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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摘星辰——七重血纱

时间:2016-12-18 21:44:50  作者:七重血纱

  “你以为我会信你?”
  “真与假,你自己有判定不是吗?”
  季无月把自己的身份作为赌注,就看这个男人买不买账,一条命,系在别人手里的滋味真不好受。男人果然抓住他的玉佩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男人轻笑一声,蔑视的看着他:“你凭什么以为你是季长风的儿子我就会饶过你?就算是季长风在这里,我都会一剑杀了他。”
  “有我,你在能抓到季长风。”
  “可我怎么听闻季长风对自己的小儿子不重视,因为他——”男人收回剑,弯腰看着季无月,“因为四子季无月,手无缚鸡之力,是一个废物。”
  季无月的指尖嵌入掌心,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就是个废物,我也是季长风的儿子,季长风需要一个传宗接代的人。”
  ‘啪——’
  脸上立刻高肿,留下一个掌印。
  “鞭子给我。”
  扬鞭一下,季无月身上的衣服立刻划开,腰上多了一条血痕,闷哼一声,瞪着男人,季无月嘴角是嘲讽的笑意,至始至终不见半点狼狈。
  “季长风派去的兵马,什么时候出发?”
  闭口不言,季无月瞥了一眼自己被捆在十字架上的手脚,问道:“这样死,有点像耶稣。”
  “胡言乱语。”
  又是一鞭,从肩头一直拉到腰侧。
  “早知道先谈一个女朋友了。”
  “疯言疯语。”
  用足了力道,季无月这一次,咬着下唇,生生咬出一道口子。忽然草丛发出异样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季无月望着眼前的男人笑了。
  “其实,你打死我,季长风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你早该杀了我,不过……来不及了。”
  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季无月,季无月轻蔑的看着他:“陈国三皇子,慕容……南。”
  慕容南看着愈来愈近的将军府人马,翻身上马扬鞭之势如破空之剑,声音一响,季无月只觉得心肝脾肺都在疼。
  看着慕容南带着人离开,季无月低下头瞥了一眼地上被扔弃的鞭子,吐出一口浊气,安心的闭上眼。                       
作者有话要说:  替换了~打滚求收藏~~
现在智齿发炎肿了半边脸,心好累_(:з」∠)_

