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另一个孩子却并没和她在一起。我猜想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孩子可能被凌雷的手下带走了,还有一种,可能是你们的母亲把你安放在了哪里。" 听了贝文?本杰明的叙述,喾猰和濮阳珂心中溢满了怨恨。 喾猰忽然感觉到冰冷的手被握进一双温暖的掌中,一股暖流马上席卷全身。 抬头一看,果然是让他心牵系挂的弗克斯。 明白他悲伤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心痛,扯开嘴角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父亲,关於他们的事您还知道多少?" 濮阳珂还有一件事没真正弄清楚──那就是他们两脖子上的晶片。 所以弗克斯细心的问出问题。 贝文?本杰明看了眼忧心重重的弗克斯,再望向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喾猰,叹了口气。 "是你们母亲的弟弟在暗中做的。" 没有点明,但聪明人一听就能了解。 "你们还有什麽要问的吗?" 摇了摇头。 "谢谢父亲,我们问的只是这些。" "在这吃了饭再走吗?" "不用了,谢谢父亲。" 弗克斯笑著摇了摇头。 "是吗,好吧。" "那麽,我们就先走了。" 沈默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几人走出大门,各想各的回想刚才贝文?本杰明的话。 "珂,你打算怎麽解决这件事?" 弗克斯甚感担忧著问道。 听到弗克斯的声音回过神的濮阳珂笑了笑,"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别想太多了。" 弗克斯对贝文?本杰明的话还耿耿於怀。 "大哥我没事的,好了,没其他什麽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对弗克斯等人挥了挥手,走出了众人的视线。第三十二章 "大哥。" 看著濮阳珂背影的弗克斯被甲斐鎏唤回了思绪。 "恩?" 转过头看向甲斐鎏。 "有什麽事?" 带著恶魔的微笑,让弗克斯感到没什麽好事。 "大哥,你和他。" 用下巴点了点弗克斯旁边的喾猰。 "是什麽关系呐?" 果然。 弗克斯在心中默默哀鸣。 "就是你看到的关系。" 喾猰冷冷的开口:"哦?是吗?大哥你们这叫乱伦吧?" "呃?"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弗克斯有些吃惊。 "我和他怎麽会是乱伦?" "难道不是吗?" 甲斐鎏故做惊奇的睁大眼睛。 "他和二哥可是兄弟,而大哥和二哥也是兄弟,那他和大哥不也就是兄弟关系了吗?" 甲斐鎏用手比画著解释。 "他和濮阳珂不是亲兄弟,他们没血缘关系。" 反驳的话出自喾猰之口。 "但名义上不就是了吗?" 甲斐鎏存心不让他过门。 虽然明白甲斐鎏说这些话是纯属玩笑,但弗克斯还是像被人当头棒喝惊醒过来。 他,他的确和喾猰也是兄弟,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那层兄弟的枷锁是怎麽也无法逃开的! 刹那,弗克斯脸色一下惨白。 明显感到身边人儿的不对劲,喾猰担心的看著他苍白的脸色。 "弗克斯,你怎麽了?" 听见喾猰叫他的弗克斯略微转过僵硬的头。 "我,我......" 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这下喾猰急了,握住他冰冷的手,感觉他有点不对。 "弗克斯,你到底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 一旁的甲斐鎏不知道弗克斯是因为他戏弄的话而变成这样,也单纯的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 担忧的抚上弗克斯的额头,"大哥,你没事吧?脸色怎麽那麽难看?" 感觉到额头上和手上的温度,弗克斯硬撑起一丝笑容,拉开嘴角想弯出和平常一样的弧度。 "没事的。" 但在喾猰和甲斐鎏眼里看来却是他强迫自己的苦涩笑容,这不禁更让人惶恐不已。 "什麽叫没事?你看看你的脸,都成白纸了!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一下子打横抱起弗克斯,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大步迈走了。 留下来的甲斐鎏有些呆呆的看著那两人消失的身影。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拉回了甲斐鎏的神。 "喂?" 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甲SIR,局里带回来的雪野戟该怎麽处理?" 经警员这麽一提醒,甲斐鎏才想了起来。 刚才匆忙来老爸家,把雪野戟留在局里等他办完事回出处理。 "我马上就回来。就这样。" 挂掉电话,走到马路上,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嘴里嘀咕了几句,上了车。 "喾猰,我没什麽事。" 望著身边面色凝重开著车的喾猰,缓回血色的弗克斯轻声说。 "还是去医院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我真的没事。" 又重申了一遍。 他并不是因为身体的关系。 "那也不行,一定要去看!" 固执己见的瞄了眼无可奈何的弗克斯。 弗克斯没辙的摇了摇头,没回话,转头看著窗外一道道向後移动的风景。 我究竟该怎麽办? 弗克斯一遍遍的问自己,却没有个答案。 到了医院後,喾猰小题大做的要医生一会检查CT,一会又是外科的,让弗克斯哭笑不得的做了个全身的全面检查,直到确定并没有什麽事後才回了家。 "亲爱的,我们上楼好不好?" 搂著弗克斯的手不规矩的上下吃著豆腐,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你怎麽什麽时候都能饥不择食啊?" 拒绝性的推了推喾猰靠过来的身体,皱著眉头讽刺。 但这话到了喾猰耳朵里却是撒娇的意味,而推的动作则被认为是拒推还迎。 "还不是因为你太可口了。" 眨著眼睛放电。 "我今天有点累了,我先上楼睡觉了。" 思维还有点混乱让弗克斯打算把事情都想明白再重新面对喾猰。 "累了?" 从回来便觉得弗克斯有点不正常,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恩。" 精神有点萎靡的无视喾猰的疑惑神情,走上了楼。 被留下的喾猰抬头看著弗克斯恍惚的身影,回忆到底是什麽事让他心迹。 "兄弟吗?呵呵......" 真是该死的让人厌恶! 躺在大床上,弗克斯恍恍惚惚的思考之前的事。 为什麽明明开始顺利了,却会变成现在这样? 弗克斯无力的拉开尴尬的笑容。 苦涩的滋味也只有自己知道。 天使的背後是光芒,有著一对纯洁、白净的羽翼,预示著世界上最纯净的物质,他们是活在光明的一面,享受著一切光荣和赞美,但是在他们的另一面,则是那黑的让所有人为之唾弃、鄙视的恶魔。 从开天辟地之时,恶魔让人感到害怕、恐怖,他们有著和天使不同的乌黑、张狂的翅膀,他们是生存在黑暗的一面。 然,人们都不知道的是,其实恶魔们都是由天使沦为最低层的魔鬼。 天使们敢於去追求自己的理想,结果便是让自己洁白的羽翼染上杂色...... 血缘间的爱情是最让人们为之恶心的,但,没有血缘,却有关系让人更为之无奈、伤心。 被伤的最深、最透的便是为情所困的局内人,外人无法得知他们的想法,也不想去问知他们的感想,他们只是一味的用语言,用眼神,用表情达到讽刺的伤害、无声的刺激、鄙陋的否决。 那种众人发指让人......恐惧......无法承受...... 第三十三章 一夜无眠的弗克斯带著疲惫、苍白的脸蛋走下楼。 "弗克斯,你今天怎麽起的那麽早?" 本来在桌前吃著早餐的喾猰猰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抬起头。 见平时没事都被自己逼著很晚睡觉,第二天要到日上三竿才姗姗而起的弗克斯今天却那麽早起来,不觉感到奇怪。(作:那是因为晚睡才晚起啊,还不都是你的错......) 但在发现弗克斯毫无血色的脸後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弗克斯,你的脸色怎麽那麽苍白?是不是身体有什麽事?" 昨天明明检查下来没什麽事的啊。 "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 摇了摇头,想证明自己没事。 "我觉得你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 起身拉著弗克斯来到厅里的沙发上,抱著他坐了下来。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真的没事。" 把头靠在喾猰肩膀上,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依托在他身上。 "弗......" "嘘,让我静一会。" 乖乖地闭上嘴,任弗克斯靠躺在自己怀里摄取自己的体温。 过了很久,久到让喾猰以为弗克斯已经睡著的时候,怀中传出闷闷的声音。 "喾猰,我们,是不是错了?" 听著弗克斯前言不搭後语的话,喾猰不解的问:"我们做错什麽了?" "我们好象真的错了,我们是不是该分手?" 没回答喾猰的问题,却自顾自的说著自己的想法。 虽然喾猰还是不明白弗克斯说的错到底是什麽,但他听到分手这两个字後马上插话:"什麽分手不分手的?弗克斯,我警告你,你别想再从我身边逃离第二次,我不会放你走的!" "但我们是不应该在一起的!" 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的弗克斯一下从喾猰怀中直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两人对视的望著对方。 "什麽应该,不应该的?我喾猰要的,不管是什麽都属於我!包括你!" 见喾猰也动怒了,弗克斯口不择言的大吼:"我是属於我自己的!不属於任何人!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在一起会受到诅咒的!" 一把推开喾猰,跌跌撞撞地起身向门口跑去。 "弗克斯!" 从後面一把拉住欲离开的弗克斯。 "你到底怎麽回事?" 强迫弗克斯面对面看著自己,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点什麽。 