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上前帮忙,本就处于劣势的刺客,更是招架不住两人的攻击,被打跪在了地上,他见势不对,立即将自己的剑对准腹部刺了进去。
"你!"
青岩没能阻止他这一行动,依旧撕开他的衣服看见了龙纹。
"青龙会?"
"那是什么?"奎琅上前询问。
"不,这与奎琅大人无关。"
青岩这句话若是放在往常,奎琅倒也不在意,可这一次却莫名的火大。
"今晚我也被袭击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给我个解释!"
☆、第四十三章
映月阁内,虞萧抱着林子矜正睡得安稳,但隐约中听见屋内有所动静,虞萧随即睁开了眼,他从来都不会睡得太沉,怕的就是有人潜入而浑然不知,所以对他来说只要有一些微的声响,便会马上警觉。
"听见了吗?"
林子矜也同样被弄醒,警惕起来,在虞萧身边小声询问。
"嗯。"
两人不动声色,继续装作熟睡的模样,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待他们走到了床边后,虞萧抽出放在枕头下的小刀迅速向那两人划去,他们显然没预料到睡梦中的人会突然攻击,其中一人脸上被划伤,但旁边的另一人则是拿着剑刺向虞萧。
"去死吧!"
眼看剑尖已是到了虞萧眼前,谁料他身后还有一人——林子矜,拿着他的佩剑把那刺客的攻击格挡开来。
"你怎么不躲?!"
"因为有你在啊~"
在这种危机时刻,虞萧还不忘和林子矜调情一番。林子矜没有理会,跳下床,准备上前进攻。
但不知是否是因为深夜睡意浓厚的缘故,他感到自己头有些发昏,步伐也有点飘忽不稳,正好给了蒙面人可乘之机。
虞萧本来正在对付另一人,看见林子矜摇摇欲坠的模样,知道肯定是自己放的安神药的药效未过,他悔恨极了,若是知道今晚有人行刺,他肯定不会再这样去向子矜套话。
可恶!
虞萧在自我埋怨中,一把扶过林子矜。
"矜儿,没事吧?"
林子矜站稳后,感觉清醒了一些,他摇了摇头,提起剑,又倾身上前。
如今矜儿身体不适,不能太拖拉,必须赶紧结束。于是虞萧也不再与两人周旋,那两人虽说身手还算不错,但遇上了虞萧,简直就是送死,虞萧没出几招,但招招致命,在这种攻势下,那两人是在劫难逃。
本想留人活口,但他们看见了林子矜破绽太多,便一直往他的方向击杀,然而那便是他们自寻死路的行为。林子矜因为不太清醒,所以出手略微迟钝,再加上两人的攻击如雨般袭来,有些防不过,好几次险些被伤。自己心爱之人受威胁,虞萧自然是怒火中烧,毫不保留地使出自己的剑术来对付这两人,没一会儿,便双双倒地。
"矜儿!"
虞萧赶紧上前扶住林子矜,就在他们以为这场刺杀暂时结束时,屋顶上传来了瓦片的声响。
"谁?!"
虞萧和林子矜迅速追出去,发现屋顶那人正在逃走。
"皇上!属下已派人去追了!"
"好。"
门外的侍卫看见皇上出来,发现事情不对,也注意到了正在逃跑的那人,于是迅速下令去追拿。
可林子矜根本没听进他们的对话,自己跃上屋顶,去追赶那人。
"矜儿!"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虞萧又气又悔,为了不让他有危险,也赶紧追了上去。
追寻的时候,林子矜渐渐发现,那人跑去的方向根本不是往宫外,而是往宣宁宫的方向去了。难道他们刺杀皇上不成,便要去刺杀皇后?!
那人实在是跑得太快,刚进入宣宁宫的范围,便没了踪影。
"这边!"
若是要刺杀皇后,那这个时辰季秋定然是在熟睡中,虞萧对宣宁宫熟悉,于是带着林子矜往西边的方向去了。
夜深人静时分,四周都很静谧,眼看快要到皇后的寝宫时,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这寂静。
林子矜听得出,那是皇后的声音,他加快了脚步,刻不容缓地跑过去,推开门,发现皇后正穿着单薄的里衣,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右手正捂着左臂被划伤的地方,定是那刺客所为。皇后即使看见了林子矜和虞萧进来,也仍是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
"娘娘,没事吧?!"
林子矜把她扶起来,虞萧环顾了下四周,没有发现刺客的踪迹,但看见屋内的窗户开着,想必那人在他们赶来前从窗户逃走了。
"皇后,刺客是从窗户跑走了吗?"
"是的……"季秋显然还未缓过神来,毕竟是妇道人家,从小就被太傅爱护有加,何时遇见过有刺客如此大胆闯入的情况?
