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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重生)——莲中来

时间:2017-04-13 18:23:22  作者:莲中来

  梁焓干咳一声:“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救人如救火,朕也顾不得小节了。”
  众人回过神来,也纷纷干咳:“皇上说的是,人命关天,臣等应该早点想到这方法。”
  梁焓不乐意了:“你们就免了吧。”
  薛太医诊完脉,叹道:“只怕燕大人的体热不容易消褪,老臣还是建议用放血的老法子。”
  这老东西是不是只会放血?万一再失血过多怎么办?梁焓试探了一下燕重锦微弱的鼻息,咬牙道:“夏荣,传朕旨意,召燕府的月夫人入宫觐见。”如果真要和梁睿一样换血,还是亲爹的血型最保险。
  “老奴遵旨。”
  薛太医道:“陛下,宣召入宫起码要半个时辰。燕大人高烧不退,怕是等不及了。”
  “取酒来,先帮他降温一段时间。”梁焓挽起袖子道。
  酒精退烧奏效快,但实际是治标不治本,仅能降低体表温度,体内的炎症还在。只不过在这种危急的当口,死马也当活马医了。
  薛太医拧好一条沾了酒的湿巾,刚要解开燕重锦的衣服,突然感觉背后杀气有点重。他醍醐灌顶地缩回手,说道:“皇上,老臣炉上还煎着药,得去看顾一下。”
  梁焓接过湿巾:“去吧。”
  “臣告退。”
  旁边两个年轻御医还傻愣愣地站着,被薛老太医踹过几脚也明白过来,纷纷扯了个理由告退。
  剥开整洁的衣裳,才看到里面沾染着斑斑血迹。
  梁焓心头一抽,小心地避开对方肩背上的伤口,用酒精擦拭着燕重锦的颈子、胸口、腋下和手心。
  “燕重锦,撑着点,别发个烧就挂了。”梁焓时不时试探着对方耳后的温度,低声道,“四岁那年,我被我爹道上的旧敌绑架过。淋雨引发了肺炎,连续高烧三天,差点死了。我妈说找着我的时候已经没脉搏了,不过后来还是让医院抢救了过来,也没留下后遗症,家里都说我的脑子是被烧开窍的。”
  他转身又拧了一条湿巾,口中继续絮叨:“你这么大的人,要是连四岁孩子都比不了,别怪老子瞧不起你。”
  “陛下四岁时......还遭过此劫?”背后一个沙哑声音说道。
  梁焓手里的湿巾噗通一声掉在盆里。
  他扭过头,惊喜地道:“你醒啦?”
  燕重锦潭眸微睁,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本来睡得沉,结果有只苍蝇一直在耳边聒噪,就被吵醒了。”
  骂谁呢?仗着自己是病患没人敢打是吧!梁焓用指骨敲在他额头上:“温度褪下去点儿了,但还没过危险期。你少说话,多喝水。”
  被扶起来饮过几口温水,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燕重锦望望四周,再看了眼自己躺的床榻,忐忑地道:“怎么是宫里?”
  “嗯,你且安心在这儿歇着,等病好了朕再送你回府。”
  “可这是陛下的书房,难免引人非议。”
  “睡都睡过了,还怕流言蜚语?”梁焓破罐破摔地道,“当了婊子难道还要立牌坊?敢做就要敢认,朕就是这样痛快的汉子。”
  燕重锦被讽得一脸尴尬。他知道梁焓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却也不能任由对方堕落下去:“陛下恕罪,此事末将已经解释过了,只是...”
  “只是你为君分忧过了头,朕也猪油蒙心屎糊眼,错把假戏当了真。”梁焓凉凉道,“你不用解释了,朕都明白。但不论对错,做过就做过,朕没兴趣遮掩,也不在乎非议。”
  “可你是天子,怎么能不在乎?!”燕重锦声音陡然高了起来,“就算陛下不在乎国体君威,也应当清楚皇室的祖制。梁家子孙不得沾染断袖之风,这是太祖定下的铁律。历代宠幸过男人的皇帝无一不是被推翻的下场,甚至......没有一个能得善终。”
  一时痛快有什么用?很可能换来一世痛苦不说,能不能安稳活过一世都是问题。即便梁笙死了,梁焓的地位也不算稳固,他怎么能拿对方的未来和性命去赌?
  “燕重锦,你如果担心朕坐不稳这把龙椅,大可不必。若因这点瑕疵就被人扳倒,说明朕根本不配坐拥江山。你也不必担心皇室声誉、君威国体,那帮耆臣言官朕自有办法收拾。”
  梁焓直视着对方道:“说一千道一万,你的借口皆是不能、不敢、不是......可从没直言过不愿。燕重锦,明明一句话就能回绝,你为何要同朕说这么多?”
  他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解释太多就是掩饰。分手的理由如果超过三个,就没一个是真的。
  啧,这小子怎么这么不好糊弄?燕重锦心虚地把眼一闭,决定装死。
  梁焓眯起珠玉般的眸子,贴到他脸侧,低声威胁道:“是不是断袖一试便知,如果让朕发现你又欺君......哼哼......”
