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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前川透

时间:2008-11-15 15:17:14  作者:前川透

"咦?"温澈非常震惊。
"就这样了,我要休息了。"白泠推门而入。

留下温澈一人独自思索。


冷月•22


翌日,严睿昏迷了数天之後终於醒来,只见白泠坐在床畔。

"...是梦吗?"严睿伸手试图触碰白泠。
"先把药喝了。"白泠扶起严睿,轻轻的喂他喝下了药。
"...泠..."严睿痴痴的望著白泠。
"你再睡一会儿,身体就会好多了。"白泠让严睿慢慢躺下,柔柔的抚著他的脸。
"不要走。"严睿抓著白泠的手臂,死死的盯著他。
"我不会走的。"白泠轻轻的爱抚著严睿的头发,直到严睿再度闭上眼睛。

宁慕翊心痛的看著白泠与严睿的互动,闷不出声的走了出去。

"你打算怎麽办?"温澈凝视著白泠。
"什麽怎麽办?"白泠不解。
"你杀了璋王、灭了严域堡的车队。"温澈冷静的说著。
"等严睿身体恢复些再做打算。"白泠看著严睿的睡脸。
"你认为他会原谅你,帮你遮掩罪行吗?"温澈依旧冷漠。
"是,我是这麽想的。"白泠将严睿的手轻轻的放下。
"白泠,你太天真了,人生除了情爱之外,还有许多事情,不是谁爱谁就可以原谅、解决的!"温澈有些不甘心。

"大哥,你想说什麽?"白泠不想绕圈子。
"你的精神状况是你能控制的吗?除了温家的人以外,你还对谁有感情呢?虽然你是留下严睿的一条命,可他受的重伤,除了你之外,没人能让他活下来。"温澈口气有些激昂。
"你想问的是我对他的感情吧!"白泠安安静静的说。

"没错,而严睿是怎样的人?他对你的感情又是如何?你真的知道吗?...我会来此地是受宁桦清所托,他说严睿被皇帝下令来暗杀璋王,这件事你不知道吧?"温澈逼视著白泠。
"也就是说,把刺杀璋王的罪推给严睿,让严域堡翻不了身,是吗?大哥,到时候温家堡的事业就能一举扩张到全国,没有阻碍了。"白泠冷冷的回视温澈。
"白泠,我最主要的目的是要你仔细思量,你对他的感情可能只是一时迷惑而已,不要因此而失去美好将来的路径。"温澈沉稳下来,一举说出自己的想法,虽然只是表面......

温澈知道自己在白泠心中一直占有一定的地位,而现在严睿也开始在这儿萌芽扎根,这是温澈一时所无法接受的......

"知道了..."白泠回眸凝视著严睿。

温澈走出房外,从心底暗暗升起了一股意念:一定要杀了严睿!

温澈随即走向大厅,寻找穆王宁慕翊。

"穆王,我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温澈开门见山的对宁慕翊说话。
"温堡主,怎麽说?"宁慕翊还沉浸在伤心中。
"璋王是严睿所杀的!...严睿他灭了自家车队是要掩人耳目。而白泠是隽王的师父,也就是护卫璋王的人,他会对严睿出手也是基於职责......但是,穆王,你也看见了,以白泠对严睿的感情,白泠一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我只希望王爷你能毋枉毋纵......"温澈把构思的事件说出。

"这是真的?"宁慕翊震怒,思及白泠对严睿的深情照顾,更不免悲从中来。
"这件事就让王爷定夺,我先告退了。"


数日後,
宁慕翊带人围住了严睿休息的房间。

白泠依旧整日为严睿疗伤,对房外的动静置若罔闻。而温澈更把严睿残忍恶行在江湖上广为流传,致使严域堡各分处受袭,而云泽山庄更是出动所有人马,攻击严域堡,严域堡於是失守被歼。


