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自从赵云山庄被火烧了後就一直沈著脸,是不是因为娶不到赵秀芸了?"想到这,从新愈加生气。 "怎麽会呢?"封残肆低头去吻他的唇,不断的厮摩,从新脸红的躲拒,在他的吻下变得意乱情迷。封残肆按住他不断扭动的纤腰,舔吻著他的唇,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情意。 "不......"从新轻声抗拒,但这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客官──"刚推门进来的小二见到正在拥吻的两人尴尬得说不出话,这......这不是两个男人吗? "把饭菜放上桌後就快滚!"封残肆生气的命令道,从新则害羞的躲到屏风後面。 "是!是!"小二放下饭菜落荒而逃。 "新儿......"封残肆从後面一把搂住从新的腰,以低沈性感的声音唤他的名。 "......干......干什麽?"从新害羞的挣扎。 "我爱你。" "什麽?!"从新思绪断裂三秒,转过头看著他。 "我爱你,你爱不爱我?" "你......你胡说什麽......你怎麽会爱我?"从新又喜又慌道。 "我爱你,非常的爱,很爱很爱你!"封残肆深情的凝视著他,认真的说道。 "可是......你不是......喜欢我师妹吗?"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喜欢她。" 好像是有那麽回事,从新脸红的低头。 "你爱我吗?"封残肆紧张的问。 "我......"从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封残肆凝视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道:"看,饭菜都凉了,我们吃饭吧。"他不想逼他。 "嗯。"很感谢他的温柔,从新回以甜甜的一笑。 饱餐之後,顺应从新的要求,两人便到大街闲逛。封残肆一路上跟从新谈笑风生,从名胜古迹到天下奇闻无所不有。 "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多。" "你若有兴趣,我以後再慢慢告诉你。"封残肆笑道。看见他那英俊的笑脸,从新的心狂跳起来。 "......啊──聚秀楼!这地方也有。"从新突然指著前方正有几位衣著暴露的女子拉客的豪华阁楼,"真是的,大白天也这麽张狂!" "那,我们去别处看看吧。"封残肆脸色微青的拉著他,那可是自己开的聚秀楼...... "哎──红布。"从新突然见到不远处的丝绸摊上有卖各种颜色的丝巾,开心的跑了过去。 "你喜欢红色?"见从新抽出一条鲜红的丝巾,封残肆略带吃惊的问道。 "嗯,最近看红色特别漂亮。"从新拿起丝巾围住头发问道,"看,好不好看?"封残肆一震,这个景色...... "别闹了,你要我买给你。"随手扯下丝巾,封残肆付钱正要离去时,不远处传来喧闹声。 "就是他,快!"一个带头人指著从新喝道,顿时,一群人冲了上来。 "怎麽回事?"从新莫名其妙的问向封残肆。 "走!"虽不知发生什麽事,但在长安有很多熟人,不想让别人识破他武功高强唯一之计就是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怎麽回事?"从新被拉著往前跑,"他们为什麽要追我们?" "不知道,先避开再说。"封残肆跑至一个拐角处,抱住从新跃身至楼顶。 "我们先回去吧。"过了许久,见追兵都往另一方向追去後,封残肆才搂著从新跃下地面。由那些人的衣著及行动力来看,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看来不好惹。从新见封残肆神情严肃,也就不好在问什麽。 回到客栈,刚收拾好包袱就听见楼下传来吵闹的声音,封残肆往下一看,不禁暗抽了口气,他们找到这儿来了! "啊!快走!"从新见状拉紧封残肆就想下楼。 "太迟了,他们已经上来了。"封残肆拉住从新,从新一看,果然楼梯上传来众多人上楼的声音,"跟我来。"封残肆灵机一动,将从新拉进另外一间雅房。 "给我搜!"来到二楼,带头的武士单手一扬,一队人马便一间间踢开房门。 "啊......"一阵销魂的呻吟传来。 "干什麽!打扰我的好事!"封残肆略带生气的瞪向冲入者,随即吻向身下‘女子'的美腿。 "这......"入眼的是一位出色男子全身赤裸侧坐於床,床上的垂帘半垂而下,因而看不见男子身下女子的容貌,而那女子细白的美腿紧缠男子的腰身,形成一幅煽情的春宫图,"对......对不起......"闯入的武士赔笑的关上房门。见人远走後,从新脸红的穿上衣服,顺便给了封残肆一巴掌。 "人家是无计可施嘛。"封残肆可怜惜惜的说道。 "那也不用把衣服全脱掉,还......"从新脸红的瞪了他一眼,"你......