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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鬼传——黑彩

时间:2008-11-17 02:08:21  作者:黑彩

"教我。"他在命令我,这哪里象拜师的态度。
"为什么?"我想知道理由。
"为什么不?"他显然是不能给我什么合理的解释了,取而代之的是晃动着身体,抓住我的衣领,竟争着想要和我对视[自由自在]。
"好吧,我教行了吧。"我赶忙托好他,生怕他会摔下来,"你别乱动,当心摔下来,弄伤身子。"
"恩"他终于安静下来,身体柔顺的缩进我的怀里,小声应承着。
我可以感到胸口处他的脸庞贴靠的地方温度在升高,好象有火焰在燃烧,我猜测多半是因为他在脸红,可是为什么,我却不知道。
3
魔法带来力量也意味着毁灭,人类对不了解的事物总是有着莫名的渴望。世界是个回旋,力量的释放必然会有什么受到伤害,是谁,我却不在乎,所以,我传授他。
他渴望力量,我放任破坏。我并不介意他能力的增强,我只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善用我教授的魔法去毁灭什么,什么都可以,他或是我,谁都没什么关系。
他对力量的追求已近乎固执,我猜测他一定背负着着什么样的使命,而责任感正皮鞭般的躯赶着他。那么请让我拿起指路的坐标,带领他前行,走向一条破灭的道路。
我向他微笑,我递上干净的毛巾,我指导他力量的运用。他不语,他默然接受我为他做的一切,既不逢迎也没有抗拒。我们之间有讽刺的默契,如多年的好友般,甚至不需要任何语言。
他是个好学的学生,我是个尽责的老师。他的力量爆涨,我却在盘算着该如何毁灭一切。
他勤学苦练,忙着按我的指导破坏阻挡他的一切,他是成功的,而我也如此。只有一次,他选错了对象,黑色的闪电击中了阿杜思,传说中巨毒的魔兽。
垂死的阿杜思咬中了他的腿,我看到了,却来不及阻止。慌乱中,我扯下自己的发带系紧他腿上的血脉。却只能延缓毒液的蔓延。
我俯下头,一口口的吸出带毒的血,又将他们吐到地上。沾上毒血的花草瞬间枯萎死亡,我却仍在继续自己行为。我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谁会因此而死去,我没有把握。但我要救他,这是唯一的方法。
他似乎想推开我,手触到身上却清风般没什么力道。我于是微笑着对他说:"乖乖的。很快,很快你就会没事的。"
直到吸出的血完全变为暗红,我才敢停下动作。抱起他,摇摇晃晃的回到木屋。今天的 他似乎特别沉重。我勉强将他放到床上,整个世界都开始摇摆,天旋地转间,我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自由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什么柔柔软软的,在触碰我的唇。它正力图开启它们,探到我的口中。然后,一股清凉的液体滋润了我干涸的喉咙,那是我需要的水。我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张特写。他的眼睛正直视着我,他挺直的鼻摩擦着我的脸庞,他的唇正压在我的唇上。我们互相注视着,太过靠近的距离反而看不清对方的脸。我只看到他的眼睛,有些红肿,好象哭过了[自由自在]。
突然感到小腹上一痛,一个拳头重重的打在上面,他在冲我吼:"傻瓜!会没命的!"
我没有说话,一半因为疼痛,一半因为虚弱。我的身体软绵绵的用不上一丝力量。但我可以感到他温暖的掌心慢慢拂过我的颊,他在轻声说:"傻瓜,你真是个傻瓜......"
以后的日子,他给我擦身,喂我吃他自己动手做的饭菜,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只是双方的位置却互换了。而一切却意外的没有引起我的厌恶,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除了他做的黑色焦碳物真的很难吃。
毒液清除后,他命令我戴上一条红色的像缀,他说那是他从小就随身带着的,会带来安康。他低语似的述说着,用他自以为我无法听到的音量,我却知道,他在祈求神灵保佑我平安。

