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见本来还心情大好的喾猰接了个电话後整个人都变了,明白到这不是个简单的电话,甚感担忧。 "帮里出了点事。" 知道喾猰不想说,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也就没多嘴的问下去了。 一路无语的开车到家,两人各有所想的吃完饭後便各自回房睡觉去了。第二天一早,喾猰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送到医院。 "对了,弗克斯,今天晚上我就不来接你了,你自己回去吧。" 喾猰叫住正准备走进去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我晚上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回来。"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刚好也告诉喾猰自己的动向。 点了下头,喾猰开车赶往狂傲社了。 看著绝尘而去的车子,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俊美的脸上出现一抹担心。 第十六章 "老大。" 喾猰走进狂傲社总部的会客厅,里面的人马上恭敬的行礼。 "枫,他怎麽说?" 坐到龙头的位子上,问一旁的御枫。 "雪野戟说我们要谈判是我们的事,他不参与,等我们争好的到底谁要这批货的时候再去找他。" 可恶的小人!够阴! "接下去说。" 示意御枫接著汇报。 "濮阳珂说今天晚上到港口码头去聊聊,讨论下究竟谁才配得到那批军火。" "呵呵,口气到不小,我要看看谁真正该得到!" 听完御枫的汇报後,喾猰冷笑了声。 "老大,他们太嚣张了!要不要晚上多带点人去直接铲了他们?" 御龙义愤填膺的说。 "不用,只是去谈判,带那麽多人只会让他们看不起我们。" 否决了御龙冲动的提议。 "枫,把你的四护卫带上,今天晚上准时赴约。" "是。" "弗克斯院长再见。" "弗克斯院长走好,早点回家休息。" "恩。明天见。" 向一些值晚班的护士和医生们打了个招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走出医院大门,望望有些暗的天空,拦了辆计程车,报了个地方。 呵呵,珂应该会觉得很开心,很惊讶吧? 坐在车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兴奋的想著自己将这消息告诉濮阳珂後,他的种种不同反应。 "先生,到了。" "谢谢。" 递上现金,走下车,一幢豪华的别墅在自己眼前。 摁下门铃,管家应门,一见是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有些吃惊。 "呀!弗克斯少爷,您怎麽来了?快请进。" 走进客厅。 "珂人呢?" 环视了下四周,没看到濮阳珂的人影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问老管家。 "珂少爷好象是去谈判了。" 管家递上茶,想了下回答。 怪不得那麽晚还没回来。 接过管家递上的茶,随口问了句:"是谁?" "听说是狂傲社的喾猰。" "什麽?!" 听到熟悉的名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手上的茶杯"乒"的摔在地上。 "在哪里?" "港口码头。" 惊吓的马上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已经不见了人影。 拦了辆车。 "港口码头。速度快点!" 该死的!怎麽会是他们两个!在我没来前可别打起来! "哟,你来的还真早。" 带著揶揄口气的喾猰姗姗来迟。 此刻的天色已经被夜幕所临。 背光使得濮阳珂看不清喾猰的脸,而迎光的濮阳珂则带著特徵的半个面具。 "你来的也不晚。" 看了下喾猰身後。 "五个人,你也真是够大胆呐。" "呵呵,人多不一定好办事,我要的只是精英,废物有需要带吗?你带的也不多嘛。" 看了看濮阳珂身後的五人。 "客套话多说无益。" 快人快语是濮阳珂的特质。 "好,那我们就谈谈这批军火的归属。" "我要定了!" 濮阳珂宣誓性的宣告。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摊了摊手,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我们之间永远也没‘谦让'这两个字的摆放空间。" "看来是呐。" 两人的身後几人已掏出了枪。 "保护老大!" 御龙边命令,手已扣动扳机,目标则是濮阳珂。 飞快的闪过子弹,拉著身後的一名男子,一个闪身来到码头旁到处堆放的货物後面。 "缟,你在这躲好。" "可是......" 雒缟话还没说完,已被濮阳珂打断:"乖,别出来。" 语毕,人已闪到另一边。 枪声不断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小心!" 一颗子弹飞向没察觉到的喾猰,御枫马上挡在他面前。 喾猰没事,但御枫的手臂却多了个血窟窿。 "没事吧,枫?" 声音中不难听出喾猰十分生气。 "我没事。" 笑了下,代表自己没什麽大碍。 确认了御枫没什麽後,喾猰有加入战局,出枪比一开始更准,更狠了。 第十七章 "先生,到了。" "谢谢。" 匆匆付了钱,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急急往还有一段路程的港口跑去。 