  ☆、前去和谈

  额头上忽然一阵冰凉,季无月睁开眼,看着宋垣近在咫尺的脸,一下分不清是在刚才的梦里还是在现实,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发出声音都变得很困难。
  宋垣伸手,摸了一下季无月的额头,问道:“怎么样?”
  “暂时还好,发热了吗?”
  “御医来看过了,说是今晚得把温度降下来,否则可能会变得严重。”宋垣收回手,坐在床边看着季无月,烛光下,平日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格外柔和。
  季无月张了张嘴,宋垣见他这样,问道:“你暂时不能多开口说话,嗓子很涩,喝点水,我在旁边批奏折,你在这里休息,有事摇一下铃铛我就知道了。”
  面对这样锋芒全收的宋垣,季无月说不出拒绝,点了点头。
  宋垣扶着他喝了水,盖上被子,旁边还有火盆,这才放心的到御案后面批阅奏折。外面的打更声,季无月听在耳中,视线却落在宋垣身上。
  已经子时了,这个时候宋垣还在批阅奏折,难道上次的话太过分了吗?
  “你不用盯着我看,或者是诧异,上次你的话尽管听了让人生气,但是你说的对,现在的我该做的是巩固自己手里的权力,收拢人心,不会被人牵制,即使是在军事上也能对强敌无所畏惧,这样,就算是我要把和你的事情公布天下,也不会有人干出来忤逆我,朝堂上不会再有人敢反对,至于背后怎么反对那就与我无关。”
  宋垣一边拿着朱笔批阅,眉头轻蹙,认真写在脸上,让季无月长舒一口气。
  到底是明白了,他就说,自己的学生怎么可能是个不开窍的木鱼脑袋。
  收回落在宋垣身上的视线,季无月闭上眼睛,五年的事情忽然出现在梦里,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还在梦里,因为那时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宋垣。
  整整一夜,季无月迷迷糊糊,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是醒着的,直接的宋垣每个半个时辰就过来替他换一次凉帕,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季无月清醒过来,看向趴在御案上睡着的宋垣,才意识到宋垣整整照顾了他一晚。
  ‘叩叩——’
  听见敲门声,季无月上前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陈义,手里正拿着朝服,后面跟着来伺候的一群宫女太监,季无月摇了摇头道:“东西给我,他还在睡着。”
  “这——是。”陈义让人把东西全部放在外殿,越过几层明黄色的帷幔瞥见趴在桌上睡得很沉的宋垣,心中暗惊,却带着人匆忙下去。
  季无月关上门,拿着东西来到内殿,东西放在床上,走到御案边,看了一眼折子,竟然是昨日从身在沧州的李鹤递回来的难民安置情况。
  粗略看了一眼,从宋垣手里将朱笔拿开,挂在笔架上,这才拍了拍宋垣的肩道:“陛下,该上朝了。”
  “恩?”
  “该上早朝了,陈义在外面候着,东西都拿进来了。”季无月见宋垣已经醒来,回身过去弯腰去拿床上搁着的朝服,刚拿起来,宋垣从后面贴上来。
  “臣的朝服也一同送来,陛下自己能换,臣也该换朝服,待会儿从另外一边到宫门口去。”他在宫中的事情季无心必定知晓,王武也肯定知道,否则不会把朝服送进来。而轿子会和往常一样在宫门外等着他,季无月不能从勤政殿出去,更不能和宋垣一同出去。
  “还是病着的时候好一些。”
  “陛下。”
  “好了,我知道,你去吧。”
  “谢陛下。”
  季无月去屏风后面换上衣服,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至少不像在雪地里那么苍白吓人。
  从屏风后面出来,季无月看了一眼宋垣,转身从一旁离开,匆忙赶往宫门处。行色匆匆,没有注意到一抹粉色的身影从门后闪过。
  早朝上,林止修看着季无月,颇为抱歉。
  “清玉阁的事情我拖累你了,早知道你那么不能喝我就不带着你去喝酒,李鹤那家伙回来,肯定得把我好好教训一顿。”
  “你是得好好教训一顿。”
  “无月,你这样说可真是太无情了。”
  “……距离过年还有一月余,如今边关战事怕是得尽快结束,否则必定会受到影响,陈国早对我们虎视眈眈,这一次竟然咬牙僵持这么久——”
  “你大哥二哥都在那里,肯定会没事的。”
  守不守得住,接下来的几次进攻,必须得守住。朝中势力如今还不稳定,宋垣刚登基,这京城内是暗潮涌动,边关那边的动静,怕的就是季长风真要狠心给宋垣一个教训,让他对将军府不敢再动手,让季无平和季无安故意丢城。
  如今朝廷上下,有五成的武将都是出自季长风军营中,可谓是门生众多,宋垣手中能够听从他命令的军队是先帝留下来占据所有军队人数一成,加起来不过六万兵马。
  六万兵马足够守住京城,可要稳固江山却不能只要一个京城,季长风手中的将士个个都是百一挑一的好兵,即使是三千精兵都能击退敌人一万兵马,这种事,换做别人带出来的兵是万不可能的。
  先帝可真是下得一手好棋,用季无月来牵制住季长风,即使不得宠,但以他季家人的身份,位居辅国大臣,季长风也不得不有所顾虑。
  朝堂上提到的事情不是发粮赈灾就是边关战事,季无月有些走神,一是昨日季无心的闹腾的确是耗损怨气,二则是他总觉得心神不定。
  “报——!边关有急报!”
  “传!”
  边关急报?这下不禁季无月一下清醒过来,其余走神的大臣纷纷看向殿外,只见一个将士,身上还带着血迹从殿外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边关战事告急!琼州外的宜城连续一个月挡回陈国兵马进宫,两军僵持不下,十日前,两军再次交战,征西将军被擒。”
  “什么?季无安被擒?”
  “是,将军率领一队人马在城外十里和敌人援军周旋,拖住敌人援军,宜城守住却不料将军被人被援军首领擒住,带了回去。”
  “继续说。”
  “回禀陛下,再停战第二日,收到陈国来信,说是同意议和,只要答应他们的条件就会把征西将军完好归还。”
  宋垣面色铁青,季无月也好不到哪去。
  季无安怎么会被擒住,援军首领是陈国的身份人,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季无平和季无安从小事跟着季长风在军中长大,熟读兵书,十四岁便上了战场,不说像诸葛那般料事如神却也用兵精良,不会浪费一兵一卒在其余事情上。
  这一次,能让季无安栽一跟头,绝非一般人。
  “黄金百两,白银千两,布匹绸缎百匹,珠宝百箱——”
  这根本是狮子大开口,但是若丢了一个季无安,就是丢掉整个西边的防御,放眼朝廷,谁还能在西边镇守两年,令敌军不敢来犯?
  季无安,必须得保住,不能丢。
  “陈国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让……让季太傅,季大人前去和谈。”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哗然一片,宋垣的手紧紧握住,看向也被惊住的季无月,季无月微微摇了摇头——陈国怎么会要求他出面和谈?
  “陈国点名要求季大人出面,否则不接受任何和谈。”
  “陛下,臣愿意领命前去琼州和谈。”
  季无月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下拱手道:“臣愿意前去和谈,必定不辱使命,以最少的条件将征西将军带回来。”
  “季爱卿……”
  “陛下,让臣去吧。”
  季无月看着宋垣,宋垣绷着嘴角不说话,只是看着季无月的眼睛,满朝文武都盯着季无月和宋垣,片刻后道:“传令下去,传一千精兵,带着和谈所需金银,跟随季爱卿一同前往琼州,午时出发。”
  “臣遵旨!”
  下朝后,季无月来不得再去后面见季无月,只是托陈义带过去两个字——放心。
  乘着轿子匆忙回到家中,换下朝服收拾了几件衣服,季无月刚打算往府门口走,忽然停住脚步,道:“王武你带着行李去门口等我,我有点事要去书房。”
  “是,少爷。”
  往季长风书房去,果然院子里的守卫没有拦住他,看来季长风已经知道这件事情。
  “爹。”
  “收拾好了?”
  “恩,无月前来是想从爹这里要一个答案。”季无月说完,看着季长风。
  “问吧。”
  “这件事情是否和爹有关?”季无月必须得给自己要一个定心丸,确保这次出行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否则他不放心宋垣一个人在朝中。
  季长风笑出声道:“我从不拿自己的儿子开玩笑。”
  “无月冒犯了,这番前去,必定救回二哥,一定完好无损的回来。”季无月说完便要告辞,走到门口,季长风忽然叫住他。
  望着眼前早已经长大成人的季无月,季长风心有愧疚,道:“早去早回,万事小心。”
  “……是。”季无月点头,脸上尽是自信的笑容。
  他必定会全须全尾的回来。

