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四人马上反应过来"不是时候"的含义。 "死老头,小心精尽人亡!" "小子,你给说我老当益壮!" "是吃了壮阳药才回光返照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语言攻击。 "好了,你说够了没?" "喾猰,记得我们来这的原因。" 没办法,如果再不拉开两人的话,看来是有的好吵了。 "我知道了。死老头,你叫我们来是什麽事?是想决斗吗?" 喾猰不客气的挑衅。 "决斗?谁要和你决斗?是把你们两个小子叫来认亲的。" "认亲?" 一直没吭声的濮阳珂挑了挑眉头。 "我是你们的父亲,难道不是亲?" "一个想杀死自己儿子的父亲要认亲?我没听错吧?" 喾猰他们有点搞不懂凌雷的想法了。 "你们先听我说。" 适时出声的濮玉林出来做和事老。 "其实这事要从你们母亲那开始说......"第三十七章 当年,雪朵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凌雷很开心,对两个儿子宠爱有佳,然而雪朵一向想吞食他的巨大财产,一直暗中收集凌雷的种种犯罪记录,却一直无法查到。 於是,她便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去想办法混入她无法进入的社团去采集凌雷的罪证。 出人意料的是,凌雷一开始就知道濮玉林的底细,而他不杀他是因为他不由自主的上了他。 濮玉林听了凌雷的表白惊呆了,可是他也很开心,其实他对凌雷也有好感。 然後两人便开始秘密交往起来。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 "你们在干什麽?!" 雪朵吃惊地看著赤裸的躺在床上的两人。 "姐!" 濮玉林吓的一把推开在自己身上的凌雷,并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你......你们......" 看著被自己派去调查凌雷的弟弟现在竟然背著自己和她的老公上了床,雪朵气的说不出话来。 "姐,你听我说,我们......" "我不听!你们两个竟然干出这种无耻之事,你们会得到报应的!" 雪朵捂住耳朵,大声的对两人吼道。 "我看有报应的是你吧,雪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做过些什麽事!我现在向你宣布,我过几天就会叫律师送封离婚协议书给你,儿子归我,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今後你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凌雷决绝的话让雪朵一震,她没想到事情凌雷会全知道。 她魂魂噩噩的退出门外。 "雷,你不能和姐姐......" "嘘,乖,别说了,林,你该知道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凌雷安慰的搂住颤抖不已的濮玉林。 "可是......" "别说了,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抱著濮玉林回到床上,用手遮住他的眼睛。 而出了房门後的雪朵回到自己房中後却越想越气。 她偷偷跑到凌雷的书房,打开电脑,竟然意外的发现了些凌雷做的一些假帐,开心的她不知有疑的用两张晶片拷贝了下来,再回到房中,将两张晶片各自放到两个儿子的繈褓里,抱著他们悄悄逃出了凌家。 半夜,奶妈按时起床到婴儿房打算喂孩子喝奶,却发现婴儿床上空无一人,马上惊慌地跑到凌雷的卧房,边敲门边大声地叫:"老爷,不好了!小少爷们不见了!老爷......" 房内本来正在熟睡的两人一听,惊醒了过来,随手拿了件外套,打开房门。 "怎麽回事?" 奶妈泪眼婆娑的说:"老爷,我刚刚起床想去喂少爷们喝奶的时候,却发现两位少爷都不在婴儿床上了,我看了一圈都没发现他们。" 凌雷思索了下。 这时濮玉林也来到他身边,担忧的问:"雷,这是怎麽回事?" "我想应该是雪朵搞的鬼。奶妈,你现在去通知人,都出去找雪朵和我儿子。" "是,是。" 奶妈连连点头,并快速跑去通知下人。 "雷,这都是我的错,我......" 红了眼眶的濮玉林无措的拉扯著自己的头发。 "乖,这不是你的错,别怪自己,孩子会找回来的,恩?" 小心的拉下濮玉林自残的手,抱在怀中安抚。 雪朵,别让我恨你...... 昏黑、阴暗的街道上,一个女人抱著两个繈褓飞快地穿梭在房屋间,後面则有很多叫唤声。 女人心知如果被抓到那麽自己的复仇计画就会失败。 突然,她在拐角处和一个人影撞在一起。 "小姐,你没事吧?" 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 雪朵的脑子转了下,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露出可怜的声音:"先生,请你救救我的儿子,我被人追杀,你带著我这个儿子快逃,追杀他的人是凌雷,也就是他们的父亲,因为凌雷的各种犯罪记录都被我取证,并记录在两张晶片里,一张在这孩子这,一张在那孩子这。