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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亚之恋——眼影

时间:2008-11-14 09:34:40  作者:眼影

"你又杀人了!杀了很多人?"
"是的,全部都是后面击毙。"
后面击毙--逃跑时被枪从后面打死!--人类为什么这么怯懦!难道真是科学把我们断送了吗?
"我控制了所有的基因工厂和农场,这下没有女人,没有基因工厂,没有食物,我倒要看看人类要怎样繁衍生命,怎样生存?"
鳄诡异的笑起来,他的蓝眼睛望着我僵冷的面孔,露出一丝轻蔑。
"你要怎么处置我,还有那些人类?"
"不出半年,人类的帝王大厦就会崩溃。到时他们会放下架子,向我投降。"
"你要全部杀了我们吗?"
"不,我要人类也尝尝做奴隶的滋味,尝尝自尊和生命被任意践踏的地狱生活。"
鳄丢下鞭子摸我的脸。想到他杀了那么多的人类,一身血腥的搂着我,抚摸我,我顿觉得恶寒在体内迅速凝聚。
"终于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吧,雀?"
在吻上我的嘴唇前,鳄低声的呢喃了一句。
如同电花一闪的瞬息,羽毛般柔软的触觉停在了我的唇上又离开了,我感觉到鳄的头发轻轻的覆盖在我的脸颊和脖子里......
血,一滴滴在身体里流失着,我同时想哭又想笑。
我抬眼看鳄,他火辣辣的望着我,一付饥渴难耐的样子。
背后纹身突然刺痛起来,我想知道打上那样的印记后,还能做回自己吗?......

一个多月来,我这个奴隶的待遇还真不差--住在鳄的房间,穿布料优良的衣服,吃美味的食品,不用去军工厂做苦工,不用被别的塞亚人使唤。我不知道同类是怎样看我的特殊待遇,他们一定认为我为享受而出卖肉体,是个无耻的下流胚吧?
鳄威胁我如果违拗他就让我当众难看,我想他说的是当众做爱。这种事是我最恶心、最抗拒的事情,所以我向他屈服了。在我们的社会,人类的性欲被通过药物被控制得很低。而在这里,离开了药物,我的身体会做出怎样的事,我完全控制不住。
每天为鳄梳头更衣,伺候他吃饭,跟他上床,我屈辱的要死,可我必须忍耐。人下定决心去死是件非常难的事,我根本没有那样的勇气。

"打开它。"在餐桌上吃饭时,鳄对我说。
桌上摆放了一个蓝色的盒子,盒子上面扎着粉红色的缎带。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个漂亮的水晶球,球里有一对小人坐在绿色的圣诞树下。
"摇摇它。"鳄一边往嘴里填食物,一边说。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鳄的脸上浮着少有的温柔颜色。我依照他的话,把水晶球拿出来摇了摇。
"好漂亮!"
我象个小孩子一样发出惊讶的叹息--水晶球里洁白美丽的小精灵纷纷的飘落着。悦耳的铃声轻轻响起,穿红色衣服的小人手拉着手,在里面溜起了冰。
这好象是一种古老的玩具,我在小说里见过对它的描写。
看着水晶球里的世界:美丽的雪花,快乐嬉戏的孩子......阴暗的心快乐起来,我不觉露出了笑容。
"喜欢吗?"
"是的,很喜欢。"
一直水火不容的气氛突然轻松了,我高兴的点点头。
"喜欢就好。"鳄说。他有些诡异的神色让我紧张了一下。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是给你的离别礼物。"
离别吗?......我抚摸着水晶球,刚才的一丝欣喜渐渐的消退下去--每天一起用餐,一起就寝,现在又送我礼物,说要暂时离开,这算什么呢?
"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鳄说着向后撤了撤椅子,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
鳄伸出他的手,慢慢的描着我五官的轮廓。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流连不去。
"雀,你很美丽。"鳄冷漠的蓝眼睛盯着我的嘴唇说,然后他靠过来,吻了我下巴一下。
接着他又把脸埋进我的怀里,慢慢的摩擦着。
"只这样就好了。"鳄喃喃的说。
我们象电影里的情侣亲密的依偎着,没有尊卑,没有仇恨,温情的几乎融化了......
那个时刻,我似乎了解了鳄的一点心意,我认为他起码是不讨厌我的。

