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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从口出(强攻强受)——jo

时间:2008-11-16 05:06:52  作者:jo

"好了。"我妈拍够了被子,"这样能暖和点,现在这夜里冷--哎,桥子,你脸怎么了?发烧了?""没有,"我余光看见张若辰笑得更暧昧了,觉得更多的血往脑袋上涌,"哎呀,妈你甭管了。""这孩子。"我妈临走杵了我一指头,"别抢人家被,知道不?"
到底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儿子啊,我嘀咕,那么怕他这个那个的就别把我俩放一屋啊。
农村屋里的灯泡瓦数不大,被面的大红色映了一些在墙上,整个屋里都好像是淡淡的橘红色。
张若辰坐在褥子上,摸着被面,抬头冲我轻笑,"好像古时候的洞房花烛。"
他的脸半边明半边暗,显得很有棱角,眼睛微眯,下巴稍稍扬起,灯光下唇色鲜艳......又来了,我心里叫苦,又来了,又来诱惑我了。
我没好气,顺手拣起块枕巾丢到他脑袋上遮住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哪,给你盖头。"
只在一瞬间,他突然一手将我按倒然后扬起被子盖住我们两个,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柔软又霸道的东西闯进我的嘴里。
挣扎,反抗,被子手脚衣服缠成一团。
"张若辰你!"五分钟后,我钻出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他妈的想闷死我!"
他舔了舔比刚刚颜色更鲜艳的嘴唇,意味深长的一笑,说,"睡觉吧。"
是我最近太欲求不满了还是怎么地?怎么我现在看张若辰的时候比原来更热血沸腾心悸不已?(JO:小别胜新婚啊``心动不如行动~~)
"发什么呆,恩?"他躺着,一手搂上我的腰。
"谁发呆了,"我在心里默哀因为我根本对这滚蛋没辙,翻身躺下一扯被子蒙住半个脸,"睡觉睡觉。"
明明知道身边的这家伙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堪称最不厚道人士的典范,为什么此时此刻,我还是觉得那么的安心?
"老魏!邮包!"一大早上,公社的看门大爷就骑着他那辆用了快二十年的自行车到了我家。
"哪来的?"我妈正在厨房做早饭,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桥子,出去看看。"
我哈欠连天,这几年一直过着夜猫子的生活,晚睡晚起,农村的作息刚好是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一大早上五点不到,就被我妈掀了被子。
可恨的是平日里生活肯定比我糜烂的多的张若辰,怎么一早上起来就这么精神的陪着我爸在院子里杀象棋杀的不亦乐乎?以前怎么没见过他有这雅兴。
趿拉着鞋,我半睁着眼睛出去签字,邮包上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下面并没写发件的地址。
"什么玩意啊......"一个大纸壳箱子,我掂量掂量,还挺沉的。的我妈接过来放到了桌子上,我找了把剪子划开。
几套衣服,两盒高级人参,一瓶XO,中华软包两条......如果不是我家世代农民出身,我这该怀疑我爸是不是原来当了官现在有人求他办事了。
"这......"我妈询问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我摇头,"问爸。"
"老头啊~"我妈开了窗户朝后院喊,"家里来东西了,你来看看。"我爸压根没听见,啪的落下一颗棋,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跳马!"张若辰倒站起来,"魏叔,咱回头再下吧,魏婶好象有点事。"
"不行不行,"我爸拽着他胳膊拉着他坐下,"我下了这么多年象棋,还总是差那么一点儿赢不了你这后生了?坐下坐下。"我妈一拍手,"得,甭指望他了,东西先隔着吧,吃了饭再说。"热好的馒头才上桌,我爸得意洋洋的进屋坐下来,"你那卒子就不该那么走,小子,托大了吧?"张若辰跟在后面,笑得童叟无欺的真诚,"经验不足,以后还得多跟魏叔学学。"
"哈哈哈哈,"我爸拍拍他肩膀,"我要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可惜......哎,坐下尝尝你婶儿做的白面馒头豆腐脑,自家手工做的,外头都没的买。"
我手里的筷子掰折了一根,我这儿子怎么了?不缺胳膊不少腿的,会下象棋了不起么?堂堂的黑道大哥跑到这来巴结农村的小老头小老太太做什么。
"好吃。"张若辰这两个字可没把我妈乐坏了,"不错吧,想你们这城里忙工作的孩子,肯定天天连顿正经饭都吃不上,身体都忙坏了,这几天,让我给你好好补补,我们村有水坝里养鱼的,回头我给你炖一条。"
"那先谢谢魏婶了,"张若辰笑咪咪,"魏桥,怎么不吃饭?"我现在只想咬死你。不是我心眼小,只是五六年没见的亲爸亲妈,倒拿别人家的儿子当宝贝。我爸从小对着我就眼眶子发青,又是笤帚疙瘩又是皮带的打得我呜嗷满地跑,看看现在对张若辰笑得,鱼尾纹都快化了,我能不嫉妒嘛我。况且这个装的拿尊老爱幼当传统美德的家伙,还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他以为从我爸妈那下手好使吗?要是我爸知道我俩以前的事儿,不拿锄头拍死......我?唉......肯定是我,最多不过是撵他出去。
想着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事儿,我闷头扒饭,早上起来肚子倒是好了,就是饿了个半死。
那些东西,果然也是张若辰拿来,还说什么"怎么好意思在这白吃白住,不过是一点心意"什么"来的时候没准备"什么"公司发的福利,没破费的"......那叫一套一套的唬起人来没半点漏洞。
换上他让人寄来的衣服,虽说不是那种沾灰就脏水洗就完的娇贵货,看上去也又恢复了风度翩翩气势不凡的风流模样,其实他穿什么看上去都不错--除了老头衫灯笼裤懒汉鞋。
"爸,我跟你下地吧。"收拾完桌子,我帮我爸打着了拖拉机的火。"不用了。"我爸把我拉到一边,突然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这个动作只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做过,一时我俩竟有些手足无措,我爸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的跟我说话,"反正你呆不了两天,也不用下地了,陪他好好玩玩吧。"
"爸?"什么叫呆不了两天?
"我本来寻思着,你在外面也不是好混,比如早点回家成个亲种个地,现在知道你在外头有自己的工作,张经理又说你能力不错,难得他器重着,看来你这些年也算是长大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张若辰说了谎,我却无法忍心反驳。
"等你们这假期过了,就回去吧,日后有空多回来看看就得了,我跟你妈也不再求你有什么大出息,过两年能领个媳妇儿回来就成。"
我爸妈的期望很简单,我却恐怕都做不到了,自从跟张若辰掺和到了一起,从前娶个美女做老婆的理想早扔到不知道哪个爪哇国去了。

