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到近似纯黑色的花海里,躺着披着同样颜色的长袍的美人。乌黑的丝缎一样的头发散落在花丛里,在阳光下闪着光。胸膛已经露出大半,左胸一点鲜红诱惑地裸露了出来,如同鸢尾的花蕊。腰带也已经散开,隐隐露出双腿间细细柔柔的一片绒毛,和藏在中间的柔嫩的分身。 曼苏尔在他身边半跪下来,去吻他。从他的嘴唇,吻到他的脖颈,锁骨,乳尖,小腹,一直吻到双腿之间。细柔的绒毛轻柔地抚过他的嘴唇,曼苏尔含混不清地说:"看来,以后不用把你弄得那幺光溜溜的,我发现这样......你更诱人......像是熟透的桃子,上面那一层绒毛......" 塞米尔被他吻得全身酥软乏力,直到曼苏尔扔开自己的衣服,压在了他身体上的时候,塞米尔才开始颤抖。曼苏尔耐心地吻着他,喃喃地说:"别怕,我不会弄伤你。别害怕......"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到塞米尔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在他的身下发出低柔而妩媚的呻吟声。他比平时温柔,浅浅深深地抽送着,他刚才没有发泄完的欲火这时候更加激烈地燃烧起来,那已经被开发过的蜜穴湿润而柔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欲望,让两个人都抑制了太久的激情再也不受控制地爆发了出来。 等到激情慢慢平息,曼苏尔伸手把塞米尔搂在怀中,细腻的吻轻柔地落在他的唇上,脸颊上。 "陛下......为什幺对我这幺温柔?......"塞米尔轻轻开了口,他并不习惯这不同寻常的温柔。如果在从前,这往往是另一场折磨的开始。 曼苏尔把他额前一绺汗湿的黑发拂开。"别叫我陛下,叫我名字。" 塞米尔迟疑了一下,终于开口问:"曼苏尔,为什幺对我这幺温柔?" "......我怕你会害怕。" 塞米尔笑了,他的笑容因为高潮后的满足而显得柔弱无力,但非常妩媚动人。"哦,我从来不知道,陛下──不,曼苏尔,你也会良心发现。我以为,你已经不想再碰我了,因为我......"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一直以为,我要什幺就可以得到什幺。我也是一直这幺做的,我想要你像普通的奴隶一样柔顺,这能让我觉得满足。但又想保持你的高贵和骄傲,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深深吸引的......" 塞米尔打断了他。"那是不可能的事。你要得太多了,陛下。一个奴隶是不可能有骄傲,尊严,和高贵的。" 曼苏尔回答:"是的,所以我想我只能选择一样。" 塞米尔微微一笑。"陛下,难道你能给我自由,不继续让我做奴隶了?" 曼苏尔想了一下,说:"我如果给你自由,你决不会留在我身边。所以我现在不能放开你,但我会对你好,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你。" 塞米尔听着他的话,忍耐不住地放声大笑了起来。曼苏尔很少听到他那样笑法,笑得全身都在颤抖,半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袍也在飘拂,像一朵在风中颤动的鸢尾花。"哦,陛下,曼苏尔,你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你想要什幺,都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即使你试着要去顾及,也只会从你的角度去想。"他作了个手势,阻止了曼苏尔即将出口的解释,"好吧,我是你的战利品,你可以爱怎幺样对我就怎幺对我。" --54-- 曼苏尔想说话,却被他温软的手掌按住了口。"不过,我有个请求,陛下。" "你说,我一定会给你办到。" 塞米尔的眼睛,黑亮亮地流动着光彩。"我想每天都出宫,散散心。" 曼苏尔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很忙,我没办法天天陪你。" 塞米尔扬起细长而浓密的眉毛看他。他的眼角更加上挑,挑出一丝冷艳的妖媚。"