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哥,我什麽都没有了......呜......我能不能跟著你学武功?好为我爹报仇。" "......好吧,你和我回迷踪谷,我求师父收你为徒。只是傅老爷留下来的大批产业该怎麽办呢?"这财产可不是一笔小觑的数目。 "我要学武功,大哥,这财产你帮我想办法。" "不如这样,先把它交给一个值得信任且能干的人去打理,等你长大後再接手。小杰,傅府有谁值得你信任?" "就张管家吧,平常的事都是他打理。" "好,那我们处理好事务就上路,怎麽样?" "嗯。"傅俊杰抹赶眼泪点了点头。 "肆,我也帮忙。"被彻底孤立在一边的从新忍住气开口笑道。 "不必了!"傅俊杰瞪了他一眼,从新心一震,一股难受感急窜而升,终於忍不住气问道:"小杰,你为什麽要如此对我?" "封大哥,我们走。"傅俊杰转身就拉著封残肆离去,封残肆愣了一下後却也没说什麽的和傅俊杰离去,留下从新一人。从新闷气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但他还是追了上去。 事情都办妥後已是第三天,意识到耽误了不少时间的封残肆买了两匹快马预计今日出发。"封大哥,我准备好了。"将包袱往肩上一扛,傅俊杰笑道。 "那上马吧,你不会骑马,我和你共乘一匹。"封残肆淡淡的说道,身旁的从新听後身体一僵,他还以为封残肆会和他共乘一匹。他竟和傅俊杰共乘一匹!从新越想越气。忽略从新散发出来的怒意,封残肆拉著傅俊杰上马冷冷道,"从公子,请你快上马,我们已经耽误了许多时日。" "......"怒瞪他一眼,从新不悦的跨上另一匹马的马背,怒气的先行奔驰在林间大道上。 "......封大哥,不去追他吗?"看见封残肆眼里闪动著痛苦的神色,傅俊杰小声的问道,虽然他并不想他追上去。 "唉,抓紧马缰。"语毕,封残肆已骑马驰骋於林间大道,去追寻那个令他烦乱不已的身影。见封残肆已骑马追了上来,从新更是快速的往前冲,见情况不对,封残肆急喊:"从新──停下来。"从新不理会他,继续往前奔驰,但他心里十分害怕,因为他从未如此快速的骑过马,剧烈的震荡令他反胃想吐。 "从新──前面是反路,你别骑了,快停下来!"封残肆大声叫道,见从新还是不顾一切的往前冲,他又急又忧道:"小杰,你抓紧我,我要加速了。"顾不得傅俊杰一脸难受反胃的样子,封残肆加速前进。见封残肆骑马快速前来,从新心一急一个侧身就被摔下了马背。 "啊──"疼痛的声音立刻传来,从新躺在草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 "新──"封残肆惊呼一声,跳下马抱住从新担心道,"有没有受伤?" "走开!你不要理我,我不要你理我!"从新生气的推开他,而这个动作令他受伤的腿部更疼,疼得他滴下汗来。 "小杰,看来我们不能赶路了,往前不远处有一座山庙,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歇著吧。"封残肆打横抱起从新道。 "恩。"眼下也没别的法子,傅俊杰只好答应。 "放开我!谁准你抱我的!"从新不断的挣扎道。 "别动了,越动你就越疼。" "不管你的事!啊──"下一刻疼痛让从新叫出声来。没办法,封残肆只好点了从新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走吧。"封残肆对傅俊杰说了声便往前走去,留下傅俊杰一人牵著两匹马跟在後面。 到达古庙已是日落时分,封残肆从包袱里拿出一些敷外伤的药,抱起从新就往古庙後方的小溪走去。"你想干什麽?"因被点了靴而不能动弹的从新只好用嘴巴来抗议。封残肆没说什麽,只是轻轻的将他放在小戏边的草地上,用湿布洗了洗从新因坠下马而出血的伤口,再小心翼翼的为他敷药。 "不必你那麽好心!"从新仍十分生气。 "封大哥......"傅俊杰脸色不是很好的叫道。他可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哎!只是没找到证据。 "我担心你,是因为师父有命於我,所以才会帮你敷药。"了解傅俊杰的心情,也为自己的心情所烦恼,封残肆冷冷道,顺便替从新解开穴道,""你可别乱跑,你脚还有伤,若跑丢了回去我可不好交代。小杰,我们先回古庙。"面无表情的搁下一句话,封残肆就带著傅俊杰离开。 "你......"从新心中突似万蚁钻心,好痛,心好痛!他无力的坐了下来,他还误以为他为自己敷药是因为担心自己,却可没想到完全是为了复命。他为什麽突然对自己这麽冷?!前阵子他对自己亲昵的态度及欢爱又是为了什麽?从新难受的抱住双肩,泪水不自觉的从颊上滑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在自己发觉动了真情後又置自己於不顾,封残肆,你好狠心! 泪水又从颊上滑落,陪伴著从新孤单的身影,苍凉又悲寂...... 古庙── "封大哥,从公子还未回来,会不会出事了?"时辰已近黑夜,傅俊杰不免担心道。 "没事......小杰,里面有间空房,我将里面打扫了一便,你先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封残肆抬头望著月光,神色复杂道。 "......那好吧,封大哥你也早点睡。"语毕,傅俊杰走进里面的房间。见傅俊杰进去後,封残肆受挫颓废的坐在石阶上,脸上布满痛苦神情,在傅俊杰面前装出的坚定沈稳一扫而光,他何尝不痛苦!新儿是自己一直追寻的仇人,不但杀了自己义父,还是杀了自己全家的人!自己不得不从自我麻痹中清醒,他绝对就是煞肃教的二少爷──御焚血! 可是,为何他长得如此柔美?是他最喜爱的那一类型,让自己在不知情之前就爱上他......好痛,心好痛,从新,我的新儿......为什麽,为什麽你要是我的仇人?封残肆伤心欲绝的抱住头悲鸣。 "我这麽晚都没回来你都不会去找我吗?"不知何时,从新已站在他身前。 "你......"欲言又止,封残肆低下头。 "你是不是厌倦我了?"从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质问道,他必须要问清楚。 "你哭了?"看见从新泪眼迷朦的双眼,封残肆诧异道。 "我不是问你这个!"从新怒骂道,双手扭捏著衣摆生气的问道,"你厌倦我了是不是?" 封残肆没有回答,只是凝视著他。 "我曾听人说过,只要得到手的东西玩过後,就不会再对他感兴趣......你是不是因为得到了我的身子,所以不理我了?"见他不说话,从新更是著急的问。 "不是。" "那你这几天为什麽对我不闻不问?你知不知道我......"很伤心,剩下的话从新噎在口里,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使命的揪扭著自己的衣摆,"你不是......你之前不是说爱我的吗?"从新不敢正视他,"你现在不爱我了吗?" 此刻从新双脸酡红,美目半垂,朱唇轻启,再配上一张绝美无暇的脸蛋,在月光的照映下美得妙不可言,可敌过一切事物!封残肆的眼神开始变得深沈,他不得不承认,从新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即使在他得知他是自己的灭门仇人後也一样。下腹间的欲望急速窜升,那雄伟也愈加灼热涨大。 "你想知道为什麽吗?"因情欲而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缓缓响起,封残肆邪恶的指著自己双腿间调戏道,"你若问我这里我就告诉你。" "你......"从新顿时羞得全身发红。知道从新不可能会这麽做的封残肆闭上双眼,假寐起来,直到...... "你......"封残肆惊讶不已,只见从新双脸酡红的解开自己的裤头,露出自己那早已灼热挺立的昂扬,然後羞涩道:"只有这一次......"语毕,从新低头亲吻著他的灼热。 "啊......"因从新唇舌的抚触,使封残肆发出愉悦的低喊,他突然大力的抓住从新的头,将自己的昂扬完全伸入至从新的口中,让他能尽情的享受从新的吮吻。 "唔......"因封残肆的灼大充满了自己的整个口腔,从新只好脸红的不断吮吻,那爱液正春色无边的由嘴角流下,更增添了情欲的色彩。从新不由自主的发娇柔又淫荡的声音。 "啊......够了......"封残肆舔了舔因情欲而发干的嘴唇,将从新拉起来抱坐在自己身上,而从新的双腿大大分开的跨坐在他的腰上。下一刻,封残肆狠狠的吻上从新的唇,缠绵、狂烈、放荡的逗弄著他的口腔,席卷著他的嫩舌。 "恩......别......别......"从新娇喘不息道,封残肆柔软且火热的舌再度探入他口里,双手还快速的脱解他的衣服,"唔......恩......"从新被吻得几乎不能呼吸,因吻而肿胀的双唇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接受他的炽吻。 "为我宽衣。"封残肆粗嘎的命令道。不知何时,从新的衣服已被他脱个精光,而从新又跨坐在他腰间,双腿间的隐蔽一览无遗。 "不要......"从新羞涩的低下头。 "快!"封残肆吻著他白皙的颈项,双手在他身上放肆的游走著。从新脸红的脱去封残肆的上衣,当那雄健完美的躯体以诱人之姿展现在他眼前,从新不禁又羡又妒──那简直是上天精心之作,完美致极是所有男人所期盼得到的身材。 "啊......"下一刻,封残肆吻住他那胸前的一点挺立,右手在他的另一点挺立上不断揉捏著自己的情欲根源。"啊......不要......"从新试图抓住他伸往自己下身的手,可却徒劳无功,只能由他恣意的揉捏著自己的情欲根源。 "别这样......"感觉封残肆的灼热正顶著自己的密穴,蠢蠢欲动,从新 皱起眉抗议。 "新......新儿......"封残肆低喊著,将自己的昂扬埋入从新体内,下一刻,便快速的抽插著。 "唔......恩......"娇媚又诱人的呻吟不断逸出从新的香唇,和封残肆的低吟融合成一片漾开满室迤俪及春色...... 在内屋被奇怪的呻吟吵醒的傅俊杰偷偷的往外边一看,不看还好,看了吓一跳!只见封大哥和从公子正在做......那种事,封大哥还不断的亲吻从公子的唇。傅俊杰无力的坐在一旁,其实他是明白的,这几天封大哥装著对从公子很冷漠的样子,其实是怕自己难过。封大哥是很爱从公子的......他不会让自己杀了从公子来报仇的,看来跟著封大哥学武是不行了。