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在天空孤独的翱翔,整个世界浴血在战争和阴谋中! 手中掌握着致命武器,我要去的地方--是魔鬼快乐的乐园!我要走的路--是血雨腥风、枪林弹雨的屠杀之路! 光明,是黑暗中蒙尘的钻石! 希望,是死神手掌下绝望挣扎的鸽子! 我渴望的是永无止境的战争和流血!我要看到我的敌人死去!然后才肯下地狱!
电视新闻在播出"印度大屠杀"的悲惨场面:列车里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到处血迹斑斑...... 2032年12月25日,印度锡克教武装恐怖分子冲上七列火车,用自动步枪狂扫兴都族乘客,造成1245人死亡。 播音员用着淡漠的语气叙述印度当局的态度以及印度军警特种部队的概况,我吸着烟,一边把玩匕首。 这种以其发明者约翰·佩思吉的名字命名的近战武器,由铅棒、勒带、匕首组成,附有有腕带。 刀柄末端沉重的铅棒可轻易将哨兵打昏:铅棒附近是可收回的勒带,勒带末端是重球,用勒带勒敌人脖子时重球可做手柄;再向上--是弹出和锁定匕首的按钮。 我按下按钮,闪着幽蓝光泽的金属"铮"的弹出,刀背上的倒齿和刀面上的放血槽很完美--完美得象露着牙齿的野兽,等待着在猎物的喉咙上啮下。 因人口极度膨胀而不惜代价寻求生存空间的印度,从几十年前就野心勃勃的扩张势力,以武力威慑周边国家! 2001年3月8日,《印度斯坦时报》披露:印度谍报部门"研究和分析处"打着"政府内阁秘书处某部门"旗号公开招募工作人员,应聘者须是精通汉语、藏语、尼泊尔语、孟加拉语、缅甸语或是英语的年轻人--印度谍报部门如此招兵买马,不外乎是为重点监听中国等周边国家。 2001年6月8日《环球时报》披露:印度研制的"烈火II"导弹射程2500公里,可覆盖巴基斯坦全境和中国大部分地区。巴基斯坦和中国被印度树为敌对国家。 2004年,印度航空母舰驶入南中国海,将南中国海划入其利益范围。 2005年,印度不断向法国购买"幻影"2000h喷气战斗机,派出无人侦察机侵入中国境内侦察。 ...... 这个与我国西域有着领土纠纷并充满敌意的核武国,于2018年9月2日用化学武器袭击中国南部,我的父母还有那座城市一起灭亡。从此,中印正式宣战! 熟练的摆弄着"约翰·佩思吉",胸中仇恨如烈火燃烧。 我的姐姐妹曦被制成木乃伊供人观赏和耻笑,她的遗体被控制在印度特种边境部队(SFF)和国家保安卫队(NSG)的势力范围,而我潜入印度夺回姐姐遗体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这天的圣诞狂欢夜,"皮靴营"变成了疯狂的野兽森林!--到处充斥酒精、香烟、金属音乐,到处可见男人间亲吻和赤裸裸的情爱。 可明冷淡的目光在空中飘荡,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说我们唱歌去吧,他说他喜欢那支名叫《沉睡的森林》的歌。 我摇头,吸着烟,露出冷漠的表情。 那听我唱吧!--沉睡的森林!可明说着冲上台,坐在凳子上唱歌。 灯光将可明漂亮的五官和散乱的刘海涂上金色,他表情落寞,嗓音低哑,迷一样的声音象羽毛在空气中打着漩儿。他唱着: "See the stone set in your eyes See the thorn twist in your side I wait for you Sleight of hand and twist of face On a bed of wails she makes me wait And without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Through the storm we reach the shore You give it all but I want more And I'm waiting for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I can't live With or without you"...... 