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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生缘——珊酱

时间:2017-03-20 21:07:20  作者:珊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两生缘
作者:珊酱
文案:
沈珣死了,死在了冷亦寒面前。他到死都没有原谅冷亦寒。
再后来,叶言就出现了。一个酷似沈珣的少年。
他到底是谁?冷亦寒还没反应过来,沈珣的复仇就已汹涌而至。叶言面临生死危机。
两世的恩怨纠纷,该由谁画上句点?

ps:我也不知道我写的到底好不好,只是我同学看了后就很热情地说要帮我发到网上去,我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1v1,会有生子,中间有点虐但结局是HE
——一路过打酱油的不靠谱作者

内容标签:生子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冷亦寒(攻)叶言(受) ┃ 配角:沈珣 ┃ 其它:

 

  ☆、不该

  妖界-寒渊岛-地牢
  阴冷的地牢里,沈珣靠在潮湿的墙上,双眸微闭,气息虚弱,地上的融雪浸湿少年破败不堪的薄袍,双腿无力而瘫软,脚腕上锁着副冰冷沉重的脚镣。
  “嘎吱--”地牢的门被打开了,满天的飞雪争先涌入了地牢,本就阴寒的地牢顿时又阴冷了几分。皑皑白雪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一步步走下来,浑身都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如□□罗降临,罗刹入世。
  男人一头莹润似雪的白色长发,淡色的唇,连皮肤都白皙到近乎透明,偏穿着一身火红的皮裘,更衬得哪一双上挑的钩子眼里,血色的双眸愈妖艳,如同跃动的火焰,映出沈珣苍白消瘦而平静的脸。
  “冷亦寒,不好好当你的岛主,怎倒有空来我这了?”沈珣开口,声音嘶哑无力,偏带着股淡淡的嘲讽。冷亦寒眉间闪过一道戾气,略一弯腰,铁钳般得手狠狠捏住少女的下巴,疼的沈珣倒吸一口凉气。逼着少年与自己对视,冷亦寒以居高临下的角度,一字一句道:“沈珣,别以为我就不敢动你,再敢逃跑,就不只是打断双腿那么简单了,你有的,不过一具身体罢……”
  又想起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他的痛苦,他的疯狂,少年好看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怨恨,冷冷道:“呵,我的身体,自那夜之后,不过是一具污秽的躯壳罢了。”少年毫无胆怯地直视着男人几欲喷火的眼睛,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个讥讽的笑,“我说错了吗?被你碰过的东西,还能干净?若不是为了小玥,我何苦苟活至此?”
  出乎意料,冷亦寒没有发作,只是阴沉着脸沉默了一会。半响,冷亦寒也笑了,是那种怜悯弱者的笑,看得沈珣心头一沉,似有不祥的预感。
  “本来也不想告诉你的,可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冷亦寒轻笑着,凑到沈珣耳边,清晰道:“你的好妹妹,沈玥,早在你们逃跑那天,为了不连累你,奋不顾身的跳下了一座悬崖,现在可是生、死、不、明、呢。”刻意把最后几字咬得极重,看着少年苍白的面孔流露出不可思议和惊慌,冷亦寒满意的笑了笑,手抚上少年微微颤抖的肩膀,道:“可惜,你还是不能和你的好妹妹一起走,你此时,已经连推开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冷亦寒手底骤然发力,撕裂少年身上单薄的棉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冷亦寒眸色一暗,抓紧少年赤/裸的肩,俯身吻了上去。
  “不...不要...”沈珣惊恐的睁大眼睛,拼命瑟缩着身子,铁镣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深埋羽记忆的耻辱,铭刻于心的憎恨,失去一切的凄凉,在这一刻,皆化为惊涛骇浪,一遍遍刺激着沈珣的神经,少年的面孔逐渐扭曲,又在某一刻突然变为平静。
  下一瞬,一股澎湃的灵力疯狂涌出,硬生生逼退了冷亦寒,震惊的看着淡然甚至脸上还有一抹笑意的沈珣,他终于变了脸色:“灵力自爆?!不可能,我明明封了你的修为……”
  呵,平日里用来保命的密咒,却终结了我的命,这都是托你的福啊,冷亦寒。沈珣好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冷亦寒意识渐渐溃散,隐约听见他在他耳边咆哮:“沈珣!你若敢死,我就把你做成人偶,永生永世都成为我的玩具!”
  那又如何...玥儿死了,我也没有存活于世的意义了……
  只是,冷亦寒,我们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沈珣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缓缓闭上了双眼,眼角泪滴悄然滚落。
  冷亦寒呆呆地抱着沈珣逐渐僵硬的尸体,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
  此生,恕不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用手机打了好久的字终于打完了(T▽T)手指都冻没知觉了……
  新人,求不要吐槽我文笔烂 ^_^

