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严睿犹豫著,严晟才九岁而已...... "...不是什麽都可以放弃,也不是什麽都可以解决的、补偿的!除了感情之外,有太多人事物需要都是无法放弃的,不是吗?"白泠笑了,宛若一朵白莲绽放在黑夜里。 严睿不由得看痴了。 "你既然不想报仇,那就算了,以後两不相干。"白泠说的乾脆。 "我是不追究你的部分,并不代表我原谅温澈了。"严睿回神,立即判断出白泠的弱点。 "嗯,那倒也是...,随便你吧!"白泠先是有些惊讶,随即微笑的看著严睿。 若是严睿真对温澈或温家堡出手,只代表两人从此再无机会。 "你...我该拿你如何?"严睿看著白泠的微笑,宠溺的说著。 一时之间,天地时空好似都静止了。 白泠不语,愣愣的看著严睿,严睿亦深情的回视著。 严睿轻轻的将白泠拥入怀中,温柔的怀抱著。 白泠亦慢慢的举起双手,回抱著严睿。 白泠缓缓的抬起了头,凝视著严睿的脸。 严睿的脸慢慢靠近,轻轻的吻著白泠的唇,伸出舌头舔舐著两片红唇,白泠亦张开了嘴,舌头马上攻入,吸吮著白泠的舌头,两相交缠,严睿慢慢的舞动、探索著。 白泠觉得气力好像消失了,无力的偎在严睿温暖的怀里,意志全集中在舌头上,心跳奇快,血液沸腾,双手紧张的抓著严睿的衣服。 一吻方休,严睿轻轻的抚摸著白泠的脸,白皙的肌肤下的嫣红、迷蒙的眼神、润泽过後艳红的双唇--炽热的燃烧著严睿眼眸,再度热吻著白泠。沿著红唇而下,啃舐著小巧的下巴、雪白的颈项,锁骨...... 胸口乍现的冰凉,让白泠回神,一把推开严睿,急促的呼吸著,平缓全身的热血...... 严睿深深的呼吸,调适著纷乱气息,抑制著对白泠的欲望。 白泠将敞开的衣襟拉上,望著前方的湖泊出神。 "白泠,我爱你..."严睿对著兀自陷入沉思的白泠轻语著。 慢慢的叹了一口气,白泠回头看著严睿。 "我在北国等你。" 严睿难以置信,惊喜的抱住白泠。 "你会等我?!" "只要你放弃严域堡的。" "我会的!!"严睿打定主义。 "是吗?"白泠挑眉睥睨著严睿。 "一言为定!"严睿拉起白泠的手,十指交握,笃定的说著。 白泠嘴角露出些微的笑意了。 长夜将尽,两人相依欣赏著黎明日出,却恨时光短暂,转眼间,阳光已洒落整片大地。 严睿赶忙回到严域堡,处置将要的安排。 白泠回到京城,面对最後的难关。 冷月•30(最终回) 皇宫大内,皇帝的寝宫中,宁煜启正在宠幸新来的梅妃。 激情过後,宁煜启轻轻的抚弄眼前青涩的娇躯,一阵夜风吹过,淡黄色的帷幔层层扬起,隐约中好似有一丝黑影闪过。 宁煜启连忙起身,挥开帷幔,果然有双眼睛隐身在梁柱的阴影里,取笑般的神情。 "是谁?"宁煜启握住剑大声吓道。 "是我。"白泠现身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皇上?"侍卫们正要冲开宫门。 "没事,都下去!梅妃,你也下去!!"宁煜启不慌不忙的下令。 龙床上的女子赶紧起身,所谓伴君如伴虎,她只有急忙把衣服随便搭上,就匆匆的告退了。 "白泠,这麽晚了,有什麽事?"宁煜启眉宇间透露出怒气。 "来和你说心愿的。"白泠随手拿了件外袍,递给宁煜启。 "什麽心愿非得现在说,不能等到明天吗?"宁煜启接过,套上。 "哼,天一亮,你就会找人对付我了。"白泠很明白,宁煜启一定早就知道自己与温家堡的关系,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你!...到底是什麽事!"宁煜启注视著白泠,摸索著袖袋。 "你不是都知道了,还用我明说吗?"白泠毫不畏惧的回视。 "朕可以答应你不动温家堡,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忠心不贰!"宁煜启挑明。 "当然没问题!"白泠回答的顺口。 "那你怎麽跟朕保证?"宁煜启顺手洒了些粉末在薰香炉里。 "我会滚回北国去的,没有你的准许,不会再回中原一步的!"白泠把计划说出来,希望这样可以稳住宁煜启的疑心。 "白泠,你以为朕会让你说离朕的掌握吗?"宁煜启左手一扬,将帷幔往白泠身上推去,右手即刻出招攻击。 白泠没料到宁煜启会突然攻击,连忙将帷幔挥开,轻身闪过剑锋,仍是划开了一道伤痕,衣服上渗出的鲜红的血色,瞬间又避开了几招,房间里弥漫著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脚下好像有些虚软--有毒! 竟然用上迷香,怒气上扬,一掌玄冰正要向宁煜启的胸口击去。 "你不是要保证没有贰心?"宁煜启连忙出声呼吓,掌心距胸口一寸,停住... 