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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十六画

时间:2016-03-31 19:08:33  作者:十六画

  “你……”齐安宁急急忙忙想要辩解,却被谢东来打断道:“丹砂、曾青翻倍,硫磺增少许?这样吃会死人的!”
  “我……”齐安宁百口莫辩,看着谢东来暴怒的脸说不出话来。
  “太医曾言先皇每日丹药不止,突然暴亡,或许有其原因在此,没想到你还从中推手。”谢东来扬着手中的纸片怒道:“你这不仅仅是弑君,你这是在弑父,你杀了你自己的父亲!”
  “他不是我父亲!”齐安宁一把夺过那张纸片,狠狠揉成团直直扔在拿来烧水和取暖用的火炉之中,化为灰烬,“他不配做我的父亲!我恨他!我无时无刻不想亲手血刃他!只是这样慢慢折磨他都难消我心头大很!我这十几年来的所有耻辱与痛苦完全都是源于他!甚至为了他微不足道的幻想,还差点将我嫁入那蛮荒之地,差点身死!我恨不能吃他的肉,饮他的血,啃他的骨!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还要风风光光地送进他精心设计的陵寝,留他身后安眠!”仇恨将他的面目狰狞,他满脸汗水却脸色苍白,毫无人色。
  谢东来原想着齐安宁最恨的莫过于如今的太后,没曾想他对于先帝的仇恨,竟然如此深刻,一定要用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才能稍解其仇。德馨帝虽然糊涂,并且是导致齐安宁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然而德馨帝素来对于齐安宁和颜悦色,也算是尽量做到了一个父亲的样子。但样子,终究只是个样子罢了。德馨帝死了,谢东来只有些惋惜那个看上去有些和蔼可亲的老人,其余并无他想,如今却得知这样一个老人,竟是由这老人的亲生儿子,他眼前的爱人所杀,他看着眼前的齐安宁,忽然觉得好像有些不认识他了。他重重地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向殿外走去。
  “哎!”齐安宁见他转身,顿时也顾不上愤怒了,赶忙上前抓住他的袖子,失声问道:“别走!你要去哪?”
  “请陛下……放开微臣……”谢东来没有转身,仍是要走。
  “我不放!我不要你叫我陛下,我也不要你做我的微臣!你别走!”齐安宁心中大惊,声音又颤抖,又惊慌。
  “微臣只是一时有些冲动,方才冒犯了陛下。”谢东来手一甩,竟然当真甩掉了抓在袖上的手,“容微臣回家冷静冷静。”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齐安宁想要向前追上去,不曾想浑身僵硬,竟不能挪动半步,张嘴欲言,却又发不出声来,只能泪眼滂沱地看着眼前的身影越走越远,消失在宫门外。而他,随着那道身影的消失,瘫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旦快乐,顺说晋江怎么抽了??我的所有的文的标题都变成了穿越之后来居上???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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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然后发现了一个bug,是我之前写着写着忘了的,现在改了
   
