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一个男人没了鸡巴,谈什么千秋万代? 就算做了皇帝,又能将江山传给谁去? 除了天生的太监,谁也不会对这样一本所谓的“秘笈”感半点兴趣。 然而,此事却令他的一个怀疑尘埃落定—— 是温情。 任我行看东方的眼神,正是一个男人,看另一个本来并驾齐驱平肩对敌,现今却沦落至人胯下之臣的男人的,眼神。 任我行,你又怎会明白,在人胯下承欢的,未必是臣。 高高在上策驾奔突的,倒有可能成了奴隶。 谁控制不了欲望,谁就输了。 谁便是情欲的奴隶。 任我行,有一天,你也会输在这件事上。 凡是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最终都会沦落为我的奴隶。 你等着。 东方不败想了一想,却又消了毁书之念,将葵花宝典纳入了怀中。 “必先自宫……”他细想人体经脉气场。 必有玄机。 不是叫你自宫你就得自宫的。 不自宫,也能好好研究一下其间的道理。 毕竟,这世间最强的两种力量,除了情欲之外,便是杀戮。 而对于男人来说,杀戮的快感,很多时候更胜于情欲。 7 杨诗诗 “诗诗,备菜,今天晚上我不出去,我们一家人好好一齐吃一顿饭。” 东方中午的时候一个吩咐,令杨诗诗激动到心潮难捺。 “吃火锅好吗?” 紫铜的锅。 火辣的汤。 肥嫩的肉。 碧绿的菜。 汤里专门放了枸杞。 肉是羊肉。 菜是韭菜。 但凡成过家的女人都明白这些食物。若是想要丈夫在夜里奋勇战床,最好的法子就是在晚餐桌上给他炒个韭菜羊肉,饭后再泡杯枸杞子茶。 最为壮阳催情的食物。 好一个火锅……杨诗诗看着那锅子中间高高竖起的小烟囱,只觉得从胸尖开始搔痒,一直痒到了脚心。 再配点果蔬,就是最为温暖舒适的家宴了。 “真好,好久没有大伙坐在一块儿热热闹闹地吃饭了。” 八仙桌上只坐了六人。 东方不败独据主座。 雪千寻在他对面,身旁空荡荡地留着一副给长谷川华的碗筷。 诗诗和温情坐在东方右手。 聂氏姐妹奉陪末座。 “吃吧,吃完了,我要同你们说些事儿。” 东方神色若水。 “东方,多吃点肉……”杨诗诗殷勤地夹菜。“你瘦了,要好好补补。” “副教主虽然瘦了,气色却不坏。”温情垂眸吃饭,优雅谦逊。 “是啊是啊,昨儿早晨我们听温姊姊在房中叫得那叫一个宛转动人,还在纳闷呢,就见着副教主从温姊姊房里出来……”聂花颜掩嘴偷笑。“副教主真是厉害,我头次听见温姊姊这么叫来着。” 杨诗诗脸色刹那一变。 温情也是一窘。 东方不败看着二人。 “其实……”温情讪讪地开口。“我只是……只是……” “小情,那个铃呢?”东方不败悠悠开口。“我未叫你拿掉,你可还带着?” “我带着啊!……”她脸色绯如红霞。 “给我听听。” 温情咬着下唇,半是羞涩,却半是得意地站了起来,略微走了几步。 众人安静下来,果然听见清脆的铃儿音从她裙中传来。 杨诗诗啪的放下了筷子,转身就要离去。 “莫走。”东方不败扯住她的绢袖,竟似有几分醉意。“我最爱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众女齐齐讶异。 东方平日里不是会这样说话的人。 杨诗诗既羞且愤。“我没有吃醋。我只是忽然不适,想回房歇息。” “要歇息,也要等我将话说完。”东方揽上她不放。 “东方不败,你究竟要说什么?好好一顿饭,莫要让大家难过。” 也只有雪千寻,敢于直呼东方的姓名,还带着谴责之意。 “我在想,”东方一点也不着恼。“我是否该要有个正室为我传宗接代了。” 这下连聂氏姐妹也噤若寒蝉,再也不敢说一个字出来。 “诗诗,小情,你们两个,有什么好提议?” 刀驾到了脖子上。 “妾何薄命,岂敢有非分之想。”诗诗咬唇。“蒲柳之姿,终难逃被人嫌弃之命。只求副教主你开恩,早早许我离去,趁着颜色未衰还能再嫁个老实人家。” 她口口声声都是气话。 “哎,杨姊姊何必这么说。”温情抬高眼角,温言软语。“事人未必以色,女子贵在雌伏。副教主决定什么,我们便听什么就是,哪里轮得到自行求去,擅作主张?” “温情,你莫要欺人太甚!” “杨诗诗,你也不是不会武,若是心存不满,大不了我们比划比划!” 原来看起来和乐安逸的家中,早就是暗潮汹涌。 这世间又何曾有童话。 女人嫉妒之心,男人权力之欲。 东方心底轻轻叹。 “接住。”东方不败从怀中抛出两把小剑。“要比划的话,用这个,刃浅锋薄,割不坏皮肉。” 温情稳稳接住,粉唇边挑起一抹冷笑。 杨诗诗却接了个踉跄。 她愣愣看着刀尖寒光,又看看东方不败。 这个曾经懒洋洋躺在地上任她将酒倒在肩上再舔舐下去的男人。 