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样的男人?"封残肆把他抱至床上。 "不知道,戴著个面具......全身穿红色的衣服。" "红色?!"封残肆十分震惊,他的仇人也是...... "怎麽了?"见他神情有异,从新抬起头来问。 "没什麽,只不过我的仇人也是身穿红衣,戴著面具......" "仇人?" "小时侯的事了,当时我不会武功,幸好师父救了我......不说这些了。"封残肆低头深情凝视从新,像要把他燃烧一样。 "......干......干什麽?"从新羞斥道。 "好想抱你。" "没正经......"正当封残肆要绝望时,从新又轻声补了句,"只可以接吻......" 封残肆嘴角上扬,原来新儿也是喜欢自己的,满心欢喜的低头寻找从新的唇,从新也甜蜜及害羞的接受...... "啊──"从新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时已天亮,肆已出去办事。昨晚竟睡在流光居......可肆并没有抱自己。从新有些失落,他竟真只吻了自己,唉!我在想什麽!从新摇了摇脑袋,穿好衣服,正准备回水榭居时一位婢女上前禀报:"封少侠要我告诉你他陪老爷去长安谈生意了,今晚大概会很晚回来。" "哦。"从新点了点头便回水榭居,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转头问道,"怎麽不见杨大侠和他的两位义妹?而且傅俊杰那个小孩也不在?" "杨大侠和芸姑娘们去城里调查煞肃教的事情了,小少爷也去凑热闹了。" "哦。"可恶!丢下他一个人,从新略带生气的转身离去,他也想出去玩啊! 从新在水榭居呆坐了七、八各时辰,转眼间已至天黑,他们怎麽还没回来?从新无聊的站起身想往外走走透气。来至後院,咦?这个地方怎麽这麽眼熟?好像来过。推开一间柴房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从新往内走去。 "啊──"好像踩到一个东西,从新停下脚步一看,不禁吓傻了,竟是那条狼犬!那狼犬已站了起来怒盯著他。从新吓得往後退,这儿......狼犬怎麽会在这儿...... "汪汪!汪──"狼犬张开厉齿往从新身上扑去。 "啊──"一声惨叫刺破天空,随即柴房转为一片平静。 流光居── "新?你怎麽不点灯?"半夜时分,封残肆推开流光居的房门,发现从新呆坐在漆黑的房屋内。 "肆!你怎麽才回来?"从新扑进他怀里,抱怨道。 "我陪傅老爷去谈生意,刚刚才回来,对不起。因为你睡著了,我不想吵醒你,所以一个人先去了。" "下次别留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从新双手环上他的颈项,这令封残肆有些受宠若惊。 "你......" "别说话了,抱紧我,我想睡觉。"从新打断他的话语。封残肆温柔的吻了他一下,抱著他一起进入梦乡。 "伯父家烧的菜总是那麽好吃。"封残肆开心的吃第三碗饭。 "那你们多吃点。"傅商开心的为众人添菜。 "爹──爹──"傅俊杰突然哭喊著跑来,吓了众人一跳。 "怎麽了?"傅商问道。 "小黑,小黑......它死了!" "怎麽会,昨天我还看它好好的。"如冰惊讶道。 "我也不知道......呜......今天到柴房一看,它......已死了。"傅俊杰伤心不已的哭道。 "我们去看一看。"杨霸世建议道,众人便往柴房走去。封残肆拉住从新的手,示意他不必害怕,从新点了点头便和他一块走向柴房。来到柴房,果然见到狼犬倒在地上,一看便知断气。 "小黑......呜......"傅俊杰伤心的哭道,傅商抱住儿子给予安慰。 "它是怎麽死的?"从新惊叫道。封残肆走上前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狼犬是被扭断脖子而死,看来凶手功力不弱。"能将一只狼犬的颈骨扭断必须有深厚的内力。 "真的,可是前晚小黑还和我们玩耍了,那麽说小黑是昨天被人杀死了。"芸如冰分析道。顿时,众人都沈默下来,昨天大家都出去了,除了一人! "不可能是他!他昨天一直在我房里,况且他不会武功,说不定是家仆干的。"封残肆护住从新。 "就是呀,我很怕它,而且也不知道它在这儿。"从新无辜的说道。 "算了,这麽一件小事,杰儿,爹给你保证,一定会找出凶手,你别哭了。"傅商拍拍他的头。 "小杰,我们把它葬了吧。"封残肆拍拍傅俊杰的肩。 "嗯......"抹干泪,傅俊杰抱起狼犬往後山走去。 五日後── "杨大侠,你们要去哪里?"见杨霸世和芸如冰、芸如霜欲整装出发,从新忍不住问道。距狼犬死日已有五日,从新有些心烦。 "从公子,我们要去幽山山寨,调查煞肃教余党之事。"杨霸世笑道。 "我能去吗?" "这......" "大哥,就让从公子去吧,反正我们又不是去打架。"芸如冰劝道。 "好吧,从公子,我们出发吧。"对於从新的绝世美貌他并没多大感觉,因为他的心已属於如冰。 来到幽山,从新突然有些後悔,因为此山奇陡无比,右手边就是悬崖。从新纤柔的身体因爬山而累得气喘吁吁。 "要不要喝水?"芸如冰递上水壶。 "谢谢。"从新笑著喝起水。 "前面是什麽人?敢闯幽山山寨!"突然眼前出现十几个壮汉,个个手持武器,从新吓得水撒了一地。 "如冰,和我冲上前去,如霜,你保护从公子。"杨霸世命令道。转眼,如冰和杨霸世已冲上前去,但寡不敌众,一个壮汉已来到如霜面前,与她厮杀起来。从新吓得躲在一边不敢动,好不容易杀死壮汉,如霜松了口气,然而,不幸的事发生了──如霜踩到一块松土,转眼就要掉下山崖。 "啊──"如霜尖叫一声,从新跑上前一看,不禁松了口气,还好!如霜左手抓住了一根树枝,整个身体悬在半空,"快拉我上去。" "哦。"从新应了声,伸手抓住如霜的手,将她拉起,但──如霜不禁毛骨悚然,她由下往上看著从新的脸,从一开始的柔顺变得沈默,再变成阴险,再变成狰狞......邪笑...... "你!"如霜吓得尖叫。从新将如霜的手拉至一半,冷笑一声,往下狠狠一甩。 "啊──"如霜赶紧攀住崖边的石头,怒道,"你干什麽!" "哼!"从新冷笑一声,笑得如霜全身僵住,他...... "啊──"一声惨叫传来,从新踩住如霜攀在石边的左手,毫不留力的踩下去,"我看你能撑到什麽时候!"从新一脚踢开如霜被踩烂的左手,如霜就这样直直坠入山底。 "发生什麽事了?"过了许久,杨霸世和芸如冰杀完土匪,走到从新面前,"如霜呢?" "......她......她掉下山崖了......我刚刚看见她掉下山崖。"从新内疚得快要哭出来。 "什麽?!你为什麽不拉她?"芸如冰急得大叫。 "我......我赶过去时她已掉下去了......呜......"从新哭得十分伤心。 "我们下山去找她,从公子,你先回去吧。"杨霸世不悦道,从新见状只能委屈的回傅宅。一回到流光居,从新就扑进封残肆怀中,哭泣起来。 "怎麽了?"封残肆担心道。 "我和杨大侠他们去幽山......没想到碰到一群土匪......呜......如霜为了救我掉下山崖......我真没用......呜......"从新边哭边打自己。 "别这样,这是意外。"封残肆心疼的抱住他,亲吻著他。 "可是她对我很好......我却救不了她......" "那是她命中注定的,别伤心了,我会难过的。"封残肆捧起从新哭得红肿的脸。 "真的吗?"从新已迷蒙的泪眼凝视著封残肆,此时从新双脸微红,朱唇轻启,星眼朦胧,发丝微垂,引发起封残肆埋藏心底的欲望。 "真的──"语毕唇已贴上他的,从新也为了寻求安慰而和封残肆拥吻了起来。得到从新的许可,封残肆打横抱起从新边吻边脱去他的衣服。 "嗯......"从新被平放在软铺上,微微气喘。封残肆脱去自己的衣服,压上从新,再次深深吻住他,"啊......嗯......肆......"粘湿的吻从唇一直滑落至颈项、锁骨、胸膛...... "你真敏感。"封残肆一口咬住他的淑乳,粉红色的小花在他的舔吻下变得又湿又挺。从新不断的呻吟,这感觉好奇怪,好似 一把火在心中燃烧。 "我会一直陪著你的,你不必害怕。"封残肆的吻来至从新的肚脐处,再往下...... "啊......"从新羞得用手遮住脸,嘴中不断逸出呻吟,封残肆分开从新的双腿,将头埋入从新的双腿间,忘情贪婪的舔吻著。 "啊──不要......够了......"从新害羞得想逃避。 "不行!"封残肆双手钳制住他的纤腰笑道,"你皮肤嫩白无比,味道真好。" "......"从新只能以转头掩藏自己的羞涩,"啊......别这样......"从新想推开再次埋头於自己双腿间的俊脸。 "从新!你给我出来!"巨大的吼声惊醒了正沈迷於欲海里的两人,从新吓得赶紧穿衣服。封残肆脸带怒气的穿好衣服,那个该死的杨霸世在乱个什麽劲! "从新──你给我滚出来!"杨霸世在庭道中大吼。封残肆和从新出门一看,只见杨霸世横抱著如霜,芸如冰也跟在一旁,傅商和傅俊杰以及其他仆人都赶了过来。 "杨霸世你吼什麽!"封残肆沈问,真是岂有此理! "是从新将如霜推下山的!" "你胡说什麽?你为何要诬赖我?如霜掉下山我也很难过。"从新不服道。 "你有证据吗?"封残肆见如霜早已昏死过去,他们怎麽知会是从新干的? "证据?!你看!"杨霸世拿起如霜的左手,"这手指上分明是脚印,当时只有他们两个在场,不是他还有谁?" "你给我放话干净点!"封残肆发怒的掐住杨霸世的脖子。 "肆儿,别冲动!"傅商急忙劝道。 "是呀,杨大哥,也许是误会。"傅俊杰也帮忙道。 "你!"杨霸世一惊,被掐的脖子怎麽也挣不开,他竟有如此功力! "没有确实证据别乱诬赖人!"封残肆把手一甩,搂住从新。就算杀了如霜又怎样?