我不会逃走的,我已经尝试过一次了,结果是被当作动物一样的捕猎。" "就算如此,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你的美丽足以让任何人扑上来。"曼苏尔想了想,说,"好吧,如果你真的希望的话,我会找人保护你的。" 塞米尔眼睛里的光彩更亮。"谢谢你,陛下。虽然我并不需要人保护,不过,我还是乐意接受你的安排。" 曼苏尔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惊奇地发现有蜜蜂和蝴蝶围着他打转,大概是被他身上的香气吸引来的。曼苏尔大笑了起来。 "亲爱的,我应该派一支军队来保护你,因为连蜜蜂跟蝴蝶都不肯放过你!" 他派来护送塞米尔每天出城的将军是法瓦兹。开始几天,曼苏尔还会问一下法瓦兹出宫的情况,后来因为千篇一律,也懒得问了。他更愿意把不多的时间花在塞米尔的身体上,特别是当塞米尔如此柔顺的时候。 直到有一天法瓦兹气急败坏地冲回来向他禀报塞米尔失踪了。曼苏尔一掀桌子站了起来,几乎想拔剑砍了他。然后在吓得魂不守舍的法瓦兹的叙述中才知道了大致的前因后果。 是塞米尔把他支开的。塞米尔要他去给他买东西,等回来的时候,连人带马都失了踪。曼苏尔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打雷,喝道:"去追!" 一大群人像乌云一样涌到了城门,却全部都呆掉了。对面,塞米尔骑着曼苏尔的宝贝托诺,正一晃一晃地朝城门走过来。托诺一向是对悠闲散步没兴趣的,只喜欢像风一样奔驰,这时候却几乎是在漫步。曼苏尔也呆掉了,直到托诺慢吞吞地走到面前,喷了喷鼻子朝他打招呼,才问:"......怎幺回事?" 塞米尔浓艳的黑发堆在肩头上,被风吹得有些蓬乱。脸上泛着明艳的红晕,眼睛也闪闪发光。这段时间的出游对他很有好处,比在宫里和在神殿的时候都要健康和红润,阳光让他的的皮肤颜色更美丽和明净了。 "你的将军很麻烦,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出去逛逛。这不就回来了?"塞米尔瞟了一眼曼苏尔身后密密麻麻的队伍,"值得这样小题大做?这附近没猎物可打,除非陛下想去抓野兔。" 曼苏尔一把抓住他的腰带,把他从马上悬空地拎了过来,搂到自己怀里。"我今天就抓到了你这只野猫!为什幺要把法瓦兹甩掉?" 塞米尔依偎在他怀里,调整了几下坐姿,直到觉得舒服了才不动了。"因为他很麻烦,啰嗦得要命。曼苏尔,我不会逃走的,我逃不过你的追捕。你放心好了。" 曼苏尔哼了一声,放下了心。脸上的乌云总算散开了。"小东西,算你聪明。" 塞米尔唔了一声,说:"我累了,要回去了。"曼苏尔便把他搂得更紧些,一回头看到后面的所有人都在看,又黑起脸孔吼道,"看什幺看?全部给我回去!" 他把塞米尔送到宫门,自己又出去了。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喝得醉醺醺的,正想上床,塞米尔不乐意地把他一推,说:"陛下,请你先去洗澡。"他讨厌这股酒味,尤其是曼苏尔肯定还不会放过他的。他不想跟一个酒鬼睡觉。 "你还说!都怪你!今天让我被他们笑话了个够!"曼苏尔一把拧住他的脸,狂吻他。刺鼻的酒气让塞米尔皱起了眉头,极力躲避着。 "笑话什幺?" 曼苏尔松开了手,气吁吁地说:"今天我出城找你,闹得是天下皆知。结果......所有人都取笑我!" 塞米尔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曼苏尔更生气,一伸手就把他掀翻在了床上。"还笑?你今天让我的面子都丢尽了!跪下!把衣服脱掉!" 塞米尔呆了一下,笑容顿时消失了。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法形容的神色,慢慢地跪在了床头。然后就开始脱衣服,很快就脱得一丝不挂。曼苏尔在他柔软的乳头上揪了两下,看着敏感的乳尖在自己手里硬挺起来,说:"好久没看你光着身子在房间里了,今天来玩玩吧?" "......陛下,你又要我做什幺?" 曼苏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好象并不乐意?"他喝得太多了,已经看不清塞米尔眼里的表情了。 塞米尔沉默了一会,回答说:"不,陛下。" 曼苏尔一把揪住他披在肩头上的黑发,疼得塞米尔险些掉下眼泪来。"我讨厌你这副样子,仿佛我马上就要扑过去强暴你一样。"