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侯门男妻——半亩秋棠

时间:2017-04-08 18:12:49  作者:半亩秋棠

    郭殊涵的眼睛描画着钟毓的五官,这股粘人劲真是撕都撕不开。钟毓想了想没忍住,趁着四下无人,把郭殊涵拉到自己怀里亲了口他的眉间,“成,你去吧。”
    郭殊涵眼睛都亮了,压低了声音说:“不够,你再亲我口。”
    钟毓:“……”都是惯的。
    他心里想着“不要”,动作倒很诚实,虽然认命的叹口气,到底从善如流的封住了郭殊涵的唇。
    钟毓对温香软玉向来来着不拒,可惜郭殊涵从不肯扮演温顺易推倒的角色。
    钟毓亲他之前呢,各种乖巧听话,才亲上去,立即凶狠毕露,各种撕咬侵占。尤其是郭殊涵的亲吻熟练了之后,花样层出不穷,折腾的钟毓满嘴的麻木。
    尤其是今天。
    郭殊涵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手也不老实,一手搂着钟毓后背,一手掐着他的腰,几乎要把钟毓勒断气。
    良久才分开。
    钟毓舔着被郭殊涵咬破皮的嘴唇,笑骂道:“属狗的?”
    夜晚,钟毓回房,陪母亲唠了半天家常,确定端如昕神态安稳,没有心绪不宁之后,回到自己房里。
    平常郭殊涵都会在房间里等他,此刻钟毓推开房门,床上孤零零的什么都没有,乍看上去怪冷清的。
    郭殊涵问向紫嫣:“涵少爷今天还没回来?”
    “没有。”
    钟毓撇嘴:“不懂规矩的媳妇,哪有让丈夫守空房的理。”他给紫嫣招手:“去,让人备马,爷去郭府接人。”
    话是这么说,不知为什么,钟毓总有股不太好的感觉。凭空而来,就在听到郭殊涵还没回来之后,心绪更乱了。
   