严睿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三个月後了。

冷月•23


温澈推门而入,白泠正为严睿运功疗伤,温澈自顾自的找了椅子坐下。不久,白泠舒一口气,从榻上走下。
"温堡主怎麽有空过来?"严睿已恢复了六、七成,开口笑问。
"严睿,这件事你打算怎麽解决?"温澈虽然是向严睿发问,眼光却飘向白泠,只见白泠一心关注著严睿。
"就当璋王是盗匪所杀的,而严域堡车队也是......"严睿的表情黯淡了下来。
"你认为以你严睿的身手,是哪种盗匪可以歼灭你的车队?"温澈冷笑。

"更何况严域堡车队被灭的惨况,和两年前的云泽山庄三位少主被杀的血案,情况如出一辙!"温澈紧盯著严睿。
"?"严睿惊讶的看向白泠,白泠却是面无表情的端起茶杯,喝下茶水。
"现在,江湖上倒是都认为这是你一手策划的诡计。"温澈拿起水壶倒茶。

"白泠,这是怎麽回事?"严睿发现自己掉入圈套。
"江湖上传言那些事都是你做的,严域堡被云泽山庄带人围攻,你儿子严晟失踪了。"白泠把自己所知道的,冷淡的述说著。
"......白泠!你是故意的?你利用我...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毁了严域堡,你..."严睿气急攻心,又连呕了好几口血。
"你认为是我?"白泠挑眉盯著严睿,一语不发的走出房间。

温澈坐在椅子上冷笑,看著严睿吐血,白泠冷漠的离开,一切都正如他所预期。

白泠站在院子,抬头望著湛蓝的天空。
白泠想要的是最纯粹的感情,不能掺杂一丝怀疑、忠贞的爱恋--如同应霜涵对温颢的考验与凝视。可严睿却毫不犹豫地怀疑、怪罪他,虽然他知道温澈的所有作为,也没有去阻止温澈,因为他想知道严睿会怎麽反应,这是他对严睿的测试。但是,结果却不是他所期望的......白泠轻轻的叹了口气,思考著该如何结束这荒腔走板的戏曲。


璋王府,书房。

"所有人都是我出手杀的,你其实很清楚,不是吗?穆王!"白泠朝宁慕翊微笑。
"你大哥温澈可是有不同的见解喔!"宁慕翊微笑回答。
"你也想帮我吧,不然怎麽向京城回报璋王是被盗匪狙击而亡的。"白泠微笑如故。
"...白泠,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宁慕翊深情的看向白泠。
"所以,你派人看顾著严睿,让人无法向他求证车队惨案的真相,也不让他和其他人联系。"白泠静静地说出事实。
"没错!"宁慕翊毫不隐瞒。
"是温澈的主意吗?"白泠盯著宁慕翊的眼眸。
"不,他给了我提示,我就知道该怎麽做了。"宁慕翊也是直直的看著白泠。

"该结束了..."白泠冷冷的说。
"什麽意思?"宁慕翊不解。
"我要走了!"白泠转身。
"那严睿怎麽办?"
"严域堡已经毁了,谁管他如何!"白泠并不回头,用嘲笑的语气回答,然後轻快的飞身离去。
"白泠..."宁慕翊轻轻的喊著。

宁慕翊开始怀疑一切,关於白泠的作为、温澈的言行、还有严睿的重伤......然後发现自己一直自以为是的帮助温澈陷害严睿,宁慕翊笑了起来,笑到後来,随手翻了桌椅......


白泠离开了。


冷月•24

白泠突然离开了。

这是宁慕翊告诉他们的--严睿只说了句"知道了。"然後就不再说话了;温澈则是不相信白泠会如此轻易离去,执意留在王府等待他的归来。

两个月後,严睿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宁慕翊也尽力帮忙澄清谣传,顺便搜寻严睿儿子严晟的下落,还是渺无音讯。