之后的一个星期,鳄去了南部发展势力。
人类城市正在结成同盟,对抗日益强大的塞亚人,可是情况却越来越糟。
西部,另一股塞亚人势力也很强大。他们的首领是罗,是个可怕的角色。鳄打算和罗联手摧毁人类社会。

8月12日这天,鳄回来了。
我在屋里就听见他在外面大喊我的名字:"雀,你在吗?"
我打开门,鳄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抱住了我,我被他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
"今天晚上陪我高兴一下。"他说。
我有种非常不安的预感,我知道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第八章
晚上,我和几个人类女战俘来到了大厅。
那里,鳄正和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在一起,他们的怀里各抱着个妖娆的女人。
我们一进去,那男人的目光就停在了我身上,他诡异的笑笑,凑到鳄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鳄看着我点了点头。
鳄对着那两名女子挥挥手,她们退下了。然后鳄说:"过来,雀。"
我不禁毛骨悚然起来,低下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难道我们会吃人吗?" 那个男人出声道。
我终于移动脚步走到了他们面前。鳄伸手把我揽了过去,让我坐在他的腿上。
"怎么样,很不错吧?"
鳄端起我的下巴给那男人看,男人摸摸我的脸和肩膀说:"不错,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样?"
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立即明白他们在做怎样的交易。
"那么雀,脱掉你的衣服。"鳄下了命令。
我"腾"的站了起来,瞪着鳄和那个男人冷冷的说到:"对不起,我不会那么做。"
"脱掉!"鳄的眼神突然严厉了起来。那个男人微笑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你休想!"我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清楚的回答。
"好啊!这倒更加有趣了"鳄露出了凶狠的目光,他指指门口的那几个女战俘说:"你们帮他脱。"
我气愤的咬住了嘴唇,一丝丝血的味道渗透进嘴巴里。
女孩子们围上来,战战兢兢的要脱我的衣服,我挥开了她们的手臂:"谁也别碰我!"
"真是个性情刚烈的小宝贝啊!"男人笑着说,他站起来。
"鳄,我替你管教管教他如何?"
说着男人抬手用枪指住了我的太阳穴,冷冰冰的说:"脱掉衣服,否则就轰掉你的脑袋!"
我看着那男人,他是认真的。于是我听话的把手放在了衬衣扣子上,男人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
我开始解扣子,把胸膛一点一点露出来。
解到衬衣最后一颗扣子时,我停下来,慢慢的走近那男人。
"小东西,跟我一晚怎么样?"男人放下枪,抓住了我的下巴说。他长得很英俊,但非常的讨人厌--是那种虚伪贪婪的人。
我含蓄的笑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起膝盖在他的下体狠狠的来了一下,他措不及防,嚎叫一声弯下了身子。
"恕不奉陪了!"丢下痛苦不堪的男人和一屋子惊讶不已的人我扬长而去。
接着,身后就响起了鳄震天动地的怒吼:"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停步,快速的走出大门,穿过走廊。
当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泪水已不受控制的流了一脸。
我插上大门,倒在床上痛哭失声,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和伤害!

