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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季然——子夜翔鸦

时间:2008-11-15 15:31:28  作者:子夜翔鸦

叶剑雄思索片刻,叹口气道:"江湖人快意恩仇,哪个不是在刀尖上打滚?老夫这一生虽然自认行事光明磊落,但恐怕暗地里也结下不少仇家。"
"那同时与宫、柳、叶家有仇的人呢?叶庄主心里有数吗?"月瑶仙子轻问一句。
"这个......",叶剑雄沉吟片刻,还是叹息一声,"老夫委实想不起来!"
大厅里寂静了片刻,
"夜深了,抱歉打扰各位,请大家先回去休息吧!"叶剑雄站起身来,各人沉默着转身离开......
"小乌,你看得出铜镜上有什么古怪吗?"路上,笑季然问小乌,她白嫩的手指正牵着笑季然的衣角,这个小丫头年纪虽小,却是个用药高手,要是有人故意用什么药来故弄玄虚,她也许能看得出什么苗头来!
小乌摇了摇头,"没看出来,有些药也能做到色如血,形聚集,但是要能凸浮于物和须臾消尽就很难,同时做到这四点的,天下还没有这种药物。"
"笑哥哥,你刚才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小乌仰起小小的脑袋,难得认真的盯着笑季然。
"血腥味?"笑季然一愣,他还真没有闻到。
小乌面色凝重,"有一丝很淡很淡的血腥味,不注意的话根本不会发现,在小楼上,叶家小姐的房间胭脂味儿太浓,我没注意到,刚才到大厅里我才闻见,很怪异的血腥,有一种妖邪的气息!"
笑季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小乌,"你能肯定?"
小乌撅起嘴巴,不高兴的说,"当然,笑哥哥,你怀疑我的能力呀?也不想想,我出生起就和各种药物打交道,什么味我会分辨不出?"
也是,笑季然点了点头。
"我敢肯定,他们之中有人受了伤!"
"谁?"笑季然转头,亮亮的眸子在黑暗中灼灼生辉。
"唉!"小丫头很可爱的叹息了一声,"笑哥哥,你还是那么笨呐,我要是知道的话,不早告诉你啦?"笑季然差点儿没被这句话噎死,被一个小孩儿骂自己笨确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走到房前,小乌眯着月牙儿般的眼睛,笑的贼兮兮的看着笑季然,"笑哥哥,我回去睡了,你自己可要保重哦!",她一闪身,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笑季然心里冒出不详的预感,看她笑得那么奸诈,莫非......,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心里念叨着,老天保佑,千万别让我看到那个魔王!
门开了,屋里没灯,只有清寒的月色从开着的窗口斜斜的照了进来,泻满了一地秋霜,窗边倚着一个人,黑发飞扬,白衣飘飘,让人呼吸一窒,这是谁家仙子误下凡尘?月光的清辉斜斜的撒在他的侧脸上,使他的脸一半陷落在黑暗里,有一种迷幻的美。这入鬓的眉,狭长的凤眼,略带懒散和嘲讽的微翘的嘴角,天下除了他还有谁?笑季然的心"怦怦"的跳快了一些!
灯亮起,映出一张熟悉的笑脸,百里流云正带着他独有的庸懒笑容笑吟吟的看着笑季然,"小乌没有给你说我在等你吗?"
"没......没有呀",笑季然不由紧张起来,小乌确实只给他说有人在等他,并没有说清楚是谁。
"是嘛!"百里流云漫不经心的起身去关窗,笑季然头上开始冒汗,以他对百里流云的了解,要是百里流云用了这副口气说话,那么必定就是自己要倒霉了!
"叶老庄主人怎么样?"百里流云睨了一眼笑季然。
"是一位让人敬重的前辈。"笑季然忐忑的回答,不明白百里流云何出此言。
百里流云转身在桌前坐下,垂着眼睛慢悠悠的说,"刚才哪里去了?"
