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老子……又要不行了……”童百熊没几时就大呼小叫起来。 杨莲亭胸口憋闷之气无处可出,抽出阳具,绕到前面,一把拉开童百熊,给了东方不败两个耳光。 “童老,来,这里来。” 趁着童百熊还能坚挺,杨莲亭扯着他到了后面。 “我们一起来,一起进去,看看这狗娘养的贱人到底有多贱,到底有多能吃!”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 “杨莲亭。”被两个人同时插入的一刹那,东方不败清醒无比地说了一句话。“你爱上我了?” 一句话令难熬的时光过去。 杨莲亭射了。 再也不能坚持。 而童百熊没可能坚持到杨莲亭举起下一次。 “你们……”童百熊很茫然地继续享受着东方的后庭,一面看着杨莲亭捶胸顿足,如丧考妣的样子。 “东方兄弟,”这声兄弟叫得他不禁老脸一红。“你真有本事。从此之后,老哥哥无论何事都会向着你。只是,有一个人,若你能连他也降伏,我才真正算服了你。” “谁?”东方不败好奇地挑了挑眉。 “——那个阳痿的家伙。上官云。” 东方翻身而起,不理童百熊正要冲刺。 “他受教主之命下山押运木材了是不是?” “不错,教主大寿在即,搭建万寿宫所需木材还未到位……” “押运个木材,需要上官云出手?”东方冷笑。“你们二人给我即刻找出他现今所在位置。我现在就去搞定他。” “现在?” 童百熊和杨莲亭不会想到,东方不败说的搞定,竟然真的就是搞定的意思。 三十招过去,可怜的上官云已经明白,自己最多还能支持三百招而已。天明之前,自己必会死在眼前这个蒙面人的手中。 他心中也暗暗有数,这个忽然快马而至的蒙面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那剑,准,狠。 那身法,骄傲,实用。 一招一式之间精准老辣的判断,令得上官云几度要出阴谋诡计,都吞下了肚中。 只能盼望……盼望天明之后,能来援军。此地离黑木崖并不远,纵然自己所带的下属已被此人杀绝,总有见到的人能传出消息去。 然而,对手能让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响么? 自己在被窝里睡得好好的,却忽然来人一招惊鸿照影将他的被褥卷成粉碎,用剑将他的衣裳兵器挑在自己身上,待自己穿着停当了便动手过招。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若说喂招,却又招招致命,险象环生。若说刺杀,却又光明正大,一板一眼。 “莫要再打了!”上官云大喊一声。“我知道你是谁了!” 其实他心中并无把握,只是想要拖延时间,顺便激他一激,好随机应变,找出对策。 对手攻势缓了一缓,忽然一变。 凌厉辛辣,迫得他连连败退,连分神开口的能力也无。 上官云咬牙,不惜以臂承受了一剑,血痕划得伤筋动骨,换来一声大喝的缝隙—— “东方不败!” 对手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熟稔。 不是东方不败,还会是谁? 上官云精神一振之时,却只见东方不败已经递出了连环七剑。 快到不过是蝇飞一翅,灯绳一闪的功夫。 快。 令人绝望的快。 上官云踉跄数步,倒地,剑在咽喉刺出一枚血点。 “没错,是我。”来人扯下蒙面黑布。 英挺的面颊上,欢爱的红潮仍未来得及蜕去。 一枚丸药抛入了上官云的嘴。 “禀报教主。”杨莲亭蹙眉,一副故意做出来的哀叹。“上官云在山下突遭袭击,被刺成了重伤。” “……重伤?” “不错,快剑割喉,不过幸好喉管未断,只是伤了声,现今口不能言。……只是,纵使能言,怕也不能说出什么来。” “怎么?” “他疯了。眼神无光,状如痴呆。薛神医已经验过,还未查出原因,说恐怕是被吓的。” “无能!”任我行暴怒如雄狮而起。“那个人……昨夜在何处?” “属下遵循教主吩咐,同他接近时时监视,昨夜正好与他,还有童百熊童长老在一起喝酒,天明方散。” 在自由自在完结库里有<<东方不败之教主前身>> 算是第一部吧,这个是第二部啦 5 温情 东方回家的时候,着实有些疲累了。 不过这个时间回家,令他觉得轻松——那群女孩子们都被他养得懒惰,不睡到日上三竿,绝对不会起身。 