隔着狂欢的人群,我看见凯站起来,他迈动修长的腿走上台,然后一巴掌打在可明脸上。可明愕然的看凯,凯怒气冲天的说着什么,接着可明愤怒起来,他终于摔下话筒走开。 一个穿裙子戴金色假发的强壮男人跳上台,扭着屁股大喊大叫。男人们顿时疯狂起来,有人吼着"诺宜宝贝儿"冲到台边,有人狂笑,有人丢出玫瑰...... 我看着那张化的毫无美感的"鬼脸",撇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这时,可明还没走出拥挤如潮的会场,凯在后面追着他--我突然跃上堆满捏扁的啤酒罐的桌子,向台上打个响指示意把话筒丢过来。 --对着话筒我大声说:"我要唱的歌是《月谣》,我要把它送给我最爱的人!" 《月谣》的歌词我模糊的记着几句,在孤儿院的十三年里,窗外有个疯女人每夜都唱它。我曾看见过那女人的脸,那是一张如同鬼魅的脸,没有一丝生气。 "月亮啊长出了翅膀,我一个人在森林行走,神啊,请听到我的祈祷......"我反复唱着这一句--可明停下来,回头看我,凯终于追到了他的身边。 披散着一头长发,高高站在桌上,然后我突然跪下,在胸口划十字,我说:"安息吧!--地狱的灵魂!月亮带你们回家!"...... 凯抓住可明肩膀把他搂进怀里,他们的身影很快淹没在沸腾着情欲和疯狂发泄情绪的人群中......
彻夜狂欢后的皮靴营宁静得象无风的湖面,然而......平静的下面却蕴藏着黑色风暴! 清晨醒来,我朦胧的看见对面可明和凯脸贴脸睡着,凯古铜色的上半身裸露在被单外面,可明安静的枕在凯肩上。 窗外鸽子"扑啦啦"地扑动着翅膀,从百叶窗的缝隙透进丝丝光明,我用手挡一下眼睛,突然笑起来,仅仅那么一瞬--就那么一瞬,我觉得可明和凯都是幸福的,而偌大世界只有我孤独! 屋里每张床上都睡着重叠在一起的身体,只除了靳南的床是空的...... 圣诞节的彻夜狂欢,皮靴营里死寂的气氛彻底被打破--到处弥漫肉欲和疯狂,到处是放纵后淫靡的气息......我喝了太多的酒,没有享受到这一切。 --翻过身,伴着体内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我猛地对上身后人的脸! 酒精的浓烈气味充斥在狭小的宿舍,我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昨夜,我醉了,我周围的人都醉了。昏暗中许多士兵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亲吻抚摸甚至做着更不堪的事。半醉半醒中,有人扑向我,我就和一大群人打起来。干完架,筋疲力尽的我径直往会场外走,回到宿舍一头倒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死盯着熟睡的男人的脸,一股恶气直冲发顶,又被我硬生生压下。 强暴是军营里最普通的事情,即使被告发,军事法庭也只会找理由无限期的拖下去,一直到原告放弃。 男人间的肉体关系,被看作士兵们坚固友情的连接纽带,军方甚至认为爱人同志的组合在战场更能发扬协作精神和死战精神,所以便暗地容忍着这种关系,容忍暴力下的强迫性行为。 停顿几分钟,我坐起来套上草绿色的内衫,然后裸露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倚在床架上吸烟。 昏暗的环境中,我的视线有时飘向半空,有时飘向可明的床铺,更多的时候,我端详着睡在我床上的男人。 他很帅也很魁梧,更重要的--他是硝扬!--是与我水火不容的硝扬!......为什么呢? 