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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靠脸(重生)——莲中来

时间:2017-04-13 18:23:22  作者:莲中来

  石冰雁也安慰道:“有本小姐在, 你不用怕。寺里这么大地方,你就在房里呆着,不和那条狗撞见便是。”
  梁笙只好点点头:“多谢小姐庇护。”真是可悲,他如今竟沦落到靠女人保护的地步了。
  石冰雁问向陈鸢:“小师傅, 澹台烨来这里是做什么?”那人怎么瞧也不像个笃佛的。
  陈鸢答道:“他是来见皇后娘娘的,两人一直在客寮。具体商谈何事......小尼也不清楚。”
  “大晚上的找我表姐?”石冰雁眯起眼,“那家伙在打什么主意?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四小姐怕是多虑了。”
  “小师傅,你是不知道那个姓澹台的有多坏!表姐现在孤身一人,难保不会被他欺负......”
  陈鸢心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梁笙劝道:“四小姐,还是算了吧。万一起了什么冲突,只怕会冲撞皇后娘娘。”
  “放心,我就去听一耳朵,不会和他照面吵架,也免得扰了佛门清净。”石冰雁说完便披上雪氅,招呼起小桃,跟着陈鸢出去了。
  听墙根啊......梁笙苦笑,这是国公府小姐干的事么?
  如果小姐前面加个四,还真是。
  凌寒寺东面的客寮中,灯辉如豆,壁影幢幢。
  一男一女隔桌对坐,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宁合容呆坐良久才定住心神,颤声问道:“你们...怎会如此大胆?居然敢兵谏?!”
  “君主无能,社稷不稳。今上登基三年西川就反了,可见不得民心。君主无德,人神共弃。他宠幸男色违背祖制,没有资格承继梁家江山。”澹台烨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这后一点,想必皇后娘娘比臣清楚。”
  宁合容面上一痛,垂眼道:“可这几年来风调雨顺,国库充盈。陛下励精图治,勤政惜才,所以你们年轻一辈官员才能身居高位。他一直努力做个好皇帝,怎能因为这一污点就......这不过是你们造反的借口!”
  澹台烨用手在棋笥里哗啦哗啦地拨撩着棋子,慢条斯理地道:“娘娘是国母不假,可莫忘了,您也是宁家的嫡长女。”
  “本宫不信!父亲他有野心不假,可绝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宁尚书也是为了娘娘啊。皇帝把您晾在坤宁宫里,整日与臣子厮混,让宁家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不说,若您一直失宠下去,没有子嗣亦没有凤印,后位早晚不保。还不如把坐龙椅的换了,扶皇长子即位,您就是万人之上的太后,宁家在朝中还不是螃蟹过街——横着走?”
  “如此说来,你们早就打算围城逼宫,所以让我自废出宫?”
  “不错。如果国君真为了一个男人废后,宁家更有起兵的理由;如果没有,您也可以借此出宫避难,免得大家兵戎相见时,有人狗急跳墙对娘娘不利。”澹台烨道,“宁家人不来见您,是为了避嫌,以免皇帝怀疑您早与父兄勾结。万一兵变失败,您也是宁家最后的活棋。”
  宁合容冷笑道:“澹台尚书真是打的好算盘,本宫就算不愿,如今也上得贼船下不去了。只是你澹台家无缘无故的,趟这趟浑水是为了什么好处?”
  对方也笑了起来,笑容中夹杂着几分凄楚:“臣不要什么好处,只要今上驾崩新君即位,就算死无葬身之地,我亦瞑目。”
  他要守护的人不在了,但至少可以守护那人留下的血脉。
  一旦梁焓有了自己的儿子,梁睿就不会再有问鼎的机会,甚至可能被当做威胁铲除掉。所以还不如在这之前扶睿儿上位,这样等到了九泉之下,他也有颜面去见故人。
  宁合容惊愕之余,忽听窗外传来一丝轻微的声响。
  澹台烨立马站起身喝道:“什么人?!”
  拉开竹门走出去,只捕捉到墙角一抹飞快消逝的白影。
  梁笙正在房中喝茶等候,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咣当!”石冰雁撞开门,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拽起他就跑:“快走!”
  听到她声音里的惊慌,梁笙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个疯子,他要联合宁家造反!”
  梁笙心里一跳:“什么时候?”
  “就在今晚!”石冰雁拖着他向寺外溜去,“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儿,兴许还来得及回城报信!”
  小桃悄悄从棚里牵了马,石冰雁将梁笙像塞包子馅似地往车厢里一塞,亲自驾车往山下赶去。
  凌寒山下,月色朦胧,马车在林道间飞速地疾驰。
  没行过久,后面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糟了,小姐,有人追上来了!”
  石冰雁冷着脸一甩鞭子,两匹马一喘粗气,加速向前冲去。
  然而,马车再快也比不得单骑,追兵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梁笙问小桃:“你们会不会骑马?”
  “自然。”将门中的女人,马球向来比马吊打得顺手。
  “你和四小姐把车卸了,骑马走,我留下。”
  小桃嘴角一抽:“你要螳臂当车不成?”