第 25 章


看着我爸坐在车上颠颠的开远了,我站在原地愣了会神。
我的性格有九成九是像足了我爸,爷俩一样的倔脾气,我爸从小对我说话就没好气过,我又是吃软不吃硬的,动不动就是唇枪舌剑演变成家庭暴力。
想不到,这么多年来,我爸对我的改观,居然是因为张若辰的几句话。
张若辰他跟我回来,目的应该就是要在把我带回去吧,若是我自己回来,也许真的在这陪着爸妈颐养天年了。
可回去又能干什么呢?回张若辰身边吗?不可能的。跟大开他们一起?没那个脸,我俩给兄弟报仇都做不到。自己的话,又要在哪里混下去?张若辰......说他不会放开我......
唉,我摇了摇头,考虑以后的事根本不适合我,我只适合混一天算一天的命。
"怎么了?"张若辰走出来,自然的揽上我的肩。
"你还真闲啊,"我伸了个懒腰,把他的爪子挤掉,"就这么跑过来度假来了?那边的事怎么办?"
"离开两天,不要紧的。"
"你是安排好了才领着徐老头来抓人的吧?"他根本不是做事不管不顾的人。
"算是吧。"他笑笑,"本来也没想到会陪你回这来,只想先把你从明浩身边带开再说。"
怕我变心?他也有不自信的时候?不由得觉得心情变好了点。
"我的衣服你也能穿,要不要去换一套?"他拉了一下我松松的袖口,拉长了半天没缩回去。
"不用。"我抖抖衣服,"我穿这样得劲。"
最无奈的就是他这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让我别说跟他算账,连句重话都说不出来,每伤他一次也是砍自己一刀,现在,早提不起那个劲儿了。
我爸说让我领他好好玩玩,只是我以前在家玩那些现在好像不太适合我俩,我总不能领他爬墙上房,躲柴火垛里藏猫呼,下河捞蝌蚪抓小鱼,东家偷李子西家偷杏儿的吧?
"在想什么?"
"哎,"我慢慢的想着,"你吃没吃过烤家雀(读qiao三音)儿?"
"什么?"
"就是麻雀。"
他眉毛挑起来,明显的质疑着我的话,"那东西能吃吗?"
"能,咋不能呢。"我回忆着儿时的美味,口水差点收不住,小时候家里穷,一日三餐吃不上两片肉,就抓麻雀烤了解馋,每次都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桥子,你看我领谁来了?!"正对美食感念万分的时候,王二麻子的破锣嗓子一下子把我从飘满烤麻雀的天堂拽回来。
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的女孩子站在门口,朴实的花布连衣裙,扎了两条朴实的小辫,脸颊是农村女孩特有的红扑扑。
"桥子哥,"她很高兴的跑过来,"你不认得我啦?我是二丫。"见我表情有点茫然,又补充说,"我姐姐是大丫。"
想起来了,那对双胞胎,大丫二丫,以前因为大家总搞不清楚谁是谁所以大丫梳一个辫二丫梳两个辫,想不到这么多年了习惯还没改。
"哦,哦,你姐姐呢?"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二丫总是当我媳妇儿,现在看起来异常亲切。
"嫁人了,在南家村。"她有一点的不好意思,"我还没。"
呵呵呵呵,难道二丫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念念不忘想不到我的魅力这么长久啊......
"那个,"二丫抬起头看向张若辰,眼睛里面是星星在闪动,"听说你是桥子哥的朋友,咱村人都很好客的,所以你有空一定要来我家坐坐不要客气......"
不是吧,就算我穿的像民工他一看就是老板,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不至于一眼就让我出局了吧,不对这不是重点--我记得张若辰是个完全的GAY啊连对麦丽素那样的大美女都熟视无睹的怎么现在对个小丫头笑得这么和善,还说什么,"好,等有机会。"
然后斜着眼睛看我,意思好象是在说"我叫你去换衣服了你不听"......真是气人。
"那你们今天打算上哪玩去?"二丫抓住我的胳膊,"桥子哥,带我一个好不好,王哥也去。"
"二麻子?你今天不下地了?"
"今天没什么大活,我爸去浇水了,我啊,找你抓雀儿去。"
还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顺着田地的边往西走,有一片山,说是山,其实不过是二十来米高的小黄土包连成一片,以前上头有树,后来树砍了种苞米,没种几年就荒了,现在山上除了草,就是沟沟坎坎的,零星几棵树。
张若辰看着我们把家伙拿出来,有点好奇,"这是,老鼠夹子?"
二麻子把几个老鼠夹子掰开放好,"你们城里是拿枪打鸟的吧,咱这没有,不过你看着,可省事了。"
我抗着从山下面撅的苞米杆子,放在地上,从中间劈成两半,里面果然有等着过冬的肥乎乎的肉虫子。
见我直接中手把虫子拣出来,本来饶有兴趣的蹲在我旁边的张若辰皱了皱眉,我恶作剧的提了个虫子伸到他面前,"喂,你怕虫子?"
"不是,"他没什么表情的转头,"就是觉得恶心。"
本来拿着线打算过来帮我栓虫子的二丫一听,立马把线板往我怀里一扔,"我也觉得挺恶心的呢,张哥,要不咱们去那边溜达溜达?这让他们整就行了。"
我看张若辰那个"不"的口型都摆出来了,没等发声,二丫冲我做了个鬼脸,"我给你讲讲我们以前的事,你肯定不知道桥子哥小时候,可淘了。"
"好吧。"张若辰站起来。
"二丫!你不来帮忙,吃的时候可没份。"我想也不想的威胁她,不过以往的谗丫头今天倒出息了,看着张若辰笑得跟个苹果是的,"我不希罕。"
是,张若辰比家雀儿好看点,我没好气的想。
二麻子过来帮我安排诱饵,"桥子,你快把虫子捏碎了。"
缝纫用的线,一头栓在虫子上,一头系在老鼠夹子上,然后等着馋嘴的麻雀下来吃就行了,一抓一个准。
呆头的麻雀捉了四五只,夹子上的诱饵换了四五次,时间已经过了快半个点那两个人还没回来。
我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点毛毛的,骄躁不安。
二麻子笑话我,"怎么着?小时候说要把二丫给你当媳妇儿你还不乐意,现在有情敌了,后悔了?"
"去你妈,老子在外头有的是女人。"我那烟头往地上一戳,"我去找找他俩,该不是丢了吧。"
"哪能,"二麻子把用绳子绑成一串的麻雀丢进网兜里,"陪你去看看吧,你这么久没回来,别到时候丢的是你。"