浓烈的烟味很快被他察觉,他睁开眼,看着我慢慢露出恶意嘲讽的微笑。 我什么也不说,只是吸烟,我冷冰冰的身体需要燃烧着的温暖,我漠然的灵魂需要一片宁静,尤其是,尤其是这种时候...... 在这里--在这冷酷的、严谨的、完全彻底的男人世界里,有的是条例和纪律,有的是无休止的军事训练和军事演练!--而和我扯上关系,是整个皮靴营的禁忌! 我完全是为战争而生的!--我的血和灵魂只为战争而燃烧,我喜欢在生死边界游弋,我把玩那些冷兵器和热兵器象在抚摸情人的身体,我的皮靴习惯踏在尸体上,我的眼睛注视的只有炮火冲天的战场,在我心里,溅在敌人身上的鲜血象玫瑰一样娇艳...... 爱情、友情、亲情......任何轰轰烈烈、人类赖以依存的感情对我来说,都是无法触及的幻影,都是无法奢望的华丽。我不能相信,不能依靠,不能期望!我相信就会被背叛被抛弃!我依靠就会被摧毁被践踏!我只要期望就会失望、就会绝望、就会脆弱! "你是第一次吧?"硝扬问,然后抚摸着我光裸的大腿靠过来。注意到他的目光象锋利的刀片划过我身体,我心底不觉惊栗起来!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我发现自己的懦弱心理! "这不过是一个错误--你上错床了不是吗?"我冷淡的说着将烟头掷在地上。不过是酒醉和激狂下的一次错误而已,错误可以抹杀,而失败才是导致灭亡的凶手! "妹越,你这么想?!"硝扬露出些微诧异的神色,我看着他,哼笑一声:"那你期待我会怎么样?--和你拼命还是哭哭啼啼要告你强暴未成年人?我并不看重这些,也不想追究你的责任!请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 他的手停在我胸前,我突然意识到心脏的存在,它在跳动--很有力很执拗的跳动。 他默默看我,黑眼睛象升腾出火焰的地狱一样闪闪发光,"有时侯错误是美丽的......我相信这一点。"他说。 柔软而干燥的嘴唇吐着热气,慢慢印压在我嘴上,轻轻揉搓着,离开后又亲密的贴上来。麻木的接受着亲吻,有一丝迷醉伴随着一声叹息闯进我的心,那温柔瞬间揉碎我的冷酷,撞裂我的防线。 "妹越,我不会让你失望,所以......所以不要用那样脆弱的表情责怪我......" 粗糙的手掌在套衫下游移,从腹部到胸膛到肩膀到后背,再到腰间、臀部和大腿。 "我的宝贝儿......来闭上眼睛,放松下来......"他用轻柔的语气迷惑着我,用笑容蛊惑着我,他舔着我的嘴唇,将我压倒在床铺上...... 睡魔控制下寂静的宿舍里,响起细微的喘息,撒满梦的昏暗中,火在血液中热烈燃烧,成吨的炸药在灵魂里轰然爆炸......在痛苦和快乐的颠峰上跳跃,我象被抓住脖子的小鸟! 渴望呼吸,渴望被拥抱--即使是粗暴狂野的凌虐和征服!......冥冥中,我身体的一半升入天堂,另一半却沉入地狱--那是死亡般的感觉--棒透的感觉!
周一,在西方法律思想史的学习课上,年轻教官讲到凯尔森的法律思想。 他说凯尔森主张国际法和国内法的一元论。 一、凯尔森认为国际法决定各种国内法律秩序的空间效力范围与属人效力范围者,也决定其时间效力范围者,如国家的承认、国家的领土范围以及国籍等问题。战争和报复便是国际法对不法行为实行制裁的两种形式。 二、在国际法之下,国家主权是不存在的,国际法决定着国内法的效力范围,它与国内法共同组成一个世界法律秩序。国际法律秩序和国内法律秩序发生矛盾时,应该把国际法置于国内法之上,服从国际法律秩序。 这对霸权主义、超级大国干预他国内政、对外扩张显然十分有利。 教官说这是个秩序混乱的世界,有国家消亡,有国家野心勃勃的扩张,我们仅明白一点即可--弱国无说话和反抗的权利!我们军人要随时为捍卫国家抛头颅撒热血! 下课后,可明对我说克拉麦通知玫瑰组集合,有紧急任务。 瞥一眼黑板上潦草的字迹--凯尔森的名字以及他的国际法论点,我不禁冷笑,那不过是思想家纸上谈兵,要证明正确或错误,需要血淋淋、残酷的现实!