"你给我出来!"
鳄使劲的踹着门,最后用枪轰开了大门。
我坐在敞开的窗户边吸烟,这是我第一次吸烟。它的味道又苦又臭,我恶心的几乎吐了出来。
看见我吸烟,鳄似乎忘记了要找我做的事情,他阴着脸拿走烟,把它扔出了窗户。
"看着我。"鳄说。
我没有听他的话,继续看着窗外。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当我逃避鳄的目光和询问时总要看窗外。
鳄走到我身边,他把我的头发向上拢,然后看我的侧脸。
"跟我睡和跟他睡有区别吗?"
"别跟我说话。"
"你忘记自己是谁了吗,雀?"
"如果要惩罚我,就一刀砍死我,那样不解气的话,你还可以用各种手段。我现在累了,要睡觉。"
我走向床铺,鳄一伸手把我拉了回去。他紧紧的搂着我,火热湿润的气息喷到我整张脸上。
我抬起眼,正看见他在冷笑。
"你打的男人是我的重要客人,你的行为让他大为恼火,我跟他说过了,让你陪他一夜。"
悲愤的心情象羽毛轻飘飘的在空中打转儿,久久的无法沉落到地面,我的心象被刀子一下一下的重重刺着......
即使是那样的时刻,我心里想的仍是为什么鳄对我没有一点怜惜?
我乖乖的坐下了,对着镜子开始梳头。当我把头发用头绳从后面绑起,激烈的情绪突然在胸膛里四处撞击起来,痛楚彻入骨底的刺激了我,我猛然回过身体扑向了鳄,发疯似的亲吻他的领章、脖子和下巴。
我发誓我从没这样痛恨过一个人,是的,我痛恨他!从灵魂深处诅咒他!诅咒他早下地狱!

 


第九章
如愿以偿--我没有陪那个男人,而是和鳄在床上缠绵了一整晚。
但这并不是全部的代价......是的,我根本没料到一早就被鳄拖下床带到大厅毒打一顿。
"这是对你的无理做出的惩罚!"
鳄挥动鞭子狠狠的抽下,我的惨叫响彻了整栋房子。
屋子的一角,昨天被我狠狠来了一下的男人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刑罚,所有的人--包括塞亚人和人类战俘都没一丝怜悯--他们在看我的好戏,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等着这一天,不但塞亚人恨我,同类也不齿我和鳄的关系。
手脚被绳子捆缚着,血和衣服的碎片在空中飞扬,象是红色和黑色的羽毛......这些散落的羽毛,全部是鳄拔掉的......他折断了我的翅膀,我永远飞不去天宫......
我变了......是的,我变了。
我和所有的人远远的离开着,不讲话,也不跟人打照面,低头走路,低头吃饭,夜里抱着被子哭泣然后入眠。
鞭伤合愈又裂开,流出新鲜的血来......我悲哀的一切拒绝着每个人。我不相信他们,不论是人类还是塞亚人,他们都是我的敌人。
那个早晨,我被士兵拖回屋子关起来,浑身鲜血淋淋,羞怒之下,我把头发剪了--我没资格再纪念父亲了,我不该让天国的父亲为我蒙羞,于是我把它们象垃圾一样丢掉了。
自尊在内心深处象裂开的镜子一块块跌落,破碎......我的灵魂完全的死去。我问自己:是不是变成行尸走肉,就可以不再这么痛苦了?......
鳄在我身后站了多久,我不知道。我木然的看着外面巨大的拖车忙忙碌碌的清理废墟。
"我要在这里建设属于我的第一个城市,然后我会建设更多的城市......"鳄说。
清理废墟,浇铸钢铁水泥,贴涂材质,镶嵌玻璃,安装各项设施,不出十天,这里就会建成一个小有规模的城市。如果花费一个月,一个庞大的,集政治、经济、军事防备、水利、农业......为一体的城市王国就会屹立起来。
可我的家园,无数人类的乐土,被摧毁后就销声匿迹了。
大批塞亚人的叛逃和起义,让人类放弃了长期以来依靠生存的生物工具(塞亚人),残留下来的塞亚人被人类的政府和军队没收,等待他们的是被送回基因工厂处死的悲惨命运。
水库、农场、种植地被塞亚人占领,基因工厂被塞亚人控制生产出残暴的战士和奴役者。
离开塞亚人的人类,无能的如婴儿般......丧失斗志,没有梦想,没有希望,正一步一步被赶到地狱里去......
"这个城市有一天会君临天下。"鳄野心勃勃的憧憬着。
我没做任何反应,继续看着外面发呆。
微蓝的玻璃映着我凌乱短发下的清瘦容貌,敞开一颗纽扣的丝质衣服领口露出鲜红刺目的伤痕。
挨鞭子时我昏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冰冷的盐水浇醒,睁开眼便会看见面目狰狞的鳄,悠然旁观的男人,和幸灾乐祸的塞亚士兵、人类奴隶。伤口随着鞭子落下一道道沉闷的绽开,流出温暖的血来。但最痛、最屈辱的还是我的心--在那么多的塞亚人和人类面前,被皮鞭打得死去活来,令我尊严扫地,颜面全无。
--不过这样的话,就和鳄扯平了--我曾打过他,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全部追回。
"我在跟你说话!"鳄阴沉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粗暴的抓住我的肩膀,那儿有几道鞭伤,立刻作痛起来。我微微皱起眉头,没有叫出声。
"雀,你这是打算向我示威吗?"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肩膀上流了下来,鳄松开手,一巴掌把我打倒在地。
眼前好象迸出了蓝色的火花,我重重的跌在地上,浑身痛得发抖。
"少跟我摆清高的臭架子!今天起,你就到你该去的地方!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讨厌的苦瓜脸!"
鳄对我狂吼着,象是一头爆怒的狮子。
艰难的撑起身子,嘴里咸咸的,有血味-- 一颗牙齿打断了,我用力把它咽下去......

