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吃痛的皱了下眉。 一旁的张妈看得心惊胆战的忙上前想扶起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却没想到另一道人影比她更快。 原来是男人一见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受伤,身体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前已经先做出动作了。 一把抱起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顾自己还是个伤者,轻巧的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抱到自己本上躺在上面的病床上。 他怎麽那麽轻? 皱了皱眉,想著手中刚才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体型不相称的体重触觉。 "能不能帮我拿一下那边的纱布?" 指指地上的一团纱布,提醒男人。 拿起纱布。 "谢谢。" 正想接过纱布自己包扎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被男人用手甩开。 "我来。" 简单的话语,却透露著担心的意味。 有人帮自己包扎伤口,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自然不客气的伸出正流著血的右手了。 男人包扎手法十分熟练,说明他一定常常受伤,所以练就了一手包扎手法。 和他一样,常常受伤呐...... 替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包好伤口後,发现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有些不悦。 "喂,我肚子饿了。" 男人的话打断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胡思乱想。 "对不起,我忘了。张妈,替他准备一份早餐吧。清淡点。" 他没忘记他受伤的事。 "可是,弗克斯少爷,他......" "张妈。" 打断张妈的话,摇摇头。 "唉......" 叹了口气,她这个弗克斯少爷真是太温柔、太善良了。 "我现在就去做。" 见张妈走了出去,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回头和男人打了个照面。 "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一直盯著我看干嘛?" "为什麽救我?不怕我杀了你?" 虽然男人也感觉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是一般的人,只是他很好奇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看他的眼神中竟然没有一丝惧怕,那不是普通人有的气质。 "我说过了,那是我的职业病,至於你醒来後会不会杀我,对於我来说有是无可奈何的。我只知道我的医德不允许我丢下任何一个需要我去帮助的人。" 紫色的双瞳无畏的望进男人那双心灵之门。 "你的医德总有一天会要了你的命。" 显然,男人根本不会杀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呵呵,谢谢你的教诲。" 接下男人异样的关心。 "别以为你这样好心,别人都会感激你。" 话中大有著"我一点都不欠你,是你狗拿耗子,自己硬要救我"的韵味。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对男人的话只是笑著耸耸肩。 "对了,你叫什麽?" 总不见得一直叫他先生吧? "喾。" 他的名字果然和他人一样,有著一种霸者之风。 但是,这个名字怎麽那麽熟悉?第四章 ...... "最近你受伤次数又多了,珂。" 边轻柔小心地替珂包扎伤口,边担心的提醒。 "对不起。因为最近和一个社团社杠上了,所以火拼是难免的。" 歉意的看著帮自己包扎伤口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哪个社团?" 他一时好奇竟然有濮阳珂摆平不了的社团。 "狂傲社,老大叫喾。听说是个十分狠毒的男人。"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想知道的事,只要濮阳珂知道,他都会回答他。 "听说?" 皱起柳眉。 听说也就是说珂连这个人都没见过,怎麽会这样? "呵呵,大哥你猜得没错,我到现在都没见到过他本人。他手下有两个得力助手,也是十分厉害的对手。" 心里默默佩服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心思细腻,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喾吗?" ...... 原来就是他! 记忆一向不错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想起了前不久和濮阳珂的对话,也想起了那熟悉的名字。 "你认识我?" 喾没错过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眼中的恍然大悟。 "恩。狂傲社的老大--喾。" 既然大家都心知度明,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也没必要说谎了。 "哦?你竟然会认识我?" 这让喾对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更有兴趣了。 "只是我的一个朋友那听来的。" 不修辞的笑著回答。 "你认识的朋友可真了不得。" 他对他有著超浓的兴趣。 "弗克斯少爷,早饭准备好了。" 张妈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好的。辛苦你了张妈。" 对著门外的张妈道了个谢。 "你该去吃早饭了。" "那是医生对病人的命令吗?"