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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医生VS恶魔老大——andykingyu

时间:2008-11-15 15:23:22  作者:andykingyu

"昨天晚上什麽时候回家的?"
一直沈默著开车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突然出声。
"我忘了。"
简短的话语里有著一丝惊慌。
"恩,下次记得看时间。"
望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冷静俊美的侧脸,一向冷酷的濮阳珂也无法忽视他所要的回答,马上点头回应:"恩,我知道了。"
车里又陷入一片宁静......

"坐到沙发上去。"
脱下外套,向濮阳珂交代了声後走进卧室,过了会走了出来,手上拿著一个家用医药箱。
"衣服脱掉。"
他的话,向来都有种令人服从的味道,自然濮阳珂也不得不快速的脱掉外套。
"珂,你应该不会认为我是想叫你脱衣服吧?"
哎,还是被发现了吗?
认命的脱下上衣,露出腹部上带血的绷带。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快得让人看不到,温柔的将缠绕在濮阳珂身上的绷带解了开来,一个血坑马上出现在眼前。
"怎麽会受伤的?"
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和那家伙昨天争抢地盘火拼的时候不小心中了一弹。"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为什麽不及时去医院检查?"
第一眼看见这伤时就了解到肯定又是濮阳珂自己为自己开刀拿子弹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也不会是最後一次。
"我不想你担心。"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是医生,也是全世界屈指可数的特级医生,他名下有著全世界最大的医院,而且还是连锁的,所以,只要濮阳珂去过医院看病,那第一时间一定会被他知道。
"那现在呢?"
熟练的把伤口包扎好,抬头看著濮阳珂墨黑的眼睛,柔美的脸上挂著怜惜的表情。
"我以後会尽量少让自己受伤。"
他只能做这个保证。
"呵呵,希望如此吧。"
低下头,收拾起医药箱,他怕自己再多的泄露了更多的感情,那时可能真的难以收回了。
"要我送你回去拿车吗?"
"不用了。"
穿上外套。
"那我先走了。"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点了点头,起身向卧室走去。
濮阳珂看了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背影後,开门走了出去。

"嗨,二哥。"
一走出别墅,意外的看到甲斐鎏正坐在他的车上,向他打招呼。
"怎麽,想我送你?"
边开著玩笑,边坐上甲斐鎏刚刚让位的驾驶座上。
"二哥这麽说就有伤感情了哦,你看,我多细心,把二哥的车开来接二哥,二哥现在却这样说我,实在是让人伤心了。"
哀怨的看著濮阳珂,定著他的罪。
"哼。"
笑哼了声,开启油门,离开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别墅。
在二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正在窗户那看著两人对话,然後离开,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丝寂寞。

第一章
"Aney,我先走了,你辛苦点了。"
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拍了拍站在门口靠在门边上,名叫Aney 的男人说了声。
"好的,今天手术很成功,很累了吧?"
"还行吧,好了,我走了。明天见。"
笑著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走了。

僻静、无人的小街道内毫无预警的响起了几声枪声,伴随著乾脆俐落的枪声,回应了几声犬吠声,然後又恢复成原来的寂静,偶尔有两声咒駡声和著匆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漆黑的街道散发出一阵阵血腥味。
刚做完手术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难得悠閒的享受著在美丽、明亮的月光下走在宁静、安适的小路上。
少了早晨城市里的喧闹以及人流的穿梭不息,多了轻閒和自由。
踏著不做作却依然如模特走T台似的优雅迷人走姿。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今天心情异常好。
下午突然送来一个不小心被撞了车的十岁孩子,在他父母的哭求下和拜托下,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冷静的走上手术台,并花了将近十个小时,终於将那位可怜的孩子从鬼门关拖了回来,没辜负了孩子父母门的希望,自然也没砸了自己"神医"的招牌。
然而,这不是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开心的根源,而是自己又一次打败了死神,从死神手中抢回了一位祖国未来的幼苗。
人命是宝贵的,不像猫,有九条命,他只有一条,而且是短暂的。
珍贵到你肯花一切代价去买下它。
因此,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选择了一个既神圣,又高尚的职业--那就是医生。
他不稀罕名利,也不在乎头衔,他挂心的只是那些个善良人们的灵魂。
他记得他有位病人在他手上醒过来後的第一句话是:"我见到阎王了,是牛头马面带我去的。但是阎王说他们那放假了,不收人,所以马上叫人送我回来了。"
说的好象是在讲故事,但是,去个十八层地狱兜个一圈再回来可不是个好玩的事,至少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可不这麽认为。
所以,他的威望越来越高了,名气越来越响了,手上的工作越来越多了,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然而,他的休息越来越少了,睡眠越来越短了;笑容却越来越多了,心情也越来越好了。
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他是成功的,作为一个控制全球医院的院长,他是完美的。

