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倾泻进来。 雷声却渐渐歇了。 东方不败摇摇头。 “我很好。”他轻轻地说。 桌上的酒杯里,烈酒掺进了雨水。 眼看着是不能再喝了。 他闲闲坐了下来,粗眉下一双星眸,依稀看着地。 番外之穿越 酒,是乱人的酒。 眼,是媚人的眼。 那眼中有狂,有痴,亦有放不下的寂寞。 寂寞地,有些悲意。 窗外雷电齐鸣。 紫电,碧雷。 黑木崖。 东方不败独自一个人在饮酒。 滚落喉间的,似乎是熊熊的失意。 天下,天下。 我不负天下人,天下人却如此对我。 袍袖忽然一拂。 轰然一声巨响,雷电将黑木崖上一块山石击落。 雨丝将这个地方密密封闭起来。逃不出,离不去。 天地之大,又能避到何处?接天彻地的,不过是一场尘世。 “谁?”东方不败未回头,袍袖已经准准卷住了来人的咽喉。 是谁,突破了黑木崖下如潮的守卫,竟然闯来这里? 是谁,突破了这雨的铺天盖地,靠近了自己? “放……放开我……” 东方不败回头。 雨夜里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 被袍袖卷住的男人一时间痴了,呆呆地望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也静静地看着他。 陡然松开袍袖,那人失去平衡,狼狈跌地。 “你是……东方不败?”那人的声音颤抖,竟透出奇怪的喜悦。 东方不败也在看来人。 他满脸虬髯,却骨骼清奇,看不出来年纪。 乱蓬蓬的头发竟然剪短,似乎是异族装扮。 最奇特的是身上的衣物,十分古怪,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样子。 东方看了一眼,便不再疑惑,转过头去。 衣裳,不过是一张无用的皮罢了。穿什么,甚或不穿什么,又有什么干系? “我是东方不败。”他温和地答他,语声中有些好奇,也有掩不去的寂寞。“你是什么人?你不会武功,如何来到这里?” 来人看了看窗外,苦笑。“我是一个导演。” “导演?”东方不败为自己斟酒。“导演是什么?” 虬髯大汉想了一想。“导演便是,能见识许多故事,自己却永远也难以亲身投入的人。” “那岂不是很悲哀?”东方不败在自己对面的位置上也摆了一杯酒。 来客欲要踏足去饮,终于又畏缩地止住脚步。“是很悲哀,悲哀得直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能在梦中见你一面,我心已足。” 东方笑了。 闪电恰巧划过他的笑容。 虬髯客一动不动,盯住他的笑容。 “东方不败。”他直呼这人中王者的名字。“我有一件事情,想了很久也不能够解决。你能够帮助我么?” “你喝了这杯酒罢。”东方不败向后懒懒地躺去。 来客的手指颤抖。 端起酒杯,却禁不住洒了几滴在衣襟之上。 然后仰头,不管不顾地饮尽。 东方不败轻轻拍掌。“敢喝我的酒的人,并不多。” “现在,你能为我解开心中疑惑了么?” “你说。” “我——”虬髯汉子忽然面色一红。“我有一首诗,总是只能记得后面四句,而丢了前面四句。我日也想,夜也想,几乎一夜白头,却总是想不起来,我想得很苦,很苦。你帮帮我罢。” 眼看东方不败没有反应,他大胆吟了起来。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东方不败忽然大笑起来。 他笑得一如这间屋子一般与世隔绝。 窗外隆隆雷雨,恍如前生。 “世间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他靠在自己身上。“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雨声骤急。一道闪电划破窗纸。 烈焰焚烧起来,又被雨水浇灭。 “不胜人生一场醉……”虬髯来客咬牙,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东方,东方不败!” 他伸出手。 东方却在很远的地方。 眼中盛着永不后退的落寞。 望着他的眼睛,如星辰将陨。 “导演,导演?”旁人将他摇醒。“开工啦!” 一脸虬髯的汉子惊醒过来。 他抬起笔,闭起眼睛。 想了很久,想得很苦而不得的那四句诗终于畅快地流露出来。 世间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是什么?最新的对白?”助手连忙接了过去。 导演按着自己太阳穴。 终于得着了。虽然在梦里—— “导演,怎么你衣服上有酒气啊?”助手凑上来闻闻。“还是烈酒呢。” 烈酒? 导演茫然站在当场。 远处穿着宽袍的女子闲闲坐了下来,粗眉下一双星眸,依稀看着地。 “教主!” 守卫冲了进来。“属下等保护来迟……教主一切可好?” 