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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与老鬼——糊人

时间:2016-12-13 18:53:37  作者:糊人

  好吧,我甘之如饴。
  至少我的世界终于不再永远90平米。冥冥之中,莫名其妙,好真应了那句酸臭味十足的话——我与世界只差一个你。
  这个把我与世界衔接的零件壬生活很是随意,简直闲人一枚,每天总是悠闲晃悠。
  逛街泡吧,读书看报,煮煮饭,散散步,有事没事折冥纸,画稀奇古怪的乱符,给我烧东西......
  我是非常满足的,可以到处游荡,回家有吃有喝。
  美女美酒美食美景,一应俱全,还能如何快意鬼生?
  总归,兜兜转转,几天下来,我早是逆来顺...啊,不,是从容淡定,应付自如了!嘿嘿~
  怪壬也是惬意。他总是两手空空,带上钱包,套上外套就出门。(有个题外话,怪壬所有的外套全是一个款式的以黄为主掺点黑色的冲锋衣,裤子衣服全是黑黄两色为主。这是每天小呀小蜜蜂呀,出门晃啊晃啊?)
  随意走,随兴游,而且他真的只是逛逛!
  有时,190的大高个走进咖啡馆,不点咖啡,不点食物,就找个靠窗视野好的的位置坐下发呆。
  服务员前来询问,就浅笑回答:“我在等人。”那温柔眼神,那低垂眉目,那卓然风韵,真真令人发指!
  每每羞红了人家小姑娘脸还再附送一个轻笑,直接秒杀好吗?你丫脸皮呢?脸皮呢!
  还有泡吧,怪壬总是在吧台坐下,不点酒水,不觅美人,不勾帅哥(什么鬼?),就静静坐着。
  配上光怪迷离的气氛,那叫一个神秘深沉!酒保搭话,美女搭讪,一律低头浅笑回答:“我在等人。”
  等你妹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美人投怀往外推,真真比柳下惠还柳下惠好吗?!!!
  真是一个怪人。
  今天怪壬又是闲人闲逛,我当然是各种high!high!high!
  一会儿蹦到百米高空飘啊飘,一会儿钻进橱窗摆造型,一会儿演绎与美女搭讪,又或者,慢慢踱步于小道,间或45度仰望天空,偶尔跑到壬前面假装身后跟着小弟......世界多么美好!
  不过今天怪壬越发奇葩古怪。早上6点出门,一直到现在将近晚上6点,一直不停地压马路。
  不!吃!不!喝!一!刻!不!停!
  由西向东,自北往南,从晨曦微明到天色渐昏,看他萧索的背影总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怎么破?!
  这货不是想要了却红尘吧?他要死了是轮回还是阴魂不散?要是轮回了我怎么办?是可以自由还是绑在原地?难道今后我要守着这货尸骨度余生?
  ちょっと待(ま)っ!(jò dǒ mà děi日语等等)卧槽!我的幸福鬼生只有7天?!!!
  怪壬你别死!
  蓦然回首,怪壬走进拐角蜂蜜健康烤肉店。
  蜜蜂采蜜吃去了?啊!不是不是!怪壬活了!
  立马飘去,怪壬已经入座。
  几个箭步落在怪壬对座,仔细揣摩他的表情。
  嗯...跟在咖啡馆酒吧表情没差,一脸温柔清浅笑容。
  很好,骚年继续微笑面对人生吧!
  惊魂终定,顿时放松,一阵阵烤肉香味引发一阵阵猛烈饿意。
  我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餐啊!
  两眼发光,口流哈喇,绕了餐厅一圈又一圈,可是光看光闻不顶事儿。
  颓丧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下——停在半空——好吧,我是鬼。
  所以我坐不着!碰不着!拿不着!吃不着!
  实在郁闷,牙痒难耐,往前一扑咬饲主,可!是!咬!不!着!
  呜呜呜~扶着用力过猛的下巴颏,我用悲痛欲绝的眼神告诉你——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快要饿死了!
  饲主养刁了我的胃又断了我的粮实在没天良啊!
  秒针不停转动,分针无奈跟随,时针不得不动,我与怪壬一动不动。
  现在快要零点了,店里人走了一拨又一拨,而怪壬仍是坐在这烤肉店“等人”。
  我真的好饿啊......
  滴答滴答——“0点啦~0点啦~0点啦~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时钟里的小蜜蜂第7次开心出来报时。
  蹲在桌角旁的我抬头哀怨地瞅怪壬一眼,怪壬正四处寻找什么,没了微笑,有点焦虑。
  哼哼!你急个屁啊!我才急死了好吗?我急着吃饭,还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事吗?还有什么?!!!
  气愤低头继续画圈诅咒:“怪壬!闲壬!蜜蜂壬!劳资要饿死了!你丫再不给劳资吃的,劳资诅咒你一辈子一个人!死后一只鬼!还永远饿着!”
  “嗯,知道了。我煮给你吃,我们回家吧。”
  什么鬼?我“蹭——”地起立,转头看向怪壬。
  怪壬正弯着明眸,咧着皓齿,春光灿烂地冲我笑。
  什么鬼?!!!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突破两千字了...耶耶耶......好尴尬......