走进胡弄口,想抄小路回家,在经过一个拐角处却赫然发现一团黑影正倦缩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著一种淡到令普通人吸取不到的血腥味,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那灵敏的嗅觉早就开始预报著刚有过的激战。
看来,今天有无法好好补上一觉了。
带著救人至上的道德教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蹲下身,稍稍靠近黑影,伸手摸了摸"尸体"。
恩,还是暖的。
将黑影打横抱了起来。
恩,很重,身体也很修长,应该是个男人,体型应该比纤细的自己稍微高大一些吧。
幸好从小被自己的父亲训练出一副好身手,不然自己力气再怎麽大也不可能抱得动那麽重的巨型物体吧。
手上抱上一只大物体的确走起来有些费劲。
边走边在考虑,准备把那个大个的东西怎麽样。
走著走著,抬头已能看到自己的别墅大门口两旁的照明灯了。
将男人双腿轻柔的放下,身体靠住自己,滕出一只手,从上衣口袋中摸索出钥匙扣,恩下了电子智慧钥匙扣,铁门立刻向它的主人打开大门表示迎接。
再次把男人横抱起来,走了进去。
一路来至家总的医疗事,小心地把男人放到病床上,脱下外套,挂到一旁的衣架上,他是个爱整洁的男人,他没有洁癖,但是讨厌乱糟糟,所以习惯了随手整理好一切,这是他住那麽大别墅却不需要一个24小时的佣人原因。
打开病床上的照明灯,刹时,病床上的男人整个映入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眼帘。
当看到男人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时,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愣住了,他惊呆了,无法言语和思考的望著眼前不可思议的的情景。
他是他吗?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在心中问自己。
惊讶过後,他剩下的是冷静。
不,不是他。
自己回答了自己的疑问。
世界上竟然有长的如此想像的两人。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觉得很意外,惊奇归惊奇,他现在还没工夫研究男人的长相和世界真大真奇妙的想法。
因为他已经看到在男人腹部上有一滩很深的颜色,虽然黑色的衣服遮盖了一切,但是,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可不是别人。
医生的锐利双眼是绝不可能逃过任何一样异常。
拉起上衣,果然,在腹肌完美的腹部上正有一个血洞在涓涓冒著血。
唔,看来在自己发呆的几分钟里,可怜的男人又流了白白浪费的N+1CC血,他应该去捐血,那样还能留个好名声,而现在的状况嘛......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只想到"强壮"两个字,因为这男人虽然流了那麽多血,却一点都没有快死的迹象。
他是不是该让他再放掉一点血有助於他提内的新陈代谢?
算了,还是不要的好,免得人家醒来後找自己麻烦就讨厌了。
拿过消过毒的医用手套,拿起手术刀和镊子,灵巧的双手游移在男人血洞上,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子弹马上被挑了出来,然後快速用纱布止血,再用绷带完成最後一个包扎动作。
其手法迅速的令人堂目结舌。
满意的看了下自己的杰作,脱下医用手套和衣服,他要准备去洗个澡。
打住,并不是因为他的洁癖啊!
你试试一天不洗澡的那种粘腻感的不适。

第二章
洗完澡一身舒爽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边走向酒柜边用干毛巾擦拭著自己一头褐色的长发。
从酒柜上拿出一瓶伏特加,打开瓶盖缓缓倒入放了冰块的酒杯中。
他只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
晚上喝太多烈酒是对自己身体的自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对生活充满向往,所以他很宝贝自己的身体。
拿起杯子放到豔唇边,抬手,轻啜了口。
烈酒喝得太急会呛到的,他没必要和喉咙过不去,酒很多,没人会来和他抢。
饮入最後一口酒,空杯见底,放下酒杯。
今天晚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得去看看那位"陌生来客"在这睡得还舒服吗。
走近病床前,用手探了探男人饱满的额头,有些轻微的发烧。
开玩笑,流了那麽多血还没事的话,那种人名叫超人,英文翻译是"superman"。
而病床上的人经过严格"检查",是个正常的人类,地球人,和外太空没关系,所以他体温偏高是很平常的现象。
拉起了他的上衣,血已经不会再流了。
这点小伤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吧。
今年是狗年,床上的人那顽强的生命力也及其像狗,所以应该是他的本命年。
这令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想到了是不是该给他打上一针"疫苗"?
他怕明天早上在美国华盛顿的某条路上的某家别墅里会上演一幕符合中国一句古老语句的事--"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现代片。
还是应该在他还没醒过来之前,吃力一次把他"送"回他带他回来的那个地方呢?
最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终於有了结论--先睡觉,明天的事,後天再考虑。
脑细胞用在想这种事上面是多馀的。
打了个哈欠,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抬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睡进了温暖、舒适的大床上,合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

