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子?" "没事儿,我搞的定,"我蹲下来,扒拉开张若辰腿上的裤子,伤口没有很深,只是很长,现在基本已经不流血了。"骨头有没有受伤?" "可能崴了脚。" 二丫在旁边小声,"不送张哥去医院行吗?" "走你们的吧,"我没好气,"死不了他。" 张若辰没脾气,对二丫点点头,"你们先走吧,没事。" 大概是从没见过我的严肃样,二麻子乖乖的拉着二丫回去了,我脱了上衣擦着他腿上的血和土,我到现在气都还没喘匀,心脏也砰砰的静不下来。 十分钟后,估计那两个也走远了,我的衣服翻过来撕成了布条在他的腿上绑了几圈打了个蝴蝶结。 沉默...... "操!你他妈的脑袋让驴踢了啊!"我揪着他脖领子喊,"这么高掉下来你也不怕摔断脖子,嫌命长啊?!你知不知道我看见这条沟的时候都快吓死了?!" "魏桥......"他苦笑,"你吐沫星子快淹死我了。" 我猛的吻上他的嘴,咬他的唇,拉出他的舌头拼命吸,让他嫌我,偏弄他一脸口水! 他的手爬上我的脸,舌头也跟我较起劲来,好,看来受那点伤是一点不碍事,有精神的很啊他。 分开以后,我使劲的喘了两口气,接着骂,"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心了?救人?!想当英雄啊,是不是想上人家倒插门啊......" "魏桥你别过分。"张若辰声音冷下来,"你以为我愿意救她愿意理她?要不是知道你最看中的就是什么朋友啊兄弟这些玩意,我管她死活?要是她掉下来摔死了,你是不又想来跟我断交?" 披着羊皮的狼还是狼,他趁我愣神一巴掌把我按在地上,附下身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想直接上了你把你抓住关起来甚至给你催眠洗脑给你篡改记忆完事?" 衣服都给他包腿了,身下的草扎着皮肤有点疼有点痒。 第 26 章 秋天的正午,太阳明晃晃的在头顶,偶尔凉风吹过,裸露的皮肤一阵热一阵凉的尽是鸡皮疙瘩。张若辰的唇经过的地方慢慢的滚烫起来,禁欲过久的身体完全不经挑逗,主导思维的部分开始向着下方移动。 呼吸无法控制的急促,张若辰的手放在我的裤腰上,抬头对我邪恶而满意的一笑。 然后-- "魏桥!"张若辰变了脸色,伸手推着我。 我抓住他的手,按在地上。e 首先,我是一个男人;其次,我是一个禁欲了很久的男人;再次,张若辰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说伤了腿起码也是摔了个七荤八素。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把他压倒了。 衣服,脱掉。裤子,扒掉。鞋子,踢掉。 光天化日之下,他的伤口重新向外渗着浓浓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味道,青草的味道,他在阳光下显得尤其白皙的胸膛起伏着舒展着,表情居然是我从没见过的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 我从来没觉得这么兴奋过。 满脑子的想法只剩下--征服他! "魏桥,我警告你......" 我舔着他的脖子和耳垂,坚定的向他表达出我的志愿,"我要你。" "喂!" 抗议无效,他的血白白流掉实在浪费,所以我沾了一些在手指上,探向他的身后。 手指所触之处柔软而又柔韧,细细的褶皱在我的碰触之下轻轻的收缩着。 "你......"张若辰的脸第一次胀红成这样,那条没受伤的腿照着我脑袋就抡上来,半点没客气。 本来他这一下真抡中了我不说脑震荡也得迷糊一会儿,可我看见他那副红着脸的羞愤样儿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这一低头就逃过一劫。 唇舌纠缠,我一边将手指推进一边努力的安慰着我激动的弟弟,再忍一小会儿啊如果这样就一泄如注了不光以后你哥哥我没有面子最重要的是没准还会误了眼前的大事。 探进的手指东按按西碰碰,在触到某一点的时候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栗了一下,于是乐呵呵的再接再厉,被我堵住的嘴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听起来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松开了压着他的手抚慰着他的前面,我笑嘻嘻的蹭着他,"让我做好不好......" 