  ☆、我曾经一直看着你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四下无人,一只鬼与一个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
  天空飘着小雪,地面上已积了薄薄一层,配上橘黄的路灯光和影影绰绰的树梢,颇有一番风味。
  前边是怪壬,身后是一路他的脚印。
  将虚幻的双手背到身后,我终于开口打破沉默:“你今天才看得到我,是吗?”
  “嗯。”
  “我们以前认识?我是说我生前。”
  “嗯。”
  沉默半晌。
  “你一直知道我的存在?”
  “我不确定,只是坚信你一直在。”怪壬一顿,我听到他的轻笑声。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我没问。
  沉默重新蔓延。
  我有点莫名烦躁,怎么办?
  我管他怎么办!气愤抬头,罪魁祸首是前面这个微笑的骚年!!!
  “劳资要饿死了!还有多久到家?”
  “你不认路吗?”
  “劳资不记路!还有多久可以吃饭?”
  “嗯,我记得你是路痴。”
  “劳资是不想记路!要是想记,分分钟拿下全国地图好吗?啧,还有多久到家?!”
  “你还是一烦躁就小嚣张,连记忆都丢了,本能倒一直还在。”
  “去你妹的小嚣张!劳资叫扈,飞扬跋扈的扈!!”
  怪壬顿住回身,直直看着我,而后却又低头轻笑。抬头时,黎黑的眼眸熠熠:“‘跋’是践踏,‘扈’是随从,‘跋扈’是践踏随从。”说着轻挑眉毛,笑着斜睨我:“你现在是我的随从。”
  我要炸了!!!
  “不是吗?”
  “是你个......”
  “啊,马上就要到家了,你想要吃什么?”怪壬在前面说。
  一口老血憋在胸口,硬生生话锋一转:“...头天吃的挺好的...”有什么事能比吃的更重要?比吃的更重要?更重要!!!
  怪壬又笑,一口白雾溜到耳后:“阳春面吗?那是你最喜欢吃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怪壬坐电梯时,我看他走进电梯,回身对我说:“记得跟上,扈。”
  他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我无语,开始飘上楼。18层楼,17块地面,几秒穿越。
  回头看一眼电梯,在10楼。
  飘回家里,温暖明亮,下意识缩到角落,挨着的窗帘清新柔软。
  “咔嚓——”门开了,壬走进来,说:“我回来了。”
  我有点想哭。
  壬脱下外套,目光找到我:“饿坏了吧,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做给你吃。”
  .....
  “小虎乖哦,再等一会儿,妈妈马上做给你吃。”
  ......
  刚刚那是什么?我迷茫地看向壬。
  卧槽!怪壬是我妈?不不不!那是个女人的声音。我努力搜寻刚刚一闪而过的东西,疑惑焦虑。
  光线一暗,是怪壬走到我面前。他弯腰,想要抚摸我的头,却穿过我的头。背光里,他身形一顿,然后蹲下,还是那样清浅微笑:“想起什么了吗?”
  我脱口而出:“你是我妈。”
  很好,微笑凝固,表情龟裂。
  我满意起身,欣欣然走向厨房,不停嚷嚷:“饿死了饿死了!吃的好了没有啊妈~~~”
  身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怪壬说:“我马上做,你呆着先看会儿电视吧。”说着打开客厅里的电视。
  我哼着小调盘腿做到沙发边的羊毛毯上,电视正重播一档综艺节目。侧身一瞥,怪壬进厨房了。
  我瘫软躺倒在地,两眼无神地望向天花板,耳边是电视机中传来的嘻嘻哈哈声。
  唉,我怎么这么不正常?不就是被人看见,少快肉不成?况且,我也没肉啊,都是空气。
  都是怪壬的错!他太奇怪了。明明是我以他为中心离不开,他却仿佛是以我为重心生活。特意找到我,一应顺着我,把我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而我完全不记得他。
  我跟他曾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坚信我的存在?为什么会出现?又是否会离去?我又还能存在多久?
  我不该这样犹疑多虑,可是怪壬看见我了。
  我不再只是旁观者,我开始参与他的生活。我跟他有了对话,有了交流,有了互动,你来我往间,有了关系。
  如果他离去,我会怎么样?如果我消逝,他又将如何?
  我只是个鬼,孤孤单单在人间滞留了三年。终于有人关顾90平米的小世界时,很兴奋;终于有人陪伴来到大世界时,很满足;终于有人看得见时,很惶恐。
  我不再是孤魂野鬼。缠上人间羁绊的鬼,有点忧伤。
  “扈,开饭了。”怪壬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我麻溜儿起身,光速飘到餐桌。
  真是!忧伤个什么劲啊!有什么事能比吃的更重要?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阳春面端上桌,我急哈哈地催促怪壬:“我的牌位!快上我的牌位!”
  怪壬转身去拿牌位:“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天天让你吃饱,不让你饿肚子。”
  我盯着我的口粮一瞬不移,满不在乎地回答:“没关系没关系!”
  “恩。”怪壬放上我的牌位,坐到我的右边。
  管他坐哪儿,我要开动了!
  使着怪壬烧给我的筷子,吃着怪壬烧给我的面条,顿觉鬼生还是如此美满!果然忧伤只是肚子饿了,世上没有吃解决不了的事!
  嗯哼哼~~一碗入肚,心情顿时万里无云,心满意足啊!眼角扫到饲主,怪壬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下意识收敛肚皮,端正姿态,我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在他面前这么放松随意?难道是因为这7天我把他该看的地方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也看了?我可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留神,就啥也看到了呀。
  想到哪儿跟哪儿了都,轻咳两声,我问:“你不吃吗?”
  怪壬很好心情:“我吃,本来不饿,现在饿了。你还要吗?”
  绷紧脸皮,撑住姿态,我面不改色地回答:“要!”
  “好的!”怪壬起身盛面。
  我呼气调整高度,虚虚稳定在半空,盘腿摆出大爷状。我还是得要有鬼的架子的,不能太随便。
  怪壬端面回来时,我岿然不动,双手放在大腿上,半阖眼帘,心中默念:劳资是大爷!劳资是大爷!劳资是大爷!
  怪壬放下面:“刚发现前些日子买的辣酱,我加了些,你爱吃的吧。”
  辣酱?!口水泛滥,思考三秒,果断扑向娇艳欲滴的面条!不是我方防御系数太低,是敌方攻击指数太高!
  偷瞄一眼怪壬,他正低头慢理斯条地吃面,我直接撒欢投入面条。
  时钟滴答转动,现在凌晨一点三十分,18楼的这里温馨安宁,我心里涨涨的,像心肌梗塞。
  不会生病了吧?鬼还会生病?
  吸溜完最后一口汤,我捂住胸口,使劲捶上几下。
  很好,恢复正常了。
  “怎么了?咽到了?”怪壬好笑地看着我。
  看毛看?我自己把自己治好了!牛掰不?
  赏他一记白眼,我恢复大爷姿态,问:“你以前是我的谁啊?朋友?亲人?”
  怪壬听到,慢慢放下筷子,沉默看向我,眼里尽是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说错话了?突然这么沉默好诡异.......
  半晌,怪壬开口了:“我什么都不是。”
  嗯?
  “那你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了解?”我问。
  “因为我曾经一直看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永远短小君怎么破....有药可医否.......
小剧场:
糊人:我一直看着你。
手机:嗯,你还一直摸我。