月亮和太阳的勤劳交接班时间又到了,东方又挂起了金灿灿的大火球。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尽责的生物闹钟按时"叫"醒了他。
生活条理有叙让他活得很充实。
不眷恋的离开温暖的被褥,穿著睡衣梳洗好後,换上了古板、庄严的衬衫和西装。
废话,谁有看到过穿著卡通T恤和牛仔裤,外带一双波鞋去上班的?
一切准备就绪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走下楼,果不其然,喷香的早餐味马上扑鼻而来。
"张妈,早上好。"
每天早上按时来的钟点工会在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醒来前准备好一切。
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
"弗克斯少爷早上好。"
张妈十分喜欢这个既年轻却能干的主子。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像那些个财大气粗的主子对佣人的态度。
在她的记忆中,温温而雅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从来没有对她发过火。即使是摔坏了一个高级的古董花瓶,价值高达上千万,是她做一辈子苦工也赚不来的,他也没有皱一皱眉,更没骂她一句,反而是劝她不要为了那种身外之物而内疚。
如此好脾气的主子,佣人做什麽事都来得更加卖力了。
"张妈,今天是伊利和罗丝开学的日子吧?"
边看著晨报,边吃著美味早餐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突然出声问一旁正在为他烫衣服的张妈。
"恩,是啊。弗克斯少爷你记得好清楚呐,快比我这个当妈的还注意呢。"
"呵呵,学杂费还够吗?不够的话问我要。"
"弗克斯少爷,你又来了。你这麽多年已经给了我们家很多‘学费'了,足够他们上完大学到各地都留上一次学了。"
怪嗔又无奈的看了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是的,张妈曾是个下岗工人,丈夫在一次意外中丧了命,虽然美国政府有补贴金,但毕竟孩子们的学费还是个大问题。
她在一次巧合中做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家的钟点工。
在一次打电话中,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不小心听到了,知道了她们家的家境情况,马上二话不说,就开了张支票给她。
而且,每年只要孩子们一开学,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便会硬塞给她很多钱。
"那就给伊利和罗丝当以後结婚的钱咯。"
调皮的对张妈眨了眨眼。
"你啊,唉......"
张妈就是拿这个讨人喜欢,心地善良的少爷没办法。
"对了,弗克斯少爷,医疗室那位先生的衣服要不要一起洗了?"
"啊!张妈,你倒提醒了我,差点忘记家里还有第三个人了。"
突然想到昨天还救回家一个人,站了起来,走进医疗室。
脸色比昨天略显红润。
摸了摸额头,热度也退下去了。
突然,闭著眼睛的人一下子睁开眼睛,并一把拉住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覆在他额头上的手。
紫眸和黑眸相撞。
神秘的紫色中沉落著一张似曾相似的脸蛋和那黑到入心的犀利双眸;张狂的黑色中反射著一张绝美、错愕的表情和迷人倾心的疑惑双眸。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对视,直到......

第三章
"弗克斯少爷,你怎麽还不准备去上班......"
张妈见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迟迟没出来,所以进来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没想到看到两人呆呆地互望著,马上闭口。
这才反映过来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马上甩开男人的手,镇定的笑笑。
"张妈,没事。我下午去好了,现在应该还不忙。"
昨天才结束掉一件棘手的问题,今天应该没什麽大事了。
然後转过头,笑著对男人说:"你没事了吧?"
"你是谁?"
低沉、深稳的嗓音自男人口中传出,一双黑眸依旧紧盯著眼前令他一见便倾心的美丽人儿。
"我叫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温柔地回答男人提出的疑问。
"是你救了我?"
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里透著冷冽的气息。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忽视了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冷酷气息,笑著点了点头。
"多管閒事。"
不可气的说道。
"哎?你这人怎麽那麽说话的?我们家少爷救了你,你不道谢也就算了,怎麽还说我们家少爷......"
听不过去的张妈虽然有点慑于男人的王者气焰,但是为了自家的弗克斯少爷,怎麽说也要把这把老骨头给豁出去了,却在收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打来"不要再说了"的眼神马上噤声。
"我没法看著任何一个人在我面前一步步走向死亡,请原谅我的职业病。"
无视男人的不知恩报,歉意的对他笑了笑。
"哼。"
男人用手撑起上半身,却感觉到一阵昏眩,忽然感到一双手托了把自己的身体。
抬头一看,又望进了一双漂亮的紫海之中。
"滚开!别碰我!"
用力推开弗克斯?加布里艾尔。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没料到他会那麽使劲地推自己,一时不察,没站稳,一下撞在身後放著手术刀和镊子什麽的活动式桌子。
这一撞,自己也被绊了一下,伴随著手术刀等东西的落地,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也摔倒在了那些东西上,手术刀无情的将他的右手手掌划开了一道又大又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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