推开克拉麦办公室的木门,熟悉的装饰映入眼底。迎门而坐的克拉麦微点一下头,说:"人来齐了,靳南你开始吧!" 穿着笔挺的黑色军制服,胸前别着银色徽章,靳南跨一大步出列,"啪"的后转,面向我们。 他从左到右打量着我们所有的人,用极严肃的口吻说:"今天起,玫瑰组要进行防爆炸与暗杀、防绑架与劫持的反恐怖全面训练,请各位明早7点整到1号基地集合。完毕!" "我反对!"我说着迈前一步出列。 我没看靳南而是直直看向克拉麦,他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出身于著名的恐怖主义组织"光辉道路",爆炸和暗杀是我的专长,要玫瑰组进行反恐怖训练,很明显--针对的就是我。 "那违反了我和你的约定!"没有对克拉麦用敬语,我语气冰冷,毫无妥协的余地。 克拉麦说:"妹越,你现在是一名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 "那样的训练对于我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是浪费时间!!--我从没打算要保护什么人!" "真的没有吗?"克拉麦冷静的目光刺穿了我的身体,我静静站立一会儿,然后回答:"是!我遵从命令。"
从克拉麦办公室出来,我的心情坏到了极点。我远远离开玫瑰组的其他成员,独自到操场边吸烟。 我最近很容易失控,变得很不冷静。换句话说--自从进到皮靴营,我面对的一切和以前所相信的简单逻辑完全冲突,我学的越多就越焦躁,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 这样下去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爆发,爆发出自己冷血残暴的秉性! 冬季的风象刀子一样割着皮肤,慢慢松开夹着香烟的手指,香烟掉在地上,在地上滚了几下,被我粗暴的一脚踏灭。 等我实现了唯一的愿望,也许会去死吧...... 这个世界冷酷,我也冷酷,冷冰冰的温度让人怀疑希望和生命存在的必要,也许那一天我会真的去死,所以选择一下死亡的方式吧!是手枪还是匕首,或者干脆的从直升飞机上跳下...... 嘴里接着叼上另一颗烟,我用手挡一下风,打着打火机。 "妹越!"大老远可明喊着我的名字跑过来。 我从双杠边站直身体,看着喘气的他。 "妹越,靳南让我跟你说行程很紧张,请你立刻回去准备!" "知道了。"我淡淡的说,手指一弹,燃着的香烟在空中转着圈,划出优美的轨迹,最后落在地上。 明天也许会下雪,我看一眼阴沉的天空。这时,军营里拉响了空袭警报......
靳南站在讲台前,一边切换幻灯片,一边讲述世界各国和地区反恐怖力量的情况:从美国的特种作战部队、反核恐怖特种小队"奈斯特"、欧洲反恐怖特警组织、英国特种作战部队、法国国家宪兵干预队、以色列特种部队......到印度特种部队、泰国特种作战团、越南人民军特工部队。 "......SFF部队隶属印度反间谍机构‘研究和分析处'。自1984年英·甘地总理遇刺身亡后,SFF部队便担负起保卫要人安全的责任。该队许多队员曾在国外接受专门的反恐怖训练。" "SFF部队约近10000人,分为十几个分队。通常他们身穿黑色制服,头戴代表印度伞兵标志的栗色贝雷帽。SFF的总部设在北方邦锡尔利克山的萨尔萨瓦--‘研究与分析处'的秘密空军驻地。" "NSG部队由印度内政部直接领导,是一支专门对付印度国内各种形式的恐怖主义活动的联邦应急部队。NSG队员身穿黑色制服,头戴黑色贝雷帽。他们的训练基地坐落在距离新德里60公里的哈里亚纳邦的马内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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