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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浅梦萦之诱色+番外——煜炎

时间:2008-11-17 02:01:49  作者:煜炎

"是肆给我的。"
"喔──对嘛,你是他老婆嘛!"傅俊杰领悟似的点了点头。
"你说什麽!"
"没......没什麽......"看从新像要生气的样子,自己还是少说句话。
"小杰,那儿也有绸缎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从新兴奋的指著前方笑道。
"好啊。"傅俊杰和从新一起进入绸缎庄。
"啊,这衣服真好看。"从新拿起一件鲜红的衣服。不会吧,鲜红色,又不是姑娘家!傅俊杰张大了嘴巴,他怎麽喜欢这麽奇怪的服饰。
"小杰,你说我穿它好不好看?"从新把衣服往身上比了比。
"......好......好看......"
"老板,我买下了。"从新放下个金元宝後就拿著衣服离去。
"从哥哥,你不要他找钱吗?"走出门口後,傅俊杰问道。
"找钱?可是和肆在一起时......"
"就在那儿,快追!"突然後方传来一阵男声,从新转头一看,一大群人朝他的方向冲来。
"快跑!"虽不知发生什麽事,但从新感觉那夥人是冲他而来,二话不说就拉起傅俊杰跑起来。
"快追!"领头男子大喝,"别让他跑了!"
"从哥哥......怎麽回事?啊──"傅俊杰被拥挤的人群挤向另一边。
"小杰──"从新著急的喊了一声,糟了!快被追到了,从新只好往前跑去。跑到一个细小的角落,从新躲了起来。约莫过了半刻锺,听不到脚步声後,从新才放心的走了出来。奇怪?那些人为什麽要抓自己?
"大美人,一个人呀?"突然身後传来一阵粗嘎的笑声,从新转头一看,身後已多出七、八个汉子,四周又没任何人可以求救。
"你们是谁?"从新强做镇定道,"想干什麽?"
"我只是看你孤独可怜,想陪陪你罢了,哈哈......"领头的壮汉淫笑道。从新见他长得猪脸肥肠,不禁反胃到吐。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从新想从他们中间走过去。
"美人,这麽急干什麽,就陪大爷们玩玩嘛。"壮汉抓住从新的手臂,瞬间,从新就被他们包围住。
"干什麽!放开我!"从新挣扎道。
"等大爷我快活後会放开的。"四周的人都淫笑起来。
"放开──放开我──我是男的!"从新吓得大叫,这些人怎麽这样变态!
"男的?有这麽美丽的男人也不错呀......哈哈哈......"
终於找到了,傅俊杰好不容易看见从新,咦?从哥哥怎麽被一群流氓地痞包围住了?糟了!我得去救他!傅俊杰正想上前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只见当七、八个地痞对从新动手动脚时,从新突然不再挣扎了,而是低下了头,站著一动也不动。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地痞也奇怪的停了下来,望著从新。
"该死狂徒,竟敢碰本尊尊体!" 从新抬起头来恶狠狠的说道,眼神便得妖诡。
"小美人,你想吓......啊──"领头的地痞眼珠突然被挖出,痛得尖叫。
"哈哈......谁还想试?好久没用过修魂勾了。"从新妖媚的笑道。
"你!大哥──给我杀了他!"一个地痞喊道。
"找死!"从新把爪子伸向地痞。
"啊──"一声惨叫後,地痞的头颅已被烧成灰烬。
"这......这是什麽功夫?"其余人吓得後退,傅俊杰也在远处吓得双腿发软,从新......他竟是这个样子!
"一个都别想逃!"从新美目一瞪追上前去,霎时,六个人头已烧成灰烬,"哈哈......啊──痛......"从新突然捂住头,晕倒在地。傅俊杰见从新倒在地上好久都没动,这才敢上前去观看。
"醒来了?"封残肆坐上高椅,好整以暇的问向莫宇峰。
"是的,昨夜将她劫来後帮她看了病。"莫宇峰至今还不明白封残肆为何要他们去偷掠芸如霜。
"没让她发现你们吧。"
"没有。"
"很好,我去看看她。"封残肆拍拍身子走入内室。
"芸姑娘。"封残肆推开房门笑道。
"封少侠,是你?我怎麽会在这儿?"不久前才醒来,但脚却不能动,周围漆黑一片,没半个人影,芸如霜还以为自己到了地狱。
"你坠下山崖,我找到了你,把你救了出来,你明天就可以见到杨大侠了。"
"真的?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芸如霜开心道。
"......芸姑娘,你是怎麽摔下山崖的?"封残肆深沈的问道。
"我......"芸如霜突然发起抖来,她拽住封残肆的衣角慌乱道,"是从公子......他好恐怖......是他把我推下去的!"