渐渐已能听到枪声,加快脚步,终於跑到那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却看到喾猰举枪,扣板,而濮阳珂却闪躲不急。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第一个信念是跑过去阻挡飞快行驶中的子弹。 但人的脚力怎麽可能比得上子弹飞行的速度? 忽然,濮阳珂身前窜出了个身影,一下挡在他面前,子弹无情的打进了那身体中,再定眼一看,竟然是雒缟! "缟!" 濮阳珂在惊呆的当口抱住往他倒去的身体。 而喾猰他们则在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跑进枪局时就停了火,生怕一个闪失伤了他。 淼他们也在雒缟中枪时,收了枪,赶到他们身边。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见中枪的不是濮阳珂,整颗心放了下来,脚下一个娘呛摔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喾猰以为他受了伤,忙飞快跑过去。 "弗克斯!该死的,你没伤到吧?" 天知道在他在看到他跑进枪局的时候是什麽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终於明白到心脏病人是怎麽死的了。 紧张的检查,发现他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那边的雒缟明显没那麽好运。 "缟!醒醒!缟!" 被濮阳珂的叫声唤过神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使力站起仍在颤抖著的薄弱身躯,晃晃悠悠的走向濮阳珂。 "你干嘛!" 见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左摇右倒的想要跑到濮阳珂那边去的喾猰吓得拉住他。 "放开我!" 用力甩开喾猰的手,跑到濮阳珂身边。 "珂,走开。" 虽然身体在瑟瑟发抖,精神上还有点後怕,但身为医生的他,知道自己眼前是什麽状况。 听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熟洛的叫著濮阳珂的名字,喾猰立刻意识到他们是认识的。 脸色阴沈的走到他们面前。 濮阳珂脸上的面具已不知何时掉了,走近了的喾猰在明亮的月光下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容;濮阳珂在撇了眼走过来的喾猰後,也和他一样,两个精明的脑袋顿时当机,各自的手下在见到对方老大的脸时,嘴巴更是张的能放下一个鸡蛋。 只有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没受影响的继续著救人的动作。 "该死!" 不雅的话语从他醉中蹦出,无视两旁傻掉的男人们,用纤细的手抱起比自己体格大的雒缟,去因为步调还是不稳,一下摔倒在地。 细心的没让雒缟摔著,自己则摔破了裤子,血从膝盖处破掉的裤子里流了出来,但是他也顾不上了。 "弗克斯!" 他这麽一摔,众人才清醒过来。 喾猰心疼的想看看他的伤口,力马被拒绝。 "我来抱吧。" 接过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手中的人儿。 "小心别让他受伤!" 被忽略在一旁的喾猰看著他们两个略显亲密的样子,脑袋像被人打了一下,回忆起刚才的画面: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畏自己的安危考虑,第一个动作就是扑向濮阳珂,替他挡子弹。濮阳珂的脸,竟然和自己长的是那麽相似,难道,我是他的替代品吗? 一个想法从喾猰脑海中浮现。 "弗克斯。" 拦下急著要找车去医院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什麽事?" 焦急的用眼神催促他快说。 "为什麽要替他挡子弹?" 喾猰话一出口,濮阳珂也停下脚步,三人面对面的对看。 "我现在没空回答你,先救人要紧!" "不行,你现在要麽跟我走,否则的话,我们从此各走各的!" 眼神中有著坚定,有著害怕。 "别闹了行不行!" 口不择言的回道。 "那你现在是要和他走了?" 指指濮阳珂。 "是!" 一时心急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忽略了喾猰眼中的失望、落寞。 "呵呵,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你会後悔的!从现在起,我们,是敌人!" 自嘲的笑自己的多情,撂下狠话,带著手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哥......" "别说了,快,去把车开来!" 驱车赶往最近的大医院,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管自己的伤,马不停蹄的整装走进手术室。 而在门外则泛著一股名为‘忧心'的氛围。 终於,红色刺眼的手术灯关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大哥,他......" "没事了。" 安抚的笑著。 "谢谢你,大哥。" 松了口气,抱住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闭上眼睛,松弛了自己的神经,享受著短暂的温度。 然而,脑中却反射出另一个身影,睁开双眸,退出濮阳珂的怀抱,用微笑来掩饰淡淡的忧伤。 "去看看他吧。