看到我气得脸胀得通红,却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李立轩几次欲言又止,但在刘华眼神的逼视下放弃了解释的冲动。 我实在不愿再看到他们的脸,心里想着的全是自己的感情所托非人的事实,想着自己这三年多来的一举一动全在他们的剧本中演练,想着自己已经做了三年多的小丑。想到因为这样的闹剧而导致众叛亲离的境地,这叫我情何以堪? 不顾眼泪顺流而下,我拂开李立轩伸过来的手,绝望地冲出了办公室。 本贴由品茗于2003年9月13日16:43:51在〖自由自在〗发表. 吾心似秋月 17--22 [ 回复本贴 ] [ 跟从标题 ] [ 关闭本窗口 ] [刷新] -------------------------------------------------------------------------------- 第十六章 我一直以为李立轩公开我的情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本身不是同性恋,另一方面又可能他有苦衷,却根本没想到他和刘华原来是一丘之貉。否则李立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一想到我们的交往都是他们预先策划好的,一想到他对我的种种示好,而心里可能正在暗笑,一想到他表面对我情深,内里实是耻笑我的痴狂......,想到这些,我实在心痛难当,特别是想到当他们收到我的情书的时候不知是如何的嘲笑于我,我更是心都要碎了。如果以前种种都不足以毁灭我,而今天的打击实在是致命的,足以令我万劫不复。 算了,何必再自取其辱,何必再苟延残喘,想想自己的一生还真是不幸,从小到大从没有享受到一点温情,母亲的爱抚常在父亲的严厉下瑟缩退却,到长大好不容易找到幸福的感觉,却不料想全中别人的圈套,如今弄到如斯田地,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要不是徐伯在我走投无路时给我温暖,给我帮助,我可能早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而我到现在还能努力求存可能还有一部份原因是希望能再给李立轩机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再给自己一个生存的理由。可是这个机会不必要了,答案我已经知道。 我一直冲到了电梯前,死命按着电梯的按扭,快点,快点,让我离开这儿!眼睛已经完全被眼泪给遮住让我看不清前面。 电梯门一开,我就往里冲,不想却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他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只能低着头朝着他西服说:"对不起!"我不想被人看见我这个样子,泪流满面、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是来人不顾我的挣扎一手揽着我的腰,顺便也把我的手固定在腰侧,另一手则托起了我的脸。 总经理? 身后的下属仿佛不存在似的,他只是径自看着我悲伤的脸。他的眼神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疼?怜惜?气愤?从没有发觉到一个人的眼睛能带给我这么多的信息,我呆了,怔怔的掉落到他的瞳眸里不能自拔。心疼我吗?怜惜我吗?还是对我生气?...... "你们先回去工作!"耳边依稀传来了声音,好远,远得不真实。而刚刚从桌子上跌落下来时撞到的后脑又让我晕眩起来。 "好晕,头好晕。"我晃了两晃,再一次倒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好像没有倒在坚硬的地上,而是一个柔软的,温暖的地方,很像一个人的怀抱。 待我再一次醒来,我已经躺在了一间休息室里的大床上,想必是总经理办公室后面附设的房间。他坐在我的身旁,手抚在我的脸上,眼睛紧盯着我的面容。 我一抬眼就注意到他凝重的脸,不欲再言,还有什么可问的?还有什么可说的?他的紧张,他的担心我又哪担当得起?当我知道我被李立轩和刘华骗得如此凄惨时,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只能怪李立轩的演技太好,而我的眼神太差。我转过脸去避开了他的手,从眼角中看到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一串水珠,原来即使在昏迷中我仍在落泪。 到此境地,除了流泪表现脆弱以外,我还能怎么样? 对刘华,我已经无话可说。从大学一年级起他就看我不顺眼,不管是在学习上,还是在生活中,只要能给我难堪,他从不放过。对于这样的人,我从来也就没有抱什么友好的希望,如果在大学之前,我没有相信有人是天生就不对盘的话,可对刘华我相信了,这种不对盘不是我对他,而是他对我。所以对他没有希望,自然也就无所谓失望。 而对李立轩,我却有太多的失望。如果说以前,被他公开情书都没有让我恨他时,今天他做到了,我现在恨他,真的恨他。难怪他说不出公开我情书的理由,难怪不管我怎么逼问,他都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我真的是那么好玩?不惜花费三年多的时间来应付我?还千方百计的挑逗我的感情?这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样的兴致? "......为什么?......"我喃喃地自言自语。从心里深处涌出的悲伤环绕着我,令我啜泣。我用双手埋在自己的脸上,开始呜咽,"......为什么?......"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摆脱李立轩的影响,而且我还以为我已经做到了,我甚至以为我还可以得到平淡的幸福。在徐伯一家人的照顾下,我表现出了我的开心,而我自己都相信我是能够开心的,可今天才发现这只是我自欺欺人。绝望仍留在我的心里,没有消融。