  ☆、相遇

  他是在一座草屋里醒过来的。
  前世的记忆已然沉寂,若是不慎触及这段记忆,脑袋里就会传来一阵阵锥心的疼痛,他只记得自己是一缕魂魄依附在了这个垂死的身体上,取而代之。
  既然不能忆起,那就不要再想了。
  这世间,再无曾经的沈珣,只有一个叫叶言的少年,孤独地居住在蘅芜山。
  三年后-蘅芜山-桃源村
  桃源村很穷,人丁稀少,人们都是以打猎,种地为生。村子的最东边,只有一座草屋,住着一个性情孤僻的年轻人,身体也不好,唯独酿的一手好酒,村人淳朴,常拿多余的粮食去换酒,以维持年轻人的生活。
  这个年轻人就是叶言。
  叶言是孤儿,小时候被村人从山沟里捡来,吃百家饭长大,兴许是自小落下了病根,身子骨极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虽有倾国倾城之貌,也只是个美丽的玻璃花瓶,为了不连累乡亲,他婉拒了乡亲们的好意,成年后就一个人独住,靠缝补衣物为生。
  这天,山里发生了件奇怪的事。
  “言哥哥,这是我爹刚猎回来的野兔,可好吃了,我爹叫我拿来给你尝尝。”小小一手提着一只杂色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走进院落。
  院子里有两棵碗口粗细的山桃,优柔儒雅的男子端坐在树旁的石椅上,素白的手端着一杯不温不凉的花茶,廉价的粗布麻衣却穿出了几番诗意,宛如泼墨而成的水墨画。
  小丫头的脸刷的红了,叶言的美貌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是不少怀春少女的暗恋对象,若不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来提亲的人定会踏破了门坎,听闻前几年还生了一场大病,却也因祸得福,莫名学会了一手上好的酿酒技术。
  “好,兔子我收下了,帮我把这壶桃花酿给你爹送过去吧。”叶言温和地笑了笑,起身去拿酒,这酿酒的技术是从前世就学会了的,前世的他,总是给一个人酿酒,那个人……
  脑袋里传来剧烈的疼痛,他闷哼一声,手撑在墙上,额头冷汗淋漓。又来了,只要他试图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头都会痛到炸裂,仿佛冥冥之中有种力量,阻止着他去寻找答案。
  小小见状,知道是言哥哥的头痛症又发作了,连忙端过桌上微凉的花茶,递了过去。
  一杯茶灌下,叶言的头不再传来一阵阵的痛楚,看着小丫头担忧的表情,叶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这丫头自小就爱粘着他,也是一样活泼爱笑的性子,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言哥哥,你听说了吗?和我们村相隔不到五十里的杏花村来了一伙奇怪的黑衣人,跟一个穿红袍子的男人打了三天架。最后红袍子男跑了,那伙黑衣人就漫山遍野地找,一户一户人家地翻呢,你可要小心点。”小小到现在还心有余衷,她跟爹出去打猎时,刚好看到了那伙人粗暴地闯入一户人家,翻得天翻地覆才罢休,那家的男主人想要反抗,被一个重拳打断了鼻梁骨。
  送走了小小,叶言见天色已晚,便关上院门,提着兔子去做饭。
  刚推开厨房门,就有一个红色的身影掠出,一把把他扑倒在地,脊背撞到地上磕得生疼,如雪的长发落下来,与他的黑发交织纠缠,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这个红袍男子火焰般的双眸,以及,那九条摇摆着的白色狐尾。
  叶言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九尾天狐,这个人,不,这只妖,居然是--九尾天狐!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缝衣服这么娘...真的想不到别的了…

