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明轻轻摇头,"他......他没怎麽亲我......我不喜欢......" 姜嶙噗嗤一声笑了,抬头看著楚凡明陷入回忆略带厌恶的脸,"那你喜欢我亲你吗?" "......不......不讨厌......"楚凡明凝聚了所有的勇气才让这句话吐出口。 "我要消除他在你身上的记忆......"姜嶙的手摸上了楚凡明的胸膛,肋骨的痕迹随著楚凡明的呼吸清晰可见,姜嶙仿佛宣誓一样,略带醋意的说道,"你可不能拿我和他比较。" 楚凡明正想斥责姜嶙的胡思乱想,一开口却被姜嶙落下的唇封缄,那熟悉的气息随著这个吻灌入楚凡明体内,微仰起下巴不自觉的配合姜嶙的索吻,带著浓烈情欲色彩的吻感染了楚凡明,他伸出手臂勾上了姜嶙的背,入手灼热的肌肤让他愈陷愈深...... 楚凡明大口大口的补充著氧气,敏感的身体感受到姜嶙的嘴一路向下,自侧颈,下锁骨,目前正胶著他的前胸......"恩!"胸口猛的一痛,楚凡明反射性的抬身,带著水雾的眼睛扫向了咬痛他的人,"你!" 姜嶙接下来的动作让楚凡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恶作剧般的,他开始吸吮刚被他咬痛的乳尖,这样的刺激让楚凡明惊喘出声,双手下意识的扶上了姜嶙的肩膀。 "很痛?"爱怜的继续用口水爱抚著挺立的小点儿,姜嶙注意到楚凡明下半身的生理反应,一抹了然的笑浮现,"好象还有其他感觉?" 咬紧下唇不让呻吟声叫出,楚凡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掩饰他的欲望,这种刺激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叫出来吗,我想听。"姜嶙又吻上了楚凡明的唇,"这样咬出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姜嶙安抚的话语起到了作用,不过楚凡明马上就後悔了,他来不及遮挡的声音破碎逸出,"啊......恩......" "舒服吗?"姜嶙的手来回抚摩著楚凡明的欲望根源,不放过楚凡明脸上任何一寸迷醉的表情。 "不......恩......恩......"楚凡明想要推开姜嶙的掌握,奈何浑身都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发出断续的叫声,缓缓摆动身体配合姜嶙的动作。 姜嶙庆幸自己最近没吃什麽太补的东西,否则面对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不敢保证他不留鼻血。 感到楚凡明的呼吸逐渐粗重,眼神更加迷乱,姜嶙更加快了手掌的爱抚,还不忘继续对著挺立的红点儿又咬又舔。 "啊......啊!"释放後的虚脱无力感袭了上来,楚凡明急促的呼吸著,略显瘦削的身体布满一层汗水,闪亮著透出惑人的性感。 异物入侵的怪异感瞬间让楚凡明崩紧了神经,记忆中的痛苦和屈辱排山倒海的侵入他的大脑,他拼命的摇著头,"不......不要......" 姜嶙并未停下手指的探索,反而轻轻的在楚凡明的身体内旋转,炙热的包围几乎让他疯狂,仿佛随著呼吸一张一弛的紧窒让他必须费尽所有自制才能压抑住自己想要进入其中的欲望。 姜嶙的唇又寻上了楚凡明的,不带任何侵略性,极轻柔的压了上去,慢慢的吸吮,侵入口腔的舌头纠缠著楚凡明的舌头,嬉戏起来。 慢慢的,楚凡明的恐惧不再那麽剧烈,姜嶙的吻让他安心下来,眼睛中都是姜嶙隐忍的表情,自己身体内的手指还是继续做著努力,楚凡明不忍的催促道,"......没事......你......你来吧......" 一股激痛自尾骨传来,刹那间蔓延至全身各个神经末梢,楚凡明痛苦的皱紧了眉,眼泪不由自主的滑下,身体被撕裂的错觉让他除了感到痛还是痛! "......对不起......"姜嶙道著歉,暗骂自己的没用,早知有今天,他该事先准备一些按摩膏的,压抑著想要一逞兽欲的冲动,姜嶙努力让楚凡明适应自己,"......我没准备什麽东西......" "......"楚凡明剧烈的呼吸著,看著姜嶙痛苦的克制表情,"......没关系......" 