他中的枪是在胸口,和心脏只差0.5公分,可能会过个几天才醒。" "恩。" 难得看到濮阳珂为别人如此担心,明白濮阳珂对那个男人的心。 见几个人都去看雒缟了,这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脚上的伤口阵阵发痛。 手术时并没感觉到,现在一放松,真是痛到骨头里了。 他,还好吗? 第十八章 "老大......" 看著回家後就一直板著脸的喾猰,御龙轻轻叫了声。 "枫,龙,你们先回去吧。" "是。" 一听到逐客令,四人只好走人了。 濮阳珂!一样的脸,怪不得不接受我,却还存在著一种暧昧的张力!原来是老情人的替身呐!喾猰,你真是够笨的!被人家玩弄在股掌中还觉得开心。呵呵,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你够狠! 两个人的相识,像是一场戏;相爱,如同排练剧;然,现在,则是一出悲剧...... 看不到任何前方的道路,被岔道中的封路牌堵住,不敢前进去试试事实的究竟,怕前面是个没修完的路,淤泥於自己面前的道路,在岔道中选择简单的路,错过了正确的路,回头时,才发现,自己还要走很长一段路,放弃了回头,离著终点越来越远,另一条路的终点到底是哪呢? 窗外开始下起丝丝小雨,飘著密密的雨滴,滴滴答答的拍打在窗户上,下在窗上的雨似龟裂图形,慢慢流下,消逝不见,就如同感情...... 望著窗外,风开始呼啸,雨势开始渐大...... 风吹动著树叶,树木在雨中瑟瑟发抖,雨点扩大,拍响窗户,老天似在悲鸣,狂风中枫叶屹立不倒,像在诉说著自己的坚强。 点上一根烟,飘渺出淡淡的烟草味,密度永远小於空气的青烟往上浮动,誓是要将爱吸入心窝,吐到空中,窒息肺腔中名为爱的空气,不想要那所谓的束缚把自己紧紧捆住...... 第二天早上,濮阳珂被突然的铃声吵醒。 "喂?" 接起电话,心想谁那麽早打电话给他。 "恭喜你,珂,军火是你的了。喾猰昨天晚上打电话说他放弃那批军火了,当是送给你那位情人的结婚贺礼。" 电话里传出戏谑的男声。 "情人的贺礼?" 皱起好看的剑眉。 他喾猰玩的是哪个版本? "恩哼,他是这样说的。好了,就这样咯,我会让手下把军火替你送来的。我还有事,拜咯。" 看著发出"嘟......嘟......"声的手机,濮阳珂感到莫名其妙。 难不成......? 灵光一闪,他好象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但是,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怎麽想的他不知道,先看看再说。 他对自己说。 离雒缟中枪已经两个月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天天过著两点一线的生活,但他却发现和以前同样的生活,为什麽自己却觉得寂寞、无趣?甚至是烦厌这每天同样的事物。 他开始晃神,发呆也多了,有几次差点在手术时分神而害得病人命丧刀口。 他的胃口越来越小了,以前胖瘦恰好的脸型开始消瘦,身体也更单薄了,好象随时来一阵风就会把他卷走似的。 每天来医院看望雒缟的濮阳珂自然也发现了,只是他没问,也没点穿,但在心中已经打了个谱。 "濮阳珂要找我谈谈?" "是的,老大,还说要你一个人去,说是有些感情方面的事。" 御龙一开始接到濮阳珂的电话也纳闷至极,而濮阳珂说出来的话更让他奇怪不已。 "地点,时间?" 自从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离开他身边後,喾猰开始习惯於晚上酗酒,不把自己灌醉他无法入眠,因为眼前总是闪现著那抹笑容。 他有时会反悔自己当初那时的决定,但那也是一时的,他的高傲,不允许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悔恨,所以他在人前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喾猰,令人心甘承服的王者,但在无人时,他的伤心,他的落寞没人知道,他只能借酒,一个劲的消愁。 他曾不止一次告诉自己忘了他,然,他的一颦一笑,早已印在自己的心坎上,无法磨灭,甚至连淡化都是枉然,只为一个字──爱。 "曼哈顿那条街上的半岛咖啡厅,下午6:00。" 报上时间、地点。 "知道了。" "老大,你不会真的一个人去赴约吧?" 御龙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恩。" 随意的应了声。 "不行!老大,谁知道濮阳珂那小子又准备耍什麽花样!" 御龙气急败坏的想要打消喾猰的念头。 "说不定他想要约你出去,然後活捉你。" "好了,别说了。我说一个人去就一个人去!" 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可是......" 想要再次开口的御龙被旁边的御枫阻止,见到御枫眼神中"不要管"的警告,只好收回接下来的几句话。 "好了,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放松身心的仰躺在办公椅上。 "是。" 两人听命的走出门。 "大哥,老大他这样去出了事怎麽办?" 一走出门,御龙马上沈不住气的发问。 "老大这样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况且,这次的事,有可能会根治老大的相思病呐。" 望著关著的门,蓝色的双瞳像能洞察任何事物,看穿各种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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