张若辰狠瞪了我一眼,可惜他本来就细长的眼睛此时微眯着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我说不好你就不做了?"他气极反笑。 "当然是......"我抽出手指,"做。" 最后的动词与动作一致,我形容不出我现在的感觉因为我脑袋中已经是一片名为天堂的空白。 我盯着他的脸,他皱着眉看着天,眼睛里的雾气浓得要滴出来,我庆幸亏了我们这次不是在庄稼地里做因为附近张若辰能够到的草都被他揪的尸横遍野比割草机还干净。 激烈的运动中我找到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万一他在地上挖出一个洞来把手指磨坏了我会心疼......尽管他现在几乎要捏断我的手指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报复...... "辰......我爱你......"做爱真是一件有魔力的事,平日说出来肉麻的话此时真情流露完全没有不自然,我喘息着深深刺入他的身体同时感觉到他的手指箍的更紧了。 "忍不住就叫出来啊......我想听......" "唔......"难耐的呻吟从他的唇角泄出。 幻觉吧?居然这么听话? "亲亲我......"故意压低了的嗓音还从没在男人身上用过。 湿润的唇爬过我的脖子,吮得我有点疼...... 机会!想不到他也有意乱情迷的时候啊苍天有眼~~ 我压下狂喜雀跃的心情,吻着他的眼睑,轻声慢语的诱惑着他, "以后都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脖子上的有点疼一下子变成了很疼很疼,张若在欲望中强行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想,都,别,想!" 姜还是老的辣啊脖子没被他咬断真是万幸......我感慨之余化遗憾为动力全身全心全情全力投入到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中。 --所以,在下半场的体力兼耐力比拼中,在我拼了命赌上男人尊严的努力之下,我们两个的交谈只限于"啊喔呃咿唔吁"这样的单音节了...... "你居然就这么......"张若辰在用眼神杀死我。 "我没忍住......"我低头认错,不过谁让你最后夹我夹的那么紧啊不然我技术一向很好的--这句说出来恐怕会被他杀人灭口吧。 "有没有地方可以洗澡?没人的。" 唉,这么快就又恢复原本的冷静模样了,我迷恋的看着他红晕未退的脸回味着他刚才美味可口的诱人模样。 的确,我俩这一身又是泥又是草又是什么什么不明液体的不说,光是一身红的青的紫的痕迹就不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农村又只有大的公共浴池,只怕我俩今儿个进去了明天就得被拉去游街示众。 "水坝,"我叹了口气,张若辰他皮肤比我白比我细嫩分明就该在下面,"只能去水坝了。" 把还能穿的衣服套一套,回头看见张若辰还是以很微妙的表情坐在地上。 "我背你吧。"我走到他身旁蹲下来。 等待了几秒之后,两只手不太情愿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文艺电影里或者是八点档的连续剧里常常有这样的情节:男主角背着女主角走在海边走在夕阳下走在树林里走在马路上走的好像很惬意的样子--前提是,是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 虽然我的身体也很不错以前上学时候就数体育成绩最好,但是在极致的体力运动之后,背着一个体重与我相当的男人走了将近三里地的山路,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早已经徘徊在虚脱边缘了。 期间张大少爷把我的任劳任怨完全当做了自作自受,催促着"快点你想让人看见么"的把我当骡子使唤,全无浪漫可言。 想不到小时候用来钻进水坝的坏掉的铁丝网到现在还没人修,水坝旁边的草异常的茂盛,足足有半人高,我们两个无视"禁止游泳钓鱼违者罚款"的牌子--我们只是来洗澡的。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我像死鱼一样趴在堤坝上,体力完全透支了。 有水滴从后面滴到我的背上,然后是一只湿润冰凉的手,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在我腰间和屁股上划拉来划拉去。 我无力的苦笑,"我说大哥啊,就算是今天让我小占了一下便宜你把我当驴骑了我这么久也算扯平了,还非得扳回来不成?