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中的濮阳珂也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这样,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边打边骂,但是就像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说的,双生子之间有种相通的感应,两人都能及时躲过对方凶狠的攻击,然後出击还以对方弱点的攻击。 看著他们像小孩子打架似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感觉到无力...... 唉...... 叹了口气,他决定忽视他们两个。 走到一个杀手的尸体前,他翻看著那人身上的东西,果然搜出一个像一元硬币大小的金牌,上面刻著一个"凌"字。 凌家! 脑中马上跳出自己所知是信息。 五大家族之一的凌家为什麽要来杀濮阳珂和喾猰?难道不怕他们两家的报复?再怎麽说喾猰和濮阳珂可都是五大家族中的两大,况且濮阳珂的养父可是在黑白道上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凌家是太有自信说自己能杀得死他们,还是不怕死的想挑衅三大家族的实力?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精明的头脑不断排除著种种可能和不可能,终究推测出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因为濮阳珂和喾猰相似的脸让杀手混淆了,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个都杀了,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肯放过一个,做法真是令人发指呐! 而第二种,则可能是想一举铲除两大家族的元脑,所以抓住两人单独的龙头下手,想法的确高干,但是小看了他们了。 一丝冷笑挂上白皙、娇媚的脸蛋。 凌家的,你们可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还在打斗中的两人忽然感觉到有种阴森、寒冷的感觉,不觉停了手,默契的一同望向发出"冷气"的方位。 看到的便是"美丽冻人"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脸上显现著神秘的微笑,配上那对紫瞳更是妖豔慑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麽觉得有看到恶魔撒旦的幻觉? "弗...弗克斯......" 咽了口口水,轻轻的叫唤。 "恩?" 听到喾猰在叫他,马上微笑著应答。 看到恢复了往常模样,优雅笑容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喾猰这才长嘘了一口气。 "没什麽,你发现到什麽了吗?" 虽然在和濮阳珂打斗,但余光其实一直都在他身上。 "恩,你们看这个,是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出来的。" 把自己的发现展现给两人看。 "凌家?" 两人一看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手上象征著凌家人的金牌後马上脱口而出。 "他们是凌家派来的?" 瞧,都说是兄弟了吧,口气和语调都一个样。 "应该是没错。" 证实後,一边的濮阳珂神情阴沈了下,黑眸暗了暗。 "怎麽了?珂有什麽发现?" 眼尖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没忽视濮阳珂的一丝异样。 "大哥,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一个人找出来,问问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三人对视了下,心中有谱的一起开口:"土鸡!" "我就知道那小子身上肯定有文章!" "那天那小子来找我,我就觉得他知道点什麽,後来逃跑後,我再去调查只查到土鸡在早前并不是你们玉烈门的,只是,在他进入玉烈门前的资料全是一片空白。"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用手抚著下巴,思索了番:"我想,是该找机会和他谈谈了。" "也好,那就交给我吧。好了,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前前後後的话里,濮阳珂一直没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知道,但他没点穿。 "我们也走了。" 搂过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亲密的亲了下他褐色的长发。 "珂,你车没开来吧?车钥匙给你。" 将口袋中的钥匙丢给濮阳柯後,就被喾猰霸道得塞进车里,再见也没来得急说。 看著乱吃醋的男人,濮阳柯苦笑了下。 兄弟吗?呵呵,其实也不错。第二十二 "弗克斯,你现在决定接受我的礼物吗?" 车里,握著方向盘的男人有些别扭的问身旁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啊?"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打算做最低级的趣味游戏──装傻。 "啊什麽啊?我是问你肯不肯接受我的礼物!" 为了掩饰紧张,喾猰声音不觉高了八度。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望著眼前火冒三丈的男人,在心里大笑了番,打著"我善良,我诚实"的旗帜,怕那边的喾猰急的发疯,喾猰决定好心的回答他。