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进来。」 伊藤风闷声不响地掉头尾随进入。 他也不是很喜欢上学,刚升上初中部,又重新编班的关系,这几天镇日都有好奇心旺盛的同学盯著他瞧,像是在观察研究稀有动物。 因为有个势力横跨黑白两道的黑帮首领的儿子当他们的同班同学。 虽然从懂事开始,就一直不断有异样眼光投射,他还是不太能习惯,只有被动等待那些眼光厌了不再好奇。 「书包拿去放好,制服换掉,然後到房间找我。」 伊藤风被他毁掉的制服多到数不清了,再继续破坏下去,只怕校方会建议厂商直接搬到他们房子隔壁。 两兄弟的卧房是在二楼紧邻的两间房,他们一前一後上了阶梯,分别进入自己的房间。伊藤风把书包放到床上,脱下一身的夏季制服,只馀一件底裤。正值青春发育初期的幼嫩身体,已经透出明显锻鍊过的匀称肌理。 他没有再穿上衣服,因为他很明白那只是浪费了衣料。 「穿这样,你很热吗?」 两只又大又亮的眼,此时只能直盯著地毯。 伊藤晟走到桧木外型的小型冰箱前,将冰箱下层里的冷饮和隔间架全拿出来。 「我要去洗澡,既然你那麽热的话,在我从浴室出来前,你就待在里面。」 结了厚厚一层霜的方型冰箱里空盪盪,不时有冷气袭面扑来。伊藤风磨擦搓热了双掌,搓热了臂膀,深吸一口气,缩起身体钻了进去。 伊藤晟微笑地冰箱门关上。 刚刚好容纳一名少年蜷曲身体的狭窄空间,想稍微移动都显得困难。 一进入时就调整呼吸让节奏变缓慢,维持稀少的氧气量,呼出的气都是阵阵白雾状的,但随著冰冷一分一秒侵肉蚀骨,呼吸也不由得紊乱。 不断侵袭的冰冷,及不断稀薄的氧气都在消耗少年的体力和生命力。 二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或者更久? 紧闭著眼,失去计算时间的能力。 一心只求箱门快开启。 艰难地一呼一吸中,已感觉不到氧气的存在。 「原来还没死?」 如梦初醒睁开双眼,与伊藤晟不知含意为何的锐利双眸撞个正著。 颤栗张开泛紫发白的嘴唇,重获新生地吸著大量新鲜空气。 一般人立即的反应是像逃离炼狱般冲离冰箱,可是他没有移动,不是因为冻僵的细胞失去动弹的能力。而是他还在等。 伊藤晟双手摊开拉著床上折叠整齐的凉被在胸前,「过来。」 大多数的细胞都被冻坏了,离开冰冷空间到步向伊藤晟的每个动作都是那麽困难重重。 来到他跟前,伊藤晟将被子往中间一围,包裹住不停颤抖的冰冷身躯。 「你现在是冷还是热?」 唇内的牙齿都还打著哆嗦,「...冷。」 夏天的薄被能予的温暖有限,但已经让伊藤风觉得格外舒服。 「马上就不冷了。」他揉揉那因冷气开始蒸发而水气湿润的发丝。 青春期的发育差距,让这时的两人站在一起,还整整差了超过半个头。伊藤晟总是低著眼看他,伊藤风也总要抬起眼才看得到他的正脸。 伊藤晟从柜子里抽出一条麻绳,随即转回扯掉包裹伊藤风的被子。 好不容易得到点温暖的赤裸身躯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全身细胞又如逃命似地缩成一团。 「手伸出来。」 将那双只懂听话的手用麻绳紧紧困绑,吊上天花板上的横梁,往上拉直到脚跟离地,全身的重量就完全落在削瘦的两只腕骨上。此时两人看起来就有一般高。 「想问为什麽吗?」 摇头。他只要知道是晟心情不好就够了。 就算惹他的不是自己。 伊藤晟从抽屉里再拿出一把美军战队专门的战斗刀,将伊藤风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割得粉碎。 