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子 "哟~老大~来的还真是早啊,来,亲一个,很久没见了哟,人家想死你了。" 大厅的门忽然被打了开来,一个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一下扑上正坐在红木椅子上悠闲的喝著咖啡的男人。 "皊,你来得很早,我们‘才'刚到两个小时而已。" 优雅著微笑地看著赖在自己身上的人,秀美的脸上挂著丝有若无的宠溺。 "哦?那人家的确是来得很早,早知道人家应该再睡一会,洗个澡再来的。" 不知"厚颜廉耻"四个大字如何写,因为四个字并不大。 "那还真是难为你了。" 站在一旁凝睇著他们的男人讽刺的开口插话。 "三哥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亲兄弟哪有为难不为难的呢?三哥这样说的话可是对人家的诽谤哟~人家会伤心的呢。" 说完,马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伏在他叫做大哥的男人肩膀上微微颤抖的"哭泣"著。 "别演了,再装会被看穿的。" 不怀好意的点穿。 "三哥好过分!刚刚诽谤人家,现在又诋毁人家!太过分了!5555,大哥,你要为人家做主啊!"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著身前无辜的男人,左右摇晃著他的手臂,像小孩子讨糖吃似的哭闹。 "好了,鎏,别和皊吵了。" 停了下,看见郜皊对著甲斐鎏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接著说:"他那些没营养的话会让人头痛,对身体极其不好。" 果然是医生的料,十句话离不开自己的老本行呐。 "哈哈哈哈......" 本来自傲的微笑在听到弗克斯的话後,脸部瞬间僵住,而另一边的甲斐鎏早就因为他说的话而笑翻了。 "老大......你怎麽可以这样伤害人家幼小的心灵呀,人家会伤心、难过的。" 抽泣著睁著水汪汪的美眸望著"一语惊人"的弗克斯。 "哦?是吗?皊你几岁了?" 突然一个掉转话题。 "我吗?" 一下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但随即马上露出小女孩似的娇羞样子。 "老大怎麽能问人家这个问题呢,人家可还很年轻呢~人家今年刚25岁呢~" "那还算是幼小心灵?是不是心志还没长成?需不需要去我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说不定可能得了什麽病,那就不好了,一直长不大的话以後可怎麽办?" 说完,脸上露出担忧、困惑的神情,用手温柔地抚摸著郜皊的及腰的长发。 "啊哈哈哈哈,是啊是啊!老大说的对,哈哈,皊你还是去看一下比较好,免得得了什麽痴呆症什麽的就不好了,哈哈哈......" 不客气的抚著肚子狂笑了起来。 该死的! 虽然郜皊脸上仍旧挂著笑,但心里已经将甲斐鎏从头到脚骂了个底朝天的了。 "三哥呐,小心笑得脸部抽筋,那样的话,你那唯一为优点的俊脸都没的看了哟。" "这不用你费心,还是担心点心志为上,不然哥哥我可是会伤心的,虽然弟弟的确够帅,但是,却是个三岁的孩子,那可就真是对不起人民了。" 说完还不忘做出泪眼欲滴的样子来证实自己有多麽担心。 "那还真是让三哥费神了,为人家那麽著想,三哥,你是不是在什麽时候爱上人家了?是不是被人家美貌所沈沦了?" 做著娇状样闪著眼睛迷惑似的对甲斐鎏放电。 "是啊,我这样说是不是满足了你的自负感啊?" 走到郜皊身前,暧昧的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和他平视。 "那三哥要满足人家的自负感哟,可不能让人家失望哟。" 意有所指的凑上前,凝视著眼前的俊颜。 两人像是忽视了周遭的一切,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咳咳,我是不是该说,我们在这有点不合时宜?需不需要我们两个回避下,把地方空出来让给你们?" 一道带著戏弄的嗓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空间。 "大哥怎麽能这样说呢?那不是说人家不懂得尊老爱幼的赶两位哥哥走人嘛。好过分哦,人家那麽孝顺的说,既尊敬爹地,又爱戴哥哥,却被大哥一句话给全都否定了,人家好冤呐!!七月飞霜,含冤带泪呀~!!!" 边说还边不忘及时的挤下几滴眼泪更加说明了自己被"冤枉"了。 "哎?等一下,我记得学文学的时候,教的是‘六月飞霜,含冤带血'吧?怎麽到了你那变‘七月,带泪'了?" 打断了哭得一脸"伤心"的郜皊,提出了疑问。 "哎呀呀,三哥好笨呐~这都不懂!" 一手指著甲斐鎏,用"你好笨"的眼神看著他。 "好,那我问下,聪明的郜皊弟弟,你的解释是什麽呢?" 咬牙切齿的依旧微笑著向郜皊"虚心请教"。 "哎,真是没药救了,好吧。听好哟,人家只说一遍。六月热还是七月热?" 像是老师教育学生似的十分认真的教导。 "七月。" 不疑有异的诚实回答。 "回答的真对~好聪明哦~" 象征性的想摸摸甲斐鎏的头,却被他厌恶的一把拍掉。 "六月下雪不如七月下雪更让人不相信嘛~所以,越热的天下雪越说明人家的冤屈~" 有理有叙的回答,像是自己比窦娥还要冤上一百倍。 "好,这个算你回答出来了,接著另一句呢?" 眼神狠狠地瞪著郜皊,像是要把他身上瞪出个洞来似的。 "哎呀呀,另一个解释更加简单了嘛。因为人家又没受伤,怎麽会流血,那当然是流眼泪了嘛~" "单纯"的的用手指指自己的美丽的单凤眼,对著甲斐鎏晓以大义。 