众人便决定先返回京城。

这天,路经岐山,山林间甚是安静,竟没有虫鸣鸟叫支声传出。
前方车道上二十来个人阻挡去路,正是云泽山庄老庄主柳泛率众埋伏。

"柳庄主,这光天化日下,阻挡车道,你眼里还有王法吗!"宁慕翊指示侍卫们戒备。
"穆王爷,冒犯了,老夫只是想把事情问清楚罢了。"柳泛紧盯著严睿。
"你来得正好,我也想向你问个清楚呢!"严睿也是目光炯炯的回视。

"那就请穆王和温堡主别插手,这是云泽山庄和严域堡的事。"柳泛想先把事情挑明,不让他人插手。
"好说。"温澈退开几步。
宁慕翊看向严睿,严睿朝他点头,宁慕翊也退开了几步。

"严睿,我三个儿子是不是你杀的?"柳泛激动的质问。
"当然不是!"严睿答的理所当然。
"那这次严域堡车队受击,惨况与那时相同,却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你又怎麽说?"柳泛逼问。
"这只能证明凶手可能是同一人所为。而我能存活,只是我运气好而以。"严睿说的模糊。
"那凶手又是谁呢?"柳泛再度逼问。
"我不知道!他的武功在我之上,一掌便将我震得经脉欲断。我当下便昏死过去了,被穆王爷救醒时,才知车队整个被灭了。"严睿语气有些黯然。
"哼,江湖上倒不是这样说的,大家都说你为了湮灭罪行,才演出这场戏。"柳泛说得义愤填膺。
"我这样做有什麽好处?"严睿直楞楞的盯著柳泛。
"......"柳泛顿时语塞。

"想清楚了吗!你连事情都还没查清楚,就派人去攻击我严域堡,你又当如何向我交代清楚呢?柳泛!"严睿冷冷的发问。
"...我...是你杀了我儿子的!我当然也要你亲身感受失子之痛!"柳泛讲得咬牙切齿。
"我再告诉你一次,你儿子的事跟我严睿无关!是你不分真伪、妄信谣言,出手攻击严域堡在先。"严睿逼视著柳泛。

柳泛气得全身发抖,正准备出手攻击严睿。
突然,从一旁的山林,闪出一名黑衣蒙面男子,出手数招,柳泛的人马数人立刻便是首身异处,鲜血喷得满地,让一旁的众人心惊胆颤。

"是你!"柳泛叫了一声。

黑衣人瞬间即向柳泛攻去,严睿出手阻止,黑衣人转身便和严睿交起手来,真气沿著刀身倏然向严睿划去,严睿闪避不及,胸口仍是被真气划开,鲜血瞬间涌出。

柳泛也挟剑攻来,只见黑衣人顺手发了一掌,柳泛便飞落十几丈外,口吐鲜血,显然是受了相当的内伤。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宁慕翊赶紧指挥侍卫们,把黑衣人包围起来。

温澈见情况不对,即刻举剑攻向黑衣人,侍卫们则是环在外围,准备伺机而动。

"不要把事情闹大。"温澈一边和黑衣人对招,一边轻声的说。

黑衣人先一掌抵开温澈的剑,然後一刀刺向温澈的肩膀。

"这就是我!"黑衣人在温澈耳畔轻说,然後一掌将温澈打退。

众人随即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只是没人敢出手攻击。
只见黑衣人独自站在圈中,不发一语,西风一吹,冷冷的血腥味飘散。

宁慕翊赶紧拿出伤药给严睿,而严睿正点住穴道止血,柳泛则倒卧在一旁,温澈则盯著肩头上的刀,不发一语,也没有任何举动。

黑衣人突然动作,旋即开出一条血路,消失在山林之中。

山林如同之前一般,安安静静的,车道上也是,没人开口说话。
突然有些低泣声,然後是彼此安慰、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云泽山庄的人,终於回神,惊慌失措的扶起柳泛,求助穆王。

之後--
严睿的清白在这次事件中获得澄清,柳泛再三向严睿致歉,同时严域堡在穆王与云泽山庄的协助下,迅速的回复以往的繁荣,江湖人士在对严域堡的愧疚之下,更是大举支援,使得严域堡更为壮大兴荣,到达前所未有的境地。