即使是轻轻的晃动,已经让姜嶙如在云端,终於和心爱的人合为一体的感动让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他将要离开在他身下喘息的人,忘记了他们没有任何定数的未来...... 一缕调皮的阳光戏谑在楚凡明的脸上,刺眼的光线让他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想要躲避恼人的光芒,却引起了身体的疼痛让他一瞬间苏醒过来。 身边没有人,不知道心里的感觉是懊丧还是庆幸,楚凡明慢慢的坐起身,脖子上的重量让他惊讶的低下头去,却发现一个红色的玉坠儿晃悠悠的荡著。 这是?楚凡明似乎有印象这是姜嶙的东西,他见过这东西几次......不过怎麽跑到他脖子上来了? 床边的一张白纸吸引了楚凡明的注意,拿起压在上面的钥匙串,楚凡明拾起白纸。 [脖子上的玉坠儿是我送你的,不要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急。] "呆子。"楚凡明微笑著摸上了胸前的玉,温热的小石头似乎还带著姜嶙的体温。 [厨房有面包饼干,牛奶咖啡和茶,饿的话就先吃点垫垫。] [我有事情必须去办,所以不能陪你一起吃了。看你累坏的样子,昨天晚上对不起啦!] 脸颊微微红了红,楚凡明低声抱怨,"这都写出来?" [压在纸上的是我这个房子的全部钥匙,你带走吧。] 拿起钥匙串,楚凡明拧起了眉头,心里纳闷:钥匙?给我的?他这是什麽意思?难道...... [凡凡,希望我没伤到你。] 落款的真心话语让楚凡明狠不下心拒绝姜嶙的钥匙,虽然身上红痕遍布,不过盛满他心间的,确实甜蜜的温馨。 日子一天天过去,楚凡明的外公已经可以不用再住院了,楚凡明整段时间都用来陪伴康复中的亲人,酒吧的工作暂时搁下,只是偶尔去露个面,他心里总是存著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再见姜嶙一次,可惜的是,姜嶙再没出现在酒吧,楚凡明的心渐渐泛起一丝惆怅。 "真的想他就去找他吗。"武雨适时开化一下楚凡明的木头脑袋,"反正都......是吧!去找他会死啊?" "不要!"楚凡明的脸颊染上一片绯红,赌气般的嚷嚷著,"我为什麽要去找他!?" "为伊消得人憔悴......"孟陆大发诗性,调皮的冲楚凡明眨眨眼,"你天天望眼欲穿的在等谁当我们都看不出来吗?" "就是就是!"武雨这次倒是没和孟陆唱反调,点头附议著,"面子才多少钱一斤?相思成灾啊......这种事,跨出第一步就好了!小凡!听我们的!去找他吧!" 楚凡明恨不得插上翅膀飞离这困窘的局面,他也知道自己很想姜嶙,想到白天清醒时回忆姜嶙的音容笑貌,晚上睡觉时梦著姜嶙,但是......但是......叫他承认这一切还不如给他一刀痛快! "Feny......"孟陆语重心长的拍上楚凡明的肩膀,"以你孟大哥过来人的经验。"说道此处还不忘暧昧的向武雨抛个媚眼儿,"好面子的下场就是自己吃苦......唉呦!" 武雨一把拧上了孟陆的腰,下手绝不容情,"你说谁好面子自己吃苦!?" "我有说是你吗?我有说吗?!"孟陆极其的理直气壮,他是没说吗!小雨滴儿这手掐功是越来越狠辣了!好痛! "好了好了!"楚凡明已经受不了眼前的一对活宝了,可能是这二人的声名太响,最近总有来店里的人一进门就打听他们的事,都想见识见识传说中名副其实的"冤家"。 武雨不再搭理孟陆,抓起楚凡明的手,试图强调他发言的重要性,"小凡啊,真不是我们说你啊,难道你总想让姜嶙主动找你吗?你多少也要有点表示吗!说不定他是因为上次的事才不敢见你,他现在一定无比憔悴,懊恼,自责......" "你小说看多了吧?"孟陆一把从武雨手中抢下楚凡明的手,眼神无比正经的看著楚凡明,"Feny,虽然你雨哥的话有夸张事实的嫌疑,不过我也觉得他居然能忍这麽长时间不找你很奇怪,可能他在等你去找他也说不定!" 被四只亮闪闪的眼睛近距离的盯视著,楚凡明的寒毛都要倒竖了,四只眼睛都在传达著一个信息:去找他把!去找他吧! "我......我再想想......啊......我先走了!" "呀!跑掉了!"孟陆好笑的看著落荒而逃的楚凡明,左手悄悄摸上武雨的腰,微微转头30度侧对武雨,试图造就看起来最帅气的视角,"你说,他会去找姜嶙吗?" 