而甲斐鎏听到他那既"完美",又"简略"的答案後,差点气得想上前把郜昤那纤细的脖子给一把拧断了。 "那我的确是太冤枉你了,恩?" 适时插进来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成功解除了两人间的花火。 "弗克斯,你冤枉谁了?" 此时,一道充满著诱惑,磁性的声音打破三人间的谈话。 2. "父亲,我们只是消遣著时间罢了。" 转过身,挂著一惯的柔美微笑向高高坐在大厅正前方座位上的男人解释道。 "爸。" 甲斐鎏将视线转到男人身上,并礼貌的叫了声,可见男人的魄力有多大。 另一边一直没说什麽话的濮阳珂对著男人尊敬的点了点头。 "爹地~~你终於来了啊。" 不用说,发出这种音调的只有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现在正挂著乖乖招牌的郜昤。 "昤,是不是我让你等太久了?" 声音里少了一种霸道,多了一份宠溺,这是他最宝贝,最以此为自豪的四个出色的儿子。 "怎麽会呢~等爹地是人家应该做的事嘛,对了,爹地今天叫我们来有事吗?" 虽然语气中仍旧充满著玩弄的味道,但脑子里装的可不是那些个白痴的细胞,问题马上问出了另三人心中的疑虑。 "恩,是啊,的确是有事才把你们四个一起叫来的。" 犀利的眼神回视了下四人,继续道:"我准备退位了,想让你们四个其中一个人来继承我现在的位子。" 话音刚落,四人马上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那可不是随便什麽人可以坐的位子啊,一个不好,可是连什麽叫死都不知道的,更别说什麽其他的事了。 "父亲,可以说一下原因吗?" 心中有著千百万个疑问,但是冷静如他,也了解他的父亲,要是他想说,他一定会说,但是如果他不想说,即使再如何问,都是多馀的。 "弗克斯,以你的才智和多少听来点的消息应该能分析到什麽事了吧?" 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反问丢给他自己去回答,找答案。 "是,因为他?" 不敢有一丝的错,小心的用了疑问句。 "呵呵,你果然是个让人害怕的孩子啊。" 男人的话证实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答案,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父亲,那是你对我教导的好。" "弗克斯,我还真怕哪天你会反咬我一口呢。" 虽说是挂著笑,但却让人听这话听到流冷汗。 "父亲说笑了,弗克斯的牙齿还没长齐呢,咬不动。" 挂著不曾改变的微笑,背後则流了一头的冷汗。 "哦?那意思是哪天等到长齐了就会咬我一口了?不,或许是吃尽呢。" 眯起眼睛,抓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话里的漏洞回道。 "呵呵,父亲要这样想我也没什麽办法,但是,我只想说,我的命,只有父亲能控制,父亲随时可以拿去。弗克斯不会有一丝反抗!" 语调还是一样平稳,但是字句却有著强烈的敬畏和爱戴之情。 "哈哈哈哈,弗克斯,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麽好了,左一个父亲,右一个父亲,不怕你真正的父亲吃醋吗?" 坐在位子上的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而却因为这一笑,四人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 "父亲,我认的父亲只有你一个。" 眼里的感激,永远只有这个男人有权利看到,配看到。 "来。" 对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招招手,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乖巧的走上前,像小时侯一样,坐在男人的腿上,静听男人的教诲。 "头发还是那麽漂亮,是为了纪念吗?" 抚摸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长及腰间的长发,疼爱的亲了亲。 "不是,是为了提醒自己。" 半闭眼睛,享受著男人在自己发间留下的属於他的男性气味。 "别把自己捆的太紧,也别把自己逼的太累,不然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抚摩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美丽的脸蛋,修长的手指打理著柔顺的长发,语重心长的说著只有两人懂的话。 "父亲,你知道我无法那麽快放下的。" 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头靠上男人宽阔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著细语。 "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不会随便泄露感情的。" "哎......" 心疼的搂了搂从小就单薄、纤弱的身躯。 他到是希望他能坦白他的内心世界,就不会被困得那麽拘束了。 "爹地,你和大哥在说什麽悄悄话呢?都不给人家听哦,好过分哦!" 故做生气的一跺脚,好象他们两人做了什麽不可告密的坏事似的。 "怎麽,昤你吃醋啊?" 