你还不快穿衣服!"见到封残肆那高挑健壮的挺拔身躯,还有他......那里竟然......从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我们快走吧。"知道再晚就来不及了,封残肆强忍欲望穿好衣服。 "可恶!怎麽没人!"带头的武士搜光所有的房间後任没发现目标,"难道......"男子立刻往回冲入刚刚所进的那间雅房,果然,里面空无一人!"该死!"男子双手紧捏,"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著,从新忍不住问道。 "说到长安我倒想起一位恩人。" "恩人?" "嗯,当年我被师父救了之後曾再次受到煞肃教追杀,傅老爷曾救过我一命,但却在五年前被煞肃教灭门。天无绝人之路,傅老爷在那次惨绝人寰的杀戮中幸存了下来,在长安的一个偏僻处盖了间房屋,我们顺道去拜访他吧。" "好。"反正也无处可去,从新一口就答应下来。 "哇──真是景色怡人,大自然真是太漂亮了!"来到长安郊区,从新看著周围的青山绿水,心情爽极的大吸一口气。 "再前面些就到了。"封残肆也十分开心的笑道。再走了大约十分锺的路程,一座别致大院出现在两人眼前。 "骗人!这麽大的房子你还说是小屋。"从新不可置信的看著大院。 "傅老爷并不是习武之人,倒是精明的商人,这我没跟你说过吗?" "但他为什麽会被煞肃教追杀?" "因为他为人正直,又是江南一富,煞肃教本来是想拉拢他,但他却不为所动,所以会被煞肃教追杀。幸运的是他三儿子也幸存下来。如今住在这麽大的宅院里,也算是可享天伦之乐......说了这麽多,我们进去吧。"封残肆牵住从新的手进入大门。 "肆儿──"见到封残肆到来,傅商惊喜万分的上前迎接。 "傅伯伯。"封残肆开心的叫道。 "肆儿,你怎麽会到这儿来的?"傅商激动的握住封残肆。 "师父要我下山办事,碰巧经过长安,就顺便过来看您了。" "哈哈哈......长这麽大了,比我高了一个头,想当年还是个小鬼呢!"傅商疼爱的摸了摸封残肆的头,看向从新问道。"这是?" "这是我弟兄,从新。" "长得好,长得俊,从公子是吧。"傅商疼爱的握住从新的手,既然是肆儿的朋友,自己就没有理由不喜欢。从新和封残肆相视而笑,好亲切的人,从新打心底喜欢他,比赵超雄好多了! "噢,我来介绍一下。"傅商转头一招手,就走上来二位美貌女子和一位虎背熊腰、面相粗旷的男子,"这两位是朱砂宫的芸如冰姑娘和芸如霜姑娘,这位是镇威镖局的当家杨霸世。" "这位想必就是迷踪谷的封残肆,封少侠了。在下在江湖上常听到你惩奸除恶之事,十分期待能与你见一面。"杨霸世笑道。 "杨兄的大名如雷贯耳,如今一见更甚於名。"封残肆客套道。 "哈哈哈......这是我的义妹们。"杨霸世介绍道。 "哈哈......别站著说话,来这边坐著。"傅商拉著众人坐上红木椅,接著婢女们就递上茶。 "伯父真令人敬佩至极,在短短五年之内又建起这麽大的豪宅。"封残肆笑道。 "哈......如今只望杰儿快些长大,好为我添孙弄媳呀。"傅商笑道。 "对了,今儿怎麽不见俊杰呢?" "他顽皮,跑到後山去玩了。"傅商想起自己唯一幸存的三儿子,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 "不知杨大侠及两位姑娘又有何事?" "唉,我最近听闻又有人欲重整煞肃教,且地点在长安,於是和义妹们来调查一番。"杨霸世叹气道。 "煞肃教?不是在五年前灭亡了吗?"封残肆吃惊道。 "那大魔头是死了,但听人说煞肃教真正掌权的并不是御严伟那大魔头,而是他儿子御剑血,更有甚者说御严伟只是个傀儡。" "怎麽可能?!"封残肆惊讶不已。 "可笑的是御剑血在灭教前七天带著自己的情人逃走,更可笑的是他的情人竟是一个男人!"芸如霜鄙笑道。封残肆和从新脸都一僵,他和从新也是...... "爹──"傅俊杰开心的跑了进来,"咦?!"屋子里怎麽多了那麽多人! "俊杰!"封残肆开心的叫道。 "封大哥──"俊杰惊喜的扑了过去,"封大哥,你怎麽来了?我好想你。" "小杰长这麽大了,有没有用功读书?"封残肆笑道。 "有,我还练武呢!哥哥,你以前教我的迷踪拳我都学会了喔!咦?这位姐姐是......"另外三人他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从新。 "他是我弟兄,从新公子。"封残肆介绍道。 "啊!公子?长得好漂亮哦,好像美人......" "小鬼!"怕从新生气,封残肆敲了敲他的头。 "我才不是小鬼,我今年十四岁了!"傅俊杰堵起嘴巴。 "汪──汪汪──"突然门外冲进一条威严无比的全黑狼犬,快速往从新身上扑去。 "啊......"从新吓得大叫。 "汪汪──汪......"狼犬追著从新狂咬,封残肆见状急忙冲上去护住从新:"小黑!不许无礼!他是我的客人!"傅俊杰大吼道。狼犬见主人生气才停下来,但喉咙间不断发出吼声,表示极度讨厌从新。 "小黑,不许无礼!"傅俊杰气得拿棍子打它,"快滚回房间去!"狼犬悲鸣了几声,摇摇尾巴离去,见狼犬离去後从新立刻扑进封残肆怀中,哭泣起来。封残肆抱著他不断的安慰。傅商见状假咳了两声,封残肆这才不舍的放开从新。 "啊......从公子,真是失礼了,请莫见怪。"傅商赔罪道。 "没关系。"从新笑道。 "老爷,开饭了。"一位婢女适时上前禀告。 "好!我们去吃饭吧。"傅商打圆场道。 "封大哥好帅哦!"晚饭过後封残肆和傅俊杰来到後院叙旧。 "你也不差啊。" "哈......那位从公子是你的什麽人呀?"傅俊杰诡异的捶了捶封残肆的胸口,"你看起来很紧张他哟。" "小鬼!若我说......他是你未来的大嫂你信不信?" "你......"傅俊杰惊讶不已。 "不支持就算了。"封残肆摇了摇头。 "我哪敢不支持呀,唉,好好的女人不要要个男人,不过既是你的选择我当然会支持啦,何况从公子貌美如花......"傅俊杰讪笑道。 "你这小鬼,欠打是吧!"封残肆假气道。 "啊──小黑。"傅俊杰识趣的转移话题,只见一只狼犬跑了过来,"小黑呀小黑,你今天可不听话喔!"傅俊杰抱住狼犬。 "这就是当年你捡到的狼犬呀,长这麽大了,还欺负我的新儿!"封残肆敲了敲狼犬的头。 "呜──"狼犬见到封残肆十分高兴,尾巴摇个不停,还趴在封残肆腿上。 "它很喜欢你喔!"傅俊杰笑道,"小黑、小黑,不许欺负大嫂了,知道吗?" "肆──"从新见到封残肆正想上前却在看见狼犬那一刻停了下来。 "汪汪──汪汪汪──"狼犬又对著吠了起来。 "小黑,不许这样,走!"傅俊杰拉走狼犬。从新这才放心的走向封残肆。 "你今天没被咬伤吧?"封残肆搂住他。 "没有,幸好你及时站在我面前。" "原来你怕狗啊......" "是啊,那麽凶的狗,真讨厌!" "新儿......我可以吻你吗?封残肆声音低哑道。 "新......新儿?!谁准你这麽叫我的!"从新害羞的转身跑去,封残肆笑了笑便追了上去。待续 第六章── 这是哪里?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从新一人在一个空旷的空间走动。天是红的,地是红的,人也是红的...... "肆──"从新害怕得大叫,"肆!" "你叫谁呀?"一声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谁?"从新害怕的往前一看,只见一位身穿红衣、戴者金链、金手镯、金脚镯的妖媚男子背对著他,奇特的发饰,右耳穿戴一寸长的狭长金环,细白的长腿在群摆的右开叉处微露出来,脚金镯上还有铃铛,发出微微的响声──好妖媚的男子! "我是谁?哈哈哈......"红衣男子转过头来,却因戴著面具而无法看清其真面目。 "啊──"只见那男子往自己飞奔过来,从新本能的拔腿就跑,"不要追我!" "啊──"正当男子的手搭上从新的右肩时,从新也同时惊醒。是梦啊......吓死我了!从新从黑按中坐了起来不敢再睡,现在是什麽时辰了?见周围一片漆黑,大概二更了吧。可自己怎麽会做如此奇怪的梦?从新起床穿衣,不知肆睡著没有,去找他解解闷吧。穿好衣服从新便朝封残肆的卧室走去,肆的卧室一片漆黑,大概也睡了吧,不管了!吵醒他陪我聊天。 从新推开流光居的房门,屋中一片漆黑。咦?什麽声音?只听见床上传来浓重的呼吸声几封残肆低哑的声调唤著从新的名字:"新......新......啊......" 从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拉开床帘一看,不禁羞红了脸,封残肆竟一个人在......自......自慰!只见他双手握住自己的火热上下套弄著,还喊著自己的名字!"你......你......"从新吓得连退几步。封残肆也震惊於从新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流光居,他立刻停下动作穿上裤子赔笑道:"我......我......" 从新害羞得转身就跑,封残肆见状一把抱住他,急忙解释道:"因为不能碰你,只好......以这种方式泄欲。"说到最後,封残肆的脸也红了。 "你......你......每天晚上......都这样?"从新羞惭到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见封残肆点了点头,从新更是羞惭得大叫,"不要──" "别动!你别扭了。"封残肆吻了吻他的发顶,忍住快要爆发的欲望,"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我......我最近总梦到一个男的想抓我。"从新把头埋入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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