全身赤裸,伊藤风反射性地夹紧了双腿。 伊藤晟在酒柜前拿来一瓶红酒。他学会喝酒还是没多久的事,他相信酒不能解愁,充其量是一种消遣。 解愁呢,有另一种更直接有效的方式。 坚硬的玻璃酒瓶往纤细而结实的腰杆一挥,酒瓶应声破裂,玻璃碎片飞射,红色液体喷溅一身,浸湿了地毯。部份碎片更直接崁进赤裸的肉里。 握在伊藤晟手上的半截酒瓶,参差不奇的锯齿裂痕,开始在伊藤风身上留下数不清的血痕。 「唔......啊......」 刀割的时候,每划下一道,就是见一道血。但此回每划一道,却是同时有深浅粗细不一的血口烙下,还有小碎片在不知不觉中吃进伤口中。 伊藤晟的眼神由冰冷慢慢转为疯狂。 从他第一次见到他身上流出的鲜血时,不知道为什麽,心跳就会莫名兴奋,连心情也会随之雀跃。 「爸爸应该快回来了,你可别让他听到有人在哭爹喊娘的。」伊藤晟靠在他耳际,冷冷的声音,满满的威胁。 因为忍著疼痛,下唇已经被咬出一道道裂痕。 他真的好想抱著个人,大哭一场。 可是哥哥讨厌他哭,讨厌他喊叫,讨厌他擅作主张,讨厌他不听话。 伤口由胸膛开始延伸到腹部、转到後背,後腰,臀部,大腿,小腿。 血,没有停止流过;痛,没有停止疼过。 眨著眼,抑制眼眶中蠢蠢欲动的泪。 眼中闪著一股寒光,破裂的瓶身重重扎进伊藤风的大腿内侧。 痛叫一声,晕厥过去。 伊藤晟打量著全身唯一完好的那一张脸,在血淋淋的肉体相衬下,更显得明亮惑人。 他还很小,足足小了自己五岁,他能够预知用不著五年,他就可以茁壮成一棵大树,一个魅惑众生的男人。 他的身体也锻鍊的很好,均称没有一丝赘肉,忍痛力一绝。 像穿著一件血衣的身体,他从来没告诉过他,其实这是他最适合的装扮。 伊藤晟望之嗤笑。 他再度拿起战斗刀,轻轻一挥,没有意识的身体便往前倾,刚刚好倒在他怀里。 刀,砍断了绳。 将他平放地毯上,再将染血的身体彻头彻尾地审视过一番。 弯起的嘴角扬起一丝耐人寻味的诡谲笑意。 他将伊藤风抱到浴室,放进浴缸中,转动高挂的莲蓬头,热水哗哗地喷下。 裂开的伤口一接触热水,痛的刺激立即清醒伊藤风的神智。 「唔...痛......」 躺在浴缸里的他神情痛楚地看著神情冷漠的伊藤晟,再怯怯地抬头望著像瀑布不断冲刷而下的热水。 浴缸里水的高度越来越往上提升,像蛇蝎般咬著伤口,由透明无色逐渐杂进了豔红色。 伊藤晟冰冷地盯著他,忽然伸出右手到他面前。「起来。」 伸出手握住伊藤晟,撑起身体。 伊藤晟眼底藏著伊藤风没发现的邪笑。将握著自己的左手向後一扭,听到一声怪响,伊藤风的左胳臂立即脱臼。 「自己走出来。」 伊藤风按著发疼的左边肩膀踏出浴缸。 「会不会自己接回去?」 「嗯。」 「那为什麽不接?」 伊藤风愣了愣。「可以吗?」 「你说呢?」 伊藤风默然垂下头。 下巴却被伊藤晟抓住上抬。 伊藤晟突然伸出舌头舔著他湿润的唇。 原本就圆大的眼睛因惊愕睁得更大更亮眼。 撬开嘴唇,舔过洁白的贝齿,探入口腔中,不放过任何一处的强烈攻扫。接著舌尖抵在伊藤风舌下,一勾一勾地诱惑著伊藤风的。 没有接吻经验的伊藤风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是很直觉地让伊藤晟引著走。当舌一伸出口外,马上被重重咬住。 伊藤晟一寸一寸进逼噬咬著,将咬定的舌一迳往外拉,几乎快要把舌头拖离口腔。伊藤风越想缩回,就被咬得更紧。 舌尖开始传递一种腥膻的美味,那是来自伊藤风的舌头伤口。 伊藤晟忘情地舔著舌上溢出的鲜血。 伊藤风无处可逃。 