你可还是伤员哪。" "小占了一下便宜是吗?"张若辰挑起眉毛左手挑逗着我的下面,"放心,等下我会送你回去的。" "行。"就凭那条伤腿?小样的累不死他,我做任君品尝样,"你要有本事等会儿能把我搬回去就做。" 不管用哪个部位想那都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然后,他就做了。 敢情是刚才在我背上歇了一道,现在精神百倍生龙活虎的我被他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水声哗啦啦,盖过了我们交错的呻吟。 又冲了一次水,我躺着继续装死,看他有什么本事把我弄回去。 "到哪了?恩,知道了,想办法把车开过来。" 呃?他是在,打电话? 他迎着我惊讶的目光微微一笑,"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喂,你这是在玩赖!" "你又没说怎么把你搬回去。"他摊手。 "你什么时候找的人?" "掉下去以后啊,你不带手机,难道要我在那等死?" "那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搞不好那些人会转丢在山里也不有定咧。 "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卫星定位系统可以用在手机上么?" 太奸诈了吧,我满脸不服的看着一辆沾满灰尘的车子停在外面,大雷把铁丝网上的窟窿拉开的更大伸进一个脑袋,"张哥,你没事吧?" "没事。"张若辰拽着我的胳膊拖着我一瘸一瘸的走过去,"走了。" 进车里换了衣服,车里的医生很有效率的消毒包扎了张若辰的腿,"还是去医院缝一下针比较好。" "跟我回去,好吗?" 张若辰很认真的看着我,车里的人齐齐转头看窗外。 他握住我的手,凑到我的耳边,大哥你注意一下周围好不好。 "你能狠心再次离开我吗?" "我......"一刀毙命正中死穴,每与他在一起一分钟,对他的爱恋就更深一分,刚才肢体相缠的触感还在皮肤上流连不去,违心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我们一起去另一个地方,忘记从前的事。" "大哥!"没等我说话,已经有人转头回来抗议,"你不是想把兄弟们都抛下吧。" "我有个朋友在内蒙古做生意,一直抱怨人手不够。"他眯着眼睛点上一根烟。 "不,那不适合你。"我摇着头把脑海里的张若辰放羊图甩出去,他这种人...... "什么不适合我?"他敲了一下我脑袋,"你想什么呢?他在那边做的是出口羊毛顺带走私一点枪械的生意,本来也有我的投资在里面。" 顺带?一点?我鄙视自己把张若辰想的那么纯善,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总得回去跟我妈他们说一声。"我在说什么啊...... "好。"张若辰笑着揽过我的肩,忘形的打了一个响指,"开车。" "魏叔,魏婶,我们公司临时有紧急调动,我跟魏桥可能会去外地工作现在得马上回去,实在抱歉。" "好,好,有空多回来看看,腿没事吧?二丫那孩子可吓死我了,刚把他爸从地里叫回去要去找你们。"我妈拉着张若辰上下打量,"这就急着走啊?" "对不起......"二丫还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下次可得多呆几天啊,桥子。"王二麻子使劲的拍了拍我。 "好好工作!听见没?"爸啊,你不要跟二麻子拍一个地方好不好很疼的。 .................. 简直像做梦一样,回过神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村,手被张若辰紧紧的握着。 "就算你反悔现在也晚了。"张若辰看我神色迷惘,霸道的说着,但是声音里有着一点点的紧张。 "有件事......"我说怎么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呢,我跳起来,"家雀儿!忘拿回来了!" "那个就不要了吧。" "不行,回去回去。" "调头吗?张哥。" "......调吧......不让他吃到他会总惦记着跑回来的。" 喂,你们,干吗都那种表情啊。 =========================正文完=================请期待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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