夜色很美,星云在黑色的夜幕上勾画出一幅幅巨大的画卷。淡淡的清烟迷朦了月光的明亮,仿佛贵妇的面纱,为森林中阴暗的万物染上朦胧的流光。

瀑布冲击的岩石上,他静静的坐着,不语,不动,将一切杂乱的念头都屏除在脑外。这是他磨练自我的一种方式,他称之为静心。我于是也坐在潭边的岩石上静静的望着他[自由自在]。
水流的急遽击打下,他一跃而起,身体在空中灵活的纵跃,凭借岩石上几次拍打借力,竟逆流跃上了瀑布顶。站在瀑顶,他欢笑着冲山下的我摆手,他大喊:"我要变的更强,更强............"
他的喊声伴随着瀑布的轰鸣在山谷中回响。山脚下,我望着瀑布顶的他,他向我招手,向我欢笑。一样的距离,一样的遥远。他青春、帅气的脸庞在阳光下闪动着刺目的光华。残阳勾勒出他的轮廓。那是橙红的温暖,仿佛圣洁的天使。他是朝阳最美丽的亮彩,而我是暗夜中最凝重阴冷。一切是如此的不协调,又是如此真实的存在着。世界是个混乱的综合体,而我向往扭曲的疯狂。

夜晚时分,我和他在水潭中沐浴,冷冽的潭水沿着他古铜色的肌肤垂落,留下条条水印,映着他胸口的疤痕。他湿漉漉的黑发沾在匀称的背脊上,仿佛蜿蜒的蛇,却咬住了我的眼睛。在他要踏出水潭的瞬间,我伸出手,拉住他。他回头看向我,眼神中写着疑惑和不解。
月光勾勒出他身体的美好轮廓,有着让人疯狂的妖艳。我想我眼神中的某些东西激发了我脑中暴虐的因子。于是,我扯住他的发,猛的将他压进水里。
水面下,他挣扎着,仿佛一条垂死的鱼,蹦出无数透明的水花,钻石般折射着月的亮丽。他全力抗挣着,却抵不过我双手的桎梏,渐渐沉沦。恶魔终于露出了他细长黑尾,暴露尖锐利爪,即使有亲切的微笑,即使有轻纱般的月光,仍难掩暴虐的本性。可惜,这些水面下的他永远不会知道。
手上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小,他的力量和生命一同流失,我知道他需要什么,所以我用自己的唇启开他的。他无力抵抗,只能拥住我。这一次,我确定了他的甜美,而他得到了他需要的空气。我们亲吻着,好象会持续到天荒地老[自由自在]。
水中,我们重叠在一切。他的身子抵在巨大而光滑的岩石上,他的双腿夹紧我的腰。我进入他时,他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唇。我的舌追寻血的味道,划过他渗血的唇瓣,然后,分开它们,探了进去。他的耳边有我低低的呢喃:"不要伤害自己。"
黑色和金色的发丝在水中纠缠,雪白的身体叠压着古铜色的肌肤。他几乎放肆的呻吟在森林中回荡,不带丝毫的矫饰和做作。他的热情回映着我们对彼此的需要。原始的欲望在月光下好象赤裸裸的野兽。他在释放,热情、欲望。他喊着我的名字,相同的需要、不同的激情,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我亲吻他,抚摩他,进入他。这是场有趣的游戏,仿佛火焰般狂热的、令人兴奋的游戏,我和我妖艳玩具的游戏。
那一夜,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炎。四处流浪的平民--炎。