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硬要把这‘礼物'硬塞给我,那我也只有无奈的接受了。" 说的好象自己是天使下凡,无辜又体贴。 听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像是接受了令人厌恶的东西似的,喾猰头上冒出一缕青烟,不难看出有四个大字:"我很生气!!!" 知喾猰者,莫过於弗克斯也。 秉著一颗温柔的心,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觉得还是不要气死他好一点,自己是医生,不是郐子手。 奉上自己的一吻,笑盈盈的说:"我很高兴接受这份礼物。" 听到这话的喾猰怎麽可能忍得住? 一把虏获那张让自己亦喜亦忧的小嘴,乘红灯,狠狠的吻了个够本,才放开气喘吁吁的他。 "回家等著,小妖精!" 绿灯一亮,车速猛增至140码。 他们能不能安全到家?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满头黑线的想。 不要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 两人就像是做错了岔道,却因为缘分而选对了方向,又重回到了原始的跑道起点,浪费了很多的汽油後,才明白到马力的重要性。 雨後的春天,会开满竹笋,雨後的夏天,能看到彩虹,只有受过春雨润泽的笋苗才会开得更嫩,只有受过夏雨洗礼的天空才会画得更美。 谁说碎了的拼图补不回来?有缺陷才是完美,懂得珍惜的人,才能看得更远...... "喾猰,今天晚上我可能哟啊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舞会,会晚点回来。你自己回家好了。"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如前两个星期一样,坐在喾猰的车上对他说。 "慈善晚会?" "是啊。" "谁开办的?在哪?怎麽请你没请我?" 对著喾猰充满醋味的三个问题,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在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慢慢开口:"是慈善机构会主席开办的,是他们请人来邀我去的。喾猰,你是黑道上的人,他们怎麽可能会请你去?" "我也要去!" 霸道的宣示。 "什麽?!"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只来得急惊讶。 "我到下午来接你,我们一起去参加什麽慈善舞会。好了,你到了。" 无奈的看了眼占有欲极强的爱人,悻悻的走下车。 正准备走进医院,喾猰在他身後叫了声。 "什麽事?"转过身,看著拉下车窗的哭,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知道总没什麽好事。 有气无力的问。 "亲我一下再进去。" 不客气的噘起嘴等待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临幸。 看著面前厚颜无耻的喾猰,脑中灵光一闪,一道戏谑的想法萌生。 带著坏念头的想法,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凑上厚薄适中的滟唇...... "哇!好痛!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你嫉妒我的嘴唇比你好看啊!!!" 快速抽离嘴唇,像是在躲避什麽肮脏的病毒似的。 和一脸气急败坏的喾猰不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挂著幸灾乐祸的笑容,站直身,欣赏喾猰的窘态。 "是啊,我真是羡慕您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兽欲啊。" 原来,刚才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并不是用唇"吻"上喾猰,而是用白洁的牙齿"啃"上喾猰的嘴唇。 "你......!小心回家後我怎麽收拾你!!" 一边用车上的後视镜察看自己"弱不禁咬"的可怜"红"唇,一边用余光狠狠地瞪怒"肇事者",并撂下狠话。 "哦?那等回家再说吧。我亲爱的喾猰。" 优美的转过身,美丽的秀发随著转身时的旋转和风丝摆曳在空中,高傲的踏著猫步走出咬牙切齿,怒气无法发泄的男人面前。 第二十三章 喾猰送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路飙车来到狂傲社,怒气冲冲的走进大堂。 几个堂口的会长一见喾猰一脸阴唳的表情,以为又有什麽事惹到他们的老大,都一声不敢吭的站在两旁,只有两边交换眼神的御枫和御龙知道肯定又是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惹出的"好"事了。 "老大,刚才濮阳珂打电话找你。" "他干嘛不打我手机?" 听了御龙的汇报,有些诧异那家夥搞点什麽。 "想必是怕弗克斯知道的消息吧。" 军师级智脑的御枫冷静的分析。 "我知道了。枫,有什麽大事吗?" "都是些琐碎的小事。" 无伤大雅的笑了笑。 一般社中除非是有大社团来挑馆子,或是军火买卖之外要喾猰做决定,其他的事全都由御枫和御龙解决、判定。 "恩。" 点了下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坐定後,拿起电话,拨了一连串的号码。 "喂?" 话筒中传来沈稳的声音。 "珂,你找我什麽事?" 在两个星期前,本来还是对立的两人,在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句"你们是兄弟"话後,却演变成了冤家对头。 