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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摘星辰——七重血纱

时间:2016-12-18 21:44:50  作者:七重血纱

  言辞之间全都是暗箭,季无月不退让,四两拨千斤,慕容南单刀直入,大刀阔斧礼尚往来。对于慕容南监视自己的事情季无月只能认栽,不过这几年他也并未做出什么事情,可以说是三点一线的日子。
  前朝,东宫以及将军府,偶尔会和李鹤、林止修上酒楼里谈事。
  季无月和慕容南气氛紧张,暗潮涌动,而琼州内,季无平和季无安却不知道该如何回朝交代季无月的行踪。
  且不说将军府里的季长风还有那个把季无月当作宝贝的季无心,光是面对宋垣,就已经够他们头疼的。
  剩余的四封信,一封给季无月的母亲谷婉清,另外是季长风和李鹤以及宋垣。
  揣着四封信,季无平盯着陈国的方向,翻身骑在马背上,片刻后大手一挥道:“出发,回朝!”
  “是!”三军将士应声,声势滔天。
  在季无平左侧的季无安一脸懊恼,恨不得冲出去将季无月给救回来,却知道不可能,只能望着季无平道:“这次是我的过错,若是皇上责罚,一切全由我一个人承担。”
  “我是三军元帅,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面无表情的开口。
  “大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哥,那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季无平厉声说了一句,看着季无安,季无安立刻噤声。
  这次回朝,必定朝中要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秘密信函

