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朋友们提供了证券和贷款方面的知识,感谢他们为无知的我改动细节。 虽然从头看有很多不足之处,甚至漏洞百出,还有人物性格不鲜明的情况,(或者说是变了),但是我最近实在是不能够了,只好等到来年开春再修改了。 最后再谢谢各位大人的支持。 平坑,完毕!!!!!!!!!!!!!!!!!!!!!!!!!!!!!!!!!!!!
《燕燕于飞》番外 静静等待 我退后5米,从平视的角度欣赏一下自己布置的圣诞树。 嗯,差强人意,但我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跺跺发麻的脚,好像冷的都没有知觉了,我尝试着活动一下鞋子里僵硬的脚趾头,收效甚微,似乎只会顺时针的方向转动,还是脑海中的小幅度--我都怀疑是自己的想象。 哈口气看看通红的手,似乎比脚要好一些,到底是活动产生热量,手一直摆弄那些松树上的小礼品,自由程度远远大于身体的其他部位。 我看看表,已经7点钟了,现在开车过去的话不知道小飞有没有回来。 旁边有小女孩清脆的声音--我不知道除了我竟然还有人在大冬天的晚上跑到这小月河公园来,虽然这里不算荒凉,但毕竟,夏天才是公园的繁盛期不是吗? 小女孩说,"妈妈,咱们养的那棵树呢?怎么看不到。" 包裹的很严实的母亲说,"咱们认养的那棵还小呢,在院子那头,这里看不见。" "可是我记了红丝巾的,你不是说系了那个就长得快吗?呀!"小小的惊叹的声音,小姑娘冲我跑过来,"好好看,妈妈你快过来呀!" 然后她仰起冻得通红的脸,"叔叔是你的吗?" 我点点头,不放心的再问一句,"好看吗?好看吗?"忐忑不安的看着跟上来的年轻母亲。 女人有些尴尬,但我对她评说的期待与手足无措似乎融化了她在陌生人面前的那道防线--也许在想,这人怎的比我还紧张。 但我真的是很紧张,尽管自己觉得还可以,甚至还不错,但谁知道不是我自己的一相情愿的看法,或许别人看来只是乱七八糟的一团。 女人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是啊,你看叔叔弄得多好看。等咱们认领的松树长大了,咱们也做成圣诞树。" 小女孩跳着说,"好好好,叔叔你也去看看我的树,就起了我的名字--伊宁。"拉着我的手便要走。 母亲说,"张伊宁,别瞎闹,叔叔还忙着呢。" 小姑娘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叔叔你忙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照理说我应该是很忙的,应该在商谈公务,或者吃交际饭,甚至打电话追问一下张瑞的下落--反正是不至于闲到大晚上的跑到小月河公园来。可是我身体的行动似乎违背了我的脑子与智慧。 所以最后我又作了一件更违背智慧的事情,我跑到车里把剩余的装饰物和一次性灯泡都取了出来,全部给小女孩安在那棵细细弱弱的小树上,压得枝子摇摇欲坠,我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做了一件破坏生态平衡的事情。 坐到车里的时候我眼前还洋溢着小女孩兴高采烈的尖叫声,还有她母亲感激的道谢声,那或多或少降低了我手脚忽冷忽热产生的麻木感。 开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正好8点,他的窗户没有亮,没关系,我安慰自己说,反正他总会回来。正好手机好象也没电了,安安静静的等人。 车内外的温差很快就使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雾,模模糊糊的天地间幌若都披了一张纱,看不真切。 我点燃一根烟,看飘散在车厢里的烟雾,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时我们的关系很好,甚至直到我来到公司的前两年,我们都是很好很好的。 谁都不是完人,小飞任性且高傲,只不过表面上看来并不彰显;他甚至可以因为一盘跳棋的输赢置重要的事情于不顾,躺在床上撒泼打滚,非要我让他赢了才可以,而且还要输的不显山不露水。 拿他的话说,他就是喜欢找软柿子捏--不能太软,否则一捏到底没有意思;不能太硬,捏不下去没有面子;反抗不能太强,呲一脸柿子水太难看;又不能没有反抗,一点水儿也捏不出来更难看。 要求真多。 我呢,大概致命的地方就是有点儿脾气吧,不不,我纠正,是很有些脾气。 但是那样也其乐融融。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就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我先变得,还是他先变得。 也许是我。 小飞过于天真,不谙世事;我则是突然的事故了--终于意识到顾 鸿鸣原来安的是什么心思。我不是不能理解他将公司交到我手上的不甘--迫于旁人的眼光、舆论的议论、来自姐姐的压力;可是我讨厌他来阴的方法。 有了对立的意识后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化:好像一夜之间我觉得那些冲我点头招呼的人都知道其实我不过是顾氏传媒的一个摆设,也许在背后嘲笑我;一想到这些我就愤愤不平,甚至想要他们好看。 到底是年轻,也干了好些蠢事。 但是谁知道,人就是这样,不论多少岁都会重复当初的错误。 我太想要证明自己,锋芒毕露,小飞不赞成我的方法,矛盾就这样开始产生。 但这都不是重点,关键是我们彼此之间的态度。 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至少那个时候是,否则他不会只身跟我来这里;可我不能忍受他欲言又止的态度--为什么明明是喜欢我的却一定要我来说,我也不要! 