雨水倾泻进来。 雷声却渐渐歇了。 东方不败摇摇头。 “我很好。”他轻轻地说。 桌上的酒杯里,烈酒掺进了雨水。 眼看着是不能再喝了。 他闲闲坐了下来,粗眉下一双星眸,依稀看着地。 [楼主] [4楼] 作者:miyuo 发表时间: 2006/08/27 17:49 [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 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男盗女娼(GL)》 张续坐在镜子前面绞头发。 她的头发从耳根开始卷,一直垂到腰际。她操着剪子一统乱剪,把所有带卷卷的都弄在地上,地上一个一个圆形的圈。剩下来乱七八糟的短短直发,像个鸟窝。 我再也看不下去,过去夺过剪刀,帮她修理。勉强学着理发店英俊店员的手势,一缕一缕地削,弄出说不出来像与不像的层次,终于看上去好了一点点。 “妈的。”短发的张续看起来陌生,而有吸引力。“男人都是猪。” 我拿着剪刀,坐下去她的大腿上,和她接吻。吻完,附和她一句,“对,都是猪。” 满身碎头发的张续抱着我洗澡。水流在胸口,让乳头坚挺。 张续摸摸我,然后用涂满肥皂的手滑向我的下阴。我微微张开嘴唇地笑,抬头伸长脖子,像一只想飞的天鹅。然后张续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口。 我抓住她丰满的乳房,贴在我的乳房上面。 女人和女人。一样的身体,多么诱人。能够抓着别人的乳房做爱,多么美好。 卧室里,张续拿出器具狠狠地捅进我的身体。 我还没做好准备,不够湿润。器具的巨大带来一阵涩痛。我像小鹿一样瑟缩起来。然后张续俯下身子深吻我,开始把弄我的敏感部位,然后慢慢开始操控这器具。 “张续。”我眼睛迷蒙。“我不喜欢插入。……我只喜欢你抱着我,摸我,亲我。我不喜欢插入。” “但是我喜欢。” 我的身体不理我喜欢与否,开始回应那抽动。慢慢地,那动作带着水声。 “这和男人玩弄我们,又有什么不同?”我问。睁大了眼睛,假装出无辜的样子,心中流转着快乐和不解。 “当然不同。男人不是我。雅纳,现在玩弄你的,是我。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张续强迫我分开了腿,让东西进去得更深。我非常地不舒服。肚子胀胀的,浑身没有力气。 “张续,你在做生意的时候,都想些什么呢?你在被那些男人插的时候,会想起我吗?”我喃喃地问。 我总是在赚钱的时候忍受,一昧忍受,闭着眼睛,想象那些肮脏的身体,是张续。我爱的女人张续。 “我么……我只是常常想,总有一天,会换成我征服他们。会是我张续,征服那些臭猪。换我插入他们。征服他们。让他们像个洞,待在那里,什么也不能做。” “而你就变成一根自由的鸡巴。”我笑着,痉挛了身体。 多半是因为张续揉捏我下阴的手,而不是那跟器具。 器具跟男人,我都不喜欢。 但是我爱张续。 看见她,我的阴道就会收缩。被她吻的时候,我会感到迷醉。 男人都是猪。 我爱张续。 ※※※z※※y※※z※※z※※※ 但是,第二天,张续做了猪做的事情。 她揍了我。 如果认真打架,我不知道我会赢,还是会输。但是张续打我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能力反抗。就好像十六岁的时候被继母用皮带抽打,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我可以反抗。我只是选择了,和她的姘夫,上床。 总是这样。我总是用些消极的方法来抵抗。用些伤人伤己的手段来报复。把明明可以正常进行下去的事情弄得一团糟。 比如,捱完张续那顿打的夜里,我割了手腕。 她打我的起因是,我拒绝了跟她做爱。器具实在弄得我不舒服。然后她强烈要求查看我的下体,看完之后上来就是一耳光。 “你干嘛?” “我告诉过你,出去做生意的时候,必须戴套!” “什么意思?” “你发炎了。染上病了。为什么不要求客人戴套?为了多赚那点钱?——贱人。”她又打了我一巴掌。 然后把我拎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是,宫颈糜烂加宫颈炎。 也没人告诉我为什么会得,只是很冷漠地开药,叫我付钱。检查前医生照例问我有没有结婚,我直接告诉她我不是处女,于是那个老女人的手指伸进了我的阴道。 然后又从后面伸进来,弄得我生疼。我叫了一声,她抛来斥责的眼神。 普通的妇科三合诊而已。我却有一种又接了一客的错觉。 张续付了钱。 简单的消炎药而已,要了她三百多块,几乎抵得上一晚上的收入。 回到家里她就开始动拳脚。 当时我很迷茫。我记得我没有不戴套的客人。但是又记不清楚。也许有呢?有天晚上我喝醉了。还有一天我连出了四份外卖。