"刚才叶珠那边好像出了点事儿,我过去看了一下。"
流云转了转眼波,"哦!叶家小姐人好像还挺漂亮的吧!"
"才不是呢,一看就是个刁蛮丫头!",笑季然脱口而出,马上又反应了过来,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百里流云脸上笑意更甚,目光却危险起来,"只怕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吧,看见叶小姐出事,你好像跑得比谁都快呢!"
"没有哇!真的没有啦!"笑季然苦着脸连连摇手。
"躺下吧!"百里流云用目光指了指床,不会吧,又要来"家法"?笑季然愁眉苦脸的坐到床边,百里流云不知从身上哪个地方摸出一根金针。
"为什么......?"笑季然绝望的呻吟一句,好歹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百里流云欺身靠近,嫣然一笑,"让我等这么久,还不该罚?",不待笑季然出声,金针已经扎了下来,他立刻僵硬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百里流云取下了象牙簪。
小碧扭了扭身子飞快的从簪子里钻了出来,与上次相比,它似乎长大了一些,身体的颜色不再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暗青色,两支小肉秒角看起来也似乎坚硬了一些,不再那么有弹性了,它笨拙的爬到笑季然的胸口,身体慢慢拉成一条线,可是这一次,笑季然只觉得胸口传来的疼痛好似万箭穿心一般,比哪一次都要难受,他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痛苦不堪的忍受着,若不是事前百里对他下了"安若磐石",只怕他早已经咬舌自尽了。
一向不动于形色的百里流云此时紧绷着一张脸,精致的面容上现出焦急的神情,眼底暗藏着些许担忧与痛心。小碧钻进去之后,一直不见出来,百里流云的面色越来越紧张,突然,床上的笑季然双目圆睁,痛苦的发出呜呜的古怪声音,居然能突破"安若磐石"的药效,显然已经痛到极点。百里流云神色愈发凝重,紧握金针的手中满是汗水。
只见笑季然坦露的胸口上,渐渐出现一个鼓起的小包。小包不断的变化着,时大时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蠕动一般,鼓起的皮肤越动越厉害,终于,"扑"的一声,一个东西飞速的从笑季然的心口破胸而出,"吱吱吱~~~"的叫唤着,血淋淋的满屋子乱飞,在它钻出来的那一刻,百里流云指出如飞,一口气迅疾的点了笑季然身上几处大穴,然后掰开他的嘴,塞进一粒朱红色的丹药,笑季然面若金纸,气若游丝。已经昏了过去。
百里流云擦擦鬓角的汗水,揭开一个白玉盒子,室内顿时充满了一种异香,他伸出食指,轻轻挑了一些盒内的膏药,抹在笑季然的伤口上,这不知名的药灵验的很,一会儿的工夫,他的伤口已经飞快的结了疤,笑季然的脸色缓了一些,百里流云不放心的试了试他的呼吸,又趴在他身上听了听他的心跳,终于舒了一口气。
满屋子乱转的血球终于安静了下来,停在百里流云白皙的手心里。
"小碧,你又长大了!"百里流云轻轻的呢喃了一句,窗外,苍白的满月诡异的吊在半空。

8 昨夕何夕
此时的小碧已经全然不是那一副蚕宝宝的模样,它看上去大了些,两只角依然还在,身体吹了气一般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还多出一对透明的薄翼,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透亮的血红色,看起来更像是一块玛瑙雕成的装饰物,它乖乖的任由百里流云把它放进袖子里。
"主人,都好了么?"门外想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恩"百里流云应了一声。
小乌端着了一盆水推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笑季然,问道,"笑哥哥没事了?"
百里流云疲惫的点了点头,在水盆里洗了洗脸上和手上的血污。
小乌可爱的小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还好熬过来了,刚才我都担心死了!"
百里流云看了一眼小乌,眼里流露出温暖的笑意,"怎么?连主人也信不过?"