    第59章 大火
   
    钟毓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正要骑马出去,只见远处有个人纵马极速奔来,钟毓等了等,就见那人欢喜的跳下马来:“钟少爷,我家少爷眼睛看得见了!”
    是司马府凌风的跟班。
    钟毓大喜,回到府里带上药囊,重新骑上马:“走,我去看看。”
    司马府内,司马凌风房门紧闭,只有一个贴身丫鬟跟在旁边。
    司马凌风眼睛上的布取了下来,正小心翼翼的摸着桌子的一角,好像在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门没关,钟毓直接进来,他才进去,就看到一个人形活物扑向自己:“我看见了,我能看见了!”
    但由于这个人形活物太过激动,根本忘了考虑钟毓是个半点武功都不会的废柴,他一百多斤的体重加上冲力撞到钟毓身上时,钟毓的华丽的来了个“承受不住”。
    钟毓后脚还没从门槛外拿进来,因此往后一仰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倒栽下去。
    幸好被身后的下人扶住了。
    钟毓把司马凌风扒拉下去,没好气道:“没准等会就看不见了,我好好看看。”
    司马凌风老实了:“是是是,钟大夫说的是。”
    钟毓:“眼睛好了没说出去吧?”
    “没呢没呢。”司马凌风说:“刚才柳烟给我换药的时候,我感觉能看见了,就立刻派人去找你来。”
    钟毓回头对房里房外的人道:“这事就先别说出去了,免得他二老空欢喜一场。”
    “是。”
    司马凌风屏退了吓人,推着钟毓走了进去,语气里有些掩饰不住的忐忑:“你给我看看,其实我现在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还不能完全看清,不会过两天又瞎了吧。”
    钟毓坐到凳子上,给司马凌风里里外外的检查了通,压低了声音说:“你这眼睛,以后想瞎恐怕得用药。”
    司马凌风一喜:“当着?!”
    钟毓“嘘”了声,面带严肃的说:“小点声音,我给你医眼疾的事,太子知道了。我怀疑你这边有太子的眼线。想知道是谁吗?”
    司马凌风沉默了半天,然后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钟毓被司马凌风大无畏的精神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他,“你你你,你身边有人监视你,你不想把那个人踢出去吗?”
    司马凌风低头拨了拨钟毓的医囊,里面有银针,纱布,剪刀,半晌才咕囔着:“反正总会有的。”
    钟毓:“……”
    他想了想,终于无奈叹道:“也确实是这个理。不过知道是谁,总比蒙在鼓里强。你可以用眼疾的事情试一下、”
    司马凌风点头:“成,我心里有数。别说我了,你这边呢?”
    能知道司马凌风眼疾有医的人,总共才那么几个,扳着指头也能数出来。钟毓一说,他心里就清楚了。
    “你说太子的眼线?我不知道,侯府的人事我不大清楚。唉,现在看来,太子藏得还挺深。”钟毓想了想侯府有个太子的眼线,一天十二个时辰的盯着他们,顿时浑身都不自在,“不过凭我爹的精明,很可能没有。”
    说到这,他想到师父马上就要来侯府了,即便是在城东,也不能让别人发现了。干脆,找人做个铁面罩带在头上,对外称脸部受过伤吧。
    钟毓说着,拿出纸笔,给司马凌风写了个药方:“之前的药就不用了,我重新给你写个方子,煎服,一日三次,服用半个月,应该就没问题了。”
    司马凌风点头:“好。”
    正说着,屋外传来不甚清晰的吵闹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钟毓陡然间心烦意乱起来。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他压下心头突然涌起的情绪,看了眼司马凌风,忽然认真的说:“我发现你不二诶。”
    司马凌风:“……”
    “你只是大智若愚,哈哈哈哈。”说完,钟毓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马凌风伸手指门口,木无表情的说:“你可以走了。”
    钟毓潇洒的弹了弹衣服上假装存在的灰,口中道:“得嘞。”说完,便拿起桌上药囊,推门离开。
    却见门口快步走来一个仆人,仆人见了钟毓,愣了愣,上前躬身道:“奴才记得钟少爷的夫人母家是郭宇城,郭大人家吧。”
    钟毓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是啊,怎么了?”
    那仆人指着外面说:“刚才从城东传来消息,说郭大人家起了大火,火烧得特别大,到现在好像都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钟毓狠狠一震,脑子里有片刻晕眩,他抓着这个仆人问:“那郭殊涵呢?我媳妇呢?”
    仆人被钟毓问的有些蒙。
    钟毓推开他,就往外面奔去,被司马凌风叫住:“备马!我和你一起去。”
    大火连天,把漆黑的天幕都照得发红。
    长安南部的巡防营全体出动,人人举着水桶往大火上泼。
    求救声,呼喊声,小孩子的啼哭声,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钟毓还隔着一条街就感觉到了人类面临大火的恐惧。
    那是与生俱来的敬畏,根植在人的血脉里,从远古时期一直传递到今天,在仿佛察觉到热浪的街道口,钟毓忽然冻了个激灵。