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点了点头。 "可我并不是个听话的病人,更不会接受一个自己也受了伤的医生来命令我。" 语气不重,但却有著坚定。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雅的翻了翻白眼,是谁害他受伤来著? "那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请求你去吃早饭,那会对身体有好处。" 知道喾说一不二的性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聪明的换了个说法。 "哦?朋友吗?" "朋友。" "我没答应你做我的朋友。只是,我接受了你的请求。" 修长的手指抚上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俊颜,来回抚摸,感受著那光洁、细嫩的婴儿般触觉感。 "谢谢你接受我的请求。" 蛊惑人心的一笑,笑者无意,看者却有意。 就在那抹笑容中,喾决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让那抹倾心、柔媚的笑容永远属於自己的! 两人走出医疗室,双双回到饭桌上,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接著看没有看完的晨报,接著吃剩於的早餐,而喾自从坐下後,两只厉眸便一直盯著对座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吃著早饭。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是没感觉到那两道直射光线,只是不想去回应。 两个人就这样沈默著各自进食。 第五章 吃完早饭,喾突然出声:"我要走了。" "哦?这麽快就走了?"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以为喾打算养好伤再走的。 "我也想晚点走,有那麽漂亮的医生照顾谁还想走?只是,我有不得不要去解决的事情。" 暧昧的看了一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是吗?那就小心你的伤,别在让我再有机会在巷子口拣到一只受伤的小猫。"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回道。 "你把我比喻成小猫?" 很显然,喾对这个比喻并不赞同。 "因为你给我的第一印象便像只受伤的小猫倦缩在角落里......" 话还没说完,喾已经闪身来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身边,用强壮的两条手臂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固定在椅子上,并凑近俊颜。 "小心你话里的错词,有可能会让你後悔一辈子。" "但是,我从来不会收回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 不卑不亢的回驳。 "是吗?世上是没有後悔药的,我亲爱的弗克斯医生,请牢牢记住我这句话。" 半眯起眼睛,话里有话的警告。 "谢谢您的忠告,我一定会铭记於心的。" 在压迫感如此强烈下,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依然面不改笑。 "我要走了。" 站正身子,俯视著坐在椅子上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眼神中带有让人察觉不到的不舍,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再见。"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友好的对他挥了挥手。 的确,我们是会再见的。 只是喾没有说出口,看了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便走出了大门。 "咦?弗克斯少爷,那个不懂礼貌的男人走了?" 刚忙完事的张妈走到客厅,只见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个人正悠閒的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却不见另一个人。 "恩哼,刚走的。" "走的好。弗克斯少爷啊,你以後能不能别把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带回家啊,谁知道像他那种人是不是被员警追捕的通缉犯啊。弗克斯少爷你是良好市民,被那种人拖下水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张妈对喾恶劣的态度而让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受伤的事耿耿於怀。 而当事人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则耐心的听完张妈的长篇演讲,安抚的笑了笑。 "张妈,我会的。让你担心了。" "唉......希望如此。" 她这个少爷什麽都好,就是心地太善良成了所谓的"不好"了。 "张妈,别唉声叹气的,会老的快的。" 逗趣的对张妈说道。 "弗克斯少爷你啊!张妈老都老了,还怕什麽老呢。" 张妈的笑容还是成功的被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逗了起来。 "好了,张妈,我要去医院了,你事基本上弄完後就早点回家休息吧。家里伊利和罗丝还等你吃饭吧?" 关上电视,套上外套,回头叮嘱了一下张妈。 "这麽早就去医院?不是说中午去的吗?" 有些心痛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对职业态度的敬业。 "恩,既然他走了,我在家也没事干了,还是去医院,免得医院里有什麽事。"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懂张妈对他的关怀。 "那弗克斯少爷你要小心自己的手,记得吃午饭。" "我知道了。张妈,我走了。" 收下张妈关心的话,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拿起车钥匙出门了。 坐上车,发动车子引擎,不经意撇到自己包著绷带的右手,脑中又浮现出那抹人影。 他们还真像呐。 轻笑了声,甩甩头,整理了下情绪,朝医院方向驶去。 第六章 "什麽?还没找到老大?给我继续去找!找不到别回来了!" 正焦急地走来走去的男人接到电话,手机里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麽,男人气得对著手机大声吼道,然後"啪"的关上手机。 "御龙,你坐下来,别那麽急噪。" 在一旁坐在沙发上同样等待电话的男子对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名为御龙的男人说道。 "可是,哥,老大已经有一天都没消息了!该死的!要让我知道是哪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泄的密,我他妈非毙了他不可!" 气愤的一屁股坐上沙发,嘴里也不忘咒駡几句。 "是啊,我也想知道是哪个人背叛了我。" 一道揶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御龙马上抬头望去。 "老大!" 兴奋的一个箭步跑到发出声音的男人身边,而这个男人正是被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所救的喾猰。 "老大,你终於回来了?" 和御龙不同性格的御枫一向是把喜怒哀乐存於自己的心里,脸上始终挂著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在同行眼中的错号便是--笑面虎。 而弟弟御龙怒乐於面上的火暴性格的称呼则是--火龙。 "枫,是谁?" 喾猰问出的话让旁边的御龙摸不著寸头,只好看向自己那以聪明、冷静的大哥。 "土鸡。" "土鸡?大哥你无缘无故提到山口堂那个小子干嘛?" 御龙不解的望著自家兄弟。 "他就是内奸。他本来是玉烈门里的一个小堂主。" 御枫解答了弟弟的不解。 "什麽?!" 御龙的脸色马上阴沈下来,然後一下子跪在喾猰面前,铁青著脸说:"老大,对不起。山口堂是我那边管辖的区域,土鸡是我的手下,老大你想怎麽处罚都可以。" 喾猰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眼御龙,再看了眼站在他面前脸上仍带笑的御枫。 "枫,你怎麽看?" "老大不会处罚龙的。" 笃定的向喾猰回话。 "哥!" 御龙心惊胆战的拉了拉御枫的裤管,低声的叫了声。 他不希望喾猰把火也牵扯到哥哥头上,他一个受处罚就够了。 "哦?为什麽认为我不会处罚龙?" 他很好奇御枫有什麽自信这麽说。 "很简单,因为老大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不然我们兄弟两个也不会忠心耿耿的跟随在老大身边了。" 的确,且不说他们三人是多年的兄弟,更别说御枫为了他差点死一次;就是想处罚听了御枫话里的两道意思也不好去怪罪了。而且喾猰根本不打算处罚御龙。 "枫啊,那你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喾猰好暇以整的等待笑面虎御枫的话。 "土鸡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会给老大你一个明确的答复的。而龙嘛......" 停顿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再望了眼喾猰。 "怎麽样?" "老大你有事吧?交给他让他去办,当做将功补过吧。" 一见到喾猰回来,御枫便已感觉到了他的有些不同。 "哈哈,龙啊,你这个哥哥还真是可怕。" 喾猰听完御枫的话後马上笑了起来。 "啊?" 御龙听著两人的对话,像是在听天书似的。 "老大,你被我更可怕呐。" 笑意不减,只是多了份精明。 "好了,枫,土鸡交给你了,至於龙,帮我办件事。" "老大请说。" 一向道义在上的御龙一听喾猰有事要他做,马上露出两肋插刀的表情。 "我受伤後,是一个男人救了我。" 也不卖关子的直接说了出来。 "那老大你要我去感谢他,然後发个奖状给他?" 老大不会真叫他去做这种无聊的小事吧? 御龙一脸惊恐的说。 "老大你对他,有意思吧?" 呵呵,原来是这件事让老大和以往有所不同。 御枫没等喾猰揭开谜底前便先说出了答案。 "枫啊,要不是了解你的个性,知道你的想法,不然我可真不敢想像你是我的敌人啊。" 话中透著佩服和赞赏的意味。 "老大,在多年前开始,你就应该明白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成为你的敌人。" 看著抚著胸口的御枫,喾猰和他对视了一下,心知肚明的笑了一下。 "是啊,只有你们,永远也不会背叛我。龙,我要你去办的事是想办法让他自愿的到我这来,不许用逼迫和硬来的,明白吗?"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了。 "要他自愿来?" 这可有点让御龙难住了。 自从混入黑道後,他就从来没低声下气去请过人啊! "没错。" 无奈,老大下了不许用非常手段。得,不用就不用!我非不信我火龙--御龙还请不来一个人了! "是,老大我知道了。" "喾猰,你伤在哪?" 见喾猰吩咐完御龙,御枫暂时从手下升级成朋友般的称呼他。 "腹部中了一枪,幸好我跑得快,不然还真让濮阳珂的手下得逞了。" 现在想来还有点危险,濮阳珂手下的那一票人还真是够狠够毒!不过,他喾猰也不是好惹的!他们两的帐,总有一天要算个明白! "呵呵,那你小心休息,我和龙先去处理事情了。" 喾猰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御枫便带著御龙走了出去。 老大现在找回来了,自然要办接下来的事了。 第七章 "龙,需要我帮你查一下救老大的那个男人在哪里吗?" 两人走出喾猰的私人别墅,上了车,御枫对御龙问道。
3/14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