所以,凌雷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去除掉他们,求求你一定要保护好他。" "我知道了。" 听了男人的保证,雪朵放下心,接著说:"啊,他们快来了!我们分两头逃。" 於是,两人往不同的方向跑去。 但雪朵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跑到一处不显眼的角落,悄悄把一个孩子藏在角落里,然後向另一边跑,成功的把人引到了另一边,然而她跑到了一个死巷。 望著身後追来的人,她妖豔的一笑,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力撞向墙角...... "事情就是这样,最主要的凶手,其实是我。" 每次想起这事,濮玉林都会内疚不已。 "舅舅......" 喾猰和濮阳珂听了後,也不知道该继续恨凌雷,还是悲哀自己成为母亲的复仇工具。 "可是,晶片上记录的罪证为什麽近几年舅舅你还要加进去?" 这是让他们奇怪的地方。 "是为了能找到你们的方位。" 凌雷得意的开口。 "其实,我们也是在去年才找到你们的下落的。" "那为什麽要找人干掉我们?" "这些人并不是我派的。" 看了眼用怀疑眼光看著自己的两个儿子。 "是当年一直爱著雪朵,恨我间接杀害她的叛徒干的。" "我们为什麽要相信你?" "因为这事的确不是他干的。" 濮玉林真诚的替凌雷做了保证。 "但......" "喾猰,孩子,我知道你很难相信这事,其实,凌雷并不是你们想像中的残忍、狠毒。" "我能做证,他的确不是那种人。" 濮阳珂身边的雒缟沉默了半葙,如是开口。 "哈哈,雒缟,我没白养你啊。" "好,就算你没想杀掉我们,那干什麽要抓弗克斯把我引来?" 哭还是不认输的开问。 "如果我请你来,你会来吗?没办法,只好做下手脚了。" 凌雷说的很有道理。 "哼,做的还真是够白痴的手脚。" 不屑的冷哼了声,显然对凌雷的做法不支持。 "你叫我们来到底什麽事?" 看不惯两人的明争暗斗,濮阳珂只好出声问出关键问题。 "哦!对!我叫你们来的目的主要是认亲的,你们不想结婚时候有长辈见证吗?" 凌雷丢出鱼饵。 "不需要。" 喾猰酷酷的丢下句话,便拉起弗克斯就要走。 "喾猰,他总归是你的父亲。" 弗克斯止住喾猰的脚步,好说歹说的劝阻。 "弗克斯。" "喾猰,看在他那麽想认回儿子,就退一步吧。" 弗克斯以退制进的和解。 喾猰看了眼凌雷,再望向濮阳珂,两人对视了眼。 "好,既然你那麽想认回我们,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说吧,想要我什麽?地位?还是财产?" 反正是他的儿子,将来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 "给舅舅一个名分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出条件。 "什麽?" 这回换凌雷惊讶地只会说两个字了。 "放心,你的耳朵没聋,你和舅舅在一起那麽久,还没去顶下名分是因为母亲和我们的关系,现在你认回我们了,也该给他一个名分了。" 有条丝理的解答了凌雷的疑惑。 "儿子......" 凌雷感动的想上前抱住喾猰,却被他一闪身躲开了,扑了个空,故做眼泪汪汪的说:"让我报一下啊。" "我对你没兴趣。好了,认亲也认完了,我们走了。你们结婚的话记得寄张请贴。" 语毕,头也不回地拉著弗克斯走了。 开玩笑!与其在这浪费时间看老狐狸伤感,不如回家好好和某人亲热个三百回合。 第三十八章 "喾猰,你很开心吧?" 车里,弗克斯望著喾猰英俊的侧面,无预警的开口。 "看得出来?" 很无聊的一问,不过弗克斯现在也没事做。 "是啊。" "呵呵,本来还以为会再次失去个父亲,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个变化,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结局不是很好?" "是啊,不过......" 话音一转,弗克斯心一惊,喾猰痞子的笑了笑:"昨天因为这事我们没......,过会......恩?" 挑逗的话让弗克斯脸蛋一红,他该想到的......唉......果然还是逃不掉。 尴尬的笑了笑:"回家再说吧。" "OK!" 油门一踩,迅速赶往家中去也...... 其实,亲情,友情,爱情之间相处就是如此简单,只需要两个字--坦诚。 "快......快......恩哈......喾猰......呀!!" "恩!!" 一张SIZE大床上,有两具浑身赤裸的男人翻云覆海的做著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并在两人尖叫声和吼声中达到了高潮。 本来在上面的男人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的倒回身下男人的身上。 "呼......弗克斯,亲爱的,你真是越来越棒了,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我们再来一次吧?" "还来?!" 闭著眼睛调整呼吸节奏的弗克斯被喾猰的话一下惊的睁大眼睛,并感觉到仍在自己体内的欲望又坚强不屈的挺立起来。 "喾猰,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一回家就被拉到床上做到现在,他不累,他可累著呢! "可是我下面说还要啊,而且,亲爱的,你这里好象说行啊。" 奸笑著摸著弗克斯也抬了头的欲望,调侃倒。 色情加挑逗的话语让弗克斯羞红了张俊脸。 "我......啊......" 话还没来得急出口,喾猰已经一把架起他的两条腿,又一次律动起来...... 终於,在最後一次挺进下,正式结束了这场欢爱。 "弗克斯。" "恩?" 躺在喾猰臂弯里的弗克斯显然已经在被周公约去,超著要对弈了,只是听到喾猰叫他反射性的应了声。 "我们什麽时候办婚礼?" 半靠在床头的喾猰抽著烟,望著飘荡在空中的烟雾,漫不经心的问道。 "办婚礼......" 仍在和周公做著拉锯战的弗克斯模模糊糊的重复了喾猰的话,不过他还是没完全清醒。 "婚礼......" 又一次重复了遍,话也从耳中经过中枢神经再次传到大脑中,然後按原路返回。 "办婚礼?!" 这回是终於明白了喾猰的意思,猛的睁大眼睛。 "恩哼。" 望著怀中用看怪物似的眼睛瞪著自己的弗克斯,喾猰好心的确认,告诉他,他没听错。 "我们两个办婚礼?" "难道还有第三者?"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怎麽会突然想到现在办婚礼的?" 摇摇头,他只是感觉喾猰怎麽会想到结婚。 "这还用想?你本来就是我的,前一段时间我就想和你说了,只不过有人不知道想些什麽,还想离开我。" 说到这,喾猰瞄了眼弗克斯,不意外的见他歉疚的低下头,满意的接著说:"而且还有死老头防碍,既然现在事情都解决了,那就通知你结婚,免得你的脑袋又想出些稀奇古怪的理由再次离开我。" "喾猰......对不起......" 弗克斯知道喾猰到现在还心有馀悸。 自己的确是伤得他太深了,就算拿一辈子来回报都是弥补不来的。 "别用这苦瓜脸和我说对不起,我不想说没关系。你觉得对不起我的话,现在就拿自己谢罪吧。" 点了点弗克斯的鼻间,故做生气的提议。 "好。" 弗克斯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 "手指给我。" 弗克斯不解的看著喾猰,不过还是伸出手,之间喾猰从床头柜拿出个红色的盒子,对他笑了笑,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著两只男士情侣钻戒。 "喾猰......" 弗克斯感动的红了眼。 "这东西在很早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喾猰其实也怕弗克斯会不答应他的求婚,如果弗克斯仔细去听他的心跳的话,就一定会发现,他刚刚心跳的有多快。 原来他早就...... 弗克斯欣喜的看著喾猰从小盒中拿起一枚钻戒,带到自己的无名指上。 "帮我带上。" 温柔地笑著把另一枚戒指递给弗克斯。 弗克斯乖巧的接过钻戒,用兴奋有些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拉起喾猰的手,把另一枚钻戒戴到喾猰的无名指上。 "弗克斯,我爱你。" "我也是。" 两人五指相扣,深情地热吻,手上相碰的两枚戒指闪耀著幸福的光芒,就如同他们真挚的爱情...... 尾声: "哇!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宝贝,人家有点怕怕。" 身著米色正装的长发男子搂著身边同样亮眼身著黑色正装的男人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显然,男人今天心情并不太好。 "宝贝,怎麽那麽凶......好过分哦......呜......人家如果跟了你,以後的日子可怎麽过呀......呜......"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著男人的态度。 "闭......" "皊,你又再演无聊的戏码了?都那麽大一个人了,恶不恶心啊?" 一男子拿著杯白兰地笑话道。 "原来是人家那个可怜的小受三哥呀。可怜的三哥,没想到您那样的人甘愿寄人身下呀?难道是变了性?还是三哥其实是一直有著一副女人心呐?" 不怒反笑的回驳。 "你......" 甲斐鎏最恨的就是......偏偏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好说中了他最不愿意去说的事。 咬牙切齿的望著眼前这个笑逐言开的兄弟,甲斐鎏一遍遍压制著额头上暴出的青筋,告诉自己千万别中了他的激将法。 不过,看来皊郜是得了便宜还要继续耍狠。 "啊!人家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三哥‘不行'所以只能好好的躺在别人身下咯,宝贝,人家说的对不对呀?" 存心把"不行"两个字说得又响又清楚。 "乒!" 甲斐鎏感觉脑袋中有什麽东西甭断了,正要爆发之际,一名紫眸男子踏著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及时打断了甲斐鎏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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