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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知错——_暗香

时间:2016-12-14 21:19:14  作者:_暗香

  他还记得昨晚因为无力,被奎琅压倒在床上,衣服被一件一件褪去,□□的双腿被奎琅左右打开,因为太过羞耻,青岩甚至不愿意再去回想。那是青岩第一次体验这种酥麻的感觉,从未感受过的青岩,昨晚在朦胧中体会到了,那么强烈,强烈到现在都无法抑制住身上的燥热。
  为了让自己赶快冷静下来,他去了练功时常去的瀑布处。脱下了衣服后净身走进去,潭水冷得刺骨,但也正是如此,才让青岩一直浮躁的心静了下来。他这一待就是一个上午,春日的天气还有些尚未回温,青岩把身体淋至了冰冷才从这潭水中出来。
  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后,青岩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便立即前往十方城的白石钱庄。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跟踪着从钱庄中出来的一人,那人许是才从里面换来了银两,一直数着钱袋里的银子,丝毫没发现自己腰间的囊袋已是被他人盯上。
  青岩悄声上前,快速地从那人身边走过,就仅仅是擦肩而过的短暂瞬间,青岩便把那囊袋拿到了手。
  于是他拿着这到手的囊袋给昨天拦住他的门卫查看,这次便没再阻拦青岩,直接把他放了进去。可进去后青岩才发现,这囊袋有两种颜色,一类金袋,一类紫袋,佩戴不同囊袋的人出入的地方不同。而青岩刚偷来的囊袋便是紫色的。
  他跟着拥有相同颜色的人群走向旁边的偏室,他想向人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可是贸然开口过于突兀,于是青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身旁人的钱袋打掉在地上,青岩俯身捡起。
  "兄台请留步,请问这钱袋是你的吗?"
  那人看见青岩递出的钱袋,确实是自己的,连忙接过手,数了下里面的银两后拱手道谢。
  "真是谢谢公子了,这钱袋里是我换来的全部的银两,幸好没有落入小人手中,不然这钱就回不来了!"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听口音,兄台不是这十方城中的人吧?"
  "不是,我是从外面来的,只是前段日子听说这白石钱庄的庄主出手大方,在这儿能换到比其他地方更多的钱,所以就常来这儿了。"
  "那兄台可知,这两色的囊袋有何不同之处呢?"
  "这个……我不太了解,我只知道这金色的囊袋是你花钱也买不到的,只有庄主看得上的人,才会发放给他,即使你有千财万贯,这庄主若是看不上,那便是拿不到那金色囊袋的。"
  "原来是这样……"
  青岩点点头附和着对方的话,眼神一直看着佩戴金色袋子的人进出正室。
  忽然,他看见一人从室内走出,看样子像是送客一般。而那人正是昨天青岩所见的眼熟之人。
  对方仿佛发现了青岩正在打量他,随即回望过来,但却没发现有任何人在看着自己,于是那人迟疑了一会后便回屋去了。
  青岩眼疾手快地躲到了树后,青岩的直觉告诉他,那人绝对有问题,所以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目前不能打草惊蛇,趁着潜进来的机会,青岩避开钱庄没眼线开始对这里的每一隅进行搜查。
  但在庄内搜索了一轮,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除了钱庄该有的事物外,青岩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青龙会若真是藏在此处,那在庄内定有密道或者内室才对,而找了良久,青岩都未发现任何暗门,但这钱庄还有唯一一处没被青岩搜查过,那便是正室。正室有那人在,青岩不好潜进。
  不过今天已是得到了一些信息,剩下的改日再想办法,青岩知道越是着急便越是容易暴露,所以他并未继续追查下去,而是跃身直上一旁的高墙后,往宫中方向赶回。
  回到宫中,路过映月阁时遇到了准备回阁的林子矜,青岩行了礼便转身离去。刚踏出一步,突然有什么东西浮现在自己眼前,是那张熟悉的脸,青岩再回望了眼林子矜,突然回想起了那眼熟之人是谁!是曾经带着林将军去青楼的那名男子——许昭!
  "林将军请留步!"
  "怎么了?"
  青岩一时激动,下意识叫住了林子矜,可自己身为下人难道要突然开口打听将军友人的情况吗?太不合时宜了,况且林将军对于近日有刺客一事毫不知情,如此一问只会引起他的怀疑。
  "我……我想请问下林将军,奎琅大人他平日里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怎的,青岩无意识地就想到了奎琅。
  "奎琅呀,他挺喜欢我们这儿的包子的~"林子矜笑了笑,"他还好伺候吗?没为难你吧?"