如今抛掷一把小小剑给她。 心上似乎已经被剑光割出了伤口。 还有……爱么? 还是本来就没有过? 她喊了一声,持剑向温情刺去。 “东方不败,你莫要太过分!”雪千寻振衣而起,却被东方不败一把扣住了脉门。 “坐下来,看!” 看什么? 看温情侧身闪过杨诗诗毫无章法的攻击,然后回剑割伤杨诗诗的大腿? 看杨诗诗丝毫不觉疼痛,反手再朝温情刺去? 看温情不及闪避,伸刀去划杨诗诗的脸颊? 看杨诗诗不管不顾,宁愿脸颊上划破一道长痕,也将剑刃刺入了温情的背脊? 铃当的音色如一颗颗水滴,还在掉着。 的确是小小的剑。 甚至连表皮也割不破,划得再用力,只是浅浅血痕而已。 心上呢? 温情忽然脸色煞白。“住……住手!” 她如一片飘叶一样,骤然就失去了分量。 整个身体倾倒在地上,砰然一声。 再无仙子般的轻盈。 裙中铃哐然一响而哑。 “剑上……有毒?”她的嗓音已变。 杨诗诗吓得手中小剑落地。 温情难以置信地看她的剑,再看自己手中的剑。 黑色的血从嘴角流出。 她的眼眸睁得巨大,看起来十分可怖——“为……什……么……?” 雪千寻叹了一声,埋下头去,肩膀抖动。 东方不败拈了一枚桌上的樱桃,去向温情挣扎倒卧之处,温柔地塞在了她口中。 “四钱银子十枚的樱桃,甜不甜?” 温情已经吞咽不下任何东西。 “美人要上路,我只愿她心中存留一分甜蜜。” 温情却闭不上眼睛,死死瞪着东方不败。 “定要一个解释才走么?”东方伸手去抚她柔腻的脸。“两把剑,一把有毒,一把无毒,死了一个,剩下另一个,免了争斗。——这是要对任我行说的。” 温情弥留的眼神忽然一跳。 “想听真话?那日早晨在你房里,我找到这个。”东方从怀中摸出一枚制钱,用手轻轻一扳,竟然从中分开,成为正反薄薄两片。 “你负责家中银钱,常常要备散钱打赏仆佣。在这种中空制钱当中塞入字纸传递消息,乃是最为稳妥简易的法子。山下有一个送牛肉的小贩,每次上山送肉都是先来我家,再去任我行那里。其实我并不喜欢吃牛肉,你呢?” 温情慢慢闭上眼睛。 那枚樱桃含在口中,显得妖艳。 “你总是买牛肉,可是你又实在是不爱吃牛肉的。”东方不败顺着她的瓜子面孔一路抚到了她尖尖的下巴,像是在抚一只猫。 “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已经知道,任我行许诺不会杀我,要将我废去武功以后赏给你。你定是很盼望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只过和你一个人的日子。只是很抱歉我不能令你如愿了。若是人有许许多多个轮回的来生,我愿意抽出一生来陪你,对你一心一意,做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甚至做你的奴隶也未尝不可。” 温情已经死去,再也听不到一句对白。 “只可惜,这一世,我是东方不败。” 杨诗诗忽然拾起了地上的剑,朝着东方不败的背心刺了过去。 东方不败脑后似有眼睛一般,轻轻一带就捉住了她的手,揽她到怀中,凝视她面上的痕。 “我会找薛神医替你除去的。”粉白的娇靥上,淡淡的血痕更添娇媚。“你莫要担心。” “我恨你。”珠泪密密麻麻,纷纷而落。 “我却是爱你的。”东方不败吻上她的唇。 染毒之剑终于落地。 东方,你纵是给她那毒的剑,你纵是取了我的命去,我也是爱你的。 可是我也恨你。 想必已冷的她,同我一样。 8 少年 “杨莲亭,你上过别人吧?” 东方不败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杨莲亭没精打采的雀儿。 “我……我才回来……你又没说要找我?!” “是山下那个少年么?” 杨莲亭闭口装哑巴。 “住在什么地方?” “你想干嘛?”杨莲亭被刺激得一蹦老高。 “你真有意思,有时候我一说什么,你就孬了,有时候我说句什么,你泄了,这回我说了句什么,你竟然一下子意气风发了。” “……你别告诉我你吃醋。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信。”杨莲亭好歹学乖了少许。“说吧,究竟又想做什么?” “何必视我如魔?我只是想见见那长得似我的男孩子罢了。” 于是杨莲亭便引他见了。 杨莲亭没可能拒绝东方的任何要求。就算东方要杨莲亭将自己的大便炸来吃下去,估计杨莲亭也会迫于不知道什么状况而答应。 “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我,我走了。” 杨莲亭怕东方不败。 犹如怕老婆一般。 