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也是忍着笑,指了指那帅哥,"我哥们,胡展翼。"又把手搭在我肩上,"吴健康。" "你哥们?" "吴健康?" 我俩同时发出了怪声。 "那你怎么说他欠你二十万啊?"胡展翼问的委屈。 我翻了白眼,"我这么说,你就这么信啊!"没见过这么"纯"的人。 "康跟我开玩笑的。"照顾在一旁解释道。 胡展翼挪到了照顾身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他那个小声就连我这个旁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他就是吴健康?" 照顾点了下头。 "你说他有病,是不是精神方面的,我看他这人怪怪的。" MD,敢这么说我,我看你才精神上面有问题呢,这么蠢,真不知道遗传谁的。 "不是......"y "我明白了!"他突然大叫一声,吓得我和照顾齐齐望向他。"这次你说要介绍他跟我们认识,其实是想让我们想办法帮你甩掉他吧。怪不得前断日子大壮老埋怨你不见人影,原来是被他缠住了吧。放心,猴子,我们是兄弟,我一定帮你!"说的信誓旦旦,可他没注意到我杀人的眼神再度向他开火。第三十三话 现在我终于见识到一个完全活在自我世界的傻瓜了,胡展翼说完那一堆废话后,直接向我走来,全然不顾照顾已经抽搐的脸。"吴健康是吧?"走到跟前的他对我扬了扬下巴。 够嚣张啊,我斜眼看他,还没碰到敢在我面前"耍大刀"的人,有意思!照顾想上来阻止他,被我一个眼刀给吓了回去。重新抬眼换上凌厉的眼神,直接对上他那目鱼眼,"有何见教?" 他一愣,傻傻的样子立现,不知所措地挠挠头,"你!"故意放大的音量在我又一记眼刀之后变成了蚊子间的对话,"为什么要缠着猴子?" "啊?"我抠了抠耳朵探头问。 "你......"他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照顾,憋了半天,大叫一声:"人家不干了啦!"嗖的一下就躲到了照顾的身后。只剩下呆若木鸡的我还深陷在那句话中"人家不干了啦......人家不干了啦......人家不干了啦......人家......人家......",我全身一抖,仰天长叹:"今年的冬天真冷啊......" 而后,我们三人一同去照顾和朋友约好的集会地,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说话,至于我,朋友们,你们能想像一大早被雷劈的情景吗,我现在就是痴呆状态中,被一个大雷劈到了。我低头走着,旁边忽然有一个力量把我拉了过去,冰冷的手触到一种熟悉的温暖,慢慢靠近这个热源,在冬日的街头,我肆无忌惮地牵着照顾的手,有一种幸福在我们中间蔓延开来。不过,这微小的幸福是短暂的,在看到已经等在约定地点的朋友们时,我俩的手松开了。 没等照顾打招呼,胡展翼率先跑了过去,一把搂过方海,就傻笑起来。我看了一眼等在那里的三个人,其中两个人已经很熟悉了,方海和原石,另一个,怎么说呢,身材很修长,大概一米七六七七左右,长得很灵动,端正的五官并不是死板地刻在脸上,全身散发出灵气。 "猴子,怎么这么慢!我都长出草来了。"原石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到照顾就玩笑性的捶了他一下。 那个长得很有灵气的人也走了过来,但他的视线的集中点不在照顾身上,而是我,"你就是吴健康吧?你好!"伸出了右手。 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纸巾,递了过去,"不好意思,我不习惯与人有身体接触,这个就当是见面礼。" 完全可以想象,一个初次见面想要和你握手,却意外得到一包纸巾当见面礼的人当时的尴尬,但是他却很从容的收下纸巾,温柔一笑,说了声谢谢。当时我就在想,这家伙是个狠角色,以后恐怕我会很麻烦。 "康,他是涂飞,我朋友。"照顾很适时地作了介绍。 "对,土匪,以后你叫他土匪就行了。"原石豪爽地把一只胳膊架在涂飞的肩上。 涂飞也不介意,只是笑着拿下了那只熊胳膊。"喂,你们说完了没啊,我都饿了。"在那边说着这么没营养话的就是胡展翼。 "饿什么?才九点啊!"原石似乎对他喊饿很不满。胡展翼此时应该做何反应,如果是他的话,那他现在就在撅嘴,对,撅着嘴,脚还一下一下跺着。"我早饭都没吃,饿啊,饿死了,饿死了。"一连说了十多个饿死了,我看他没饿死,我就先恶死了。 "那就去吃饭吧。"涂飞说了一句,那胡展翼立刻飞奔过来,抱住涂飞,撒娇地说:"就知道我们家的飞飞最好了。" 啊~~~~我快疯了,可涂飞笑得越发温柔,"你知道我对你好就好了。"天哪,真是两强人,我不行了,拉了拉照顾的衣服,"我能不能先回去?" "怎么了?不舒服?"照顾紧张的问。 "有点热,有点晕。"我真的感到一阵晕眩。 照顾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你发烧了?" 发烧?怪不得呢,我趁没晕之前把后事交代了,"老样子,你送我回家。各位,再见。"这次朋友会面又在我不人道的晕倒下结束了。 第三十四话 昏昏沉沉回到家,全身酸疼的可以,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关节的"咯咯"声。恍惚间额上一片冰凉,身上却如火烧,真是"水深火热"啊。不知过了多久,突觉喉头有异物,大力的咳嗽起来,这一咳就如开闸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好痛,咳得胸口好象被撕裂一样。"妈......妈......"