"他进来时,拿着刀,我吓到了……叫了一声,然后他就冲向我……幸好你们及时进来,才只伤到了手臂而已……"
这时,侍卫们也赶了过来,虞萧下令让他们去宫中搜查刺客的去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一响动,惊动了整个皇宫,为了安全起见,虞萧安排了些许侍卫在此把守,并叫来了太医给皇后包扎。
"这是怎么了?宫中怎么处处都有刺客?"
青岩听见消息后立马就动身过来,而奎琅则是因为硬要青岩给他解释清楚,于是厚着脸皮跟着他一同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这事好像和你没多大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我们那儿也出现了刺客,难道你要告诉我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虞萧看了眼旁边的青岩,他点了点头,证实奎狼所说话确实不假。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得给我解释一下了吧?"
"我也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林子矜安抚好了皇后后,便出来听见了奎琅的问话,他还是略有些头疼,他知道这完全不是因为睡意的缘故。
"你给我喝的水里放了什么?"
"我……"
"什么?对子矜你也下毒?"
"不是毒!只是安神的药罢了。"
虞萧说这话时,有些不敢看林子矜的眼睛,他知道对方正怒视着自己。
"虞萧!给我个理由!"
林子矜欲上前质问,刚迈出一步就摇晃了一下,险些没站稳,是奎琅上前把他扶住才免于这一跤。
一旁的青岩看见奎琅如此紧张林子矜的模样,心脏莫名地疼了一下。
而虞萧则是赶紧接过了林子矜,瞪了一眼奎琅,奎琅知趣,主动地放了手。
但怒气上的林子矜根本不给虞萧这个搀扶的机会,甩开了他的手。
"你若是不给我好好说清楚,就别想踏进映月阁!"
说完,林子矜走出了宣宁宫。唉,这自己闯的祸事果真是躲不过,虞萧叹口气,赶紧追身上前。
"你呢?是不是也该给我给解释?"
奎琅转问一旁的青岩,不知怎得,他那本应该面无表情的脸,如今却皱着眉头。
"奎琅大人,我觉得不应该在此打扰皇后娘娘休息了,还是回来风苑吧。"
虽说是恳请之意,但青岩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小护卫怎么?明明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开始生气了?奎琅弄不明白,只得先跟上去再说。
而青岩气得不是奎琅,是自己。上一次那不过是醉酒后发生的荒唐事,奎琅根本不记得,自己却像是不愿放过般,总是回想起,更甚者,看见奎琅大人对林将军好,自己都会心生妒忌,青岩觉得他如今的此副模样简直就是太难看了。
☆、第四十四章
"青岩,青岩!"
青岩沉浸在自我厌恶中,全然没听见身后奎琅的呼喊。奎琅有些无奈,只得加快步伐,追上前去拉住他,要是再这么走下去,走过了来风苑都不知道。
"怎么了,奎琅大人?"
"我才想问,你怎么了,你叫我一声大人,好歹也得听我的吧?刚叫你,干嘛不理我?"
"叫我?我没听见。"
奎琅有些不悦,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又叫得那么大声,他竟然说没听见,给自己装聋作哑?
奎琅发现自从向青岩问可那晚发生了什么后,他的态度就有些冷淡,虽说以前就是这样,但是今天更为严重,可是面对如此状况,奎琅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去化解。
青岩见奎琅没有再说话,便抽出被拉住的手。
"奎琅大人,我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想回以前的住处去。"
"为什么?!"
青岩从未像今日一般,让心如此动摇过,他从小便被选入宫中,被教导要伴随虞萧左右,为他肝脑涂地。而就在宣宁宫时,他却突然有一刻,希望奎琅能看着他。明明刺客之事才发生,自己竟全然没把心思放在上面,那还是他第一这样失职。倘若再继续待在奎琅身边,青岩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
"奎琅大人应该已经适应了来风苑了吧。"
"适应又如何,不适应又如何,我现在要求你留下,你难道还要走不成?"
"奎琅大人,请不要为难我。"
奎琅不明白,这之前还好好的,说什么就做什么的青岩,今天怎么就变了?
"那好,你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让你走。"
青岩叹口气,知道奎琅对这件事是不死心了,于是回到来风苑后,他便把来龙去脉交代给了奎琅,而对于奎琅来说这不过是个借口,先暂时把他留住,至于青岩提出的要回原来的住处去的事情,再慢慢做打算。
"奎琅大人,事情便是如此,我可以走了吗?"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要走的话,至少也要等明天吧?"
