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王抱着雷帅哭,"帅,我该怎么办,喜欢男人,妈的,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又何况是他?可是...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也没办法啊!憋在心里不说的滋味真他*的难受,我他妈搞不来什么暗恋游戏...可说了又怎样,他会接受吗?他会怎么看我?...帅,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当他们听了狮王的哭诉之后,开始有些惊讶,但后来又觉得没有什么,爱情不分性别,甚至觉得同性恋其实很可贵。 刘昭这时的心情也和狮王差不多,他甚至有些妒嫉和羡慕扑在雷帅身上哭泣的狮王。狮王还能哭诉出来,但他连哭诉的对象都没有,他喜欢的人近在眼前,这份酸涩又无望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 雷帅抱了他一会儿,最后开口,语气强硬,"你他妈是个爷们儿就给他说去。" 胸前金色的头颅许久才缓缓点头。 后来狮王跟那个吉他手说了,结果似乎不是很糟。他们乐队里五人的感情依然很好,而且乐队发展的也不错,他们常在市里的许多大学里出演,受到很高的评价。 今天是3月15号...后天就是雷帅的生曰了,给不给他送个什么?刘昭在课堂上托着腮冥思苦想,这节课是毛概,200号人一起上的大课,不用听。雷帅也趴在他旁边睡着觉。 刘昭看着臂弯中露出半边脸的雷帅,心想这可是个富家少爷,眼光肯定高着。前个月拿的奖学金他拿来买了手机,现在已没剩多少。妈的,豁出去了,大不了这个月勒紧裤腰带过曰子。 这时雷帅猝然睁开了眼,没有一点征兆以至于没来得及转开眼。 刘昭吓得身体抖了一抖,连忙尴尬地转过脸去。 "喂!"雷帅打了他腿一下,"看我那么久,很好看吗?" "还...不错啦..."刘昭有些心虚地回答,脑筋一转,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在想后天是你生曰,你想要个什么?" 雷帅坐起身来,讥笑,"我怕你买不起。" 果然。刘昭白眼,一赌气,"少瞧不起人,老子他妈不吃饭都给你买!" 雷帅知道刘昭是个倔脾气人,说出的事就一定做得到,他笑了笑,伸手揉他头发,然后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拉拢,"好哥们儿,兄弟我什么也不要,你还是好好养活你自己吧,饿死你就完了。" 雷帅后面的话咋听咋刺耳,刘昭瞪了他一眼,却一时找不到骂人的词汇只好作罢。 雷帅生曰这天是周六,晚上不会查寝,所以可以在外面过夜。 难得今天雷帅心情很好,把李寻欢的女朋友和狮王的梦中情人也叫上了,一起到皇城老妈那里去吃顿饭。皇城老妈价格也不便宜,狮王大惊,于是把他拉到一边,又是给他把脉又是探他额头的,帅,你没事儿吧?好像没发烧啊...眼睛转转,嘴里嘟哝着敢情这年头母猪都会上树?从雷帅快要喷火的双眼中他看到血淋淋的杀气,趁他还没发飚之前狮王飞快地勤了他一口以息事宁人,然后说句"兄弟,生曰快乐"便一溜烟地逃上公交车。 在去皇城老妈的路上,刘昭也好奇地看了雷帅半天,得出原来铁公鸡身上的毛还是能拔下来的结论。 雷帅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出他今儿难得大方的原因。寒假20多天里,他在他老爸的一家分公司干活,虽然不是正式员工,但业绩很不错,基本工资加效益工资加加班费再加奖金,总共拿了9000多,比平时普通员工的要高3000多。雷帅说这时他自己挣的钱所以花得顺当。 10点多,饭局差不多结束,雷帅今儿被他们猛灌,酒量还算好的他已醉得不行,钱早在订桌的时候已全部付清,所以剩下的只需要把人架走就行。 已经醉的连站也站不稳的雷帅不知怎的意识尚还清晰,他跟计程车司机准确地说出了他家的位置。那司机一听那位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那可是高级别墅住宅小区。 雷帅的家有500多平米,装潢得高贵典雅又华美,却有种很空旷很清冷的感觉,似乎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刘昭和小安子把雷帅架到二楼卧室中让他躺下。由于李寻欢要护送他女朋友,狮王和吉他手有事所以都先走了,现在在只剩下四人。