  ☆、交织

  墨痕的工作生涯可谓苦不堪言。
  作为冷亦寒的贴身侍卫,岛上闻名的奶爸担当,墨痕一直都尽忠尽职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绝不抱苦怨累,也赢得了众人的好感。可在沈珣死后,冷亦寒就陷入一种喜怒无常的状态中。连累墨痕也跟着受罪。
  先前最是讨厌人偶,如今却要抱着人偶才能入眠;明明最恨巧取豪夺之人,却为了救回沈珣四处劫掠天材地宝,因此遭人报复而要他天天跟在冷亦寒后面替他擦屁股...更别提什么看你不顺眼就被罚去扫厕所什么的……
  都是因为...那个人啊。
  那人本是道士,却误打误撞和自家少主相识,结为好友,少主对其一见倾心,两人也渐渐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可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痕赶到时,只看到那犹如修罗地狱般的场面:整整一个村子的人被屠尽,几百具尸体堆成了尸山,血流成河。他的少主,那个素来高傲的人,竟趴在昏迷地沈珣身上,上下起伏着...自那以后两人关系破裂,沈珣坚持要离开。但墨痕知道,以少主的脾气,在解释清楚前,他定不会放沈珣离开...沈珣逃了几次,少主就抓回他几次,终于在最后一次逃跑中出了意外……
  可惜啊...那个人有着那样清澈而美丽的眼睛,却在被囚禁后,永远地黯淡下去了……
  “不对!我在乱想些什么!先下当务之急是找到少主!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墨痕用力扇了自己几巴掌,继续寻找着。在沈珣出事后,少主性情大变,连他的心境,都有点乱了……
  与此同时,叶言的小屋,两人对峙着。
  红袍男子正是被追杀的冷亦寒,由于一时大意被偷袭受伤,只好先躲在这里休息,哪知直接与叶言打了个照面,干脆先下手为强。
  “咳咳,你,你放手...”叶言费力地挣扎着,脸憋得涨红,他身子本就孱弱,又在这一番折腾下,渐渐失了力气,昏了过去。冷亦寒松开手,看着昏厥过去的叶言,眼中光芒流转,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叶言醒了。
  确定了叶言不过是一个体弱的普通人之后,冷亦寒将其安置在柴堆之上,便开始寻找治疗用的药品和充饥的食物,却在院子的角落,发现了好几坛醇香的酒。
  “这个味道...怎么可能?!”端起来闻了闻又浅尝了几口,冷亦寒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连忙大步走向柴房,见叶言醒转过来,忙抓住叶言的手着急地问:“这酒,你是从哪弄来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迫切。
  这一出唬得叶言一愣一愣的。只见刚才还杀气凛然的人现在却如同孩子一般圆睁着眼睛,神情异常坚定,九条尾巴还一摇一摇的。
  咳咳...怎么说呢,有点像撒娇。(喂!还摇尾巴,你属狗吗?!你身为九尾天狐的节操呢!)
  叶言无语了会,回答道:“是我酿的,那又如何?”
  然后他就看到冷亦寒脸上更加不可思议的表情......
  冷亦寒很清楚,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酿出这种味道的酒,而那个人已经死了,他留下的酒也早被他喝完了。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没有说谎,那么...至少能弥补沈珣的死,在他心里留下的空洞吧。
  冷亦寒静默了会,便走出柴房,拿出伤药涂抹,又收回妖身,换下了染血的红袍,穿上了从叶言房里顺来的衣衫。毕竟还是在躲人,不能太过张扬。
  叶言也走出了柴房,看着犹如把自己当作主人的冷亦寒嘴角抽搐了下,也是拿这尊大神没办法,拎起地上的兔子就要去做饭。忽然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冷亦寒,给我滚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

  ☆、宝珠夫人

  叶言正在拔毛的手一僵。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双灾临门啊..小丫头的乌鸦嘴不是一般的灵...
  冷亦寒脸一沉,一下跃上树梢,随即变成一枝桃花,隐于桃树之中,还向叶言传声道:若是我被抓,不止我,你也会不好受,好自为之吧。
  这是要把我拖下水的节奏啊,叶言无声地苦笑,转身去打开院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就被粗暴地撞开,如叶言所料,正是白天小小说过的那伙黑衣人,尾随其后的却是个浑身珠光宝气,体态丰腴的中年贵妇。此时正满脸怒气恶狠狠地瞪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叶言,眼神中还隐隐有一丝嫉妒与贪婪。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红袍的男人!?”贵妇人气势汹汹,双手叉腰,活像只生猛的母虎,叶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心想冷亦寒到底干了什么,竟然得罪了方圆百里实力最大的徐家。
  叶言虽然足不出户,但从多嘴的小丫头小小嘴里,他还是能得知外面的一些情况的,例如眼前的这个贵妇,就是徐家的现任家主徐宝珠,人称宝珠夫人。
  宝珠夫人早年守寡,带着唯一的儿子回到徐家后,在短短几个月内,以雷霆手段重现掌握了徐家的大权,并使徐家从走下坡路的阶段,重回巅峰!
  简直人生赢家,除了老公早死儿子多病外。
  万万没想到,冷亦寒得罪的人竟然是宝珠夫人,宝珠夫人斤斤计较,呲仇必报
  可是出了名的,非扒了他一身狐狸皮不可,还要搭进去一个他。
  突然,叶言想到了一件细思极恐的事。
  那件红袍,此时还被扔在柴房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有一黑衣大汉拎着红袍从柴房里匆匆走出。宝珠夫人顿时黑了脸,挥挥手,立刻就有两个黑衣人冲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叶言,不由分说就把他拉扯到宝珠夫人身前。
  “啪!”宝珠夫人一巴掌扇上叶言右脸,打得他偏过头去,嘴角被打裂了,隐隐渗出血,可见这女人打人的力度之大、之狠。
  躲在暗处的冷亦寒见状,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一股怒意,像被人弄脏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般,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要跳下树梢,给宝珠夫人扇上十几个耳光。
  看着叶言微肿的脸颊,宝珠夫人怒气稍敛,骂道:“好你个臭小子,竟敢骗我!这袍子上面满是血腥味和狐臊味,分明就是那只臭狐狸的,难不成还是你的?!”说罢,一黑衣人接口道:“小子,你最好识相点,说出那狐狸的去处,否则我家夫人的手段,不是你这小身板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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