几天后,我独自离开了那个木屋。我们都还活着,所以还需要些什么来填补生活的空白,吃、穿、用,很多很多。
在得到这一切之前,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人,不,具体的说应该是一颗头颅在等我。我杀了那个人,取走了他的头颅。有人会因此而付我金钱和我所需要的一切。当然,这也是我的乐趣。当血流过手指时会引起令人颤栗的兴奋,那热度和血腥的味道有着令人疯狂的迷乱之美,让我想起那一夜放纵的欲望。
于是,我开始拥着炎入睡。在每一次狂乱的欢爱之后,炎的身体会因释放的快感而染上迷人的粉红色,散发出人类特有的温暖。我会抱起他,放回到我木屋的床上。从树林、水潭、草地,任何地方,在我想得到的任何时候。我喜欢在最激烈的时候唤他:"亲爱的宝贝",他无法回答,只是用满脸的红晕表述他的热望。
我们度过激情的夜晚,相拥迎来下一个亮丽的朝阳。
醒来时,我看到他浓密黑长的睫毛,随呼吸起伏,好象两面小小的羽扇。他红肿的双唇微启着,吐出灼热的呼吸............
我的手指拂过他的颊,停留在他细柔的脖颈上,感受着肌肤下跳动的脉搏、流动的血液,那是生命的象征。所以,父亲有过,母亲有过,我也有的。父亲的手穿过母亲的胸膛,那火热的血喷洒在我的脸上、身上。那父亲的血呢?当几十支利刃刺穿那个身体,血液会在空中激射,又会落到哪里?
手指开始用力,只要继续,只要指尖用力压住那一点,截断血液的流动......
我可以感受到炎的生命在我的指尖流失,一点一点的,温暖将慢慢消失,死神跳起迷乱的舞蹈,在空无的阴暗中展露狰狞的笑容。
炎的脸因缺少空气而痛苦到扭曲,冰冷的笑容爬上我的脸。时间还没有到,在睡梦中死去只能是一种解脱,不属于他,也不属于我。
4
世界很公平,它让我遇到了炎,也一定会赐予我一个可以彻底毁灭他的机会。而在此之前,我会等待。怀有热切的期望守侯会让我更加兴奋。这就是生活的乐趣。我不知道有什么会在下一刻走向死亡,是炎、是我,或是其他的任何生命,我都期待。
于是,我杀人,我破坏,我毁灭,用自己的双手去感受那破灭的过程,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那灭亡的路途。这是我生命延续的方式,只是这一次我要杀的人是飞都的君主。
那是一个有趣的老者,他对魔法的物质导致了最后的失败,但他对冷兵器的运用还是值得称赞的。他割破了我领口的肌肤,血让我狂野,所以,我加强了魔法的攻击力,而这造成老人最后的死亡[自由自在]。
但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老人用最后的力量抓住了我的衣摆,目光却锁住了那条不经意间跃入视线的红色像缀,乞求般的对我说:"放过他......放过我的孩子......"
我脑中还保留着炎命令似的让我戴上那条像缀时的影象。他说,那是他自小随身戴着的,会带来平安。像缀上在火焰中腾飞的圣兽和宫殿中供人膜拜的神像相映成对,答案呼之欲出,只等待有人来开启一切[自由自在]。
我的手指划过老人的脖颈,血从颈动脉中喷射出来,雨雾般的挥洒在空中,多么美丽的红雨!头颅上凸出的双眼仍对我怒目而视,我却在微笑。听说怀有强烈怨念的人死后,灵魂将得不到解脱。那他一定会看到的,看到他心爱的儿子,看着炎,是如何在我的引导下一步步走向灭亡的。
森林外的小镇上贴着一张急诏:飞都国君殒没,急召太子回都。
平民的炎、太子的炎、迷人的炎、妖艳的炎,都是同一个炎,我可爱的玩具--炎。
我轻轻的笑,黑色的巨大披风遮住了我过于刺目的金发,没人会注意一个亲切微笑的陌生人。人类总是容易被表象蒙蔽,所以恶魔在阴暗的角落里狂乱的笑,却将虚幻的美丽外表留给人们膜拜。