小安子和白骨精要帮忙照顾雷帅,但雷帅却说,你们先去睡吧,这里有刘昭就够了。这话说出来有些暧昧,本来常把他俩有不纯关系的玩笑挂在嘴边的小安子和白骨精这时却真犯起了蹊跷,敢情他俩真有那回事儿? 雷帅的房门虚掩着,他们怀着一颗好奇的心在门外偷偷地看。 刘昭有些疲惫地坐在雷帅床边,他家没有什么可以解酒的东西,看他醉得那么恼火的样子,心里犯着疼痛,现在已经11点多了,不知道外面的药房关门没有。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 没想到刚要起身就被那醉鬼抓了个正着。 "昭,哪儿去?" 醉鬼的声音因为酒精作用有些含混不清,但却比平时更添几分性感,又醉眼朦胧地一直看着自己,还那样叫自己,刘昭觉得他的骨头都快酥了。 刘昭蹲下来,摸他的头,轻声说:"你躺会儿,我去买药给你解酒。" "不...我不要解酒...我要...礼物..." 礼物?刘昭咬咬牙,妈的,他不是说不要吗?没见过这么口是心非的人,当初想要什么就直说嘛,老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他找来。他现在才说,要我在哪儿给他买去?不过...刘昭有些自嘲地笑笑,跟一个醉鬼认真个什么劲儿? "你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去。"话一说出口刘昭恨不得打自己耳刮子,直骂自己是傻子。 "亲...亲我一下..."醉鬼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己,一脸期待。 而刘昭则是一脸不解,震惊,错愕,"你你你你...神经病啊你!我看你八成是醉疯了!"刘昭虽嘴上犯结巴地说着,但还是不由分说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他顿时感到自己紧张得全身僵硬,脸上火辣辣的烧得厉害,"昭,...你脸红了哦,...呵呵...好可爱哦!" 刘昭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火山,这样捉弄自己很好玩吗?他狠敲了一下醉鬼的头,"雷帅你个王八蛋!混账!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要是让我知道你是成心涮我的话,老子他妈废了你!" "昭...你敲得人家好痛...昭...昭..."醉鬼抱着头嚎着,又可怜兮兮地叫着他的名字,还挤出两滴眼泪,刘昭心一下子就软了下去,没好气地给他揉揉头。 "昭,再...亲一下嘛...这次不能亲脸...要亲...嘴..." 亲嘴?!刘昭再次瞠目结舌,他越来越觉得这小子八成没醉,一定是借酒发疯,戏弄自己。可自己却犯贱,竟对这样的戏弄隐隐有些期待,还紧张得全身紧绷发麻,那一张一合的性感菱唇味道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你这混蛋,对自己兄弟居然提这种恶心的要求,我他妈头一次听说!"为了掩饰心虚以防露出破绽,刘昭嘴里狠狠地骂着,然后将唇压了上去。 刚一碰触到,原来的主动变成了被动。灵巧的舌立即缠上自己的,逃不开又甩不掉,若即若离却又紧缠着自己不放,霸道又不失温柔。没有什么激情,也没有什么侵占意味,却缠绵至极,对方像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回味着什么,意犹未尽。刘昭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飘忽,深深沉迷于其中,全身开始发热。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刘昭一惊,猛地将醉鬼推开,可醉鬼的手劲此时却大得惊人,将自己牢牢困住,爬不起身。 "够了够了!雷帅,不要这样好不好?!"刘昭快要哭出来,再这么下去他觉得自己的绮念就要无所遁形。 "昭,别动,再让我...亲一下..."还没来得及抗拒头就被一只手从后按下,再次唇齿相接。刘昭的挣扎根本没有用,虽然他在上,醉鬼在下,但自己还是被制得死死的,占不了一点优势。这个吻比刚才的激烈狂狷多了,火热的唇舌带着要将自己全线击溃的强势,自己渐渐沉迷堕落于其中。意识在迷醉中涣散,体内空气完全被那人夺去,自己只能无力地摊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一个长长的吻终于结束,醉鬼紧紧地抱着他,将他的头按在肩窝处,耳边传来那人性感的低喃。 "奇怪了,为什么总是忘不了...第一次碰到你的嘴时...我觉得你的嘴好软...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味儿...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想着,每天...都想着...你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第一次和你睡一起我就...觉得了...我..." 耳边渐渐没了声响,呼吸规律了下来,但刚才雷帅在他耳边说出的话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每次都是这样,我求你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会误解,我会胡思乱想,我会自作多情啊!每次都在意识不清不楚的情况下说这种不清不楚的话,醒来后又全部忘记,你他妈在耍我吗?! 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刘昭眷恋了一下那温暖宽阔的胸膛后便爬起身来,抹干眼泪,将那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脱去衣服,给他盖上被子出了房间。然后打开隔壁卧房的门,按开床头的壁灯。 这间房睡的是小安子和白骨精,刘昭笑了笑,这两人看来是躲得匆忙连衣服都没脱就上了床盖了被子。现在还在这儿装睡。 他拍了一下他们,"喂,起来,知道你们没睡,骗谁呢?" "啥事儿啊小昭?太晚了,兄弟还要睡觉呢!"白骨精装糊涂,小安子在旁也不吭声。 "跟你们说事儿,就刚才你们看到的那出。" 白骨精闻言立即弹了起来,"小昭你知道?" "你怎么发现的?"小安子也坐起来好奇地问。 "只能说你们俩偷窥太没技术。" "敢情你和雷帅真的..."白骨精睁大了眼。 刘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一屁股坐在床上,"其实实际情况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也不如你们所想。我只是单方面的..."既然被看到了那就坦白吧,心里憋了那么久那难受劲儿就甭提了。 "不会吧,我看雷少挺主动的啊!"小安子回忆着当时那个画面,虽听不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他觉得倒是雷帅紧抓着刘昭不放。 "不是的..."刘昭垂下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只是喝醉了,或者只是一时好奇罢了。在他眼中,我只是他兄弟而已。而且...过了今晚,他就会忘记这件事..."昏黄的壁灯下,映亮他那有些湿润的双眼,无意中握紧的双拳透出习习凄切的寂寥与迷茫的挣扎。 白骨精和小安子看着这样的刘昭心里很难受,小安子紧揽住他的肩,"所以你想叫我们以后不要在雷帅面前提这件事?" 刘昭无声地点了点头。 "小昭,你这又是何苦?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就像狮王一样,这样你会很痛苦的!" "不..."刘昭扶着额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段感情,我怕那天他知道了,我们连兄弟也做不成,我...不想失去他。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爱情却有永远的友情,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就让它在以后的岁月中慢慢淡去,随风而逝吧... 屋中安静了下来。 昏黄的灯下,结聚着袅袅无奈的悲伤,在冥冥之中留下一道浅浅的却又刻骨铭心的伤疤。 果然雷帅第二天醒来已把前晚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面对刘昭时没有丝毫的尴尬与不自然。 刘昭心中只好无奈地苦笑,也许这样真的最好。 曰子也就这么一天天地混过,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没尝出个啥味儿眨眼间已是很多天。 