"别激动,慢慢说,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封残肆安慰道。芸如霜将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封残肆笑了笑道,"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带你回傅宅。"
"谢谢。"芸如霜欣慰的躺下。封残肆的笑脸在走出房门後僵住。
"尊主,该怎麽办?"站在远处的莫宇峰上前请示。
"杀了她,不许流痕迹!"
莫宇峰一震,随後回命道:"是!"
这是哪里?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天是红的,地是红的、人也是红的......
"肆──"从新害怕得大叫,"肆,你在哪里?"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从新开心的跑过去问道:"你是肆吗?"
那人转过身来,从新不禁僵住,不是肆!红衣,金色的装饰、妖媚的容貌......
"你是谁?!为什麽要缠著我?"从新吓得大叫,"不要追我──"见红衣男子追了上来,从新吓得拔腿就跑。
"为何怕我?我就是你呀......"纤手搭上从新的肩,那男子正欲撕下自己的面具。
"不要──"从新从梦中惊醒,"好怪的梦......"
从新害怕的缩起身子,这又是什麽时辰?这是自己的卧室,谁把他送回来了?肆呢?封残肆在哪里?从新下床去找封残肆。推开流光居的门,里面却空无一人:"到哪去了?还没回来吗?"从新眼光突然转到房内的包裹上,那是封残肆的包裹,里面会有些什麽?从新轻轻的走到桌台前,打开包裹,里面有一个长木盒......打开木盒,啊......从新的眼顿时被刀身映成紫色,这刀?!这刀......
"真惭愧,找了一天也没找到芸如霜的下落。"在主厅上的封残肆内疚道。
"肆儿不必自责,我们也没找到。"傅商安慰道。杨霸世和芸如冰则著急得快流出眼泪,"杨大侠和芸姑娘先去用膳吧,身子要紧,肆儿也去用膳吧。"累了一天,傅商想回房休息。
"封哥哥......"傅俊杰躲在门角轻声叫住封残肆,"封哥哥,快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麽事?"封残肆走过去问道。
"你跟我来。"将封残肆带入一个四周无人的凉亭内,傅俊杰才敢说道,"封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话直说。"
"说了你可别生气。"
"好。"
"那个......从公子我觉得......他有些怪。"傅俊杰咽了口水,见封残肆脸色没多大变化才又说道,"今天我和他去城里......"
"你和他进城?!"
"是偷偷去的,你可别告诉我爹。"傅俊杰顿了顿又说道,"今天城里有一群人追他。"
"那当然,他又没化妆,进城一定会被色鬼纠缠!"封残肆有些怒气。
"你别生气嘛,听我说完......那些人好像并不是色鬼,而像是一个帮派的人士,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没想到从公子被另一批色鬼盯住,但......"
"但什麽?"封残肆屏住气息问。
"原来从公子很会武功,把他们全杀了,而且样子十分恐怖。"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还有告诉其他人吗?"
"没有,封哥哥,你要小心点,你难道没听说过越美的事物越毒吗?"傅俊杰关心道。
"小杰,你放心,封大哥是不会有事的。"封残肆摸了摸傅俊杰的头。
"......还有......我有点怀疑芸如霜姐姐是被从公子推下山的。"
"不要胡思乱想,快回去睡觉!"封残肆突然收起笑容,严厉的喝道,见封残肆不高兴,傅俊杰丧气的离去。
唉──该怎麽办呢?封残肆独自一人坐在凉亭内沈思,过了许久,直到一滴水珠滴落在他手心上才令他回过神来。这麽晚了,自己做了多久?封残肆起身回房。来到流光居门口,封残肆就立刻警觉起来,有人在里面!封残肆做好准备推开门,却惊觉从新点了根蜡烛做在床上,而他的衣服......
"肆,好看吗?你看,我买了件红色的衣服。"从新站起来摆了摆身上的红色衣摆。
"你......你干什麽穿成这样?脱下来!"封残肆不禁怒道。
"为什麽?很好看呀。"
"脱下来!"封残肆一步冲上去脱下他的衣服。
"干什麽那麽凶,不脱!"从新挣扎道。
"你是谁?!狼犬是你杀的、芸如霜是你杀的、今天又杀了七、八个人,你还杀过谁?"
"你......你干什麽......你也不相信我吗?"从新委屈的哭了起来。
"相信......我也想相信你......你不要骗我。"封残肆悲伤的将头埋入从新的颈窝。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我醒来时他们就全死了,我不知道......"从新伤心的哭道。
"那为什麽喜欢红色?!"
"你别那麽凶,别人都不相信我......你不可以不相信我,肆,我......"
"你爱我吗?"封残肆抓紧他问。
"......我爱你......可是我真的没杀人,你不喜欢我穿红色衣服,我以後再也不穿了。"从新抱住他哭道。
"......那就用行动来证明你爱我。"封残肆一把撕碎他的红衣,把他压倒在床上。
"肆?"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从新紧张的问道。
"把你的身体给我!"