以两人的话来说:"要是我和他是兄弟的话,那他就是我弟弟,我是他兄长,除非他叫我大哥,以後都要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就不认他这个弟弟。" 瞧瞧,这都什麽话? 所以,他们虽然不再互相撕杀、抬杠,但每次在一起必定吵一次嘴,久而,大家也都习惯了。 "我查到消息了。" 濮阳珂的话令喾猰眼神一冷。 "我想这个答案肯定是你不可能想到过的。" 听语气,那面的濮阳珂脸色一定也不好。 "说。" 简略的一个字。 "凌家那老头,很不巧。" 话音停了下,"是我们的父亲。" "什麽?" 濮阳珂的话刚说完,喾猰惊讶的调高八度音量来证实自己的惊叹。 "很惊讶吧?和我当初的反应一样呐。" "你准备怎麽办?听说,你的养父,就是弗克斯的养父,是那凌老头的死对头吧?" 飞快的消化了濮阳珂的惊人话语,他们现在担心的不是那个问题。 "呵呵,凌家可是想把我和你一网打尽。估计那个狐狸一样的老头已经查到我和你还有他的关系了。" 语气里的担忧不难听出。 "他真以为我是块嫩豆腐?" "我想他是认为孝比天大。" "哼,我认你就够了,他只是个我看不上眼的糟老头而已。" 嗤之以鼻的不屑。 "如果上次的事再发生的话,你打算怎麽样?" "那就是他的死期了。" 虽然神情慵散,但字里间透露著一股杀意。 "很像你的作风。" "你自己小心。" "会的。" 会心的一笑。 "没事的话挂了。" "恩。" 两人都不喜欢多话,就算心里有多少话想问也只肯摆在肚子里。 "凌雷吗?" 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喃呢。 二十四章 "叩叩叩" "进来。" 敲门声拉回了喾猰的神。 见御枫笑著走了进来。 "怎麽,什麽事摆不平了?" 带著好笑的表情望著自说自话坐在他对面的御枫。 "我看是你有什麽事搞不定吧?" 碧蓝眼眸直接望进黑暗中。 "枫,你不会那麽无聊玩偷听吧?" 摇摇头。 "你知道我没那种坏习惯。" 笑呵呵的像个教父在祷告信徒。 "真是什麽事都瞒不过你啊。我就郁闷了,这麽聪明的你怎麽肯屈就於龙的下面啊?" 说著不冷不热的笑话,企图调换话题。 "很简单,因为我比较疼他嘛。好了,别打马虎眼了,说说你的想法。" 手撑著下巴,靠在椅子把手上,催促。 "你能不能别那麽用心看人?" 没办法,他是败在他手里了。 "说实话,我没有对他的记忆,我从小是个被抛弃的孤儿,枫你应该能了解。" 他们是同一种人。 "那就什麽都别想了,你下午还有事吧?" 眼眸中透著一股子狡猾。 "没事。你出去!" 说到这话,喾猰神情一下变了,语气也粗了。 "我出去干活了。" 笑著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转头说了句话,在喾猰差点抓狂前,聪明的闪人,关门。 果不其然,背靠著门的御枫听到因为被门隔绝略显闷音,却依旧能听到的物体和门摩擦声伴随著喾猰害羞时特有的吼声。 "你说谁嘴唇上那抹‘吻痕'很显眼!该死的御枫,我要用帮规罚你!!" 掏了掏耳朵,直接忽略不"中"听的话。 "大哥,老大在发脾气?" 见御枫一出来就听到门内的碰撞声和咒骂声,御龙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哥哥惹到他了。 "老大更年期到了。" 话一出口,满屋的人都捂著肚子憋笑,免得暴笑声被里面"未老先衰"的男人听到兴师问罪就不妙了。 "你来了?" 下班走出医院大门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意外的看见停泊在门口的法拉利跑车。 "上来。" 透著怒气的话,告诉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他今天很不爽"! "御枫又有什麽事,或者应该说他怎麽欺负你了吗?" 知道能让喾猰这块碳著火的也只有他和御枫两根不怕死的火柴了。 不做第二想法的直问。 "没事。" 既然他不肯说,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也没兴趣问,反正一定就是些调侃那档子的事。 任由他宣泄著怒气一路向目的地狂飙。 第二十五章 "就是这?" 在华丽的饭店门口停下。 "恩。" 两人一同走下车,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搂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弗克斯院长,您请进。" 在门口负责看守的门卫一见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来了,忙迎了上去。 "谢谢。" 礼貌的笑了笑,走进礼堂。 广阔的大厅里,形形色色的应邀人在互相交流,有的则举杯和认识的朋友碰杯,还有些贵妇在打量、欣赏对方大打扮,或是穿著,然後在心里计较自己没她穿的出色,没她显眼。 然而,在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和喾猰二人进入後,全场人的目光都被突出的两人所吸引。 冷酷气质配上英俊、帅气的华人脸蛋,给人一种不失霸气之风,壮硕的体格不像中国人似的柔弱,而是保持著如同模特般完美的体型,明示的手紧紧搂著身边美貌如花,面带柔笑有著混血儿特有的韵味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主办人加斯特走到他们面前,热情的伸出手,"弗克斯院长,你的大架光临真是让舞会增添了不少光辉啊!" "您说笑了,我只是来献一份微薄的绵力罢了。" 客气的伸出手想和加斯特握一下手,却不料半途被另一只手截住;而那只手的主人则代替他和加斯特握了下。 "呃?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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