  梁笙笑道:“你信不信我真能挡住他们?”
  “不信,再说小姐也不会丢下你的。”
  “是啊,除非我先丢下她。”梁笙拉开车厢的门,冰冷的风雪猛地灌了进来,冻得他一个激灵。
  石冰雁回头道:“你出来干嘛?回去!”
  “四小姐,咱们骑马走吧,车的速度太慢了。”梁笙紧着领口道。
  石冰雁看了看后方,点头道:“好!”
  她吁停了马车,和小桃一起解下套绳,卸掉梁輈,娴熟地跳上马背,向梁笙伸手道:“把手给我。”
  梁笙站在马侧,微微一笑:“其实我不会骑马。”
  “我会,上来!”
  对方摇摇头:“一匹马载两个人,早晚还是会被追上。你们快走吧,后面的人交给我。”
  石冰雁大怒:“你个残废能耐了哈?还一人挡万军了,再落在澹台烨手里你还能活啊?”
  听得后面的人马已经逼近,梁笙抬起竹杖,淡淡道:“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哈?为什么?”
  “因为我才是他夫人。”手中的竹杖猛地击在马臀上,马儿一受惊,失控地向前冲去。
  “——常笑?常笑!”石冰雁的声音飘荡在空际,变得渺小而遥远。
  追兵顷刻杀到,五六个手持火把的人迅速将马车围了起来。
  “怎么又是你?!”澹台烨跳下马,一认出梁笙便火冒三丈。
  这臭乞丐给他戴绿帽子就不说了,居然三番两次地坏自己好事,真是寿星上吊嫌命长!
  感觉到体内蛊虫的躁动,梁笙死死抠着竹杖,强忍住下跪的冲动,仓惶地向后退去。
  澹台烨哪容人在眼皮子底下逃掉,一把抓过对方,抬脚踹在他的腿窝上。
  “喀嚓”一声脆响,梁笙瞬间跪倒。
  周围的扈从无不悚然。公子功夫真好,居然一脚就能踢断人半条腿。
  看着对方裤管里滚出来的断腿,澹台烨也被自己吓到了。再低头仔细一瞧,又用手摸了摸,脸色陡然剧变。
  颤抖着剥下对方的鞋,看到另一只熟悉的义肢,他脑子里轰然一炸,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天地崩裂。
  “......阿...笙?”
  母蛊离得太近了,梁笙苦苦抵抗着蛊虫,咬了咬唇,勉强保持着清醒:“是我。”
  众人眼瞅着自家公子骤然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跌在地上,面如死灰。
  梁笙压制着体内强烈的**,喘着粗气道:“麻烦澹台大人离远点,免得我这下贱的东西脏了唔...唔......”
  澹台烨肝胆俱裂、心肺皆碎,五脏六腑都痛得犹如万蚁啃噬。他紧紧地拥住对方,泪如泉涌地吻着那张丑陋的脸。
  “阿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近乎咆哮地哭号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活着还要瞒我?!为什么见了面也不相认!”如果知道你就是阿笙,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
  梁笙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神智混乱,不知该说什么,刚张开口,又让对方吻得喘不过气来。脸上一片湿漉漉的液体,皆是那人磅礴的热泪,流到嘴里,苦咸得紧。
  老天其实挺公平的。谁拿走了他的眼睛,谁就替他流泪。
  梁笙伸出枯槁扭曲的手,缓缓抚过对方如玉的面颊:“我坠崖时毁了容,但侥幸未死。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要成亲了,所以想去讨杯喜酒,没想到......”
  “对不起,阿笙。怪我没认出你来......”澹台烨总算知道什么叫肠子悔青。
  早该想到,那样独特醉人的一双眼,除了梁笙,世间还能有谁?可他偏偏瞎了狗眼,亲手毁了对方,这感觉就像自己把心掏出来捏碎了一样。
  “也不怪你,丑成这幅模样,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更不想吓到你。”
  以前这人总叫他美人,可见对外貌何其看重。骨子里的孤傲,也让梁笙不愿把丑陋的一面展露于人,宁可让澹台烨当自己死了。可对方却毫无犹豫地吻了上来,情之深意之切,仿佛亲的不是怪物,而是一个绝世美人。
  “傻子,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阿笙。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求。”已经失去过一次,体验过万念俱灰,澹台烨再也不想经历那种剜心之痛。
  “可你为何还要联合宁家造反?”
  “梁焓害睿儿失聪,逼你堕崖,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不成?”
  “这都不是他之过。”梁笙叹息一声,“澹台烨,收手吧。看到我还不明白么?你所有的报复,最后只会应验在自己身上。”
  “太迟了,阿笙。”澹台烨苦笑道,“箭已离弦,宁家军恐怕已经兵临城下了。”
  夜幕沉霭,风雪肆虐。东都城外,串连如红龙的火光延绵天际。马嘶四野,喊杀一片。
  城墙上的禁军压低身子,冒着漫天箭雨飞奔疾走。
  “报!东城门告急!”一个传令兵匆匆跑进来禀报。
  皇城副统领乾楼阳转过头,虎目中血丝密布,果断下令道:“再调一千穿云卫过去,务必将敌军压制到百丈之外!”