    他奔至郭府,熊熊大火烧了个铺天盖地,钟毓差点滚落下马,一把拉住旁边急着救火的人说:“有人救出来了吗?”
    那是个瘦个子,他心里焦急着:“这我不负责,不知道。”
    钟毓松开他,就要奔到火里,被司马凌风拉住:“你疯了!你老实呆着,我去看看情况。”
    说着要走,看钟毓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不放心,干脆拖着他一起,走到旁边,找了个人问:“里面什么情况,怎么我看这个火灭不下来!”
    周围吵闹声太大,他几乎是用吼的嗓子在说话。
    那人没认出来司马凌风,嗐了声:“谁说不是呢,你看看,都救了半个时辰了,火一点也没下来。”
    这时,不知是谁喊道:“快来人!有活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有人往头上淋了桶水,冲了进去。
    钟毓的听觉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后知后觉的燃起希望,既惊恐又期冀的奔向郭府门口——大火早把大门烧得看不见了,只凭感觉有个隐约的猜测方向。
    不过片刻,就看见有个人被背了出来。
    只见背上的那人浑身都烧焦了,长发烧得絮状黏在一起,有气无力的哼着。有人抬着担架过来,钟毓赶紧冲过去。
    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从那人半烧伤的脸上,认出来是郭宇城。
    不是郭殊涵。
    “小心——”
    有人在他身后大喊,随即一个猛力把钟毓推倒在地。
    尘土飞扬起来,灰色的粉末冲进钟毓的口腔。钟毓没注意,吸入好大一口,呛得咳嗽不止,眼泪都都出来了。
    身后大火通天的郭家大宅,哐当一声,塌了下来。
    天空白的没有一丝殊色,白亮亮的照下来,照在死气沉沉的侯府上空。
    寂静的侯府,下人连自家的呼吸声都克制着。院子里裹满了白色的丧布,到处可见手肘处挽着黑纱的下人肃穆的低头穿行。
    留有后面房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端如昕端着药推开房门,就看见钟毓穿着寝衣,躺在床上正咳个不停,苍白的脸上因着咳嗽,生生咳出一抹红晕,怕是再咳下去连肺也要咳出来了。
    端如昕忙走过去,拍拍他的后背,“怎么闹成这样?”
    钟毓咳得额头青筋暴起,仍强撑着虚弱笑道:“没事的,娘。”
    他这幅样子,比千里颠沛回来还让端如昕心疼,柔声慰道:“来,先把药喝了。”
    钟毓那晚大火,吸入大量粉尘,事后又不注意,加上心思过重,就病来如山倒了。
    钟毓端着药碗一饮而尽,端如昕觑了眼钟毓的样子,知道他现在不想听,可是不说不行:“那个,涵儿的尸体已经入殓。你虽然不承认,可是……”
    端如昕看到钟毓喝完药后,盯着药碗的表情,蓦地住嘴不说了,好半晌,才继续道:“你就当可怜这孩子,让他入土为安吧。”
    钟毓的眼泪怔怔掉了下来。
    自打钟毓懂事后,端如昕就没见过他哭,顿时心如刀绞。
    端如昕把钟毓搂在怀里,想安慰几句却说不出话来。
    钟毓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的带着鼻音,好像在极忍着哭腔说:“原来我真的克妻。”
    郭殊涵的尸体是大火熄灭后,被人拖出来的。那晚的大火,除了郭宇城还有一个小女儿从里面活着出来,其余人全都死了。
    他的尸体烧得面目全非,除开身高体型,根本认不出来是郭殊涵。钟毓死活不承认他是,派人搜寻了好久,连带着长安城都贴满寻人启事,闹得满城风雨。
    可是直到今天,火灾后的第六天,都没有半分郭殊涵的音讯。
    钟毓终是死心。
    端如昕静了静,坐好严肃的说:“不是。我问过那天救火的人,他们说最开始救火的时候发现扑上去的水,非但没有让火灭下来,反而越烧越旺。”
    钟毓一怔。
    端如昕点头:“水里面被人倒了油。”
    救援的水肯定是就近取,而最近的水源是隔壁几家的水井。
    “是谁家?”钟毓脸色一寒,握紧了拳头,坐起身,紫嫣忙走过来给他穿衣服。
    端如昕知道他只是这么一问,具体的事情他会去查,只要钟毓的精气神恢复过来,忙过这道坎,心里的难受过去,他就没事了。
    三日后,郭殊涵的牌位入了钟府祠堂,钟毓开始朱雀城门坐班。
    坐班是假,盘查那几户邻居是真。然而钟毓派人去查的时候,发现那几户邻家连自家的水井被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
    至此,想通过油来查探凶手的线索断了。
    然而,越是如此,钟毓越是怀疑是郭殊涵背后的势力做的手脚。
    毕竟凭郭殊涵的功夫,他不可能连个火灾都逃不出来。
    钟毓的胸口开始泛疼,让人一抽一抽的。他捏紧了桌上的信纸,心道要是让他知道郭殊涵是炸死,他一定抽死那个丫的。
   
    第60章 驾崩
   
    无法查出是谁倒的油后,钟毓开始调查郭殊涵在失火当天做什么,结果郭府一大家子全死绝了,除开一个半点事不懂的小丫头,只剩下半死不活的郭宇城。
    郭宇城被安置在和庄熙一起的一套院子里,到底是亲家,名义上是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实际上是这个院子里安排有人,随时有人监视郭宇城。
    钟毓愣是用药把他的命抢救回来,才还阳,还不等郭宇城哭一声家破人亡,便强硬的打断,问道:“失火当天,你们一家老小在干什么?每个人都说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