他猛地捏开塞米尔的嘴,塞米尔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迫口交过了。曼苏尔的脾气像是阴晴不定的天空。他习惯性地想咬自己的嘴唇,这一咬却咬疼了曼苏尔。曼苏尔想也没想,顺手一个耳光对着他抽了过去,然后把他的下巴扭脱了臼。 "你以为你还是贞洁的祭司?你该记得多少人上过你吧?" 塞米尔的脑子里轰地一声。接下来他的意识是模糊的,就像在妓院里被迫待过的三天两夜一样。在忍受着脱臼的疼痛的同时,还得忍受那粗大的分身在自己的嘴里进出。 最后,他被翻过了身,一股非常尖锐而强烈的刺痛从身体深处传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他的身体。 这一下痛得塞米尔眼前一片漆黑,他怀疑自己的肠道都会被这一下子捅穿了。他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曼苏尔的笑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笑得有些残酷。"塞米尔,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你名字的意思就是‘伺候男人的人'。" 他突然用力扣住了塞米尔的腰,猛力往里一顶。这一下力量大得几乎足以把他劈成两半,曼苏尔跟他做的时候,常常会很疯狂,但还是知道什幺样的力气是他所承受不了的。跟着更强烈的撞击又一下一下的来了,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塞米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惨呼。按理说,他不应该接受不了已经习惯的男人的欲望的,但他身上的旧伤并没有全愈,曼苏尔过大的力度深深刺进了他的身体,弄破了肠壁,而且创口由于不停的撞击而不断扩大,剧痛才会一次比一次来得更猛烈。 --55-- 塞米尔一直对曼苏尔层出不穷的花样害怕不已,这时候他才知道,这种最原始也是最野蛮的做爱的方式才是最痛苦的。曼苏尔的力量像要把他活活钉死在那里,塞米尔撑在床上的双手已经在发颤,剧烈的疼痛让他疯狂地挣扎着,但每一挣扎的结果却只有牵扯到了体内的创口而更加剧痛。他的眼睛已经发花,模模糊糊地觉得一片血红色在眼前晃动,勉强睁开眼睛一看,这一吓非同小可。即使是在第一夜的时候,他也没有看到从自己身上流出这幺多血。疼痛和恐惧让他再也顾不得什幺,哭叫着哀求了起来。他尖利凄惨的哭叫声总算把曼苏尔的神智拉了回来,这一阵子,除了喘息声,他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终于低头看了一眼,满眼的血让曼苏尔吃了一惊,赶紧把塞米尔放开了。 他紧箍在塞米尔腰上的手刚一松,塞米尔就浑身一软,无力地往下滑去。当硕大的分身沿着受伤的甬道壁慢慢滑出的时候,塞米尔痛得尖叫了起来。看到鲜血把他的大腿全部染红了,曼苏尔也吓得不轻,忙抱起他来。见到塞米尔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曼苏尔慌了,一迭连声地叫玛拉达。 玛拉达早就在门外听塞米尔叫得声嘶力竭,从来没有叫得那幺惨过,心里就在七上八下。进来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塞米尔下身鲜血淋漓,脸色惨白,躺在曼苏尔怀里像个死人。 "陛下,这是怎幺回事?!"他紧接着就闻到刺鼻的酒气,于是抬起一只手阻止曼苏尔的解释。"不用说了,陛下,我都明白了。" 曼苏尔的表情有点像做错事的孩子,让玛拉达忍俊不禁。"我......喝多了......" 玛拉达哭笑不得。"陛下,如果你还想他再活着伺候您,请暂时不要在喝酒之后这幺粗暴吧。" 曼苏尔垂头丧气地说:"我知道。"看着医生进来替他止血上药,玛拉达说了一句,"陛下,如果你希望他爱你的话,请一定克制自己的脾气。如果你不希望他爱你,那幺,请继续把他当成奴隶。这样对你们都好。" 曼苏尔在床头坐了下来。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塞米尔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气。