  "没、没有!谢谢林将军,属下告退。"
  青岩在心中默默叹气,林将军这一问,让自己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对于青岩来说那确确实实是一种为难,可这又无法说出口,在人前回想起如此羞耻的事情,青岩有些不太自在。于是他赶紧退下,去往御书房那边,免得自己想的太过深入,又扰乱了心思,耽误了皇上派给自己的任务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此文的宝贝儿们请多多收藏,多多留言,多多下载哟~~(我竟是如此厚颜无耻!!)。

  ☆、第四十二章

  今日朝事太多,虞萧在宣政殿内议事良久,没了虞萧的骚扰,林子矜则去了趟军营,想看看营中训练得如何,纪律又如何。
  去到营中时,或许是太久未来这军营了,营中的士兵看见林子矜来后,都很惊讶,军中纪律有些散漫,大部分士兵都在一旁闲聊,根本没有训练之意,林子矜听见一旁的营帐内传出了欢笑之声,他掀开帘帐查看,却看见副郎将正在与两士兵喝酒谈笑,甚至都没发现林子矜进来了,一派糜烂之相,林子矜不由得怒火中生,一把提起副郎将的衣领,对着他腹部给了一拳,因为或许突然,副郎将疼得在地上翻滚。
  "将……将军!"
  "郎将,这军营你便是如此管理?!若方才进来的不是我,而是敌人,那你现在早就没命了!"
  林子矜怒瞪了一眼旁边愣住的两个士兵,士兵感觉到一股寒意,摸爬滚打地出了营帐,号召着其他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
  "郎将!你是要我亲自来执行军中法度,还是你自己来?!"
  "末将知错,这法度之事,怎敢劳烦将军?我自己来罢!"
  郎将说得极其不甘,这日日在军中训练,好不容易松懈一回还偏偏被林子矜撞见,他倒是不常来,在府中逍遥快活,一来便要处罚自己,郎将握紧自己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掌心都被掐出了血。
  他压制着自己想要反抗的想法,起身走出了营帐,站上烽火台,这营中最高的地方,士兵们都围在下面,看着郎将扯开衣袖,露出了自己的左肩,右手执剑在肩膀上深深的开了个口子,鲜血流出来,沾染了衣襟,然后郎将如此再分别在身体的其他地方划下了伤痕,这一自残之举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全身上下总共有二十四处刀伤,流出的血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看得底下的士兵触目惊心,就在大家以为快要结束了的时候,旁边有士兵提着几桶冷水放到了郎将身旁,但这水不是普通的水,士兵按要求咋了在里面加入些许了盐,若是淋在伤口上,那疼痛感不敢想象。
  郎将嘴唇有些发白,他看了眼旁边的水桶,咬牙提起一桶从头上倒下,盐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让郎将不禁低吼一声,钻心的疼痛使他不得已拼命呼吸来缓解。
  倒完了这一桶盐水,郎将有些踉跄不稳,伸手准备去拿第二桶却被林子矜制止住了。
  "好了!把郎将带下去清理!"
  按理说,是要倒完这四桶盐水,但看在郎将如此有觉悟的份上,林子矜也不忍他再受痛,立马呵斥停了这场惩罚。
  士兵们各个都看得心里发抖,看来这林将军果真的惹不得。
  于是林子矜在看着郎将的伤口包扎好并命令了士兵们恢复训练后才离开了军营。
  回到映月阁,虞萧早已回到了阁中。
  "矜儿怎么回来得那么晚?"
  "营中发生了一些事。"
  "何事?"
  林子矜揉揉太阳穴,一提到军营就让他有些头疼。虞萧见状便上前去帮他捏肩松缓疲劳。
  "唉,今日军中有些散漫,处罚了下郎将。"
  "原来如此,这营中之事不可松懈。不过你也操劳一天,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嗯。"
  得到林子矜的回答后,虞萧便命人备好了热水,他帮着林子矜宽衣解带。
  "我自己来就好。"
  "你今天那么劳累,我来帮你擦洗身子吧~"
  说罢,虞萧不顾他的反对,便抱起林子矜进了木桶中,木桶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那是虞萧故意挑选的,为的就是要和林子矜一起洗个鸳鸯浴~
  林子矜背靠在虞萧的怀中,享受着他给自己擦洗身子的惬意,好似今天发生的不快都被这温水洗掉了一般。
  "矜儿,舒服吗?"
  "嗯~"
  林子矜闭着眼,回答得慵懒。
  这个澡泡得太过舒服,出浴后,林子矜被虞萧擦干了身体,换上了舒适的衣服后就躺上了床。伺候着林子矜躺下的虞萧,拿过放在一旁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水,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立即吻住躺在床上的林子矜,把水从嘴中喂给了他。
  凉水入喉,降解了干渴,林子矜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矜儿。"
  "嗯?"
  喝下水没多久后,林子矜有些昏昏欲睡,虞萧见状,试探般地唤了他一声,其实就在刚刚,他在喂林子矜的水中加了一点安神的药,这药会有嗜睡的副作用。
  "矜儿,你还记得那个曾带你去青楼的友人吗?"
  "唔,青楼?……许昭?"
  "对,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好像是随父下江南经商去了吧……"
  "他可曾与你有过联系?"