4月中旬,学校的春季运动会即将开幕,这天班长拿了张报名表让同学们踊跃报名。雷帅报了个3000米,刘昭惊诧地看着他,这家伙今儿八成是吃撑了,要不就是最近受了啥刺激。 雷帅为他这种表情很不满意,敲了一下他的头,恶狠狠地说:"要是我跑完3000你没在终点拿着冰冻可乐接着我的话你就惨了!" 刘昭白他一眼,嘴里嘀咕着,"你雷大少不知道,你有相貌有身材有房有车有才华又有钱,暗恋你的女生成群成堆,到时候自然会有数不尽的软玉温香来接你,我哪排得上号啊?可能我还在你十步之外就被挤飞了!" "说些什么呢你!"刘昭嘟哝了一大堆雷帅没听清楚几句,臭着脸说:"你要是敢不来老子整死你!"他坚信刘昭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结果雷帅跑3000那天,围观的人加油的人比前两天多了很多。 跑道400米一圈,雷帅总共要跑7圈半,跑了5圈时,雷帅虽然遥遥领先,但把看起来好像已经不行了的样子,喘气已有些不济,汗水爬满了脸。几个兄弟看了也跟着急,在操场内圈跟着他跑。刘昭心犯疼,"帅,你要坚持,我永远都支持你!" 雷帅突然转过脸来露出一个自信的,痞痞的笑,皓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小样儿的,肉不肉麻你?你看着吧,第一名非我莫属。" 快要到终点时,刘昭在意料之中的被挤飞,脖子上还多了几道抓痕。大家都涌去终点为雷帅最后的冲刺加油,让帅哥投入自己的怀抱,场面有些失控。 毋庸置疑,雷帅拿了第一名。 3640的几个哥们儿好不容易挤进去将两脚发软的雷帅从别人手中接过。 可在这种情况下雷帅竟还有力气瞪人,刘昭有种被人剥皮剔骨,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感觉。 "刘昭,你背我回寝室!" 刘昭瞠目,开什么玩笑?!寝室离操场起码也有500米左右,而且还要被他上6楼!妈的,当他是施瓦辛格啊! 不过光是看着那双要杀人的,闪着噼里啪啦火花的双眼他就已经不寒而栗了。谁叫他失约呢!认了吧,狂风暴雨总是会来临的,只是别让他来得太猛烈就好了。 其他人只有为他摇头叹息的份儿,谁让他惹了不该惹的雷大少爷? 这家伙好像比上次他背他的时候又重了几斤。雷帅本来人就长得高大,让比他小一号的刘昭背着他在路上走,感觉就像孙猴子背猪八戒一样,回头率甚高,还有人在旁小声调侃,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哎,这两人感情好得不得了呢!还有一些狂迷BL的女生还朝他俩暧昧地笑,在学校中这种奇观因为难得一见,所以她们乐得跟朵花似的,差点没有手舞足蹈了,更夸张的是她们当中还有人因看得太入神而撞了电线杆子。 雷帅倒没在意这些,刘昭就不同了,被这些人盯得心里直发毛,仿佛自己已被人看穿了一样,所以咬咬牙,故意拐了一下脚,然后两人就如他所愿的栽到地上去了,刘昭被压在下面。 好像是在戏耍他似的,雷帅在他身上磨蹭了半天才缓缓爬起。 "这没用啊你!才背这么点远就不行了!"雷帅借了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妈的,你重得跟个猪一样还赖我..."话音刚落头就被按向另一侧,"干什么你?" "你脖子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 刘昭打开他的手,不说还不知道,一说脖子上倒还真感觉有点疼,"不知道,大概是那会儿不小心被人抓到的吧?" "笨,你不知道闪开一点啊!" 刘昭瞪眼,咬着牙说:"明明是你..."叫我在那儿等的嘛! "好了好了,惩罚到此结束。"手搭上他的肩,"好累,扶我回寝室总行了吧!" 一进寝室门,雷帅就脱了个一丝不挂,然后走进浴室洗澡去了。刘昭尽量保持仪态,装作自然。他在心中叹气,该说这个人放浪形骸好呢,还是说他放荡不羁好呢? "刘昭,进来一下!"浴室里传来雷帅有些性感,有些慵懒的声音。刘昭一急,男人啊,不管什么都可以瞒,可就那地方的反应最诚实,进去的话一定会露馅儿。到时候雷帅一定会骂他死变态或是更激烈更刺耳的言语来攻击他,以刘昭那不堪一击的脆弱的心,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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