  “卑职遵令!”
  穹阊殿里,梁焓刚睡下就被楚清提溜起来。
  听得宁家起兵造反,他眨了眨眼,明显有点发懵。
  “怪不得宁伯温前几日请旨回乡祭祖,原来是带着一家老小跑路了,可他哪来儿的本事搞兵变?”梁焓匪夷所思地道。宁伯温是军机大臣不假,但调兵遣将需要虎符,自己那半块虎符还好端端地躺在......
  “靠,朕的虎符呢?!”梁焓一摸枕头下面就慌了。
  楚清干咳一声,指了指龙床上的梁睿。
  梁焓伸出手,缓缓抽走小人怀里啃得满是口水的虎符。仔细看了看,没问题,起码24K金,就是多了几颗牙印。
  “陛下,只怕宁伯温不是靠伪造虎符调的兵,而是早收买了四营的兵将。否则就算有虎符,没有圣旨,他们也不敢围攻皇城。”
  “宁家很有钱吗?买得动二十万大头兵为他玩命?”梁焓也知此时不宜计较原因,披上龙袍往外走,口中问道,“现在情形如何?”
  楚清禀道:“三万禁军和两万御林军全上了城头,各城门也拨了五百穿云卫。不过宁伯温是趁夜突袭,且兵力四倍于我方,守城的将士压力颇大。”
  梁焓点点头:“乾楼阳也是老将,应该镇得住。今晚是关键,敌军首战气势正盛,必须打压下去,起码坚持到天亮。传朕旨意,宣神机营指挥使墨佑樘觐见!”
  夜半时分,弓箭的压制已经不足,有少数营兵架了云梯杀上城楼,攻守双方开始了白刃肉搏。
  乾楼阳见形势危急,正考虑退守皇宫,便看到墨佑樘领着兵,小心翼翼地搬了几只木箱登上城楼。
  “这是何物?驴粪蛋?”乾楼阳看着箱子里一排黑不溜秋的东西问道。
  “这可是我们营压箱底的宝贝。”墨佑樘嘿嘿一笑,“陛下管这玩意儿叫手雷,一拉铁环再扔出去,神仙也能炸飞咯!”
  “就像这样?”乾楼阳懵懵懂懂,手快地拉开了一个。
  “卧槽,你快扔啊......别他妈扔给我!”墨佑樘手忙脚乱地往城下一丢,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地都震动了几分。
  城下的一窝前锋瞬间被炸成残肢断臂,云梯上的人也被猛烈的冲击波震了下去,敌军的攻势顿时一滞。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心中纳闷:刚才发生了什么?打雷了吗?
  这时,城头上有人朗声喝道:“吾皇乃仙裔之后,真龙转世。奉天而承运,神佑而民顺。尔等乱臣贼子也敢窥伺大宝,自当天公不佑,神人共诛!再有进犯攻城者,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作为一名尽职的反派,我觉得澹台烨没做错过什么,每个行为都符合他的立场和偏执疯狂的性格,所以爱得深恨得狠,求轻拍~


第54章 51.50.49.48
  梁笙闻言一惊,抓住对方的手道:“已经交兵了么?可四小姐正赶去皇城!她们两个弱女子, 万一碰到营兵流寇怎么办?”
  “怎么哪都有这个刁女掺合?”澹台烨眉头一跳, 厌恶地道,“就她还弱女子?姓石的根本是个跳脚小鬼长舌妇, 丧门衰星母夜叉,不省油的辣泼皮......”
  “停, 别骂这么难听,那是你夫人。”
  “她算哪棵葱?一颗联姻的棋子罢了。”澹台烨抱住他的头, 再度纵情起来, “阿笙,你才是我夫人。从前是, 以后也是。”
  “可若没有四小姐, 我早就暴尸街头了。”
  一想到自己险些杀了对方, 澹台烨就背冒冷汗, 不由对石冰雁增加了一分好感,勉强从深恶痛绝减弱到心存反感了。
  “既然那泼妇救了你, 我就不和她计较了。”他抬首对周围的人下令道,“去追那只母老虎,她要非往修罗场钻也不必管,棺材钱本公子包了。”
  “是!”扈从们被二人辣了好一阵眼, 接到命令便忙不迭地四散而去,只剩下葵安一个。
  “夫人,小的狗眼不识贵人,先前多有得罪, 求夫人恕罪!”葵安跪在地上哭道。也不知自己走得什么背运?居然把主子的心尖尖给踹了,公子八成会把他两条腿卸下来安夫人身上。
  “罢了,我这张脸认出来难度太大,不知者不怪。”梁笙叹道,“只是日后.....别再看人下菜了。”澹台府的管家,他也不好说太多。何况这本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事,主子就是个善于变脸的势利小人,仆从又怎可能忠厚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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