  陈国都城内和季无月想象中的不大一样,这北寒之地,季无月以为到了这般大雪纷飞的季节,百姓必定都是在家中炉火旁取暖,闲话家常,清酒小酌而不是在街上走动,可偏偏来到陈国都城,一切都在往他以为不是的那个方向发展。
  当地女子也异常好爽大方,一身冬衣皮袄走在街上,一根粗辫子就像是她们的人一样,不似宋国女子的婉约、娇弱,而是北方女子的大方豪情。
  “你不进宫?”
  “我不住宫里。”
  闻言季无月低头道:“三皇子果然与其余皇子地位不一样,这朝廷上下,莫说是大臣,就连皇上也得看三皇子的脸色吧?”
  “你说话若是让其余的人听见,多半身首异处。”慕容南皱着眉瞥了一眼季无月。
  这几日季无月说话一直不分轻重,与往日滴水不漏的样子相差甚大,连慕容南都分不清楚,这到底是本性暴露还是在演戏。季无月一个小心谨慎,滴水不漏之人,怎么会暴露这样的一面,目的是什么?
  见慕容南微微蹙起眉,季无月就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达到目的。
  既然慕容南想要带他来陈国,进行所谓的什么知天命者得天下一说,他不如搅乱慕容南的视线,寻找机会离开陈国。
  跟着慕容南回到他府上,季无月翻身下马,搓了搓手后将手拢进袖子里,抬脚踩上台阶,像是回自己家中一般,根本不把慕容南放在眼中。刚走两步,一把剑横在脖子上,季无月怔住,扭头看着执剑之人:“我是府上客人,难道你们陈国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这就是你们的待人之道?”
  “让他进去。”
  慕容南一声令下,守卫立刻单膝跪下,放下手中的剑:“属下知罪。”
  慕容南不理会守卫,进府后,才刚到大厅,两个女人立刻站起来迎上前道:“殿下可算是回来了,这一去多日,让妾身们好等。”
  “不过两月,很久?”
  “殿、殿下……”
  “回去。”
  “是。”
  先行开口那女子低眉顺眼不敢再上前,听话的回去,而另一个在季无月眼中看起来着实有些高瘦的女人却透着一些奇怪。好端端的皇子妃嫔,怎么穿得素净,而且还不戴首饰,头上一根碧玉簪是唯一的装饰物。
  正蹙眉打量着,不料慕容南像是戳破他的心思,直截了当的开口。
  “明睿,这是宋国太傅,季无月。”
  “明睿见过季大人。”
  声音清亮,像是潺潺流水一般,很舒服。季无月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尽管已经猜到一些什么,可这是别人的事情,他向来不愿意去过问别人的私事,拱手道:“在下季无月,叫我无月便好。”
  “无月是个爽快人。”
  “不敢。”
  在这北国之地,明睿的确像是女子的身影了,身量不高,不过比例很好,所以也不会觉得矮小,只是多少和陈国的男人有些差距,加上十指纤长和说话的嗓音语调,季无月能对他放下戒心的原因怕就是这个明睿也来自宋国。
  果不其然,慕容南下一句话将季无月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明睿自小在宋国长大,三年前才来到陈国。”
  “恩?”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疑问,让季无月有些懊恼。
  不管明睿来陈国的原因是什么,季无月都不该去探究,交朋友不论出身,合则聚不合则散,简单的道理却因为刚才几乎没过脑的话给搅和没了。
  “三皇子,在下有些乏了,身上衣物也该换洗,不知房间在何处,可否待我前去?”
  极力挽回自己的话,慕容南倒也没有继续说,示意一个婢女带他去房间:“晚上准备了接风宴,希望季大人能准时出席,这府内随你进出,除了书房其余的地方你都可以去,不需要经过我同意,府内上下明睿会打招呼。”
  闻言季无月笑了笑道:“多谢三皇子抬爱。”
  转身跟着婢女正要离开,不料明睿跟了上来,道:“我带你去便是,这府内,我熟悉,而且这陈国的风俗,避免你闹笑话,还是给你一一解释清楚较好。”
  “……那便多谢了。”
  “无须客气。”
  两人消失在前厅里,往后院走。路上季无月不多嘴说话,明睿说一句,他便答一句,倒也算是处得来,毕竟,和明睿打交道比和慕容南打交道要容易许多。来到自己的房间,季无月停下,拱手道谢道:“送到这里便是,有劳了。”
  明睿站在季无月面前,忽然眼中出现一抹殷切,望着季无月,一手抬起平摊,另外一手在上面写了一个字,季无月眼神微动,抿唇不语。
  “无月好好休息便是,若是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恩。”
  打开门,季无月进屋,干净整洁的屋子让他松了一口气,却又悬着一颗心——慕容南太危险了,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慕容南野心极大,就连陈国的皇帝都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名存实亡的皇帝,幕后的人是慕容南,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玩笑话饶他性命。
  如今他还活着不过是对慕容南还有一点用处,若是连唯一的用处都没有了,也就是他丧命之时。
  换上干净衣服,季无月坐在桌旁,望着桌上的纸笔,想起刚才明睿的眼神,季无月抬手揉捏着眉心,只觉得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了。
  已经有半月,京城那边,该收到书信了吧。
  烛光摇曳的书房内,季长风拿着手中的信烧了个干净,背着手,回身看着季无平:“他去了?”
  “是。”
  “他送回来的书信,除了皇上还有谁?”
  “清姨和李鹤。”
  “明白了,你好好休整,这一次回来便在家中过一个安稳年,如今已有半年未曾归家,家中妻儿都等着你,孩子都两岁,不过才见过你两次。”季长风叹了一声道:“过些日子,将你三妹的婚事也定下来。”
  季无平闻言看着季长风道:“无心她……”
  “若是不再阻止,那才真是犯了大错!”
  “孩儿明白了。”季无平道:“京中配得上无心的,李鹤足以,位列御史中丞,家中独子,能和四弟走得亲近,必是人品相貌俱佳的,信得过。”李鹤是京中多少女儿想要嫁的男儿,可惜弱冠过去三年,婚事依旧没定下。
  季长风摆手道:“留在京中你是觉得不够热闹吗?前些年驻扎在丰州的魏延是个人才。”
  “丰州?!距离京城很远——”
  见季长风已经有了决定,季无平不再说话,只是道:“这些事情二弟都不知道,可否要告诉他?他还在为四弟的事情懊恼自责,以为是自己害了四弟,无月才会落入慕容南手中。”
  “不必让他知晓,还有半月过年,这几日你上朝只是留意朝中情况,我这病会一直拖到年后。”
  “是。”
  父子俩站在书房中,外面的季无心却说不出话来,转身离开,心里焦急似火,也想不到还有谁能听自己诉苦。打小没了母亲,以前还有个同龄的季无月能说话,可现在季无月也没了,她一下没了主意。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谷婉清和季无月的住处,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清姨,我是无心。”
  “无心?进来吧。”谷婉清坐在那里,替季无心倒了一杯热茶,道:“怎么会过来?担心无月吗?”
  “清姨,你不担心吗?”季无心坐下,捧着茶杯,手心渐渐变暖,刚才的气氛也平息下来:“无月现在被慕容南带走,五年前的事情……我想起来都还害怕,清姨你不怕吗?要是慕容南——”
  谷婉清典型的宋国女人,生得清秀婉约,整个人就像是一幅画,举手投足间都让人觉得如清风拂过:“如果担心,他就能回来,我会担心,可是事实上不能不是吗?将军不会让自己儿子有危险的,你该相信他。”
  季无心不解,望着谷婉清:“清姨,无月常说你看得明白,我不懂。”
  “傻孩子,懂得太多不是好事,你现在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婚事,终身大事,这才是一个女人家该想的,你跟着父兄在沙场多年,从未想过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吗?累了疲了倦了终归是需要一个港湾的。”谷婉清道:“你来找我,必定是遇上什么事情了,让我猜一下,是你的婚事对吗?”
  “无月果然说的没错,清姨什么都知道。”
  “不是我厉害,而是你什么都写在脸上,我看着你长大,把你视若己出,你的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谷婉清笑了笑:“长风的决定,不是谁都能改变的,所以……你尝试着换一个角度去想,也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季无心托着下巴,不满的撇嘴,像足了孩子:“才不要,爹说要把我许配给丰州的开封尹魏延。”
  “魏延吗?有听闻过,是个人才,在丰州做得很好,是个好官。”
  “可我不想嫁。”
  谷婉清望着季无心道:“儿女婚事,一向都是父母做主,饶是你不愿意也无可奈何,无心你该明白,你爹的用意是什么,不要再说孩子气的话,你和无月一般大,你却总是像个孩子,你明白的,只是你不愿意清醒过来而已。”
  在谷婉清面前,季无心无所遁形。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QAQ木有评论我好方
晚上看女神的三爱,后天看港囧~~