黄昏时,我回到了森林中的木屋,炎笑着跑来迎接我。
"我的魔法力又提高了。"他兴奋的对我说。
我的手指拂过他的脸庞,那上面还残留着汗珠,我于是拿起手帕为他细心的擦拭。炎早已习惯接受我给予的一切,所有的亲密接触都被看做感情的表露。
"累么?"我问他。
炎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累的。"
我低下头吻住他,他的脸色瞬间变成酡红,微微挣了挣身子,却在我的坚持下放弃。于是,他开始回映我,在他几乎无力到瘫软的时候,我抱起他,将他放在屋内的床上。
他的衣服在我手中如落叶般层层脱落。当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开始轻微的颤抖,我便抱住他,温柔的、甜蜜的。他将身子缩进我的怀抱,我轻轻的笑,将脸颊埋进他乌黑的长发,那里有阳光的味道。在他的耳边,我唤着:"炎,太子炎,飞都的太子殿下。"
炎的身体仿佛被闪电击中般振颤、僵硬,他慢慢的说:"你都知道了?"
我放开他仍现粉红的火热身体。微笑着看着身无寸缕的炎。我说:"你欺骗了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喜欢你的。"炎很激动,他很可能并未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我微笑着提醒他:"太子殿下,您该回宫了。"
"笑鬼!"炎大声喊了出来,"所有人,所有人都只是注重我的皇位,他们逢迎我,他们对我说着关心的话。可是我知道,他们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我,那是虚伪的,是假的。只有你,只有你是真的对我好,真的关心我的。只有你,只有笑鬼是不同的。"
我微笑的看着炎,微笑的听他说完所有的话。冷漠而遥远的微笑,仿佛眼前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炎默默的穿好衣服,默默的从我身边。在我们擦身而过的瞬间,他说:"对不起。"
我伸出手,拉住了炎。他回头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有不解、疑惑和更多的欢喜。我开始解释:"你就是你,是炎,我的炎。无论你的身份,不论你来自何处,你都是炎,我妖艳的玩具。"我将仍旧无法明了的炎拉进怀里,补充到:"生命也好,死亡也好;美丽也好,丑陋也好;太子也好,平民也好,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不同。这只是个游戏,而你只是被我选中的玩具。"
我吻着炎的耳垂,我缓缓懂得说着:"你知道么,你的父皇死了,被我杀死了。"
僵硬的身体是爆发的前奏,而我早已准备好迎接即将发生的一切,因为那本就是我的安排。
在炎攻击的刹那,我猛的将他摔到墙上。他的攻击快而杂乱,力量也出乎意料的软弱。我轻易克制住他所有的攻击,将他的压在墙上。
我微笑着对他说:"要违反我了吗?玩具是不能反抗主人的。"
"我不是玩具,我是人!"炎仍不放弃的挣扎。
我的手指碰触炎的衣衫,微笑的看着它们在我的指尖变的破碎,褴褛,仿若一块块的碎布。古铜色的身体开始颤抖,好象惊恐的小兽。我说:"反抗主人的玩具是应该受到惩罚的。"

我撕裂了炎的身体,微笑的看着红色的血沿着他修长的双腿缓缓流下。我吻着炎身上的每一条疤痕,看着它们在我的齿尖崩裂,渗出殷红的液体。
炎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因双腿的无力支撑而颤抖不已。他的唇抖个不停,他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理由么?"我微笑着。我的身体撞击着他的,我的思绪开始追溯过去。我说:"也许,从沙漠中初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我在沙漠中守了你整整两天,我看到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而你却还活着。那时,我就在想,如果上天不能毁灭你,那我倒很高兴试一试。"
凄艳的红密布炎的身体,透明的水珠自他的眼角滑落,好象璀璨的钻石,折射出七彩的光。从炎的脸庞滚落,消失在我的舌尖。就是这样。炎的身体会记录我的残暴,他的心灵会刻上仇恨的印记。他会憎恨,会毁灭;憎恨我,毁灭一切。
"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炎如是说着,我于是大笑。
喜欢?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所有涉及感情的东西都是欺骗很空幻梦想的混合体,我不会相信。我不爱人,也不需要被爱。我只期望血腥和残暴,向往破坏和毁灭。而炎爱我,那是他的悲哀[自由自在]。
炎承受着我给予的一切,痛苦、伤害。一切的一切。泪水在脸庞滑落,灵动的目光变的呆滞。他梦语似的呢喃:"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直到昏迷。也许他在说恨我,我没有留心,不过那都是些没有意义的话。喜欢或是恨,对我而言,同样的没有价值,同样的虚无。我又何必在意,何必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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