宁煜启却没停手,手中的剑硬生生的插入白泠胸口。 白泠不可置信的看著宁煜启,宁煜启也不敢相信的看著白泠...... "...记住你的承诺!"白泠狠狠的朝自己打了一掌,迅速的由窗口逸去,留下满脸错愕的宁煜启。 "...白泠...朕不是要你死,朕只是想把你留住......"宁煜启喃喃的自语著。 白泠从皇宫逃出,剑还插在胸口,之前将冰魄打在自己身上,是为避免失血过多,为抵抗冰魄,白泠需要运功抵御寒气,可一发动内力,气血会由胸膛的伤口大量流失,短时间便会昏迷死亡。 白泠在大街上轻慢的走著,脑袋昏昏的,是迷香的缘故吧,现在连发动内功都不成了......,白泠觉得有些好笑,却笑不出来,"原来死亡就是这样的感觉?"身体渐渐变冷了,冰在身体里扩散,慢慢的冷冻起各种知觉。 来到城兴行的门口,轻轻的敲著门。 "来了......这麽晚了,什麽事啊?"来人不大甘愿的走著。 大门一开,白泠倚著大门,缓缓的倒下。 "出了什麽事?"掌柜刘裕也出来查看。 "有人倒在我们门口!"小厮连忙秉告。 "三少爷?"刘裕急忙将白泠扶到里面。 "...马上送我回...忘情谷...,联络...严睿...路上会合!"断断续续的说著,一说完,白泠就昏了过去。 "三少爷!!"刘裕看著仍插在白泠身上的剑,也知道是凶多吉少了,连忙备车北上,也派人去通知严睿。 ※ ※※ 一年後,忘情谷。 山谷底新建的屋宅之外,一个少年正在努力的挥舞著剑。 少年对著徐徐而下的雪花出招、姿势优美,轻轻挽了个剑花,收招立身。走进屋里,对著门扉深锁的房间出声。 "师父,我把雨花剑法练过三遍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把伏魔拳法、削锋剑法也练个三遍,然後就可以休息了。"房里传来低沉的嗓音。 "是,爹,孩儿知道了。"严晟认命的再到屋外练功去。 门扉深锁的房间里。 "够了吧,我要起来了。"白泠挣扎著。 "不够!永远都不够!!"严睿一把将白泠紧抱住,接著又是一阵狂吻。 当严睿赶到与刘裕会合时,白泠已经是气血薄弱、命在旦昔了。 严睿觉得全身发冷...,冷静的观察伤势之後,研判一定要把剑取出。将药物备齐後,小心地把剑拔出,血不如预期的多,治疗伤口後,白泠的气息更加微弱。严睿用自己的真气续住白泠的最後一口气,直到找到应霜涵。 应霜涵将冰魄解开,以玄冰功和高超的医术为白泠治伤,让白泠得以起死回生。 一阵激情之後,白泠无力的倒在严睿身上,严睿轻柔的爱抚著白泠。 "泠,舒服吗?"严睿在白泠耳边轻声的问著。 "...嗯..."白泠轻声的应著。 "还要吗?"严睿开始舔舐著白泠的耳廓...... 白泠急忙的推开严睿,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捡起散落的衣物。 "我要起床了!"白泠宣示般的一边说著,一边迅速的穿著衣服。 "之後要做什麽?"严睿一手支著头,卧在床边懒懒的说著。 "我怎麽知道?随便你啊!"白泠拉上外衣的衣襟。 "是你说要放弃严域堡的,所以我把严域堡送给你二哥当作新婚礼物啊,现在你看,我都没什麽事情好忙了!"严睿一把又将白泠揽进怀里。 "那是因为..." "因为什麽?"严睿细吻著白泠的脸,顺手又解开了衣带。 "还不是为了你..."白泠回应著严睿,一个深吻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住严睿周身的穴道。 "泠!"严睿哀怨的看著白泠。 "不点住你的话,什麽话都说不下去了!"白泠起身系起衣带。 "这样做你和晟儿才不会被人笑话!"白泠拾起严睿的衣服,开始帮他著装。 "笑话什麽?"严睿紧盯著白泠。 "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晟儿想,毕竟他年纪还小,人言可畏啊!"白泠正在帮严睿穿上衣袖。 "......"严睿低头看著白泠,突然转身将白泠压在身下。 "穴道解开了?你的内功..."严睿用吻止住了白泠的话。 "你刚刚说随便我的..."严睿语气暧昧的啃咬著白泠的脖子。 "那是..."白泠还在做垂死的挣扎。 "泠,我爱你。"严睿温柔的说著,然後又把衣衫撩开,往白泠的敏感处挑逗著。 "...睿..."白泠轻声呼唤著。 "早饭又要自个儿煮了..."在屋外练功的严晟打出最後一拳,望著屋内仍然紧闭的门扉,哀怨的想著。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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