鳄把我赶出了他的屋子,让我和别的奴隶住在一起。现在我可以做个普通的奴隶了。
我可以住在肮脏阴湿的地牢,穿印有十字架的奴隶服,吃变质的食品,受塞亚人皮鞭的驱使,不再有做爱的罪恶感。
"给我们倒水!"几个坐在桌旁聊天的塞亚士兵趾高气扬的命令我。
我跪在地板上,用沾满清洁剂的海绵擦洗地板,对他们的话根本恍若未闻。
"混帐东西!"一个塞亚士兵被我的态度激怒了,走过来狠狠的把装满清洁剂的桶踢翻,泛着泡沫的污水把我辛辛苦苦擦干净的地板淹没了。
"奴隶就该有个奴隶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首领床上的玩物罢了,装什么清高!"
士兵扬起了皮鞭,我顿觉得脸和肩膀一热,接着有液体缓缓的从脸颊流下来,凝在下巴上。
看到我流血,所有的塞亚士兵都慌了手脚,桌旁的几个人从座位站起来,匆匆离开。
"下次,下次我一定打死你!"丢下一句狠话,用鞭子打我的士兵也惶恐的离开了。
我举起满是泡沫的手抚上伤口,在清洁剂的刺激下脸剧痛起来。我看着一地污水,踢翻的桶,还有丢在不远处的海绵,冷笑起来。
连痛打落水狗的勇气都没有,他们还真是没品!

重新把地板擦干净已是中午的事了。
三声铃响后,所有的奴隶都到走廊排队,走去饭厅吃饭。我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拐过走廊时,我低着的视线遇到了障碍,一个高大的男人躯体严严实实的堵在了我面前。
我象石膏一样僵硬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他捏着我的下巴狠狠的向上抬--鳄凶狠的面容蓦然映入眼帘。
"你走路不看前面吗?"鳄怒不可遏的大吼着。他粗暴的推开我--我的身体立刻象布偶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
当我麻木着脸扶着墙站起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说话了:"他是谁?"
我略微吃惊的抬起头,看见鳄的身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孩,她的脸很熟,只瞬间我就想起了她的名字--离。她是歌唱明星,电影《黑色的诱惑》里的女主角-- 一个人类女孩。
离清澈明亮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那头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着实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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