胸腔里的空气好象被抽离了,一张嘴只是夸张地吸着空气,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高烧的缘故,头脑不是很清楚,看东西总是模模糊糊的,叫了几声老妈没有回音后,想从床上爬起来,无奈只要一挪动,原本已经困难的呼吸,此时更加紧张起来。"呼-呼-呼"再一次听到喘鸣声的我只有苦笑,糟了,哮喘又发了。伸手去枕旁摸索着气雾剂,摇了摇,"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都开始佩服自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还有心情拽文,能让我有这个心情的只有--气雾剂用完了。后备呢?在老妈那儿。看来还是得叫人,可嘴巴光呼吸都不够用,那还能出声叫人呢!眯着眼睛,扫视了一遍房间,最后把目光落到了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杯上。艰难地伸出了右手,颤抖着抓起了玻璃杯,用尽仅剩的力气,把玻璃杯朝门上砸去。可惜力气太小,砸碎玻璃杯的声音并不大,我无力瘫倒在床上,呼吸越加困难起来,逐渐清醒的意识再度远离。 "咣"门被打开了,冲进来三个人,不用看也知道是老爸老妈还有照顾。 "怎么这么严重了!"b "快送医院,老林,快去准备车。"老爸的声音消失在房内。 "康,别抓了,连血都出来了。"照顾略带哭泣的声音? 血?我有点茫然,怎么会有血?我抓什么了?感到手被人大力的握住,突然难受起来,"放......开......"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着。 好难受,透不过气来了,快点放开!"康,我求你了,别在抓脖子了,上面都是血痕!求你了......"我是在抓脖子吗?那又怎么样,我不能呼吸了,如果抓破脖子能好一点,为什么不让我做! "车子准备好了。快,小顾,你抱小康下去,稳一点!"谁在说话?是谁?为什么他们说的话好象风飘过一样,一点都进不了我的脑子。我要不行了吗...... 就像木偶一样,被他们送到了医院,仿佛被放到了床上,鼻子和嘴上罩上了东西,身上也绑上了什么,对于这些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听到了婴儿的哭声,好吵,好吵...... 第三十五话 从未发现死亡离我这么近,也从未如此害怕死神的降临,我是不是变懦弱了?当听到那婴儿的哭声越来越清晰时,我害怕了,在心里不断祈祷着,真可悲啊,我是个无神论者,可在这时却宁愿相信有上帝的存在,更祈求上帝能听到我的祷告。此时的我已无暇去思考,为什么原本把生死看得很淡的我现在却如一个卑微的乞讨者跟上帝乞求着自己生命得以延续,只知道现在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不想离开......事后我才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不是为了生存而生存,那样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着,人终将归于尘土,人们的生活不会因为我的离去发生改变。但是人的心一旦有了牵绊,那哪怕能在世上多活一秒,也是最大的幸福。我承认我很自私,对于父母只有无尽的愧疚,我不能为了他们活下来,却只能为了那心中的牵绊惧怕死亡,对不起...... 当我睁开眼,已经天黑了,病房中有一股浓浓的疲倦味。老爸和老妈斜靠在椅子上打着盹,只有照顾强睁着快要合上的双眼盯着盐水袋。看到他坐在我身边心底没由来涌上一种安心感,似乎觉得这样的情景也是幸福的一种。想出声叫他,可喉咙像被刀刮伤了一样,又疼又辣,微微抬起正在输液的手,想去碰触他,可怎么也使不上力。照顾好象发现我已经醒了,无神的双瞳立刻有了光彩,看他想拉我的手又不敢拉,问我要什么我又不能回答时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心豁然开朗了许多。人紧绷的神经一旦放下来以后,就容易入睡,我就在睡魔的侵袭下,闭上了眼睛。虽说是睡下了,但是睡得并不安稳,我仍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不断敲击我的耳膜,连在睡梦中我都感到自己皱起了眉头。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冬天的阳光只在屋外徘徊,只有那些许调皮的才往屋里探进个脑袋。咳了几声,感觉喉咙没有以前那么疼了,我张口对病床前的老爸老妈说了一句话:"爸妈,我要换病房。" 他们显然很惊讶,老妈说:"为什么?这里不干净吗?"说着就查看起来。 我一阵哆嗦,小声问:"你怎么知道这里不干净?"原来他们知道啊,太恐怖了。 "真的不干净?"老妈立刻跳了起来,嘴里念叨,"什么医院,也不打扫干净,是不是有跳蚤?不会连被子都不洗吧!"一手抓起被子,翻来覆去地检查着。 我叹气,明白老妈误会我的意思了,对老爸指指喉咙,老爸立即端过来一杯水,喝了后,重新说道:"不是那个意思。我先问你,隔壁的病房里有小孩吗?" 老爸老妈对视了一会儿,齐声说:"没有。" "可我从进医院开始,就一直听到婴儿的哭声。"我一本正经地说。 老妈最先反应过来,脸微微有些扭曲,迟疑着说:"不......不会吧。儿子,你是不是发烧产生幻觉了?" 我有点生气了,瞪着眼问:"你不信?" "没没没!我们没不信,真的。"老爸老妈赶忙安抚我。 我赌气地闭眼不理他们,任凭他们在我耳边说尽千般好话。