当发现刘华和李立轩完全不像是在学校那样王不见王的对立,而是两兄弟似的亲密,我知道我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一丝丝希望都没有了。 潜意识中,我把李立轩的作为一直当中是有苦衷,为他设想了很多的理由,可是现在却成了我的笑话。而我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生存还有什么意义? 我放下了覆在脸上的手,静躺了一会等我不再流泪,然后坐起来准备离开。至于刘宇,我已无暇理会,我也不需再理会。可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拽跌至床上。 我不解的看着他,仍是一言不发。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拦着我?难道你会知道我要干什么? 他紧抿着唇,手牢牢的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在他的禁锢中传来阵阵钝痛,我却没有挣扎,身体的痛如何能抵过心里的痛,如何能抵过从心底深处泉涌而出的悲哀? 我等着总经理的开口却没有等来半句,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我,他的眼睛里包含太多的内容,我没有精力理会,只想着他什么时候才会松开我的手让我离去。 等得不耐烦起来,"总经理,请放开我。"我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不包含一丝感情。我在他的手里转了一下腕子,可他只是更紧的抓住。 "你想到哪去?"他紧绷着嗓子,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我?......"我失笑,"回去工作啊?还能到哪去?"为什么他会这么问?难道说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吗?回去工作?"他紧盯着我,重复我的话。 "总经理,请放开我,让我去工作吧。"我再一次请求,何必再管我去哪?何必在理会像我这样一个小丑,这样一个被人牵着线耍的木偶?他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吗? "好吧,你要工作就在这儿工作,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不用下去了。"他却给了我一个错愕的回答。 "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放开我,让我走!"从来都没有这样强硬地跟人讲话,不过就看在今天是我最后一天的份上,别再计较了。 "不要?你不是要工作吗?我给你工作,怎么?升职还不愿意了?"他明摆着就是要逼出我的实话。 可我能说什么?万念俱灰想一死了之?我蜷起膝盖将头埋在里面,听任右手被他紧紧的拽住。 "如果你什么也不说,那你哪儿也不能去!" 我一听到他的话,脾气涌了上来,抬起头对他吼:"你凭什么管我,我要到哪去,你管不着。"我极力的欲挣脱他的掌握,一个拼死挣扎的人哪怕是再有力气也恐怕很难降伏的住,何况我也是一个大男人。他几乎就要抓不住我了,几乎就要让我挣脱而去。 "我管不着?那我今天还就要管管了,看我管不管得着。"他狞笑着说完,就开始撕我的衬衫。 我被吓愣了,呆呆的看着他怒气氤氲的脸好一会儿没有反应,直到他将我的衬衫完全脱掉转而又去扯我的长裤我才反应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住手!"我极力的闪躲,直把我累得气喘却根本不能阻止他的强硬动作。 不到一会,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他将我翻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背上,开始撕衬衫,将它撕成条状。而我就像一只被压住背壳的乌龟一样无能为力。 然后他就着压制我的姿势将我的四肢全都绑在了床头,将我绑成一个大字型。他绑得很用力,我几乎有种快被肢解的感觉,好痛。 我尽力的扭头看他,"刘宇,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可他只是坐在我的旁边,看着我,"放开你?放你去自杀吗?" 我一窒,他怎么知道?眼泪再一次涌出了眼眶,"你管我干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就好象被绑的手脚不是自己的一样,我奋力挣扎,不管是否疼痛,不管是否磨出血痕,只是扭动着,只是想挣开。 他压着我的肩,制止我的自残,"难道你就不管徐伯了吗?你如果死了不怕他们伤心吗?你就这样报答他们的大恩吗?" 我停了下来,只是将脸埋进了被单里,"他们......,我也只是一个负担罢了,如果我离开了对他们来讲也是一件好事吧。他们再也不用费心照顾像我这样的人了。"眼泪就这样流泄在被单里,一会儿就湿了一片。 "可是,对我就不一样!" 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什么对他不一样?什么意思?我扭过头去看他,他抚着我的头发,"如果你死了,我会有困扰,因为你是我目前最感兴趣的人!"[秋] 第十七章 最感兴趣? 他是什么意思?兄弟俩都有玩弄别人自尊的嗜好吗?难道弟弟玩够了,现在要轮到哥哥了? 我气愤难当,扭着头想躲开他抚着我的手,"拿开你的脏手!怎么?从你弟弟那儿听来的故事是不是觉得很好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是不是也勾起了你玩我的兴趣?"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是你亲口说的你对我有兴趣!兄弟俩一样的恶劣,弟弟是这样,哥哥又能好到哪里去?刘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弟弟已经害得我这样了,难道还不够吗?