从新可是他的人!竟让新儿哭得如此伤心,他的帐还没算呢! "好了、好了,叫个大夫帮芸姑娘看看。"傅商吩咐下人道。 "封大哥。"见封残肆神情十分凌厉,傅俊杰担心的叫道。见到傅俊杰,封残肆神情才缓和了下来。 "我们走。"拉起从新的手,封残肆头也不回的离去。望著他们两人的背影,傅商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小孩──肆儿了...... "芸姑娘因受惊吓而昏迷,大概三日後才会醒来,不过......芸姑娘因坠下山崖导致腿骨断裂,今後将不能再习武。"大夫诊断完後说道。 "什麽?!"芸如冰一阵晕眩。 "老夫告辞了,这些药每日熬一包,分五天喝。" "送客。"傅商吩咐下人送大夫离去,"芸姑娘不必伤心,如霜姑娘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示意了一下傅俊杰,他们悄悄离开,让芸如冰和杨霸世独处。 "如冰,别哭了。"杨霸世搂住她的腰。 "啊──你的颈!"芸如冰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刚才被封残肆掐住的地方已变成黑紫色,那是什麽武功?!杨霸世赶紧往铜镜一看,果然被掐的地方有五个黑紫色手印,迷踪谷有这种毒功吗?! "杨大哥,我总觉得这次的事不简单,我们别插手了吧。" "这怎麽行,如霜可是我的义妹,这件事我一定要讨回个公道!"杨霸世气愤填膺的说道。 "我总觉得自从碰见从公子和封少侠後,就多出好多事,我怕你......" "别怕,好歹我也是镇威镖局的当家!" "哼!"躲在黑暗中的封残肆冷笑一声,随即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黑暗中...... 夜色如水、风高气爽,如冰趴睡在如霜旁的软塌上,杨霸世则睡在厅中长椅上,以防不测情况。 "!啷──"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响起。 "谁?!"杨霸世立刻被惊醒。 "杨大哥......"芸如冰也被惊醒。 "我出去看一下,你好好看护如霜。"杨霸世拿起刀就冲出门去,"谁?!"只见一个黑影穿过花丛,杨霸世立刻追了上去,见杨霸世远离後,躲在不远处的三人立刻闯如如冰的房间。如冰见到来者大惊,立刻拔剑对峙,但寡不敌众,不一会儿,如冰便被打晕倒地。三人才开始抬起在床上的如霜,飞跃进无声的黑暗中。 "妈的!怎麽不见了!"杨霸世摸了摸头,突然惊道,"难道是调虎离山之计!不好!"杨霸世立刻奔回如冰的卧室。 "如冰──"进入房门,只见到如冰晕倒在地,床上的如霜已不见踪影,"如冰──醒醒!妈的!"杨霸世气得大骂粗口,开始为如冰运气。 翌日── "既然听如冰姑娘说来者有三个人,且身形魁梧,那从新就可脱离嫌疑罗。"因听说如霜被劫走之事而大家聚集於如冰房中,封残肆听完他的描述後笑道。从新感激的看向他,他对自己真好! "现在最主要的是调查谁抓走了如霜。"杨霸世气愤道。 "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封残肆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在我府上发生,老夫也一定会尽力查寻此事!"傅商拍拍胸口道。 "那我们今日就分头去找。"封残肆建议道,"从新和傅俊杰就呆在家中。" "为什麽要我呆在家中!"傅俊杰不服道,"我也可以打架。" "此事非同小可,杰儿不准胡闹!"傅商严厉道,他可不希望傅俊杰出了什麽差错。 "小杰,我们还是乖乖等他们回来好了。"从新也劝道,反正自己也帮不了什麽忙。傅俊杰见状只好叹气点头。 "那我们出发吧。" 见他们离去後,傅俊杰蹑手蹑脚的走到从新身边,笑问:"从哥哥,想不想出去玩?" "咦?可是他们不准我们出去。" "唉!不要告诉他们不就行了吗。"傅俊杰偷偷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後才说道,"我在後院的山坡上挖了个通道,这样进城就不会被下人们发现,我以前也经常这样偷出去玩。" "真的?"从新惊喜道,他也很想进城玩,被憋在这大宅里数十日,闷死了。 "真的,那咱们现在出去吧。"一言为定,两人便快速行动起来。 长安城── "大城就是不同,比呆在家里好多了。"傅俊杰走在大街上别嚼著手中的零食边兴奋的说著,"对了,你怎麽会有这麽多钱?"这些零食全是从新买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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