现在想起来像小孩子一样,但是当初就是这样。 然后就是工作上的分歧,越来越严重,我不喜欢看他装出来的对客户低眉顺眼的样子--你没有必要那么对他们,他们怎么配! 我知道小飞一直觉得在这里的一切发展都和公司或和我脱不了关系,但我并没有刻意去解释这些,也许我真的也曾经这样想过--我很后悔这样的自己,哪怕只是一瞬,也是对他人格的不尊重。 但是那个时候我太急于求成了,根本没有顾及到他的想法,况且我也不愿意让他离开我身边,所以当他有意无意的提起要自己发展时我总是迎头痛击。 我们工作上的分歧越来越大,但还不至于太高。 量变达到质变的飞跃是在采访著名演员张xx那件事上。 我们杂志每一期会推出对名人的一些生活侧面的专访,本来这是创销售量的一件好事。可是那一次采访时小飞负责的编辑毫无顾忌的把张xx花上百万买清末大诗人的几封家书的事情登了上去;这下通了篓子--税务机关看到这本书,张xx有偷漏税嫌疑。 于是本人兴师问罪,扬言要打官司。 这些大人物我们都是开罪不起的,号召力太大,尽管我知道小飞不是会炮制新闻的人,但我们没有证据。 考虑不周是公司的失策,其实我本人也未必能想到哪里去,但是就是不能原谅这个问题出在他身上,是对我如此重要的他,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他。 于是吵架,还是吵架,吵到谁都不理谁的地步。 顾鸿名不怀好意的给我介绍女朋友,我也就去了,抱着看看好戏也气气某个不吭声的人的态度。 整个舞会完全没有通知小飞,我不知道看着他站在角落里尴尬的样子心里翻腾到海的感觉是不是揪心,反正不会是解气的痛快。 他居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跑来给我们敬酒,我简直怒火三丈。 我还在惆怅我们的冷战还要打多久的时候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的生日来到了,而他在生日会过后告诉我的竟然是--他要离开! 我还记得他给我讲的那个心理测验题:一个人在无边的森林里走,要离开森林只能带走一种动物--马、羊、猴子、老虎,我选的是猴子,因为可以爬高看很远嘛;当时小飞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后来他说他选的是老虎,虽然对于离开毫无用处却是唯一最后能保护自己的东西,那代表自尊。 我喝了很多酒,多到我自己都不记得,然后醉醺醺的就回去;现在想起来,我选择的是最愚蠢的方式。 然后事情就那样发生了,无可挽回--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他,像只被激怒了的小豹子,又撕又咬,满脸通红。 他当时就要收拾东西走,我也气急了--被抓伤也很痛的--我对他说,"好,你走,燕于飞,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清高到几时?" 离开后的我满是发泄后的茫然,在街上东游西荡很久才回去,我没有想到他当夜就走了,真的,真的走了,而且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以为他会来找我,毕竟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孰料他竟然说放下就放下。 那有什么了不起,我照样也可以,我也放得下,我甚至还在雪白的墙上贴了一张纸,上曰一个字:放。 但是我输了,时间越久我越想他,这种思念不能被任何东西撼动改变,哪怕是我终于联合所有董事把顾鸿名从执行总监的位置上拉下去,只给他一个闲职--那也不能使我忘记分毫。 我终于发现小飞在银行上班,还是顾鸿名推荐我贷房地产款的那家银行,我夜夜跟随他下班,一开始是拉不下脸专门雇了人去,后来索性自己去。 但是他视我如陌路,甚至不如陌路,起码那还可以说明或许我是不一样的,他笑嘻嘻的说"故人之仁",脸上若无其事的笑容简直要了我的命。 然后又出现了区阳这么个人,诸事不利,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多年来的自信与勇气都消失殆尽了,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我,在小飞心里,到底算什么,抑或是什么都不算。 我在他的楼下呆到天亮,不敢上去,真的不甘,但仍是不敢。 他感冒的那一次真是惊天动地,温度烧得很高,甚至不认识我,吓得我直接就往脑外科医院送,被医生狠狠责怪一番大惊小怪。 但到底关系是缓和了,自私的说,或许我该感谢一下,可是我不敢,我怕自己会遭天谴。 假存单的事情发生后我接到小飞的电话,那一刻真的非常激动,或许我在他心中还是有位置的--虽说如此我也不能感激张瑞,到底是恩将仇报的小人。 但是我甚至都像可以不去追究他。 或许我真的是变了。 我还有机会吗?你还会给我机会吗?可以吗? 车里太暖和,我害怕自己会睡着,像他离开的那一次,再次错过。 外面的天气很冷,但比不上我心底的焦急。 手表上的时间越来越接近午夜,希望在每一秒的等待上枯死-- 我想起徐志摩的诗: 夜的乌黑 ...... 沉默是这一只船小的宇宙 钟上的针不断的比着 像是同情,像是嘲讽 每一次到点的打动,我听来是 我自己心的 活埋的丧钟 ...... 不,这个比喻不对。我不相信那是我的丧钟,午夜,那不过是一个时间分界点而已,那算不了什么,我会等到,我不可以再错过。 黑夜中,我静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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