幸灾乐祸的大侃特侃,终於抓到把柄的甲斐鎏现在不报仇要到什麽时候才报仇呢? "可是人家看三哥也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呢,你说是不是啊,二哥?" 终於有人发现了一直沈默著不说话的濮阳珂。 濮阳珂只是笑了笑,没搭话。 他可不想胡乱卷进无聊的斗嘴中,成为另一个靶子,他没兴趣。 "父亲,退位的事,还是晚点再决定吧,现在的话,太草率了吧?" 也不知是为濮阳珂解围还是无意的问话,果然,两个斗嘴的人注意力有放到了男人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身上。 "你不想接手这个位子吗?" 他们四兄弟关系一向很好,随便传给哪个,都不会像龙争似的抢位子,或者如虎斗一样你砍我杀。 "父亲,我对这个位子没兴趣,你知道我是个医生。" 话里有话的回绝了男人的提议。 "哦?这我倒是忘了。" "我可不认为父亲会忘了。" "弗克斯,我的确是希望由你来继承这个位子,毕竟在四人中,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最久,也是最冷静,最会处理事情的那个。" 还是想劝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能够接替他的座位。 "可是,父亲,我认为珂最适合接这个位子。我们四个人之中只有他最方便接手。" "的确,我也有想过让珂来接手,不过,我想依他的性格是不会的。" 最了解他们的,莫过於看了他们那麽多年的人了。 "那父亲怎麽认为我会接手呢?" 他应该知道,他不可能去接的,为何还让他来接呢? "因为我知道你最不舍得他们费神呐,也不舍得我难做。" 是的,他说的没错,但是,这个位子太高了,一个摔下来,恐怕连尸骨都无存了。他,并不怕死,也看惯了死亡,但是,他有他的顾虑。 "怎麽?弗克斯,有兴趣接手了吗?" 佛开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胸前的长发,轻柔拿起一搓发丝放到鼻子下边闻著。 "对不起,父亲。" 没有正面的回绝。 "好,我不勉强你们,你们四个自己做决定吧,反正现在还不急。" "多谢父亲,我和珂还有点事,先告退了。" 亲吻了下男人的脸,拉起了濮阳珂的手一同走了出去。 3 "爹地,你真打算退位了?" 撤下戏谑的笑容。 "刚刚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昤还有疑问?" "爹地,我不希望老大出事。" 他了解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就如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了解他一样,他们四个是一体的,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可说是比亲兄弟还更要亲啊! "所以我才决定让他想一阵子。" 笑得神秘,让甲斐鎏和郜昤摸不到底。 "你们应该了解,在你们四人中,就像弗克斯说的,最容易接替我位子的是珂,因为珂现在身处的离我最近,你们三人一个是医院院长,一个是国际督察,一个则是商人,继承的话,必须抛弃以前的所有一切,虽然对你们来说是件十分小的事,但是,弗克斯他不会舍得你们放弃拼搏了这几年的一切,然而,他更加不可能让珂去冒险接我的位子,因为他和你们一样,了解珂的性格。你们刚才应该发现了吧?" 看出了两个儿子眼中的疑问,男人笑著说给他们听。 "珂受伤了。" 甲斐鎏和郜昤对看了一眼,默契的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恩哼,但是,他那逞强的性格是绝对不希望别人去插手的......" "也就是说,如果他坐了您那个位置出了事,情愿自己一个人担当,也不肯把我们拉下水,是吧,爸?" 甲斐鎏接下了男人的话。 "恩,分析的很对。所以,弗克斯是绝对不愿让他去,情愿自己去的。" "怪不得爹地只偏心的问老大哟。" 故装吃味的拿著手帕擦著没眼泪的眼睛。 "什麽时候弗克斯能放下那些牵绊的话,就是我退位可以交给他的时候了。" 意有所指的看著大门。 "呵呵,老大和二哥真的笨呐,是吧,三哥~" 甲斐鎏只是笑了一下,并没回答,但是在他的眼底则留著怜惜。 "珂,上车。" 两人走到停车场,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摁了下手上的红外线钥匙,打开车门,然後示意濮阳珂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笑著摇了摇头,指指旁边的一辆车。 "珂,不要让我动粗。自己上车,去次我家。" 对於他,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直都是没法去生气,只能无奈。 "有事?" "对,而且是大事。" 看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异常诱惑的微笑,濮阳珂知道,那是他生气前的预兆,马上乖乖坐上副驾驶座。 满意的看濮阳珂上了车,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也座上车,启动油门,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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