  ☆、曾经(一)

  .......
  “今天上午10时30分许,东南高速公路K44公里思旺县第鱼镇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白色私家轿车与货车追尾相撞,据霄市警方透露,事故造成白色私家车内3人中2死1伤......”
  .......
  地府。
  “壬官,宵市东南高速公路有两个亡者拒归,小黑小白搞不定,劳烦您去一趟呗!”牛头咧着大嘴,一脸讨好地冲壬眨眼。
  壬斜斜靠着檀木椅,慵懒地撩动眼帘,黑眸漫不经心地扫去,牛头笑得越发狗腿灿烂:“我去?那还要你们干嘛?吃?”
  牛头忙不迭地应声:“哎约喂!壬官您真爱说笑!小的这魂魄都馊了三千年了!您吃了还不低了自己身价!您可是地府的二把手,阎王老出去溜达,地府还不是您一手掌控?您这些天闲着也无聊,小的们不是找点事儿供您消遣消遣?您......”
  “再学昨天那宦官说话,我阉了你。”马面在旁凉凉开口。
  牛头小媳妇状委屈闭嘴。
  马面淡淡一瞥,抬头对正兴致盎然看戏的壬干脆利落地说:“今天是我和马面1000周年纪念日,麻烦壬官你去一趟了。”
  壬一手撑着瘦削的下巴,修长的双腿交叠,眼眸半阖,懒懒应着:“我去我去,祝你们万年好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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