每次都低头撅臀地站在某个奇怪的柜子前面,撩起超短裙,然后一直等到自己腰酸背痛以后,就能收进两三张花花绿绿的票子。 张续用皮带抽我。 我抱着头。 呜呜地逃,逃到墙角蹲下来,一下一下地捱着。 她打累了,去洗脸。我赶紧躲进小间,把门反锁。 然后她在门外跟我说,如果我不开门的话,她就走,不会再回来,也不会再管我。 我赶紧开门,脱了裙子把手撑在床上,撅起屁股让她打。 跟出外卖的感觉很像。 她一皮带一皮带抽下来。我抽抽搭搭地哭。 终于到她手酸得抬不起来,才停止了这场暴行。她勒令我在家待着,她出去做生意,然后买东西回来给我吃。 其实皮带离开身体之后就已经不疼了。我很想也出去上班,但是看看镜子里面一条青一条紫的自己,放弃了这个念头。 然后我坐在电脑前面上网的时候,才发现屁股痛得坐不下来。 站在那里上网。我想搜一搜关于我的炎症。 然后我忽然明白过来。 宫颈的问题,不是我的客人戴不戴套子可以解决的。 是张续,她买二十厘米的器具,每次进得都太深。太深,就碰到了宫颈,带入细菌,导致发炎。 是她的问题,她还打我。 她跟那些使用我们身体然后付我们钱的男人,究竟有何分别? 我抿着嘴角哭。 然后就冲到厨房,拿水果刀割了手腕。 割脉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在左手上划了好几次,都只是血痕而已。然后换刀到左手,划右手。一狠心,深深割下去,也不知道究竟割到了什么。这次皮肉翻绽了开来。血往外流。终于有点割脉的样子了。可是不疼,一点也不疼。 这个时候电话响。 张续可能有点后悔这样对我。她说她做了一份不错的外卖,今天晚上不用继续上班,叫我到楼下一起吃夜宵。 声音温柔的张续。 我匆匆忙忙跑下去。 我爱的张续,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看起来性感又美丽。 她牵着我的手向着小馆子走。路灯一闪一闪地跳。我忽然觉得安心。 “雅纳,你洗了手?怎么那么湿?”她随口问。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 再走出几步。 她忽然意识过来,抓起我的手来看。 明灭的路灯下面,血流蜿蜒下来。我傻傻地笑着。 “申雅纳。” 挣扎着死也不去医院差点跟张续打起来,然后被拖出一百米扔到到出租车上,再然后看着张续跟司机为了我手上的血弄脏了座椅怎么办而吵一大架,我已经没力气再作怪。 张续凑在我耳朵边上叫我名字。“申雅纳,坚强点。” 一天之内第二次来这家医院。 麻醉针真的是用来给人减轻痛苦的吗? ——明明就是制造痛苦吧。 针头打进来的时候,我嗷地一声,抱紧了张续,泪水簌簌而落。 我很怕痛啊! 然后就看着针穿过来穿过去。 倒是真的不痛了。 却很清楚地感觉到针穿过皮肤的触觉,很奇妙。 凉凉的,牵动我的皮肤和血管。 血管很丑,像条毛毛虫。“张续……会不会留疤?留疤了怎么办?张续,给我买块表好不好?……” 张续紧紧抱着我,说不会的,没关系,好。 “好。张续,你欠我一块表。”我嘿嘿笑。 身上的血擦在她的身上。 我的麂皮短裙。她的条纹短裙。 随时随地,撩起来就能让人上的短裙。用来赚钱的短裙,我们的制服。 “一个星期之内不要沾水。”男医生照章宣科,然后瞟一眼我腿上露出来的皮带印子。 我忽然在想,要是现在去接那些变态的SM客人的话,一定会很受欢迎。这样的伤痕就算在普通人的眼里,也是香艳性感的吧? 张续……张续。 我忽然开始了解那些受虐狂的心态。 张续,要是能让你永远这样紧紧抱着我,我愿意永生永世带着遍体鳞伤,同你做爱。 插入我。 但是也请施舍给我我要的拥抱。在一起,不分开的那种暗示。假装信以为真,或者真的能够很久很久地待下去。 久到没有男人会再来光临我们。张续拿着器具插着申雅纳。申雅纳用服从让张续心满意足。 我养伤的那几天里面,张续压力很大。她一个人工作,然后要应付医药费用,还有这周要交的三个月房租。 还要给我买猪肝补血。 于是她终于也一个晚上做四份外卖。 她身材比我好。张续,性感而出色的街女,胸有36C,腰细腿长,逼紧活好。 申雅纳就是一个34B,个子不高,脸盘清秀的平凡街女而已。 三年以前这两个人相识在一个共同客人的饭局里。 我上次问张续,这个客人现在如何?张续说,要么升官了,要么死翘翘了。那人是个警察头头,天天跟本地的夜总会、高利贷公司甚至帮派的头头吃饭喝酒。张续后来跟我说,这家伙差点准备包她,但是被她拒绝了——张续当时说,“要是个阳痿就算了,大不了老娘自行解决。可丫是个早泄,每次一百下,每下一秒钟。你说叫人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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