你还要再来捅上一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几乎泣不成声,"你就放过我吧,从今往后,你们以后都不会再看到我了,不会再看到令你们讨厌到要百般戏弄的人,而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那样不是一了百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让我走,让我走!" 他几次想打断我的话都没成功,最后,气得一吼:"好,如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他话音一顿,"不过,你要想死,还没那么容易,我还没玩呢。我可警告你,如果你要死,先考虑考虑你的徐伯。我有言在先,如果你死了,徐伯肯定会被开除,你可听清楚了,也想清楚了。"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他气冲冲的瞪着我,眼里饱含着不顾一切的决心。他让我知道,为了让我屈服,他会使出一切手段。 "你还要怎样?"我放弃了,彻底放弃了,如果我生来就是被人玩的命,那他们没有玩够是不会罢休的。已经是这样了,难道还会被玩到什么地步?我不希望因为这样的自己而连累到徐伯,那个我无比感激的人,还有他们一家,他们给我了家的温暖,而我一定要守护住这一片温暖。 刘宇看到我终于停止挣扎,好似还吁了一口气,我只当自己听错,"你要记住,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连累到徐伯,听清楚了没有?" 我没回答。 他再一次,"听清楚了没有?"声音大了许多,也僵硬了许多。 我还是没有回答。 最后,他一把抓住我的双颚,直看到我的眼睛里表达他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决心,"听清楚了没有,回答我!你要记住,不管我问什么,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回答我!否则想想徐伯。"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 我只有轻声的回答:"听到了。"还做无谓的抵抗干什么?我已经牢牢的被他控制在手里了。这个世界如果还有我在乎的人,那就是徐伯了,唯一给过我父爱的人,诚然我亲生父亲仍然在世,可我却从来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父爱。只有徐伯给了我这样的温情,所以,如果在我能力之下,我会尽全力来维护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有伤害他的机会,我也不会给人任何理由来伤害他。 "从今天起,你以后就在我的身边工作,做我的特别助理,我会让秘书在我的桌子边给你安排一张办公桌。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以外。" 我点点头表示已经听到,他的脾气我有点知道,不喜欢别人忽视他,对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做出反应。可是他的助理已经有两个了,还用得着什么特别助理吗?他明知道我的疑问却不解释。 "还有,我知道你是住在徐伯家里,不过,从今天开始你跟我住,安排我的衣食起居,这就是你的工作。" 是吗?原来只是要我做佣人的工作。为了徐伯一家,这有什么?我不在乎。只是难办的是不知如何跟他们解释。 "暂时就这些事情,以后还有什么到时候再说。" "我明白了,那可以放开我了吧,少爷。"我硬梆梆的说。 "你叫我什么?"他好象听错了一般。 "少爷,你不是就是让我做佣人吗?所以叫你少爷不错吧!" "算了,算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说完,他就解开我的禁锢。不出所料,所有被绑的地方都磨出了血丝,就连绑着的布条都渗满了。 他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心疼,转眼又消失了,快得我捕捉不住,只能说自己看花了眼,再说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为我感到心疼? 我翻过身来坐起,也不欲遮挡自己几近赤裸的身体,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遮的。可他却立刻转过脸去,走到衣橱边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新衬衫,扔在我身上。 因为原来的衬衫已经被撕成布条,所以也只有穿他的了,尽管衬衫大了几号,可也比没得穿强,好在裤子没有被扯坏。只是没想到原来他也这么暴力,三两下竟然把我的衬衫给撕裂了。 我整理好自己的外表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问话,也没有动作。反正是做佣人,那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没错吧。 他看着这样的我似乎充满了无奈,但又弃之不舍。他一顿足,转身走出了房间,边走边说:"你先呆在这里休息一下,哪儿也别去,至于总务部和人事部我会打电话过去。"走到门边,他停了一下,"晚上,我会送你去徐伯那儿拿衣服,顺便和他们交待一下。"说完,他就关门出去了。 我颓然的放松了所有的力气,坐倒在床上。看到刘宇对我的消极抵抗无能为力时,我几乎有种快感,真是变态的快感,我的嘴角泛起了苦笑。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他办公的声音,打电脑查资料,讲电话交待事情,叫秘书安排事宜等等,从他的声音里就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充满自信,充满威信的男人,像公司里很多女孩子都拿他当梦中情人。可是又有谁知道他也是这么恶劣的呢?
8/19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