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宣华惊呆了。只觉得全身冰冷,丝毫不能动弹。他的丈夫,不但与尸体做爱,而且还是个杀人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的东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谁!?”任青煦停止了动作,厉声喝问道。 没有回答,宣华捂住了嘴。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情绪从惊讶转变成了害怕。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这样想着宣华转身.逃了出去。任青煦已发现了她跟在她的身后也追了出去。 空旷的原野上,任青煦抓住了她,借着漫天的星光将她认了出来。“宣华!” “放开我,青煦,你放开我。宣华挣扎着,泪水涌出了眼眶。 “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不理会她的挣扎任青煦径自将她往里拖。 “青煦,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你放过我好不好?强忍着泪水宣华不住地哀求。把她扔到地上任青煦哈哈地笑了起来“什么都不会说。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 “青煦。”从地上爬起来宣华抱住了他“你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 “爱!”任青煦怪叫“我现在的样子你还爱么?知不知道我为什不再抱你了?因为```因为他。”指着林尽意的尸体任青煦崩溃地叫道“这个人,在我的身体上,在我的心里都打上了他的烙印。都下了蛊咒。我只有和他做爱才能高潮。我原以为杀了他便可以摆脱一切,可没想到```哈哈哈````没想到却变成了一个只能对着尸体发情的怪物。”他不停地笑着,笑声就象金属刮过玻璃的声响,刺耳尖利。 一旁的宣华胆战心惊地听着他的述说已经分不清是害怕还是震惊了。脑子里混乱一片理不出任何头绪。只不停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青煦,青煦```” “宣华,救我,你救救我。”突然,任青煦抱住了她哭叫道“我好怕,我怕我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宣华,你救救我吧。” “青煦,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宣华也抱住了任青煦心碎地哭泣道。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青煦怎会招惹上林尽意,如果不是她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呵呵````“低沉的笑声在宣华的耳畔响起,宣华惊讶地停止了哭泣看向任青煦。 虽然他是在笑,可在任青煦的脸上完全感觉不到笑意。嘴角怪异的抽蓄着,脸上的肌肉也跟着扭曲地抖动着,而双手用力地掐住宣华的脖子。 宣华困难地呼吸着,张大了眼睛,嘴角不断地开合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恐惧和绝望袭上了她的心头。 无视于她的绝望和恐惧,任青煦依旧笑得愉悦。“这里是不可以随便来的,这道门也不可以随便进的。闯入禁门者都必须死,难道你不知道吗?” 空气渐渐稀薄,茫然中宣华晕死了过去。 看的人太少了,都没什么心情在继续写下去了。非常郁闷啊! 心魔-杀人现场(喜欢的继续捧场啊!)(7) 心魔-杀人现场 “头儿,又有大案子发生哦!” 听到何容佳兴奋的呼喊,李勇笑着从成堆的案卷里抬起头来。这个小家伙总是这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了不起的案子?我现在可是埋首研究林尽意的案子。” “这个案子一定比林尽意的案子更吸引你。”何容佳神秘地眨眨眼,李勇忍不住打了他一下喝道“什么案子,快说。”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兴奋的情绪何容佳才开口道“任青煦的老婆在自己家里被人杀死了。” 李勇突的一下站了起来,脑子里空白了两秒才抓起外套跑了出去。 赶到任青煦家时已是下午五点过了。 那时,任青煦正呆呆地坐在窗边,夕阳从窗外射进来的余光映照着他的半边脸孔显得那么的飘渺和不真实。看着他李勇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是不舍吧。那个人现在看来毫无生气就象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现场是一片狼籍,尸体已被抬走。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勘察着,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他的心灵象是与这个世界隔绝了。 ”是谁报的案?“压低了声音李勇问着身旁的同事。同事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窗边的任青煦,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道“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根本没有办法录口供。” “那你们先回局里去吧,我一个人留下来就行。”也许人越少反而对录口供更有利些。这样想着李勇催促着同事们离去。 天渐渐暗了下来,任青煦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呆呆地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一丝变化。李勇也不着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任青煦才冷冷地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我觉得我有留下来的理由。”轻轻笑着李勇站起来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踱到了窗边同他一起看着窗外米蒙的夜景。 “今晚我很累不想录什么口供。”遮住脸任青煦疲倦地说道。 “我不是留下来录口供,我是留下来陪你的。” 听完这话,任青煦从掌心里讶异地抬头看他。淡淡地一笑李勇又接着说道“因为你今天看起来很寂寞。”没有征得他的同意李勇就将他的头靠向自己的肩膀。 窗外,城市的夜空突然放起了烟火,寂寞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袭上心来。泪水浮出眼眶,任青煦哽咽出声“宣华死了,她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知道。”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李勇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很少见任青煦这么脆弱的模样倒真有些不习惯。看来今夜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不过这样也好。望着他柔美的恻脸,李勇又悄悄的笑了。 枕在李勇的肩上,任青煦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心跳的节奏混合着远处建筑工地传来的声响,便汇成了一股不可思议让人心安的力量。闭上眼睛,他幽幽地开口“我爱她爱了很多年,可这一刻我却不 知道爱不爱她。她死了,我只觉得心里象破了一个大洞,很痛,很痛。”仿佛要他感受到自己的痛楚一般,他将李勇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 顺着他心脏的跳动,李勇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悲伤与无助。那是一种深沉的绝望,就好象是独行在黑夜里的人,走得疲倦了却一直看不到光明找不到出路。 “我觉得好累,好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现在我只想睡觉。” “那你就睡吧。我会守着你的。”李勇低声的劝慰着把他的身子更往自己的怀里挪了挪。任青煦幽幽一笑,什么都没说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双眼。片刻之后就传来了均匀的鼻息声。李勇不禁苦笑连连,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兼职做保姆。 出神地望着他熟睡的面庞,李勇的心绪千回百转。一个人到底可以有多少种面貌?而哪一种又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呢?宣华的死太过突然太过离奇,又找不到丝毫的头绪。自己应该从何下手,而又该把任青煦当作第几号怀疑对象。伸手抚过他前额的头发,李勇惊奇地发现他长长的睫毛上犹挂着一滴泪珠。低头吻去了泪珠,李勇轻笑,这算不算是乘人之危呢?对他的心意是有所改变了,这感觉应该算是喜欢。 一周后,警察局内,李勇正埋首研究案件报告。 “劫杀案!”重重地扔下案卷,李勇长叹了一口气。不错!从现场来看的确是抢劫杀人。但这个劫匪未免也太高明了。作案现场没留下一点痕迹,更不要说指纹和纤维。看似凌乱不堪的现场实则井然有序,就象是专人设计的一个抢劫现场。这个凶手的谨慎度高达百分之八十。还有具法医的坚定,死者曾经窒息昏迷过,那么凶手为什么不直接让死者窒息而死,而偏偏要她昏迷后再补上一刀。这也太不合情理了,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为了配合这个抢劫杀人的现场。 “勇哥,有新发现。”正自沉思,何容佳破门而入。 “什么发现?” “案发现场有可能不是杀人的第一现场,因为刚刚法医的报告说在死者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搓泥土,经过检验推测,死者在死亡前一个小时曾经外出过。还有死者昏迷后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这些已经足够了”狠命地吸了一口烟让它在脑中过滤,李勇的心中渐渐浮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来。如果猜测得没错的话,宣华应该是在其他地方被凶手昏迷之后在搬回家补上这一刀,使其成为案发现场。而故意把房间弄成抢劫的样子也只是为了转移警方的注意。那么,这是一桩有预谋的谋杀案.可谁是凶手呢?不自觉地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任青煦的那张悲痛哭泣的脸.他的悲伤决不是装出来的.但为什么总觉得他的悲伤后面隐藏着什么.忽然间,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一瞬闪过.他大叫道"容佳,死者遇害的那天是星期几?" "好象是星期五."何容佳不明所以地搔搔头.觉得奇怪星期几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星期五,又是星期五!李勇惊跳起来.想起那日宣华惊怖的神情.这个星期五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林尽意的失踪是在星期五,宣华的死亡也是在星期五.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如果说这一切的唯一知情者大概就只有任青煦了.想到这儿,他迅速地拨通了任青煦学校的电话. "请问任青煦先生在吗?' "任教授啊,他已经请假病了好几天了." 病了!颓然地挂上了电话,李勇的心没来由地焦灼起来. 到达任青煦的家门外时李勇为自己的形象感到好笑.拎着一篮子水果配上老土的西装,简直就象一个赶着去相亲的瘪三.敲了敲门,却不知道开门后对任青煦说些什么. 门开了,穿着睡衣的任青煦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呃```那个``我听说你病了所以来看看你."笨拙地解释着将手里的水果塞到了任青煦的怀中.接过水果任青煦先是愕然,然后又忍不住偷笑起来.观察着他的笑颜李勇竟出神了好一会儿. "进来吧,不要站在门口发呆."催促着他进来任青煦又恢复了往昔的冰冷,仿佛刚刚的笑容不过是李勇的错觉. "你先坐,我去煮咖啡."任青煦的话音刚落李勇就抢白道"我想喝茶."