爹,我何时才能为你报仇?傅俊杰在黑暗中悲叹...... 翌日,封残肆和从新整理好一切,预备出发。经过昨夜後,封残肆明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从新了,即使他是自己的仇人! "肆,小杰还没出来。" "我去看看他。"封残肆搂著他亲吻了一下後便进入内屋,一进入屋里,就发现傅俊杰一人坐在地上独自发呆,"怎麽了?"封残肆担心的问道。 "......封大哥,我想我还是不跟你回迷踪谷了。" "为什麽?" "其实我不想为你添麻烦啦,你师父又没说要收我为徒。我想到离这最近的武当山去学武,我爹当年和辽道长有些交情,我想他应该会收容我。"傅俊杰假装开心道。 "这不是理由吧。" "......什麽?" "昨晚你看见了?" 听到此言,傅俊杰脸红的低小头道:"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封残肆一脸歉意道,"伯父之死我也很难过,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所以你就任他杀了我爹而不管,你不再是我的大哥了!"傅俊杰怒气的吼道。 "对不起,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但我一定会杀了他报仇!" "你要杀他就必须要过我这一关。"封残肆一脸严肃道。 "你──"傅俊杰几乎要气得哭出来,"你要和我为敌?好......好!" "怎麽了?"此时从新听见两人的吵闹声,不明所以的走了进来。傅俊杰见从新走了进来更是怒火高涨,他狠狠瞪视著从新骂道:"就是你这个疯子,把封哥哥给带坏了!" "住口!"封残肆怒道,要不是他是他义弟,他早就把他给杀了。傅俊杰一愣,随即冲了出去,封残肆见状立刻冲出去抓住他。 "放手!你不是要和我为敌吗?"傅俊杰挣扎道。 "那也是多年後的事,你现在不会武功,这儿又是荒山野岭,我不能眼睁睁的看见你去送死。" "那到时後你别後悔,学好武功後我一定会来找你。" "奉陪。"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从新著急的跑了上来。 "不要你这个魔人来假装好心,还我爹命来!"傅俊杰趁封残肆分神之际扑上从新身上刮了他一个耳光。 "你──"封残肆见心爱的人儿被打也气德甩了傅俊杰一个巴掌,因生气而不能控制用了十成的力道,"小杰......"後悔自己用力过大,但他实在不该激怒他!封残肆转身抱住从新,心疼的问道,"疼吗?" 恨意布上傅俊杰的眼眸,他立刻往远处跑去,不想再见到封残肆 ,刚刚他打他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恐怖,他早就不是他大哥了! "他走了,没关系吗?"从新著急的问。 "他打伤了你。"1摸住他的脸,一脸歉意的道。 "他刚刚说我......还他爹命来,他怀疑我杀了傅老爷?怪不得他对我态度这麽差,可是我没有杀傅老爷啊,我为什麽要杀他!"封残肆只是一脸默然的看著他。 "你怀疑我?"从新惊慌的看著他,"你不相信我?你也怀疑傅老爷是我杀的?"封残肆紧紧的搂住他,将他埋入自己怀里。 "放开我......你不相信我......"从新伤心的大叫,比起刚刚那一巴掌,封残肆的默认更令他心碎,他在他怀里挣扎著。 "不管你做过什麽事,我都不会放下你不管的。"封残肆誓言旦旦道。 "可是你不相信我,你怎麽可以不相信我......"从新在他怀中哭泣起来。 "我相信你。"封残肆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後说道,从新止住泪看向他,随即两人陷入狂热的热吻中。浓烈的一吻过後,从新气喘吁吁的问道:"他跑远了,你不担心吗?" "我们去找他。"封残肆牵起他的手走著。从新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幸福和甜蜜,看著封残肆英挺的背影,他还是很难相信这样英俊杰出的他会爱上自己。从新只觉得幸福满溢,拥有了他就像拥有了全世界般,有他就已足够。 "好累哦!"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从新疲累得趴在封残肆怀中。 "新,小心点,这附近有人!"封残肆拉紧从新戒备道,听见封残肆的话後,从新也直起身子看向四周,"别乱看,装做没事一般跟我走。" 从新紧张的跟著封残肆走了一段路後,封残肆突然飞往一棵大树後的草丛中揪出一个人来正要一掌击向他时,突然愣住:"方兄?!"封残肆惊讶不已,"怎麽会是你?" "封兄?!"方世伊也惊讶不已,"你不是在迷踪谷吗?" "怎麽回事?"从新跑了过来,封残肆一把搂住从新,一点也不忌讳的笑道:"一场误会,方兄,这是我的恋人从新;从新,这是我的好友方世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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