武雨的面部表情没什麽变化,"难说,小凡他们快开学了,只怕他得过且过的想熬到开学再说......不过,话说回来......"武雨突然用自己最媚人的表情冲著孟陆甜笑,紧接著确是风云突变的横眉冷目,"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不是!?"双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拧上了孟陆的手臂,心里暗爽著最近留长了指甲。 King见怪不怪的看著哭天抢地大喊著"谋杀亲夫啊!"的店长被武雨追著满店里跑......唉,看来今天的生意一定不错...... 楚凡明果然如武雨预料,自我催眠的认为只要开学就能看到姜嶙所以不必急在一时,而一直没有踏出这关键性的一步。金秋九月终於来到,回忆著一年前初进校园的新鲜无措,楚凡明只觉得新生们的年轻脸庞看起来分外可爱。 望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楚凡明跨前一步,转身,後退,再转身,迈出两步,犹豫,回身,站定...... 牙一咬!身後响起的欢呼声和篮球的拍击声无疑给了他莫大的刺激,楚凡明好象赴战场一样的挤进观看比赛的人潮。 闪躲著目光,自己先红了脸颊,楚凡明根本无心比赛,他见到布告栏里通知今天有计算机系的篮球比赛,便无法克制自己想见姜嶙一面的冲动,即使只是远远的看一眼...... 慢慢调整目光,楚凡明的心跳逐渐加快,眨著眼睛梭巡了一圈,心情一落千丈......他不在?再次仔细的看了看,连候补席都反复看了三遍,楚凡明失望的发现姜嶙并没有参加今天的比赛。 中场休息,楚凡明试探著走到计算机系的休息区。 "那个......请问一下......"楚凡明随便抓了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队员。 "恩?你有什麽事吗?" "姜嶙没参加今天的比赛吗?他是你们系XX级的。" "姜嶙?他出国了啊!" "............什麽?"楚凡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出国?" 站在旁边队长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你是姜嶙的朋友吗?他已经退学了,听说假期的时候就走了。" 秋老虎在正午肆虐著,楚凡明却顶著火辣辣的太阳一路狂奔,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走了?他离开了?他......不要他了? 气喘吁吁的站在姜嶙家楼下,楚凡明抖著手拿出钥匙,心急的试了好几把,才最後打开了那扇声控门。 仿佛要把姜嶙住处的房门看出个窟窿,楚凡明盯著大门,时间慢慢的流淌,楚凡明还是鼓不起勇气打开面前的门,哪怕是用手试探的敲敲,他都畏惧的不敢尝试...... 他在......他不在......他在......他不在...... 他在......我该说些什麽?说你这个玩笑不好笑,居然联合你的队友欺骗我!骗我很好玩吗?还是你就这麽想我主动找你?...... 他不在......他不在的话......我该怎麽办?我该......怎麽办? 大门在此时却发出了声响,楚凡明屏息而立,向後退著等门里的人出来,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的生怕遗漏了什麽。 看清站在门里的人後,楚凡明只觉得心脏抽痛的厉害,不是他...... "你来了。"姚优示意楚凡明进屋里来,"我一直在等你来这里,今天终於被我碰上了。" "他......他人呢?"楚凡明没有移动分毫,语调逐渐转为悲凄,姚优看起来带点淡淡忧伤的面孔让他呼吸不畅起来,"他人呢!?" "先进来吧。"姚优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楚凡明受伤的语调让她开始诅咒姜嶙的狠心。 再次踏进这个屋子,楚凡明发现一切都象他离开的那天,所有东西的摆放都没变,只是......主人已经不在了...... 给楚凡明倒了杯水,姚优示意楚凡明坐下,"你怎麽知道他走的?" "他篮球队的队友说的......"