    ☆、第六十四章

  谢东来一路脚步不停,但是甫一冲出大殿,被冷风吹了满面,心中便有些冷静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有些后悔。
  他怎么能如此和齐安宁争执呢?齐安宁心中长坏仇恨,他不是第一日才知道,齐安宁杀伐果决,他更是早已知晓,为何要如此同他生气呢?来到此间,已经十数年,自己也亲手上阵杀敌,手染鲜血,本以为早已练就一番铁石心肠。然而方才刚一知晓德馨帝之死的幕后推手竟然是齐安宁,他竟才发现,自己还没有铁石心肠到能轻描淡写的面对父子相残之事。
  不过待他冷静后,才渐渐想通。自己早已为了助齐安宁一臂之力,不知做了多少回让皇室兄弟阋墙的推手,又何来道理和资格来斥责齐安宁呢?想到刚才自己不仅怒斥了齐安宁,更是甩开了他的手,将他一人留在那公主阁内,他顿时停住了脚步,悔恨之中当下反转欲回公主阁寻齐安宁,不想却被叫住了。
  “谢将军留步!”一转头,却是如今新立为太后的戚氏。她如今做派比之当皇后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身前一位女官随时候着,身后跟着一长串宫人,打伞、托裙、提物,各有用处。她如今笑容满面,显然心情极佳。她又如何能不高兴?“谢将军,今日才这个时刻,便要出宫而去?”
  “参见太后。”谢东来行礼,“微臣本是要出宫返家,行至此处,忽想起有一要事想要告诉陛下,故而方欲折返。”
  “哦?”太后一双眉目来回打量着谢东来,却不能在他脸上看出分毫,便笑了:“难为谢将军同哀家的安宁如此亲近,不论她身处何境,都能倾力相随,哀家代我儿,谢过谢将军了。”说着虚福身子。
  谢东来赶忙回礼道:“微臣不敢。”心中却是为她对齐安宁亲昵的称呼感到恶寒。
  “罢了,不必多礼。”太后又是一笑,摆摆手,让提物的宫女上前递来一个食盒,“哀家本想去探望一下吾儿,送上些哀家宫中的厨娘所熬的燕窝粥,可这公主阁实在是路远,哀家也有些倦了,正巧遇上谢将军,便请将军为哀家代劳吧。你与哀家不就便要成为一家人了,以后对于哀家不要如此战战兢兢。哀家今日也不打扰你们了。”
  “是!谢太后,微臣告辞。”说罢,谢东来目送太后转身走远了,才直起身子,瞧了瞧食盒,转头向公主阁走去。
  有趣,知道公主阁路途遥远,却偏要走路而来,只怕只是出来兜风而已。若是没碰到他,多半这食盒也就遣人送去,做做样子罢了。
  谢东来走到公主阁殿门,便见得殿前仆从乱作一团,心中一惊,慌忙几步上前问道:“为何如此慌乱,陛下呢?”
  初雨瞧见来人是谢东来,对他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了他,随后重重一哼,转过头去不愿与他说话,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子晴则稍稍冷静些,犹犹豫豫道:“适才大人夺门而出,奴婢担心陛下,便前去查看,还未走进房间,便被陛下哭着呵斥出来,不许进殿。我等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又不敢贸然违命,故而如此……”
  “原来如此。”谢东来长叹一声,也难怪初雨会如此怒视自己,倒是个一心为主的丫头,“是我不好,方才惹他生气了,你们且安心,我马上去向他赔不是。”
  “哼!赔不是!”初雨怒道:“要是把陛下气出个好歹来,你赔得起吗?陛下本就……”
  “初雨!”初雨还未说完,就被子晴匆匆打断道,使了个颜色,才让初雨愤愤不平地止住话头,仍是对着谢东来怒目而视。谢东来一心担忧齐安宁的现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赶忙将食盒交予身旁一位宫人,大步踏入宫殿去。
  越往里走,就越能听到哭声,那哭声抽噎着,在偌大的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其声哀戚,难分男女,若是胆小之人听了,怕是要吓得肝胆俱裂,而谢东来听了,只有万分的后悔与心疼。
  “谁啊?”里面的人听到脚步声,边哭边吼道,“把朕的话当耳旁风吗?朕叫你们滚出去!”
  “是我。”谢东来推开门,柔声说道:“怎么哭得这么惨?我又不会走远。”推门见到齐安宁仍是在方才的位置,只是瘫坐在地上,毫无一个国君的形象,哭得脸上的淡妆早已花掉,眼睛通红,满脸泪水,不住地抽噎,却还要死死地盯住他,好像生怕他一眨眼,自己就会不见一般的模样,谢东来彻底地心疼与后悔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看到此情此景,他也经不住泪水模糊了眼睛,自己刚才,怎么就能那样狠心呢?他三两步走上前去,将齐安宁扶起,边说着:“干嘛一直坐在地上,这天气还冷着呢,地上湿气也重。”
  却听得怀中人轻哼一句,小声道:“慢点慢点……我腿麻了……”
  谢东来看着齐安宁赧然的模样,一俯身便将与他一般身高的齐安宁横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将他轻放在床上坐着,给他揉腿。
  齐安宁一刻不停地盯着谢东来,好像要将他脸上看出个洞来才好:“我怕你要走了,再也不理我了。”他委屈道。
  “我只是一时有些太过冲击,我是不会将你丢下的。”谢东来看着红肿着双眼满面泪痕的齐安宁,柔声道:“那样紧要的字条,怎么不早点销毁,你不说,我不知,不就没这样一出了吗?再说若是让他人发现,你又将如何自处?这等恶名传出,纵使你再贤明,也会惹人非议,一辈子带着污点。”
  “我只是……我只是忘了……”齐安宁啜泣道。
  “怎么还在哭?你总是这样,不哭则已,一哭总也停不下来。”谢东来从怀中掏了半天,掏出的仍是当年齐安宁所赠的手帕,为他轻轻擦去眼泪。
  “你说你要走,你要去西北。”齐安宁说着,又是悲从中来。
  “那是我的志向,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我不会离开太久。我此时前去,一是此时北戎大乱,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二是西北之地荒凉已久,需要有人去治理。我虽武不如谢家其他将军,文未有治世之才,但我一则想念西北众人,二则心中有一腔热血。你近日虽较闲,但每每看你为国事叹息到天明,要收拾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又要为西北之事烦忧,你不知到我有多么怜惜你。我只想为你尽一点绵薄之力。等西北的大事一了,我就回京来陪你,我在京师做个闲散王夫,日夜住在你的后宫,等你临幸,不准你再有别的人。如何?”
  “西北虽无大患,但战场之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相信你,却不敢相信命运。”齐安宁绞着袖子,咬着嘴唇,并没有被谢东来的调笑逗笑。他的脸色惨白,除了红肿的双眼,完全不像是刚刚大哭过一般,倒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谢东来仿佛有所察觉,问道:“你不舒服吗?身上这么冰冷。”
  齐安宁摇了摇头,眼中还含着泪花,却含笑道:“大概是刚才在地上坐得久了。”
  谢东来忙站起来要为他披上被子,却被齐安宁抓住双手制止了,他看着他的双眼,认真地问道:“若是我放你西北而去,你要多少年才能回来呢?”
  谢东来仔细打量着齐安宁,见他除却脸色有些糟,但神态并无不妥,姑且相信了他的受凉之说,抬手为他擦去眼泪,认真道:“西北虽然大局已定,然而要获得完全的胜利,少说还需要一年,而治理西北,是长久的事。我……”
  “三年……”齐安宁打断道,“我最多只给你三年,三年孝期一过,我要你立马回京来同我大婚!”他抓紧了谢东来的手,抓到生疼,认认真真不容置喙道。
  “陛下……这是在向微臣逼婚?”此时如此相称却没了刚才那般剑拔弩张,而是带上了些旖旎。
  “正是!”齐安宁见他没有正面回答,有些失落,但仍是浅浅地笑了。
  登基大典如期举行,大云第一位“女”皇身着红底黑袍,袍上有金线滚边,绣有龙凤翔云,顶戴冕旒,气势威严地踏上了大云含元殿前的祭坛之上。祭坛外圆内方,取天圆地方之意,国君登上祭坛,以彰显顺应天地。随着礼乐,齐安宁一步一步地在众臣的注目之下,走上了原本应当属于他,又被一句戏言夺去,而今仍旧属于他的皇位。
  登基大典毕,设宴百官为贺,更是大赦天下,以显新皇仁慈。
  先帝驾崩不足一年,按理新皇应守三年孝期不娶,不过大多是没什么人遵守的,至多一年,便能婚嫁。但新皇是位“女”皇,谢家子弟谢东来早与新皇定过终身,只是期间好事多磨,两人经历波澜起伏,至今未能完婚。众人本以为登基过后,该是宣布新皇婚讯的时候了,没想到登基大典之后的第一个朝会,就得到了谢东来即将远赴西北征战的消息。
  新皇这一决定,朝廷内外众说纷纭。有人猜测,新皇与谢东来并无男女之情,两人之前皆是由于合谋为盟,非关情爱,只为夺位。有人猜测,谢东来心高气傲,不愿成为新皇之面首,一怒之下怒走西北。更有甚者猜测谢东来已经为新皇厌弃,新皇另有所爱,谢卿黯然退场。
  “实在是荒谬至极,朕的私事,也是他们能过妄加猜测的?”齐安宁气急败坏道。
  “消消气,我们今日就要别离,何苦想着这些恼人的东西呢?”谢东来安抚道。
  “你此行……一定要多保重,我在京师,等着你的消息。”
  “我知道,你又要动用你那些小阁楼的人了。”
  “就你聪明?你每封信都要回我,不许不理我!”
  “是是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愿说再见,直到手下催促再三,只得终于分别。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晋江抽得特别厉害,吓了我一跳。这篇文2015年完结的愿望破灭_(:з」∠)_
另外谢将军如何镇守西北的方面不会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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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一下格式
   