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一醒来看不到照顾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我当然知道照顾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他还要去上学,他还有个家要回,但是心里的失落就是不停地萦绕,挥都挥不去。就这样赌气堵到午饭过后,心中的阴霾随着照顾的到来瞬间烟消云散。 "小顾,你怎么来了?今天你不是上学吗?"老妈问。 "我请假了。"照顾大剌剌地回答道。 我自然是十分高兴,可表面上还是要硬装,"干吗要请假?有爸妈在这儿陪我呢!" "是啊,我们在陪呢。小顾回去上课吧。"老爸很多事地劝道。 我真想对老爸吼"要你多什么事,谁要你陪啊,尽在我这里睡觉!我要照顾!",但还是硬忍了下去。 "没事,叔叔你公司还有事吧,你先去忙吧。阿姨也陪了一晚上了,回去睡一觉。下午就由我来好了。" 哇!太帅了!两个碍事的魔王快走开,我要照顾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神太强烈了,老爸老妈很识趣地答应了,而且迅速逃离了病房。照顾温柔地笑着,我开口就说:"这里有鬼诶!" 照顾的脸刹时变了颜色...... 第三十六话 照顾结巴着问:"不......会......会吧?" 我本来只想告诉他这件事,但看到他变了颜色的脸,玩心顿起,故意摆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真的,我亲眼看到的。"这样说更增加真实性,我就不信吓不到照顾。 果然,"你看到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恩"我重重点了下头,神经质地向旁边看了一下,好象我说的鬼随时会出现似的。照顾也被我感染,随即向左边看了一眼,我很乐于见到照顾惊吓的样子,特别是因为我的时候,这样我才能真切感受到我对他的影响有多深,是不是很恶趣味?但对我来说也是幸福的一种啊! 照顾想问什么,张了张嘴,但又极其无奈地闭上了。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忍不住先问道:"你要说什么?" "其实......"他把头转向窗外,对着空气说:"也没什么。" 他没什么,我有什么,可怜我这爆脾气总也改不掉,张口就说:"有什么你就说,是男人不是!就看不惯吞吞吐吐,婆婆妈妈的样子。" 好在他深知我的脾气,用一贯憨傻的样子对我说:"大壮他们要来看你。" 我一愣,"我跟他们又不熟,干吗来看我?"g 他急忙说:"他们也是好心,听说你病了,好歹也见过几次面,所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而是一人在那边小声念道:"你不把人家当朋友,他们可把你当朋友。谁跟你似的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一听这话,我的火气"噌噌"往上冒,"萧赵顾!"刚喊了他的名字,就从门外蹿进一人,看到她,别说火气了,整个人都瞬间变成了灰烬(被烧的)。照顾显然也很惊讶,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了半天,才极其温柔地叫出了那人的名字"杨......欣?"(月:以上都是吴健康的个人视角,与作者无关,特此声明。) 就是她,就是那个能让我记恨一辈子的女人--杨欣!是不是嫌我又活过来了,专门跑来医院刺激我的?好歹毒的女人,照顾也是的,见了她就跟失了魂,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要把自己搞的跟妒妇一样,吸气,再吸气,接着吸气,还是吸气......真是疯了,我搞错了,幸好没有一直吸气,否则就变成一只躺在病床上胀死的青蛙了。 那杨欣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照顾那儿转到我身上,"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就是......" "我把牛奶扔身上那人,对吗?"要有风度,我假做微笑。 被我抢白后,她显得很尴尬,眼睛不时瞟向照顾。这回照顾学乖了,假装检查我的输液情况,彻底无视她求救的眼神。我心里对照顾这次的态度很满意,挪了挪身子,装出很累的样子,"那个,你这次来,是?"没看到我的样子吗?没看到照顾不理你吗?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我是来找顾子的。"杨欣几步走到照顾身边,拉起他的手。 我的血压,我要脑充血了。在我面前,竟敢明目张胆拉照顾的手,我用最强烈的眼神瞪着他们彼此拉着的手,快松开!快松开! "康,我先出去一下。"说完这句,照顾拉着杨欣就跑了出去。 我都没反应过来,还保持着瞪人的样子。如果当时我的样子能用照相机拍下来的话,你看到一定会去拿碗准备接住我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的眼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照顾还没有回来,我的火山也要爆发了,竟敢欺负还在重病之中的我。萧照顾,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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