白了他一眼并不反驳任青煦走进了厨房. 细细地打量着房间,他的视线被客厅里一件怪异的艺术品吸引了.那是一个竖立的巨大玻璃水缸.玻璃缸里浸泡着赤裸的人体.它身体没有一丝的遮蔽,包括那有些萎缩的性器.它的双手交握在胸口拿着一枚倒立的十字架.脸上带着厚重的青铜面具.面具的表情很奇怪有写似笑非笑,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邪恶. "觉得怎么样?"泡好茶任青煦走出来问道. "你这是什么时候有的?前几天都好象没有这个东西?"挥走心头怪异的感觉李勇问道. "是我托朋友从国外给我买的,昨天刚到." "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李勇指了指玻璃缸. "尸体1"看着他的眼睛任青煦低低的说,莫名的李勇感到一阵寒意.忽地,任青煦又吃吃笑了起来"骗你的,里面装的是蜡像.想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么?" "它还有名字?" "对!它叫死亡之惑"这样说着的同时李勇从他身上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味道.不是嗅觉的感知而是精神上的特质. 转过头来,任青煦半眯着双眼又突地张开了.从那幽深的瞳人里渗透出一种原始的欲望,在这狭小的客厅里蔓延开来.李勇惊慌失措地往后退 ,象一个快要溺痹的人迫不及待的爬出水面.但,任青煦却不给他机会,他抓住他,用一种飘忽的嗓音说道"没个人都逃避不了的是欲望."李勇抗拒着他,试图拉回自己失控的神智"我来是想问你关于星期五`````"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任青煦的唇堵住了.茫然间他才忽然想起今天也是星期五. 收拢双臂,李勇从被动变为主动.细细的吻着感觉任青煦的唇带着生动的气息.仿佛在接吻的同时他还能在你耳边低语.他的舌头又带有一股新鲜麦芽糖的味道,甜得发腻.拥着他的身体李勇从他的身体里感受到了诸多不知名的情绪.诱惑,沉沦和脆弱.更用力的抱紧他,让自己的唇游移到任青煦的颈项.任青煦仰起头,嘴微微地张开发出愉悦的呻吟,眼神空洞而迷惘.注视着他嫣红的双唇李勇更家觉得他捉摸不透,他吸引自己的倒是肉体以外的东西,就象是欧洲中古时期的悲剧危险而致命,使得性的冲动都带有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 "铃``铃"手机的铃声唤回了两人涣散的神智,狼狈地接起电话不敢再看他一眼. "勇哥,我们在郊外发现了一个废弃的修理厂和林尽意的案子有关." 挂上电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尴尬,用里地假咳了几声,想要开口却不知怎么称呼.两人的关系因为刚刚的亲密而变得微妙起来. 半晌,任青煦别过头来冷冷的说道"你走吧."然后起身走进卧室用里地关上了门.随着大门震动的声响李勇的心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整理好自己混乱的思绪,李勇赶往了郊外. 这是个奇异的房间,望着满室的血红色李勇感受到了一些与任青煦相似的气息.查看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李勇对林尽意的疯狂害怕.这些人都是被林尽意杀死而后又将他们的尸体保存在这里.在这之前还将头脑死亡的过程全部都批拍摄下来了. "勇哥,找到了一些宣华的头发.可以断定宣华在死之前曾来过这里." "那么这是第一现场了.难道是林尽意杀死了她."这样反问李勇并不期待得到回答.如果说是林尽意杀死了宣华那么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而他现在又在何处? 围绕着转了一圈李勇发现了那个空着的箱子.里面剩下的液体证明它也曾经装过尸体.是谁的呢?宣华的?不对,宣华的尸体并没有浸泡的痕迹.假设宣华真的是发现林尽意的秘密而被他所杀,可为什么林尽意又要留下这诸多杀人证据.那么再假设一种可能便是宣华发现了林尽意死亡的秘密才会遇害,而这箱子里装着的曾是林尽意的尸体,可如今林尽意的尸体又到哪里去了呢?
这章写得很费力,任青煦的性格总是变化多端的,宣华的死他是真的伤心但可笑的是他自己就是杀人凶手.人的一半是天使而另一般则是魔鬼,这种理念在任青煦的身上有完全的体验. 心魔__死亡之惑(还有人记得么?快完了)(8)
雨后初晴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穿透窗帘又一点一点地透射进房间来.从睡梦中醒来的任青煦在这个雨后的清晨感到无所事事.点燃一只烟却并不吸它,只是看烟雾随着日光冉冉升起,他的心里不免有些颓唐,为这景色.他想,自己也许应该出去走走. 从家里走出去,任青煦只是漫无目的的游走.这个城市才刚刚开始喧闹,各色小吃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他笑,是个非常有朝气的早晨呢!忽然想起那个警察来,也许可以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站在警察局门外,任青煦在微笑,李勇则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走走?"任青煦提议. 回不过神来的李勇只好茫然地点点头. 沿着河堤两人安静地走着.岸边的垂柳总是不经意地拂过发梢,河面阵阵微风袭来,带着一丝平和和安详.顺着目光看过去,李勇在期待着期待着任青煦先开口.可任青煦却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遥望着对岸李勇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昨天,我们在郊外发现了一个废弃的修理厂,在那里找出了很多具尸体,那些人全都是林尽意杀的."象是确定他有没有在听李勇悄悄的看了一下任青煦那张漠然的脸. "继续!'接触着他的目光`任青煦淡淡的开口. "最为奇怪的是我们在现场找到了宣华的头发.也就是说宣华曾经去过那里.'一口气说完等待着任青煦的回答.谁知,任青煦只是扬起没,眉毛一脸不解的望着他"那又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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