只可惜,东方不是他老婆。 吱呀一声。 东方不败真是后悔将杨莲亭放走。 眼前景象,实在该让他看一看的。 那对不太肖似的姐弟,正相互搂抱着坐在床上,嘴对着嘴儿亲吻。 这天底下有多少人伦,就有多少罪恶。 “你是谁?” 小姐姐下意识地挡在了弟弟身前。明明闩了门的,为什么此人竟能畅通无阻? “我是东方不败。”东方含笑,直言。 “你要……做什么……”小姑娘全身发抖。 原来东方不败这个名字,已经不止在武林中传扬。 “莫怕。”他走过去,温柔地看着她。“我是杨爷的朋友,我找你弟弟有事。” 小姑娘盯着他的黑眼睛,慢慢,慢慢地侧身让路。 其实她不让开,也阻挡不了任何一个有点力气的男人,更无论东方不败。 这个动作只不过代表了一种心理上的放弃戒备而已。 少年懦弱地呆在里间,人有些愣愣的,却的确是个英俊的孩子。 “你出去一下好吗?把门带上。”东方回头,对着小姐姐灿然一笑。 小姐姐啊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红着脸依言退下。 那少年看了看姐姐的背影,再看了看东方不败,一句话不说就脱掉了裤子,乖乖趴在了床沿儿上。 东方不败伸手弄了弄男孩的后庭。 房子外面是颗大树。 绿油油的天光可爱。 杨莲亭心中不安。 他在镇上踱来踱去,终于忍不住回去了那栋小房子外面。 透过树叶子,他远远地,使劲地张望,小心潜藏气息,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真是一个迷人的午后。 他似乎听到了欢爱声。 想了想,又不知道该作何感受,终于放弃,转身先行回去黑木崖。 “上山?肷窠蹋俊鄙倌昕醋哦讲话艿拇执笱艟咴谧约好媲奥H硐吕矗炒拥赜每谌ヌ蚋删还晖飞喜械木骸?font color='#eefaee'> “不错,入神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马小二。” “入教之后,你便跟着我,我会教你武功,教你使剑。” “可是杨爷……” “他是我的好兄弟,不会有二话。”东方温柔地替他按摩承受了洗礼的后穴,一手环抱住他瘦瘦的身体。“只是有一件事,你要舍得牺牲。” 小姐姐心疼弟弟的身子,正烧着开水,预备待到东方走后可以为弟弟擦洗。 只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呼喊声从屋子里面传来。 她慌忙跑了过去。 门锁着,她用尽了力气去推。 里面忽然打开,她收不住势头倒在了东方不败身上。 东方不败身上沾了很多血。 她牙关格格发抖,睁大眼睛去看自己兄弟。 少年分开双腿,昏死在自家床上。下身一片血污,混浊浊的看不清楚。 “他……” “我割了他的睾丸。”东方不败仍旧是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深不见底。 他放手。 小姑娘冲到床边,伸手去触弟弟下身。 还未触到,便也软软晕了下去。 “可爱的姑娘。”东方看着这对姐弟微笑。“竟然还晕血。” 葵花宝典在日月神教,终于有了第一个修炼者。 只可惜,马小二的父母并不懂得为自己儿子取一个震铄天下的名字。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注定了是一个失败。 失败到并未在任何地方留下自己的任何痕迹。 只是提供了两颗多余的睾丸。 9 任盈盈 “快,藏起来!” “天,东方,你你你,……对,藏起来藏起来!” “真是冤家路窄……藏到这里来!”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啊……完了,藏也未必有用……” 东方不败手上阳血未干,就被山上的人们吓到了。 听了没几句他便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也只剩下一个念头——的75fc093c0ee742f6dddaa13fff98f104 藏起来。 啊啊,晚了。 “东方叔叔——” “那丫头回来居然没人提前下山截着我——”东方不败用杀人的眼神追着杨莲亭。 杨莲亭躲在角落里,讪笑着不敢说话。 任盈盈终于回来了。 东方不败最害怕,最头疼,最受不了的任大小姐。 任我行唯一的女儿,心中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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