  床上的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梁焓俯下身,含住他的耳珠,辗转地用唇舌拨撩。燕重锦感觉体内的血一下涌上了脸,刚褪去的高热似乎又发了起来。
  看着他涨红的脸,梁焓邪恶地一笑,用手沾了酒液,一本正经地道:“你好像又热了,朕继续帮你退烧。”说着在对方的胸腹间擦拭起来,手法却非常的不正经。
  燕重锦咬唇屏住呼吸,全凭意志力忍受着从胸口向下蔓延的沁凉。直到那只可恶的手划向早有反应的下身,他忍不住出手扼住对方的腕子,被迫睁开了眼。
  “爹!”
  梁焓嘿嘿笑道:“叫爹也没用,朕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ψ(`▽′)ψ
  燕重锦目光悲悯地叹了口气,指了指他的背后。
  梁焓一扭头,看到一袭黑衣的池月无声地站在榻前。浑身杀气,面色铁青。
  作者有话要说:  老司机表示已经撞出气囊了。。。


第47章 46.45.44.43.42.41
  梁焓咕咚一声跌坐在地,哆嗦着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那点宫防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池月轻蔑地道。
  一接到儿子伤势恶化的消息, 他直接拎起传旨的太监, 运着轻功穿越半座城,用最短时间进入了皇宫。飞到御书房, 太监已经因为恐高吐晕了,他便避开侍卫翻窗进来, 结果就看到了瞎眼的一幕。
  那是你儿子设的。梁焓想反驳,没敢。因为对方已经满面寒气地逼近过来, 扼住了他的颈子。
  池月冷冷道:“豆芽, 不要以为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三番两次地欺辱我儿子, 当我是死人不成?”
  梁焓解释道:“朕...朕是给他退热而已。”
  “用冰火两重天退热?你当我是死人还是个傻鬼?”
  靠, 这老魔头懂得还挺多......梁焓把眼神往旁边瞥, 做着最后的挣扎:“燕爱卿, 救、救驾......”
  榻上的人却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可恨笑容,和十年前一样挥了挥手:“陛下, 安心去吧。”教你敢趁人之危勾引老子......
  你个混帐又他妈见死不救!梁焓悲愤地一握爪,惨兮兮地对池月道:“要不...咱打个商量?”
  “我可以不打你脸。”
  “不是打哪儿的事。你能不能先救你儿子再和朕算账?”梁焓正色道,“他情况很危急。”
  “是够危急的。”池月眯起眼,“我晚来一步就节操不保了。”
  这爹满脑子都想的什么啊!梁焓吼道:“你儿子都快没命了!”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快没命了你还祸害他, 皇帝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一开吵,燕重锦就觉得脑仁一阵剧烈的绞痛,忍不住闷哼一声,扶着额歪了下去。
  一见儿子躺尸, 池月立马抛下梁焓冲到榻前,倾身问道:“重锦,你感觉怎么样?”
  燕重锦闭着眼,已经再度陷入了昏迷。
  梁焓一摸他的额头,暗道不好,热度又上来了。连忙又将太医召进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救治。然而掐穴针灸都试了一遍,对方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脉搏反而越发微弱。
  薛太医道:“陛下,为今之计只有放血一途了。”
  “那就开始吧。”反正现成的血库备好了,就是特么脾气不太好。
  薛太医在燕重锦的颈后划了一刀,一股殷红的血溪顿时流了出来。
  池月瞧着那血有些不对劲,用指尖沾了点,放在鼻下嗅了嗅。
  梁焓恶寒。莫非这一家子都是警犬出身?
  闻到那股诡异的苦腥味,池月当即拧起长眉,肃然道:“他这不是病,是中了蛊。”
  “蛊?!”梁焓惊诧,太医们则面色剧变。
  天下虫师出南荒,南荒蛊毒出巫族。
  蛊虫性喜湿热的环境,极少出现在中原,但人人谈蛊色变。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东西害人,且多数无药可治。宫中的太医对此也知之甚少,只知道蛊与毒不同,没有解药一说。巫族养蛊用的是血,除了施蛊的虫师,旁人是解不了的。
  当然,圣族人例外。
  圣族人作为巫族人的祖宗,是原始蛊术的发明者,他们的血对蛊虫天生就有滋养驯服的功效。
  两个圣族人以血为引,便能诱出体内的蛊虫。池月当年中的噬心蛊便是靠燕重锦解的。
  梁焓嘴角抽了抽:“你......是南荒的圣族人?”就是那个被梁家人清洗殆尽的古老种族?怪不得他和燕重锦从小看不对眼,这他妈隔着几千年的种族仇恨呐!
  池月狭长眼:“是又如何?”