空旷的厅里,他有时间坐下来,让自己放松下来,再放松下来。 同杨莲亭约定之时,他便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他不仅急需活下去,保住性命去继续他要做的事情,他更需要一个见证之人。 永远在他身边,看他一步一步如何走下去。 总之此生他也不会将真心交给任何一人,那么也不算欺骗。 只是,没有想到,杨莲亭居然陷得那样深。 哼。 对自己没有控制能力的人。 活该他慢慢受苦。 一个人绝对不应该爱上自己不能够控制,不能够掌握,不能够保护也不能够左右的东西。 就如一个人不该自讨苦吃一样。 而引诱童百熊则是为了让自己适应。 去适应老人。 如果最终的结果是要和一个年近五旬的老人欢好,那么,适应的方法就是先去和一个更老的,六旬以上的老人欢好。 其实还不都是一样。 跟谁在一起,都没有什么。 什么也没有。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欲望,也没有厌恶。 除非他们提起了任我行——这一点上来看,难道自己喜欢的是任我行?东方放声笑出来。 太好了。 太过于完美的结论。 “副教主晨安。”轻轻柔柔,礼礼貌貌的声音。 “温情?”东方一惊。 心上的帘幕立刻垂下来。 “才回来?” “嗯。你怎么起得那么早?”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被人……被人杀了。神魂不定,起来看看,没料到真能看见了你。”她话语之间柔情转动。 “被人杀了也好,省得你们牵念。”东方站起来。“现今没事,你不如回去补眠,睡不足可会容颜黯淡。” “不妨事的,天天除了吃便是睡。……东方,你受伤了?” 温情向来喜欢以礼相称,只有在情急之时才会如别人一般喊他“东方”。 “哪有?”怎可能?上官云那种货色难道还能伤到自己? “有血……” 东方不败顺着温情的手指一看,果然下裳襟边,落了一抹暗红。 啊……这个位置……昨夜欢好时件衣是垫在身下的。 东方不败想起来杨莲亭那一记极狠的双龙探洞。 的确是一痛。原来竟流了血。 “来,入我房,我给你瞧瞧。”温情半拉半拽,终将东方勾入了自己香闺。 脱去衣裳,温情一怔。 身上有啮痕。 温情抿着嘴眨眨眼睛,强笑着问了一句,“哪个姐妹这么狂放……” “不是姐妹。”东方不败突然决定告诉他实话。 “啊?是……有了新的姐妹要来家里么?还是只是在外边玩……副教主你要小心身体。”温情咬着唇。 众多姬妾之中,其实温情最擅嫉妒。 心高气傲,原本是兰心蕙质,大家闺秀,却要屈居侍妾。 东方微笑。 他喜欢这些女孩子们的小小心眼,好玩的嫉妒,和弱弱的天真。 如果事情永远能如这样,才是人间天堂的惬意。 然而东方不败不会忘记。 “是杨诗诗还是温情,连我也不知道。只有任教主一人知晓,这是对付你的最大布局,也是他轻易不会动用的杀着奇兵。”杨莲亭一早便能告知多少就告知多少了。 剩下的,靠他自己去判断。 暂时不能相信杨诗诗,也不能相信温情。 同雪千寻之间,虽然彼此信任,却始终横着长谷川华的凄绝身影。 于是,干脆一视同仁,连无辜的聂氏姐妹也不去垂顾,免得被看出他心中之疑。 聂氏姐妹青楼出身,善解人意之处又上了一个台阶,非其他几女能及。东方不说,她们也不问,姐妹两个成日在房中自得其乐也可逍遥度日。 “小情,看看这里。”东方不败站起来,分开双腿,指着某处大方地叫温情来看。“伤口应该在附近。” 温情掩着玉口,一声惊呼被生生咽了一半回去。 “你……这……”她一时逻辑混乱,说不出话来。 “我的确有了新人,不过却不是姐妹。”东方凑近她的脸蛋。 幽香的气息。 领口里面弯弯的弧线。 要说身体之美丽,男人还是无法同女人相比。 只不过,美丽可以吸引所有人包括平庸者;而魅力,却只可以吸引强者中的强者。 “是谁?”温情讷讷地开口问。 “这个么……”东方不败笑而不答。 温情用帮他一点一点擦净那里,再在外围涂上药膏。 平日总会用水清洗完才走,今夜赶着下山杀人,实在顾不上善后。 “裤子放在我这里洗了,拿新的给你穿。穿白还是黑?……或者,也有一条红色的。” “白的就好。” 温情扶持他穿裤子时,实在忍不住奇怪的心理感受,禁不住用手指戳了一戳。 “呵……”东方忽然情欲一涌。 原来常常欢爱,果然能培育出彼处的敏感。