  ☆、男妾之说

  季无月从京城赶到琼州花了十日的时间,路上马不停蹄,迎着风雪一路到了琼州,还没歇口气,已经让人给接到宜城。
  见到季无平的时候,季无月站在马下,望着季无平道:“大哥。”
  “四弟,进帐篷再说。”
  “恩。”
  季无平生得身材高大,几乎是季长风的翻版,整个人不怒自威,气势很强,一身黑色盔甲更让人不敢靠近。
  兄弟二人进了帐篷,挥退左右,季无月知道季无平有事情要说,却猜不透是什么事。
  “敌国这一次的元帅你知道是谁吗?”
  “不是陈元吗?”
  “这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帅印在陈国三皇子慕容南手里,若不是当日瞥见,我真以为这一次的元帅就是陈元,还真纳闷怎么陈元用兵进步这么快。”季无平看着季无月道:“你可还有印象,慕容南这个人。”
  闻言季无月苦笑,点头。
  怎么会没有印象,这个人当初差点要了他的命,就算是失忆了怕是见到这个人都身体本能的都会觉得害怕吧。
  说起这件事情来,季无月想起来问道:“难道慕容南要我前来和谈就是因为当初我破坏了他的计划,存心报复?”
  “这么说怕是不对,可是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季无月虽然在宋国赫赫有名,朝野上下无人不知,但是若真说本事,他还不足以威胁到陈国,要陈国点名要求他去和谈。
  在朝中,他手中没有兵权,更谈不上直接越级下达命令,慕容南这一出,实在没理由。
  “真是存心报复我,那慕容南的心眼未免也太小了一些,堂堂一国三皇子,还是未来的储君,这般气量,让人费解不屑。”季无月坐下,看着季无平皱着眉站在那里便道:“不过既然我来了,二哥我是一定要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这件事情如今,全靠你了。”
  “大哥放心,我自当竭力。”
  季无安不能丢,因为季无安就像是象棋盘上的車,丢了也就相当于失去了战斗力。现在的朝廷还没有谁能够取代季无安的位置。
  不过慕容南,难道真的还在惦记着当年的事情?
  和谈之事刻不容缓,季无月带着人整顿了一日,第二天便军中便收到慕容南的信。
  “太过分了!”
  “元帅,此事——”
  季无平拿着信,脸上满是怒气,其余人都不敢上前,只有季无月上前从他手中把信拿了过来,道:“大哥,何必因为这个人动怒,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被激怒了?”
  “……你?”
  “不准我带人过去,那我便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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