江湖上更畏惧这个武功高强的冷血杀手,害怕他会兴起更大的腥风血雨,莫不聚集搜捕任何可疑人物,然而此人却如同他的突然出现一般的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的身分,只知道他武功胜过南北称雄的严睿和温澈。

不久,江湖又回归平静,严晟依旧下落不明。

温澈落寞的回到江都疗伤。

一年後,严域堡。
一个美丽的女子送严晟回家,严睿听到消息连忙出迎。
"爹!"严晟扑向父亲怀抱。
"晟儿!"严睿欣喜的抱著失而复得的孩子。

"恭喜你们父子团聚了!"女子面露微笑。
"是你?卮芯。"严睿有些吃惊,自从上次的鬼哭堡事件之後,明月宫就沉寂了许久。然而以白泠和明月宫的关系,他也派人去打探过消息,只知道卮芯继任明月宫宫主,全宫上下专心练武,想要再度振兴明月宫。

"是你救了晟儿?"严睿感激的看著卮芯。当初因为他和明月宫右护法王玥心联手,造成明月宫宫主王明月、王玥心双双自尽的悲剧,而明月宫也因此视他为仇敌,怎麽也想不到她会出手救助严晟。

"是白泠拜托我的,我也不想见这样的一个孩子受难。"卮芯有些感慨,她也知道整件事是王玥心策划的,严睿只是被她愚弄了,然而,自家师徒的相残却怎麽也说不清,幸好可爱的严晟得到大家的喜爱,加上严域堡因误会而受袭,宫人们终於松口愿意原谅严睿了。

"爹,师伯和明月宫的姊姊们都会原谅你的。"严晟向父亲解释。
"师伯?"严睿随即明白,晟儿拜白泠为师,白泠称卮芯为师姐,严晟当然叫卮芯为师伯。

"晟儿就还给你了,我先告辞了。"卮芯起身要走。
"请留步,你千里迢迢送晟儿回来,不妨就在舍下小住几日,让我表达谢意。"严睿出声挽留。
"是这样吗?"卮芯挑眉微笑,继续说"你还想问些什麽吧?比方说......白泠的下落!"卮芯笑得暧昧。
"...正是。"严睿有些羞赧,先让严晟下去休息,却又不得不把最想问的问题提出。
"不知道,白泠一向行踪飘忽的......"卮芯微笑如故。

"那你们是怎麽带走晟儿的?"严睿提出另一个疑惑。
"把他扮成小女孩罗。"一群老老少少的女眷在路上行走,自然没人怀疑其身分,不论是之前追杀严晟的云泽山庄,或是之後搜索严晟下落的严域堡。

"原来如此。"严睿恍然大悟。
"还想问些什麽?"卮芯笑问。
"...明月宫需要、想要什麽?只要我严睿可以做到的,一定不负所托。"严睿认真的询问。
"目前没有,就当你欠我明月宫一份人情吧!"卮芯早料到严睿可能的酬谢。
"这...以後若有什麽需要,尽管吩咐!"严睿一时也找不到方法报答,只能先行允诺。


卮芯离开後,严睿赶紧把严晟唤来。

"晟儿,这一年来你是怎麽过的?"严睿殷切的询问。
"那时,一群人杀进来,总管要我先躲起来,後来差点被人找到,是师伯把人打倒,救我出来的。後来,我就扮成女孩子,和明月宫的姊姊、婆婆们回到明月宫。她们对我都很好,还教我药草、医术和炼丹呢!"严晟据实回答。

"那...那你师父白泠呢?他有没有去看你?"严睿从卮芯口中问不出答案,便从严晟这边下手。
"师父,他来看过我两次。第一次是刚到明月宫不久,他来交代姊姊们事情,然後要我在明月宫住上一阵子;第二次是不久之前,他教了我一套雨花剑法,叫我要好好练,然後就走了。"严晟简单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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