"……"
青岩看见奎琅十分严肃地看着自己,觉得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反正还有几个时辰便会天亮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于是妥协后,青岩起身准备去睡觉,哪知道奎琅一把拉过他,他未防备,一个趔趄,倒在了奎琅的怀中。
"我觉得这动作很熟悉。"
奎琅低头看着怀中人,抚起他的脸庞,那深邃的眸子里印着自己的模样,在微光的映照下,暧昧了这气氛,奎琅注意到那张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嘴,意识里正在告诉他那触感。
"你是不是在骗我?"
"什么?"
"那晚我们喝醉后的事。"
"我为何要骗你?"
青岩眼神有些飘忽,挣扎着想要离开奎琅的怀抱。
"那你看着我。"
"我……"
"青岩。"
奎琅喊得轻柔,青岩的心不禁为之一跳。
"奎琅大人还是赶紧睡了吧。"
"青岩!"
奎琅这一声,让青岩轻震了一下,有点像吓到了的兔子,透过微光,奎琅这才发现他的脸已经红透了,这一情态就像催化剂一般,奎琅觉得自己脑中嗡嗡作响,在气氛的催使下,他向青岩逼近,想抱住他,但青岩却像是发现了奎琅的企图一般,慌忙下,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被身后的凳子绊住了,一个不稳,向了下倒去。
"小心!"
青岩撞到了一旁的柜子,而柜子上的花瓶被这一碰撞,掉落了下来,青岩知道已是躲不及,闭着眼准备接受花瓶落下的这一击撞。
只听见一声脆响和一声闷哼,青岩听得出那是奎琅的声音,他赶紧睁眼,发现他正护在自己身上,花瓶砸到了他的背。
"奎琅大人,你没事吧……"
奎琅没有说话,青岩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半分情,半分柔,似是在禁锢他一般,让青岩无法动弹。
两人相顾无言,在这夜深时分,显得如此暧昧不清,在这气氛的使然下,奎琅慢慢靠近青岩,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相碰的瞬间,那柔软的触感,是如此熟悉。
青岩愣在原地,脑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必须推开奎琅,可是身体却一动不动,甚至连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你果然是在骗我对不对?"
因为这一浅吻,他回忆起了大部分那晚的事情,那真实的触感全都浮现在了奎琅的脑海中,而对面的青岩面红耳赤的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是编了谎,他不敢看奎琅的眼睛,就像是要接受处罚一般,待在原地。
突然青岩的后脑被一把摁向前,食髓知味的奎琅加深了刚才的吻,他润湿了青岩的唇瓣,抓住口腔内的舌头,轻咬了一下。
"唔……疼……"
"谁叫你骗我,该惩罚一下~"
奎琅不打算轻易放手,他继续侵犯着青岩的唇腔,用舌头安抚着他的上颚,把青岩弄得一阵酥麻。
"唔嗯……"
在清醒时做这种事,青岩还是头一回,羞耻感强烈地袭击着他,上颚和舌苔被奎琅逗弄着说不出话,只能时不时地呜咽几声来表示自己的抗议。可那知这只是起到了反作用而已,奎琅纠缠住青岩的舌头,不停地滑过又缠上,吻得青岩有些呼吸急促。
直到青岩气息不匀,奎琅才退出来,离开时还不忘吮吸一番红润的唇瓣。
借着烛光,奎琅看见被吻后的青岩眼里被雾气氤氲着,略带娇嗔的看着自己,已是全无平时的冷静状态,奎琅咽了咽口气,他感觉到自己腹部一阵火热。
"青岩……"
奎琅的手慢慢抚上他的腰间,试图解开他的腰带,却不想青岩突然出手,向他腹部击来,疼得他在地上滚来滚去,而此时青岩就像是解除了禁锢一般,向屋外冲去。
☆、第四十五章
"痛死了……可恶,青岩!!"
奎琅看着青岩跑出去,想上前去追,奈何腹部过于疼痛,一时没有站起身来,待他再往外追时,已不见了青岩的踪影。
可恶,怎么自己如此无礼?好说歹说自己也是流丰的王,怎么就那么不受控制,轻易地就被气氛带走了步调?
被疼痛带清醒过来的奎琅开始了他的反思大会,关于那天喝醉酒后发生的事,他大致上都回忆起来了。一想到青岩曾在自己身下娇喘的模样,奎琅就一阵脸红,天啊!他的第一次竟是在酒后乱性,而且记忆还如此模糊!真是该死,该死的酒,该死的自己!
但不知为何,奎琅并没有为此感到反感,这一点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从一开始接触青岩,他一直以为和这个做事一板一眼,不爱说话的小护卫不会好好相处,却没想在慢慢捉弄他的时候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再到后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既然到了这幅地步,首要做的必定是要好好补偿青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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