好不容易等到伊藤晟的舌头离开了,伊藤风艰难地咽咽口水,混著一股腥血味。 他被伊藤晟压靠在浴室的墙面,血被冲刷乾净的伤口持续被舌尖轻啮著。 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陌生的感觉让他极不能适应。往常的晟情绪发泄完後,就将自己丢著,只有偶而几次会留下替自己上药。 他不能去找医生,因为这样事情就会让爸爸知道,所以大部份只有自己躲在卧房里偷偷处理伤口。 可是......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过。 不由得胸口快速起伏。 当伊藤晟将头埋入他颈项时,他感到的不再是舔噬,而是吻。忽然温热的掌心贴上脸颊,轻轻摩娑著。 伊藤风空摆的双手开始不知要放那好?去掉左手不谈,右手就有种很想找个人来抱的强烈欲望。 手就不由自主覆上伊藤晟的後背。 那瞬间,伊藤晟以一种骇人的气势离开伊藤风。 伊藤风一阵诧异。伊藤晟狠狠的巴掌已经如一阵狂风扫过他的脸颊。 一手揪住他的头发,硬将他拖出浴室。 「跪下!」 厉声中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他还是不懂,不懂哥哥突然暴怒的原因。 但他还是乖乖跪著。 跪在床铺前的伊藤风默默垂著头。 懊悔地咬著下唇,已经破裂趋於平覆的唇瓣伤痕又再次被撕扯开。 伊藤晟在他面前蹲下来,打量著他的裸体。 按住他的分身,带著好奇的玩弄成份来回搓揉摩擦。 伊藤风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有没有自慰过?」 十三岁,对性充满好奇又懵懵懂懂的尴尬年纪。 「唔......」身体感到燥热,血液都涌入不停被逗弄的地方,不由自主扭动起来的身体带著动人的节奏。 「回答我!」没什麽耐性的他往逐渐勃起的分身使劲捏。 「啊......有...唔......」颤抖地低鸣。无以依靠的双手使劲握紧又放松,放松再握紧。 伊藤晟这才满意松开手,改用指头在充血的顶端弹著一下又一下,一会又用指甲刮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孩童刚得到新玩具,好奇地研究各式各样玩法。 接连而来的刺激,全身肌肉紧缩又放松不止,总让第一次生涩的欲望很快达到高潮,射了。 白色的黏稠液体喷在伊藤晟的手上。 他面色愠怒的将沾染精液的手送到伊藤风嘴边。「你弄脏我的手,擦乾净。」 伊藤风很自然地看向床头柜上摆的抽取式面纸,想移动跪地的膝盖前进。却又被拽住了黑发。 「谁准你动的?」 伊藤风愣住。一双眼睛眨了又眨,不知该怎麽办好。 「用舌头舔乾净。」 一对剑眉皱起来,有一丝丝错愕与犹豫。 容不得他的迟疑,伊藤晟强横将食指钻进他的口腔。 伊藤风小心翼翼地搅动舌尖,轻柔舔著。 「这是你的味道,喜不喜欢?」 怯怯抬头望了伊藤晟一眼,摇头。那种的男人异样味道,真的叫人难以接受。 「那就舔到喜欢为止。」 抽出手指,让酸疼交加的舌尖滑舔过掌上每一处染上精液的地方。 「真的不喜欢吗?我看你意犹未尽呢?」充满了嘲弄。 舌头的动作在瞬间停了一秒,又动了起来。 既然晟这样认为,就当是吧。 如尽责的清道夫,没有任何白色液体再留在手上。伊藤晟看看因唾液而湿黏的手,邪邪笑著,便往伊藤风的大腿内侧,那被扎出深深伤口的地方用力一拧。 一声尖叫又换来一记扎实的耳光。 伊藤晟站起来,坐到床沿,同时拉开裤链。 