走出了不到半里地,隐约的听见有人在叫,"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我跟王二麻子对视了一眼,"二丫!"我俩撒丫子就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越近声音越凄厉嘶哑,越近越觉得胆战心惊,张若辰,他不会出事了吧?
二麻子忍不住喊起来,"二丫!你在哪哪??二丫!"
我也很想喊,憋着,使劲跑,那丫头这么能喊说明她没啥大事,那张若辰......张若辰......妈的!
"王哥~~~!"二丫一听见回音,声音都带了哭腔了,"你快过来!坏事儿了!"
我跑的比二麻子快,前头是一条三米多宽的沟,声音明显是从下面传过来的,我跑到边上好悬没刹住车也掉下去,四脚着地的往下看,终于喊出来,"张若辰!张若辰--"
"我操!"看见下面,我骂了一句,妈的吓死我了,张若辰坐在地上冲我挥挥手微微笑,就差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刚冷静下来没等喘口气,我这汗又刷的下来了,刚才只注意看张若辰的脸,这会儿仔细的看,那一片草地上全是暗红,"喂!!这,这怎么搞的?"
两个声音同时回答我,
"没事......"
"张哥受伤了!淌了好多血!",二丫直跳脚,"桥哥你快下来救人啊!"
二麻子也呼哧呼哧的跑过来了,往下一探头,松了口气,拉着我,"那边能下去。"
"到底怎么搞的?"基本是着急的从土坡上骨碌下来的,我满头满脸的黄土。张若辰比我狼狈,裤子撕开一口子,腿上身上都是血。
二丫也好不到哪去,胳膊上一大片都擦破了皮,同样灰头土脸的,脸上都哭的活了泥,"我,我没站住掉下来了,张哥为了救我,拉我没拉住,就一起......"
我心脏咚咚的跳,连跑带吓的,每分钟估计没一百打不住,"王振,你先领二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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