  梁焓看了看昏迷着的燕重锦,打了个寒战:“没事,挺好哒。”
  池月淡淡道:“我从未告诉重锦身世。他既是燕家少主,又是朝廷命官,若知道自己身上并无中原人的血统,对他不是什么好事。”
  梁焓积极地点点头:“朕也不会说的。”说了容易出事故。
  池月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将血涂在儿子的背上。不消一会儿,便见皮下血管纷纷爆起,几十只米粒大小的黑亮甲虫陆续从伤口里爬了出来,很快分布成密密麻麻的一片。
  燕重锦冷汗淋漓地蜷缩在床里,痛得弓起了背。梁焓和太医没见过这么凶残的画面,皆骇得脸色煞白,听到那些蛊虫撕噬皮肉的声音,几人不由地捂住了嘴。
  池月面无表情地将蛊虫挑到酒里淹死,声音中透着凛冽的杀意:“他这几日的食水是谁负责?”
  梁焓顿时明白过来,当即下令,将刑部大牢当值的狱卒全抓起来审讯。
  裴紫衣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然而那群倒霉鬼被严刑拷打了一通,一个个哭爹喊娘,却无人招认。
  “罢了,我去趟南荒便是,找到养蛊的虫师就好顺藤摸瓜。”池月坐在桌边,晃着高脚杯,慢悠悠地说道。
  梁焓眼睁睁看着对方喝光了羲和年间的“拉菲”,一口气报销了五盘子牛排。还有自己储存的饼干和面包,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只剩渣渣。他摸了摸胸口,心痛得无以伦比。
  床上还有个刚刚苏醒就嚷饿的伤患,正抱着一碗蘑菇浓汤,啃着芝士蛋糕,吃得嘴角沾满了奶油。
  燕重锦一退烧,精神就好了许多,听到父亲要出远门,不禁担心地道:“南荒会不会太远了?要不带上爹吧。”
  池月挑眉:“你那个当盟主的爹有多忙你不知道?再说为父一个人不行吗?”
  燕重锦弱弱地咽下一口汤:“可您上次去南涯就迷路了大半年...诶哟。”一只饼干砸在他脸上,碎成了三瓣。某个老魔头显然不喜别人提及他唯一的弱点——路痴。
  梁焓转了转眼珠,心里默默打定主意:一定要将穹阊殿建成一座迷宫!
  “此事为父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在这里安心养伤即可。”池月打着饱嗝站起来,看向梁焓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说出来的话却直戳皇帝陛下的心窝子。
  “豆芽你老实点,若是还敢欺负重锦,我送你一套蛊虫大礼包。”
  梁焓险些泪崩:“那他欺负朕呢?!”
  “送...两套?”
  “......”得嘞,您老这护犊子也是没谁了。梁焓挥着袖子,像赶苍蝇似的:“朕知道了,你赶紧走吧,恕不远送。”
  池月看了眼外面的月色,想起燕不离还在家等信儿,也不再耽搁,擦了擦嘴翻窗离去。
  送走老魔头,梁焓终于松了口气。不管怎样,燕重锦大难不死,自己也靠美食计躲过一劫,都算幸事。
  堂堂天子被自己的爹压迫成这样,燕重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放下汤碗道:“家父是江湖中人,恣意霸道惯了,得罪之处还望皇上海涵。陛下也不用怕,他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对你怎样。”
  梁焓心思一动:“真的假的?朕没混过江湖你别骗朕。”难道这池老魔和道上的马仔一样,只敢撂狠话不会动真格的?
  见对方色眯眯地搓了搓手,燕重锦忽然有点后悔,含糊地道:“额......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真的。”月爹爹在江湖上传闻很多,但他从未见过对方杀人,想来池阎王的名号怕是误解。
  “这朕就放心了。”梁焓蹭过去,把某人往床根里一堵,“那我们继续吧。”
  “继、继续什么?”
  梁焓倾身舔过他嘴角的奶油,砸了咂嘴:“继续试试你是不是断袖啊?”
  燕重锦往后一缩:“别胡闹,我不是。”
  “不是你躲什么?”梁焓撸起袖子,正要霸王硬上弓,忽听头顶响起嗖凉的一句:
  “你们又在干什么?”
  梁焓咕噔一声栽下床,心惊胆战地回过头,欲哭无泪:“池大爷,你怎么又回来了?”
  池月指指桌上:“你做的那个什么曲...曲奇挺好吃的,我要打包带走。”
  这一家子是江湖土匪出身吧?怎么都喜欢连吃带拿的?见对方一副不给糖就捣蛋的架势,梁焓只好把自己仅剩的存货捣鼓出来。望着池月扛起大包潇洒离去的背影,一脸的生无可恋。
  燕重锦看他失意地立在窗前,可怜得就像一只辛辛苦苦储满食物的松鼠,却一夕被大灰狼入室洗劫了个精光,不禁心软地道:“陛下莫气,家父也擅长料理,他学会之后就不会再来索要了。”
  梁焓悲愤地转过头,恶狠狠道:“父债子还。”
  燕重锦:“......= =”
  御书房的灯火熄了。
  黑暗中,某人又不怕死地黏了过来,燕重锦无奈地叹息一声:“陛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梁焓动作一滞,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明眸在暗夜中闪着亮晶晶的水光:“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燕重锦,你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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