「舔到我勃起,舔到我射精,你就有更多的精液可以舔。」 怔怔望了眼伊藤晟还低垂的分身,伊藤风的脸马上垂得更低。 那种让人感到羞愧的行为和液体的味道,他根本一点也不喜欢,甚至感到害怕。 「你还要我等多久?」 不敢抬头,只敢摇头。 「你让我等多少,等下我上你就上多少。」 头还是没抬高,只微微抬起狐疑地眼。不懂他话中意思。 虽然不懂晟指的是什麽,可是他了解那一定是不会让自己好过。况且他一向没多馀力气与意愿去主动惹恼他。 伊藤风倒吸一口气,嘴巴凑上前,伸长的舌头轻触欲望的顶端马上又缩回,涩涩咸咸的,顿了顿,才又继续。 低垂的眸光像极鹰隼盯著身下顺服的稚嫩後背,透著复杂难解的厉光与一丝低蔑。 不曾取悦过任何人的舌头,生涩没有技巧可言,只是由直觉带著他上下不停舔抚。 他明显感觉到舌下的分身逐渐坚硬,慢慢膨胀。 而经一再磨擦的舌上伤口再度恶化,渗出的鲜血熏红了部份分身。 心忧会再惹他动怒,更卖力地要将分身上的红色液体舔乾净,孰料形成恶性循环,反而将染红的范围更扩大。 忽然头颅强烈疼痛,被往後狠狠拉扯。伊藤风痛楚地张开嘴,扯住头发的手反扣住脑後往前一按,已经变得粗大的昂扬完全插入没有後路的喉间。 「没有人教过你要口舌并用吗?」 几乎被垄断了呼吸通道,艰难地翻动舌头,不知不觉眼眶中的有泪珠滚来滚去,却迟迟不肯落下。 分身在口腔中更快速的胀大,直到伊藤风连想移动舌头都力不从心时,口腔中的温度也升到极点,喷射出的液体带著灼热温度冲入喉咙。 按住脑後的手再一抓紧,揪著他的发向後扯,离开自己。 「舔乾净。」 忍著胃里翻搅的异味感,伤痕累累的舌头顺从地舔食著留在分身上的稠稠黏液,鲜红混合白浊的,眼角的泪珠无言滴落那欲望的地带。 泪水滴落时引发的冰冷,在伊藤晟心湖起了小小涟漪。 他按住伊藤风的左边肩膀。「自己接回去。」 闻言立即像逃离似地缩回舌,将错位的骨头移回去,不禁又痛的尖叫。 伊藤晟将脸凑上去,锐利将他全身上下扫瞄一遍後,吻去连伊藤风自己也未发觉的泪痕,并往下移啮咬他胸膛上的血口。 霸气十足又隐隐带著挑逗,强横中又充斥低蔑。 「嗯......唔.........」陌生得可怕的妩媚呻吟自伊藤风不由自主的喉咙滑出。 伊藤晟停止动作,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找来手帕揉成一团塞入他的嘴里,再用胶带封住。 这样清静多了。 伊藤晟这又继续著咬噬著血口,慢慢转移阵地到胸膛上的一点花蕾,重重咬住,用齿撕咬拉扯,转眼变成欲滴血的鲜红。剧烈起伏的胸膛冒出湿润的热汗,被封住的嘴巴不时传出压迫的低鸣。 一手又探入两腿间,五根手指肆无忌惮的嬉戏玩弄。 伊藤风抗拒的摇头,几度想出手阻止,都在要动手的前一秒踩了煞车。这只引得摩擦的速度和力道更厉害。 「快射啊!像刚才一样。」 颤栗著身体,无法出声,所有的抑压都反应在泪汪汪如雨下。 「不准哭!」伊藤晟吼著,覆在分身上的手用力一拧。 身体一阵痉挛,偌大的泪珠再滑落。 再移到他的胯下,专挑裂开的伤口捏著玩。 「等你射了,我就停。」很长的时间没见他这麽哭过了......怎麽看都让人觉得心烦。 伊藤风瞪大眼,不由得直向後缩。 「回来!」扯住他的手粗暴拖回来。 承受拉力的身体一下往前冲,整个人扑倒在地。 像是对自己发出无声的抗议,就这麽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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