小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是啦,小乌是为主人担心嘛!万一......,万一有个什么事的话,小乌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看着小乌纯真的眼神,百里流云心头一暖,柔声说道,"已经没事了,闹了半个晚上,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吧!"
"主人不要我守护了吗?"小乌看了看笑季然,迟疑的问。
百里流云笑着摇了摇头,无限温柔的看着笑季然,"不用了,有我在这儿,他不会有事的!"。
小乌会意的笑了笑,端起水盆走出去,带上门。
床上,笑季然的气色已经好多了,呼吸也匀称起来,百里流云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愈合情况,满意的点了点头,和衣躺在笑季然的身边,闭上眼睛。
笑季然迷糊中觉得有一个又暖又软的东西挨着自己,还有一缕好闻的淡香飘进他的鼻端,让他感觉说不出的舒服,他干脆一个翻身,长臂一舒,把那又香又软的东西紧紧搂在怀里,被他突然一抱的百里流云吃了一惊,不由张开眼睛,一双星眸在笑季然沉睡的脸上扫来扫去,笑季然依然香甜的酣睡着,看着他沉睡的脸,百里流云嘴边慢慢荡漾开一个温柔的笑,他干脆闭上眼睛,在笑季然胸前轻轻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也睡了过去。
早上,一缕阳光明晃晃的从窗格里偷溜进来,两只小鸟一边在树枝上婉转的鸣唱着一边蹦蹦跳跳的互相梳理着羽毛,笑季然只觉得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撩拨着他的脸,让他痒痒的,他缓缓张开眼睛,恩?他的怀里怎么躺了一个人?!他吓得呆了半晌,怀里的人儿安祥的呼吸着,一头锻带似的黑发闪亮在他眼前,半遮着他的脸,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脸上透出一丝丝的红晕,微翘的浓密的睫毛在眼睛底下投下一抹阴影,笑季然看得呆了。
细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慢慢张开来,一双漆黑的眼睛有些迷惘的看着笑季然,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笑季然觉得自己仿佛陷落在那口井中,"那个......我......你......",他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解释,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点儿,笑季然也不知道自己想解释什么,就只好呆呆的看着百里流云,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活像一条被抛在岸上的鱼。
百里流云半闭起眼睛,懒洋洋的勾嘴笑了笑,反倒伸出藕一般的手臂,缠上了笑季然的脖子,满头芳香的青丝在他下巴上蹭了蹭,笑季然血液刷的直往头上窜,好象某些地方也有了点变化了,他尴尬的想把怀里的人推开,流云的手臂反倒缠得更紧了一些,这可真糟糕,眼前的这个人呐,早上半醒着的庸懒模样简直是魅惑至极!偏偏他自己又不自知......,笑季然狼狈不堪的企图和流云保持点儿距离。
门悄无声息的开了,笑季然呆呆看着门的视线对上了一双笑眯眯的小眼睛。
"哇,房里春光无限呐!"进来的小家伙对着笑季然挤眉弄眼,她无视床上紧紧相拥而眠的两个男人,径自在房间里打量起来,"咦?"她拎起百里流云丢在地下的白袍,瞟了一眼笑季然,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哼哼,笑哥哥,我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连主人都敢非礼!我劝你自己还是先了断吧,还能留个全尸,等会儿主人醒了,你想自杀都来不及了!"
笑季然被她的一番话说得背后冷汗滚滚直流,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可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只知道他痛得失去了意识,难道是他中"家法"之后突然兽性大发?把百里XXOO了?不可能不可能,他断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要是他们真怎么怎么了,凭他们俩的实力悬殊,也只可能是他被百里怎么怎么了!那现在这个情况又怎么解释?他拼命转动着脑子,可怜他那点有限的智慧怎么也想不出昨夜到底发生过什么......。
怀里的人转了个身,撑着手半坐了起来。
"主人,我去给您打水。"小乌对百里身后的笑季然幸灾乐祸的做了个鬼脸便走出房间,笑季然在那双机灵古怪的大眼睛中似乎看见了"你完了!"三个字。
百里柔弱无力的穿好衣服,又躺回床上。
"宝贝儿~!"