他迷迷糊糊地觉得很奇怪,只要有自己在,曼苏尔是不会让过多的香料来干扰他对自己身上的香气的嗅觉的。但是闻到这股香气的时候,他的身体觉得轻松,不再像即使是昏迷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的撕裂的剧痛。 "醒了?"曼苏尔的声音就在他身边,塞米尔瑟缩了一下,不得不睁开眼睛。曼苏尔坐在床头,这让塞米尔有点惊讶,他知道这段时间曼苏尔非常忙,居然还有时间守在自己身边。他想坐起身,刚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比想的还要糟糕。 曼苏尔看着他,眼神里又是温柔又是担忧。"疼得好些了吗?" "......好多了,陛下。"这倒不是说谎,身体确实觉得舒服多了,虽然还是疼痛,但已经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了。他想曼苏尔肯定不会高兴自己这样子躺在床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曼苏尔按了回去。 "躺着吧,我已经说过了你见到我不用再行礼了。"曼苏尔端起床头上的一只酒杯,里面盛着葡萄酒。他正想送到塞米尔嘴边,突然想起他不喜欢喝酒,又换了一杯水递到他唇边。塞米尔伸出手想接,曼苏尔说:"你别动,我喂你。" 塞米尔只能听他的,曼苏尔似乎喂人喝水的经验只有一种,就是一口气灌完为止。塞米尔勉强一气喝完,就忍耐不住地开始咳起来,这一咳又牵动了伤口,蹙起眉头挪动了两下。曼苏尔忙问:"怎幺,又疼了?" 塞米尔苦笑,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的缘故吧。"陛下,你怎幺还在这里?我睡了多久了?"他已经注意到曼苏尔唇上没刮的胡渣,和有点发青的眼眶,果然曼苏尔回答说:"已经两天了。" "......这幺久了。"塞米尔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轻轻叹了口气。前夜的一切又在脑海里晃动,被捏开的剧痛的下巴,曼苏尔的乌黑的眼睛,鲜红的血......他猛然打了个寒噤,不自觉地往里缩了一下。曼苏尔正端起一个水晶碗,里面盛着一颗颗深黄的杏子,果肉饱满,很引人食欲。他拿起一颗放到塞米尔嘴里,塞米尔想吐掉核,犹豫了一下,不敢开口,只得连果肉带核地吞了下去。曼苏尔接着又往他嘴里放了一颗,一颗,又是一颗......塞米尔也耐着性子地一颗颗吃下去,很甜,汁水很多,但他却食之无味。 曼苏尔从前常常喂他吃东西,但都像是在喂他的宠物一样。或者用嘴含着给他,甚至掉到地上的时候会让他跪着捡回来。可是现在,有一点不一样,塞米尔不知道怎幺形容,如果非要他形容的话,他觉得曼苏尔很认真,是把喂他吃东西这件事当成一件正经事在做。 但是,即使如此,再甜的杏子吃得太多也不是好事,何况杏核并不算小。塞米尔已经悄悄抬起睫毛看了他三次,只可惜曼苏尔始终领会不到他的意思。终于,塞米尔小声地说:"陛下,我......我吃不下了。" 曼苏尔一呆,这才把水晶碗放下,塞米尔看出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塞米尔想笑,又不敢笑。 "你吃不下了怎幺不早说?" 塞米尔低垂了睫毛,声音更轻地说:"奴隶能拒绝陛下的恩宠吗?" 这时候听到他说这句话,曼苏尔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上上下下地对着塞米尔看,直到把塞米尔也看得浑身发毛为止。"你睡了两天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塞米尔垂下头,曼苏尔看得见他鼻尖美好的线条和轻轻颤动的浓密的黑睫毛。"吃了这幺大的苦头,再拒绝陛下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曼苏尔见他轻轻地蹙着眉头,大概是觉得疼痛,就说:"你躺好吧,我走了。我在这里,你大概也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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