  话问出良久,却不见回应,虞萧便去查看,发现林子矜已经睡着了,他便也不再追问,虽说这许昭到底是何人并未问个明白,虞萧在接到青岩的情报后便找人着手调查这许昭的情况,但收获的信息寥寥无几,他才出此下策,想从子矜口中得到点消息。
  虞萧看见他熟睡的脸庞,很愧疚对他用了这种不太正当的手段,所以他也不愿再多问,于是替他盖好被子后,便与他一同睡下了。
  夜深人静时分,青岩站在来风苑外徘徊了很久,屋内的灯早已熄灭,似乎是挣扎了一番,青岩才迈着步子走进去。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
  刚进屋,青岩就被逮了个正着。
  "奎琅大人。"
  即使黑夜里看不清对方的脸,青岩还是向奎琅行了个礼。
  "青岩,那个,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就是昨晚,那个……"奎琅说得吞吞吐吐,有些不好意思,别看他长那么大,做这事也不过是第一次,因为以前一心想着林子矜,从没有碰到过其他人,今天这种状况反而让他有些紧张。
  "你还记得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奎琅大人不记得了吗?"
  "不,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是吗?原来不记得了。
  "奎琅大人昨晚喝多后,吐了一身,所以早上起来并未穿衣,而我自是有些逾矩,不小心在大人的床上睡着了,还请见谅。"
  "是这样吗?"
  奎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虽说不全记得,但是零碎的记忆中全然没有青岩所说的事,反而全是对面人面红耳赤的表情,难道那只是做的一场梦?不知为何,奎琅心中有一丝失望正在蔓延,他今天为了弄清楚这件事,食不下咽,一直在这来风苑中等青岩回来,可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奎琅大人请早些歇息吧。"
  虽然黑夜中看不清面容,但奎琅能从青岩的语气中听出,现在的他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态度,早上那个落荒而逃的可爱模样已荡然无存,好像遗失了什么一般,奎琅抓住正欲去另一边木板床的青岩。
  "奎琅大人?"
  "睡这边啦!"
  奎琅有些生气,区区一个小护卫怎么可以这样牵动他的情绪?他拉着青岩往自己的软塌上走,把他按倒在床上,但这一举动,让青岩又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他用力推开奎琅。
  "奎琅大人,我毕竟身为下人,没资格睡这里,我还是去那边吧。"
  青岩说着便起身去木板床,他的态度就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奎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挽留他。怎么自己也沦落到要看人脸色的地步了?奎琅叹口气,有些生闷气似得,不再管青岩,躺上床背对着他。
  奎琅闭着眼试图让自己睡着,但闭上了眼睛,便放大了其他感官,屋子里很静,奎琅能清晰地听见青岩的呼吸声,他辗转难眠,这声音分明如此细微,可青岩的存在却着实让奎琅太过在意。
  时间慢慢流逝,奎琅实在是受不了如此失眠的状态,他欲起身出去走走,但刚一转过身,便看见屋中有人正拿着剑对准青岩。
  "什么人?!"
  青岩因为这一吼,立马睁开了眼睛,起身躲过了那人的刺杀,奎琅立即抽出床头悬挂着的佩剑,把剑扔过去,青岩接住后反手刺向那人的手臂处,但那人丝毫不因疼痛而减慢自己的攻击,拿着刀的手迅速向青岩挥去,而此时青岩再躲避已是来不及,他只好思考着受伤后的下一步该如何进攻。
  突然那人的刀在青岩脖子前停了下来,是身后的奎琅拿着一旁的烛台,捅进了刺客的腹中。
  "你没事吧?!"
  正当奎琅准备去查看青岩有没有受伤的时候,一阵香味飘过,青岩闻到这味道便感觉不对,是迷药!于是青岩赶紧拉着奎琅往屋外跑去。看样子那人还有同伙。
  青岩刚出屋外,便看见上方有飞镖袭来,那人定时算好了他们的行动才会下手如此敏捷。
  "同伙?"
  "嗯,奎琅大人请照顾好自己!"
  说完青岩便飞身上屋顶,果然看见了和之前进屋行刺之人穿着一样的夜行服。
  "你们是青龙会的人?"
  "无可奉告!"
  那人见青岩上来,便立马攻过去,不让青岩有先出手的机会。
  屋顶上传来了打斗声,奎琅本打算上前帮忙,却不想屋内那人刚才竟是躲过了致命攻击,又起身与奎琅周旋。
  "你这幅模样又有什么好打的?你若是让开,兴许还能活得一命。"
  "不……为主效力……"
  说罢,那人迅速从怀中扔出几枚暗器,奎琅身手本就不弱,轻易地便躲了开来,拿起一旁的木枝又沿着烛台攻击的伤口处捅了进去。
  "冥顽不化,唉。"
  这一次那人是真的没了气息,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人阻碍,奎琅连忙拿起那人的刀跃上屋顶,看见青岩正与另一名刺客打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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