    ☆、第六十五章

  谢东来初到西北的时候,着实是吓了谢家人一跳。旁人诸多言语,谢家人却是一概不信的。但眼见得谢东来真的远赴西北,心中却又有些怀疑了。好在面见谢东来之时,见他荣光满面,绝无悲戚之意,又细细问来,了解诸说纷纭全是空穴来风,才终于放下心来。更别说谢东来前脚刚到,后脚齐安宁的书信就已经传递而来,实在是同之前谢东来被派遣戍边之时一般甜甜腻腻。
  西北大局既定,然而北戎人不服,接连骚扰边境,战事虽然不吃紧,但是长久以往边城人民无法安心耕种,商旅也久久不得通行,唯有一战能将北戎人赶到更远的地方,打到他们无力再反抗为止,才能保证长久的稳定与繁荣。
  绵诸王数子与其王叔们内乱数月之后,勉强选得一位绵诸王的二子为新绵诸王。这位新王刚刚得权,未免有些急于立威,扬言为了鼓舞北戎士气,为父报仇,要在三月之内夺回被大云占据的河西地区乌苏、郅善等城池。不过并非大云军自傲,他们根本不把北戎的这种叫嚣放在眼里。北戎人虽然命不该绝,没有在内乱中分崩离析,不过即便是新王上位,北戎贵族之中仍是有不少人觊觎着王位,不愿承认新王的地位。新绵诸王王位都坐不稳,还妄图来攻打大云,只怕这位新王是嫌自己命太长。
  但既然北戎人都放言至此,不好好回敬一番,是可忍,孰不可忍?谢东来抵达边关不久,车骑将军谢平川下令,分兵夹击北戎主力,拦截北戎后军,誓破北戎王庭。
  虽然如此,但击溃北戎人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尽管大云经历了接连胜利,士气大增,北去歼敌,一路势如破竹,但这场鏖战一直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年之久。
  北戎人到底是有名的马上民族,接连马战,虽然总体处于劣势,却仍然骁勇难挡,如果不是大云的粮草供应充足,而北戎后继短缺,只怕歼灭北戎的大业所成之日还要等待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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