"......怎麽给......唔......"从新接受封残肆霸道蛮横的吻。
"你说!你叫什麽名字!"封残肆边啃吻边问道。
"......从新啊......"从新边哭边说,今天的封残肆好奇怪。
"你是什麽身份?"封残肆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游走於从新的双腿之间。
"啊......不要......"从新害羞的挣扎。
"不可以骗我,知道吗?"一根手指轻轻探入从新那私密的小洞,封残肆吻著他的昂扬说。
"嗯......啊......"这感觉真......从新忍不住呻吟起来。
"不可以背叛我!"巨大的灼热突然插入从新的密穴,封残肆狠狠的说。
"啊──好痛!"从新边哭边摇头。
"不可以背叛我,要不然我就杀了你!"封残肆疯狂的在他体内冲刺,狠狠的撞击。
"不要......好痛......拔出来......"从新哭著挣扎。
"乖,呆会就不痛了。"封残肆俯身亲吻从新的唇,低柔道。果然,一阵悸动穿过从新的心房,强烈的快感波浪冲击而来,随著封残肆的摆动而窜升。
"啊......"从新不能自己的狂乱呻吟。
"你是我的!永远都只会属於我!"
随著封残肆的宣誓,一阵激流涌上,从新不能自制的迸出体液。看见从新诚实的反应後,封残肆快乐的笑了出来,随著越来越快的律动和撩人的呻吟喘息,封残肆也在他体内埋下了爱液的种子......
门外的吵闹声吵醒了封残肆,看一看枕边人还在沈睡中,他温柔的亲吻了从新一下後起身穿衣出门喝道:"发生什麽事了?不要吵!"
"封少侠......快去傅香堂......老爷他死了......"仆人们著急的说道。
"什麽?!你们别吵了,我去看看,里面还有人在睡觉!"
"是。"
封残肆紧张的推开傅香堂的门,堂内已站了一群人,傅俊杰则趴在傅商身上痛哭:"怎麽会?伯父怎麽会死了?!"封残肆深受打击。
"傅老爷昨夜被人杀死,是割断咽喉致死的。"杨霸世悲痛道。封残肆往前一看,不禁脸色大变,由这伤口看来,刀口只有一根细线的宽度,这麽说这刀......封残肆头疼起来,昨晚从新和他在一起,要杀傅商只有在傅商回房後且他和傅俊杰谈话的时间内了......
封残肆跑回流光居,从新还在沈睡中,封残肆发抖的走至桌台旁,他的包裹被人拆开过!颤抖的打开盒子,拿住刀柄拔出一看,封残肆绝望的闭上眼睛,这刀......
──有血!
第七章
"嗯......"辗转醒来的从新看到封残肆坐在床前看著他,想起昨晚的事情,从新不禁羞红了脸。
"你醒来啦,新,你知道吗,傅老爷死了。"封残肆面无表情道。
"什麽!"从新从床上弹坐起来,激动道,"怎麽可能,我昨天还见到他呀!你骗我对不对?"
"我为什麽要骗你?傅老爷是被人用刀割断喉咙而死的。"
"不可能......呜......"从新伤心的哭了起来。你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吗?封残肆悲痛的往著从新一会後,转身站起,故意掉下那宝刀。
"啊......这刀......这刀真漂亮。"从新下床捡起刀。
"是啊,我送给你要不要?"
"真的吗?"从新十分欣喜,但立刻又转为悲伤之色低语道,"可是我不会武功,有刀也没用。"他拔出刀身一看,不禁尖叫道,"刀上怎麽会有血!"
"这是杀人後而忘了擦拭的血......"封残肆脸色深沈的道,他想看从新会有什麽反应。
"杀人?你杀了人吗?"从新一脸莫名其妙。看来他真是不记得了,那......"我们去给傅老爷下葬。"封残肆垂下眼离去,完全没有等从新的意思。
"哎──"从新一股失落的急忙穿衣追上去。
"爹,孩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埋好傅商後,傅俊杰在坟前哭泣道。
"小杰,别伤心了。"从新担心的拍拍他的肩膀。
"走开!"傅俊杰憎恶的推开他躲到封残肆身後,他直觉是从新杀死他爹,自从那天在城里看见他那恐怖的一面後,傅俊杰就害怕他。
"小杰......"从新不知小杰为何突然讨厌他,他看向封残肆,希望他给自己安慰,可是封残肆却转头摸摸俊杰的头道:"放心,不用怕,有我在。"
从新又气又闷,只好转过身去,为什麽他们态度都变化这麽大?昨天晚上肆还......
"封少侠,傅少爷,令尊的死我们也十分悲痛,但江湖事急,我们就先行一步了。"经过此事後,杨霸世直觉此事不要涉入太深,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去。
"那後会有期了。"封残肆状若惋惜道。
"告辞。"杨霸世语毕和芸如冰离去。
"假仁假义!"傅俊杰低声骂道。
"小杰,今後你打算怎样?"封残肆低下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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