从前聂氏姊妹与长谷川华都喜为他口交,有时候舔到后面,他只觉别扭肮脏而每每不要她们继续。 现今却有点渴望。 “其实,你可以将手伸入里面涂药。”东方忍不住建议。 “可是……”温情羞得俏脸一红。 “如果你觉得脏的话,我自己来就好。” “不脏……你怎会脏呢?” 娇柔得似要化掉的语言。 温情的小舌头覆了上来。 口水果然比药膏更滋润好用。 “副教主……”温情也是第一次如此做,心中乱跳。“从前总是你迁就我……我想了很久要好好伺候你一次,却总也没有机会。你一抱我我便全身酸软什么也做不了了……” 仙子也不过是俗世欲女而已。 她抱着东方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股上。秀发丝丝,拂得东方心中搔痒。 “这里,”她的指甲令东方略微有点不适。“真的会舒服么?” “我知道你收了一个好东西……”他喃喃道。“你若是想知道,可以用‘那个’捅进来试试。” “啊……是花颜紫絮她们给我的……副教主你好坏……不过,人家有一个条件。”她抬起头,眼中如雾色一般迷离。 “是要我好好疼爱你么?” “是,也不是。”温情咬着尖尖的牙。“小情是女孩子,但是那里,我是说‘那里’,而不是那里,都是和你一样的……”她声音渐低。“……人家也要。” “啊?很痛,你受不了的。”虽然说得很复杂,其实却很好懂。 “我就是想要嘛。用我的‘那东西’也成,不过要你来弄……”她的脸比苹果还要嫣红几分,她的声音,已经甜腻得可以包成芝麻元宵来吃。 6 葵花宝典 温情所收的,是一个牛皮所制的精巧阳具。 家中有青楼出身的姊妹,这些东西自然不匮。牛皮软硬适中,确实是长夜好伴。除了阳具之外,温情还喜孜孜地献宝,拿出一个铜铃给东方看。铜铃上如鸽卵,下面是叮叮当当的小铃,将其塞入体内尔后行走,便随步出声,可令销魂。 东方不败临走之时便将那枚铜铃塞入了温情下体。 “好好休息,午时之前,我不要听见铃响。” 温情苦笑。恐怕不止午时,她躺到天黑都不知道能不能起得了床。 “真的很疼啊,还很难受,很羞……为何你能承受?” “你初夜之时不也哭得死去活来?前三个月都躲避着不肯欢好,现在却胃口大开……” 现今温情已经知道自己在黑木崖上有一个“情人”了。 若她是内奸,自然会设法令任我行知道。 任我行不知那人是谁,定会对手下众多得力干将疑神疑鬼。 反正他的“情人”是个男人,从十八岁到八十岁,只要有鸡巴的就值得怀疑。 所谓乱心之招,不过如此。 而他真正的欢爱伙伴,杨莲亭与童百熊,一个因为是任我行派来监视的心腹,一个又老又好色,反而不易招致怀疑。 如果——如果此事并未令任我行作出任何反应。 那么。 温情便是无辜的。 而杨诗诗…… “副教主,教主召见。” 任我行的召见? 东方心中一凛。 他不禁问自己,自己到底希望是温情,还是杨诗诗? 也许同样的问题可以换成,自己对谁的感情,更为深厚一些? 他拒绝去想。 任我行眼中有说不出道不明的蔑视,有恨不得除去而后快的狠毒,也有同你一战看你如何应对的豪气。 “近日,老夫得了一卷武林秘笈。” “哦。”乃是常有之事。 “你一定猜不到它的名字。” “哦?” “又或者,你猜到它的名字,你也猜不到我竟会将它给你。” “哦……” 一本书册扑面扔来。 东方不败接招。 议事厅中烛火昏暗。 册子面上四个字竟然模糊不清。 东方不败擦眼。 看。 再看。 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 “黄裳所撰的,相传能练成天下第一武功的,葵花宝典?”东方不败一弹书页。 “就是那本葵花宝典。”任我行哈哈大笑。 东方不败额上下汗。 “多谢教主赏赐。” “你且拿回去慢慢看吧。” 不用拿回去慢慢看。 书页一弹之间,他已经看见第一页寥寥落落,只有八个大字。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冷笑。 这算是一个侮辱么? 东方不败明白了这本秘笈为何会给自己。 走在无人的黑木崖上,他心念一动,几乎要将书册震碎投入山涧—— 我东方不败要做武林第一人,还需要自宫练这劳什子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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