楚凡明握紧了拳头,"这麽说......他是真的已经离开了?" 姚优深呼吸几下不想被楚凡明的悲伤感染,"是的,8月21号,他出境的日子。" 一次性的纸杯被握至一团,里面盛的水全部溢出,滴答的点点自由落体,楚凡明垂落了拿著纸杯的手,已经面目全非的纸杯答的一声落在地面上。 "不要这样......"姚优欲言又止,递过去纸巾,"擦擦吧。" 并不接过纸巾,楚凡明抬头看向姚优,"你......你早知道了?" 姚优点点头,"不过知道的也不算早......这是他父母的安排,他本身也感到很意外。" "但是他还是走了......"前前後後的事在楚凡明脑中过了一圈,他隐约明白了姜嶙那段时间反常的原因,"原来是因为这个......" 姚优颇为同情的看著楚凡明,她可以看出来,姜嶙在这个男孩心中已经占有一席之地,"不要恨他好吗?" 楚凡明自嘲的叹气,"恨他?我为什麽要恨他?"他该恨吗?他能恨吗? "是他自己闯进你的生命又擅自离开的......但是,我知道,他对你的感情绝对是真的!"姚优肯定的说道。 "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楚凡明站起身,既然姜嶙选择这样一种方法离开,他楚凡明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等等!"姚优拉住欲离开的楚凡明,"你先不要走!" 楚凡明不明所以,他一刻都不想多呆在这个地方,现在他有足够的自制不让自己失态,时间一久,他没自信,"还有事?" 姚优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电脑,"他说给你留了封信,在电脑里,他说无论如何你都要看。" "信?" "我先走了,你自己看吧。"姚优打算留楚凡明一个人看姜嶙给他的信,"不看会後悔哦。" 大门落了琐,转眼间,楚凡明独自一个人站在安静的躺在书桌上的电脑前。 打开电脑的屏幕,按下电源开关,伴随著声音和光亮,显示屏上出现了Windows的界面。 拖过转椅坐定,移动鼠标,不费力的定在一个word文档的快捷方式上,双击,没有丝毫犹豫,等待著文档的打开。 [凡凡,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了。] [不求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没有勇气对你说出这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怕面对你知道这件事後的反应,不管我的离开会让你高兴还是伤心,或者无动於衷......我都会很难过。] [一直以来,我都在矛盾痛苦中挣扎。出国,是条出路,也是我很久以来的愿望;但是一想到离开你,我的心就开始动摇,我片刻都不想离开你,我天天都想见你,即使你不和我说一句话,不看我一眼,只要能和你呼吸相同的空气,都让我兴奋莫名。] [可能有点乱,因为我的心乱,你看到的这个已经是我修改删除後的第12份了,我突然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已经和家里人说出了我的性向,我没提到你的名字,你放心。爸爸和妈妈都很伤心,我也不好受,爸爸和妈妈总觉得我会这样是因为他们对我的关爱不够,是他们给我的扭曲家庭造就我的异常......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不过我从没怪过他们,我从没觉得这样的我有什麽见不得人,我也不觉得娶妻生子这种被称为"正常"的生活有哪里那麽吸引人,如果一辈子都不能正视自己的心,连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都不知道,知道了却不敢争取,我觉得,那样的活法很没劲,人生在世短短百年不到,天天都为了别人活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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