  ☆、后会无期

  宋垣收到季无月信,一个人在勤政殿里面待了足足五个时辰,谁也不见,知道第二日早朝时才让陈义带人进去伺候。
  陈义望着宋垣,见他衣冠已经整理好了,问道:“陛下,可是——”
  “上朝。”
  “……是。”
  宋垣烧掉信,什么都不说,陈义也不能问。做一个好的贴身侍卫,必须保证的一点就是永远做一个懂得看脸色以及话少的人。
  “下朝后,传李鹤来勤政殿。”
  “属下明白。”
  京城内暗潮涌动,而季无月在陈国正和慕容南周旋着。
  季无月坐在院子里,明睿在他对面,桌上是一壶酒。雪夜,有酒,似乎还少了一样——美人。美人美酒相伴,是人生乐事之一。
  明睿道:“你来此,是因为他的要挟?”
  “是。”
  明睿拂去酒壶上飘落的雪,望着季无月道:“那你打算何时回去?”
  “自然是他要放我回去的时候。”
  季无月眼神清亮,嘴角含着笑意说道:“我倒是想知道你何时回去,若是凑巧,我们可以一同回去,一路有伴倒也不至于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在慕容南的府中,季无月可以自由行动,不过府里其余的地方季无月没什么心思去,只能闲来和明睿走得近,每日对弈对饮,倒是也还自在,不像是个人质,反而像是座上宾。
  “一同回去倒也不是不可。”
  “你有什么建议?”
  “当然是得把心是了解才能离开,否则如何能走得干脆。”
  握着酒杯送进嘴边的动作一滞,季无月余光扫了一眼明睿,轻微摇了摇头,便道:“若是改日有时间,我们定要下上一日,才能比个高低。”
  “这棋艺,怕是分不出高低了。”
  “你们在下棋?”
  慕容南的声音出现,季无月抬眼瞥了一下,重新垂下眼睫道:“难道三皇子也对下棋有兴趣?不过今日和明睿对弈已有两个时辰,刚出来透气小酌几杯,怕是已经没了兴致。”
  “不感兴趣,只是你们雪中对饮有一点意思,不介意我坐下和你们喝几杯?”
  “还以为三皇子只会牛饮,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原来也是一个风雅之人。”说完季无月抬手给慕容南斟了一杯酒,眼中满是讥讽。
  能对慕容南这么无礼的,怕是整个陈国唯有季无月敢这般说。
  慕容南倒也不恼,对季无月真是好脾气,耐心得让人真要以为慕容南要收了季无月:“多谢。”
  “不客气。”
  明睿在一旁看着,微微蹙眉起身道:“殿下,无月,我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先行告辞了。”
  “慢走。”
  “恩。”
  慕容南别有深意的看着明睿的背影,再看向带着一脸笑意的季无月,问道:“明睿平日不会这样失礼。”
  “失礼吗?我倒是觉得真性情。”季无月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道:“若是殿下是一个心明眼亮之人就该明白一件事情,难得有心人。”
  “是吗?”
  “三皇子请回吧,在下要休息了。”
  “恩。”
  季无月扭头就走,不带一点犹豫。慕容南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放下酒杯起身走出院子。刚走到院子外,刚才的桌子已经整个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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