"恩?"笑季然心中一凛。
"你该起床了吧!把床让给我,昨天折腾了大半夜,累死我了!"
"什么?"笑季然险些晕了过去,难道说,自己真的兽性大发,把百里怎么怎么了?可为什么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昨天......我......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吗?"笑季然小心翼翼的问。
"恩,你下去啦,我要睡了,昨天人家真的很辛苦哦!"百里流云语气有点儿不高兴了。
笑季然自觉的下了床,穿上衣,扣子扣到一半时,他停了下来,转身,无比认真的对着床,"流云,我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说完,他的脸已经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百里流云面对着墙壁,好像已经睡着了,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

月夜,无风,所有的树影都张牙舞爪的印在地上,飞檐上仰卧着一个人,正是"苍狼"迟南,他正居高临下的巡视着全庄,庄子里的人早已经进入香甜的梦乡,只有一两只鸣虫在某个角落发出清脆的叫声,更显出这个夜晚的宁静。他喝了一口酒,仰面躺在屋顶,盯着天上那轮略略开始亏缺月亮,今夜月色很好,虽然不是满月,却也亮的很,甚至连远处那条发白的小路都能看得很清楚。
忽然,一个黑影在墙头闪了闪,向远处飞奔而去。
"谁?",迟南一声断喝,提气纵身追了上去,月光下,黑影飘动得很快,迟南讶异的发现,这个影子很高,近丈许,而且极瘦,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在月光底下飞速移动着的一根树干。"树干"移动的速度很快,迟南几乎用了全力,才能跟上,而且,它似乎知道迟南的心思一般,他快它也快,他慢它也慢,他们之间始终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一段距离,迟南的功夫主要以稳重霸道为主,并不以轻灵见长,所以奔了一段路后,他速度已经迟缓下来。
"树干"却停了下来,突然说话了,声音冷冰冰的,不带半点感情,也听不出性别年龄,"迟南,你若还想好好活着的话,叶家庄的事儿,你最好少管!"
迟南停下了脚步,"你是什么人?你的这番话,算是威胁吗?"
"不,这是我好心给你的忠告,叶家庄的事,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
迟南终于看清楚,树干的顶端还顶着一颗人头,面貌看不清楚,但似乎是满头白发。
"多谢您的忠告,可惜江湖人讲的是信义二字,我既然已经接了这个差使,就要管到底,我迟南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您的好意,迟南心领了!"
"桀桀......","树干"人突然仰天发出一声怪笑,"好一个有信有义的侠客,既然,你不听我的劝告,那么--受死吧!"
"树干"人突然变动身形,一晃已经到了迟南眼前,迟南抽出长刀,摆出一个架势紧守着门户,怪人却并未发动攻击,只是滴溜溜的绕着迟南转,迟南只觉得眼前有无数个"树干"人,他定了定神,还是把心思放在防守上,不管你玩什么花招,我就守个滴水不漏,你耐我何?

9 "苍狼"失踪
漫天的‘树影'狂乱的飘动起来,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无从判断他的攻击方向,迟南深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左侧一阵劲风袭到,他蓦的张开双眼,眼中精光大盛,手中的长刀已出手,招式中毫无半点花俏,直接、迅疾的劈入对方的死门,眼见刀锋已经割上怪人的腰际,怪人突然一个闪身,鬼魅一般躲过了这一刀,紧接着左脚往迟南小腹踢来,同时以右掌代剑刺向迟南肋下,迟南反手回刀刀锋横立在前,身体倾斜成一个古怪的角度,怪人的踢来的一脚立刻变成了自己把脚送上门来给人砍,那一记掌剑也落了个空,但那怪人身手果然厉害,还不待招式用老,骤然变招,双腿一登,扑到迟南背后,化掌为指,疾戳过来,迟南左退半步,上身倒仰,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怪人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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