但看到的却是一滴滴流落眼眶的泪珠。 "别问我......放开我!放我走!别再这样了......这样了......" 从一开始的怒吼到歇斯底里,再到通彻心扉的哭嚎,让喾猰有些害怕的一时惊呆住,不觉的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弗克斯乘喾猰失神之於用力甩开他的手,冲出门外。 听到门"!"的一声被关上後,喾猰才发现弗克斯已经跑的不知去向了。 气愤的一拳打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了丝丝血印。 "该死的!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失魂落魄的跑出去後的弗克斯漫无目的的晃悠在空旷的小街上,心已经不知飘到拿去了,神也不知道游在哪里了。 双目无神的望著前方,就像看不到的未来,不知该选哪条岔道...... 一辆车正从大街驶进小街,豪华的房车让人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的一定是个有钱的主儿。 从弗克斯旁边驶过後,却突然一下在离弗克斯远处停了下来,并走下两个黑衣人。 空洞的双眼根本没意识到即将有什麽事要发生的弗克斯被迎面而来的两人一个手刀打昏,一人扛起弗克斯,走进车内,不知和一个人说了点什麽,然後,上了车,带著尘埃呼啸而去,只留下了一个单只的紫色水晶耳环。 阳光的照耀令紫色更加眩目,但让人感觉少了样东西。 如同左膀少了右臂而力道减半;筷子少了一根而不能夹物;瓶子少了瓶盖而一碰就翻...... "他就是那小子的爱人?" "应该没错。" 隐约中,弗克斯听到两个男人的对话。 "眼光还不错嘛,不愧是我的儿子。" "别小瞧他了。" 撑开沈重的眼皮,眼睛从模糊慢慢清晰。 这才看清刚刚说话的两个男人。 "你们是谁?" 虚弱的开口,想动动身子,却发现四肢被束缚住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原来自己竟然被绑在一个类似十字架似的东西上。 明白可能是和眼前这两个儿女有什麽仇怨。 "我是凌雷。" 不做修饰的话让弗克斯感到一股摄人的气氛。 "你就是凌雷?" 虽然四肢被绑,根本无法动弹,但弗克斯仍有著傲人的魄力。 这让凌雷对弗克斯有了点好感和兴趣。 "没错。" "阁下请我来有什麽事吗?" 轻佻的神态让人难以相信他不是被抓来的,而是被请来的。 "你不怕我?" 凌雷挑高眉毛,想知透为什麽弗克斯到现在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请问我为什麽要怕你?" "哈哈,真是好胆识,怪不得喾猰会喜欢你。" 在听到喾猰两个字後,弗克斯浑身一颤,不过马上恢复过来。 "现在可以说说阁下到底为什麽把我请来这?" "引喾猰出来。" 什麽? 虽然被抓到後便已大致猜测到了,但弗克斯还是心一悸。 "你是想拿我把喾猰引出来?" "恩,是啊。" "呵呵。" 讥笑了下:"你以为他肯为了我而来见你吗?你未免也把我看的太重要了。" "哦?那我们就来试试吧。" 不置予否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见此的弗克斯紧张的盯著凌雷。 该死!喾猰你千万别上当! 第三十四章 "喂?是喾猰吗?" 接通手机後,凌雷带著嬉笑的神情开口:"我?我是凌雷。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麽,凌雷再次说:"你的那个小爱人正在我这作客呢。" 抬起弗克斯的俊脸,愉快地观看气的咬牙切齿的弗克斯。 "我不想怎麽样啊,只是希望你明天早上来我这一次,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麽样的,保证你明天一定会看到一个完整的小情人。" 然後不等对方回应便挂上手机。 "好了,明天他就会来。" "你们之间的事搞到我头上是不是有点过分?" 弗克斯希望能打消凌雷的想法。 "你是他的人,怎麽会不关你的事呢?" 用食指在弗克斯面前摇了摇。 "我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凝睇著弗克斯说话间流露出来的伤感,凌雷只是不屑的说:"这我管不著,反正事情已经在我掌控之内了,就这样吧。明天见,天使。" 带著讽刺的笑容,凌雷和另一个男人走出了房间。 "可恶!" 弗克斯开始後悔自己的大意而使得无辜的喾猰将受到伤害。 喾猰,希望你别来!千万别来! 弗克斯第一次希望自己在喾猰心目中没那麽重要,一遍遍的呐喊,冀望远处的他能听到...... "该死!" "老大,怎麽了?" 御龙担忧的望著将手机摔在地上的喾猰。 "弗克斯被凌雷抓去了。" "怎麽会?" 御龙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 "刚刚就是凌雷那老狐狸打来的。" 异常的冷静让一旁细细观察的御枫顿感不妙。 "老大,他是不是要你去他那?" "恩。" 喾猰不打算隐瞒。 "是个陷阱。" "就算明知是个陷阱,我也必须去,他在那。" 很平静的话语却透著坚定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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