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宫里......宫里私下......都传开啦......呃......"胡璇打了个酒嗝,仍旧笑嘻嘻的。 宴子桀一心想从他口里听到些重要的情报,却哪知道胡璇说了这麽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心里一气,连那股子欲火也早没了影踪,他一甩手,边冷喝道:"人家娶不娶得成,关你什麽事了!"胡璇就应著"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嘿嘿......"胡璇喝得大醉,摔了也没觉出痛来,挣扎著扒上宴子桀的腿,借著倚在他腿上的力气向上攀起身来:"......怎麽不关我事?!嘿嘿嘿、我也喜欢他......"胡璇这句话,引得宴子桀莫明的心头一紧,听在他耳中,胡璇清清楚楚的说:"我也喜欢她。" "你喜欢叶纳?"宴子桀一把扯住胡璇的领子,连他自己都没发觉此刻他的表情像一头发怒了的野兽般可怖。 胡璇抬眼,迷迷蒙蒙的和宴子桀对视著,忽然间他的神色紧张了起来,双手忽然抬起,意图撑开宴子桀,边嚷嚷道:"......我喜欢的不是你!不是你!桀不会那麽对我的!"他的表情极其痛苦,紧闭的睫毛下隐隐现出泪光来,情绪变得兴奋,口齿也清淅了起来:"......桀不会那麽对我的!你不是桀!你不是他!我喜欢的是桀!不是你这个将军!不是!" 胡璇借著酒劲拼命向後挣,宴子桀倒被他闪了个措手不急,心中也是一阵慌乱:他喜欢桀?他喜欢我??他说的不是叶纳? 眼中的余光看到胡璇挣开他的手,身子向後倒了去,本能的反应,宴子桀冲了上去,硬生生的将他拉回怀中,,抬起胡璇的下颌,轻声道:"你喜欢桀?你喜欢宴子桀?" "......桀?子桀?"胡璇迷蒙的双眼再度望向神色平和的宴子桀,痴痴的伸出了手,抚上宴子桀的脸庞:"......是你回来了麽?桀?"他微笑了起来,眼角却流下两行泪:"......你终於回来了!璇好想你!......" 好笑!本来应该好笑的!宴子桀的心底这样告诉自己:这是多麽有趣的事情啊!你样那子羞!他、玷污他,可是他心里喜欢的人却是你!哈哈!这样才越来越有趣嘛!现在他正拥抱著你,倾诉著相思之情,你更应该好好乘机的轻贱他一番。让他痛不欲生不就是你的目的麽?现在就狠狠的打他一耳光,告诉他他很下贱,喜欢男人,还是国仇家恨的敌人...... 宴子桀确是这样想著的,可他就是不由自主的把胡璇打横抱了起来,坐回床塌上,转身将他放低,自己欺上身去,爱怜的吻上胡璇的双唇。 记忆中,这是第一次吻他的唇,不似女子的口唇般香豔柔腻,却淡淡的散发著另人痴迷的清香,轻轻咬合,胡璇微微的发出呻吟声,引得宴子桀一阵燥热,他急不可待的以舌撬开胡璇的嘴唇,攻入他湿润的内部,吸允他生涩技巧的舌瓣。双手亦急不可待的伸入他的衣领中,抚摸著他的肌肤...... 胡璇微微的发颤,却不似往次惊惧的表情,多了几分羞娇之色,却也依顺著宴子桀,由著他解开自己的衣衫。 不知道为什麽,平日里引人兴奋的瘀痕,今天看在眼中却格外的触目惊心。 这些明显被抓按的瘀青,都还是前天午後的事情吧?那些变得淡了的,是上一次......或更上次留下的吧?有些不忍的看著纤细的身体,宴子桀轻轻的抚过,抬目看胡璇,他仍有些羞红著脸,却含情的望著自己。 俯下首去,再次与他唇舌交缠,渐渐的吻著他的颈子、锁骨,游移到了他胸前的两点红,宴子桀感到胡璇的颤抖越来越强烈,呼吸声也渐渐急促,极其意外的,他发现胡璇淡粉色的根源硬挺了起来......在床头的小柜子取了个小盒子,宴子桀胡乱扯开自己的衣衫,揿起他的双腿扛在肩上,急不可待的把手中盒里的膏油取了些,涂在自己早已钢硬如铁的阳物上,抵进了胡璇温热的身体。 头痛欲裂。 胡璇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近午时。不只头痛,身上不著寸缕的躺在宴子桀的房里,下体有著黏稠的不适感,虽然根本记不得昨天倒底发生了什麽,不过也猜得到了吧? 不似往次般撕心裂肺的疼痛。胡璇打起精神,起来整理了房间、清洗了身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桌上摆著宫里太监们每日定时送来的午饭,冷得差不多透了。胡璇也著实饿得紧,狼吞嘘咽的吃了起来。才吃上没几口,外面侍卫的传喝声就飘了过来:"恭迎将军回府。" 忙放下手里的饭菜,胡璇奔了出去。 "想不到中原的集市这麽热闹,真是太开心了!"叶纳今天一身黄色的西砥长裙,头发结了两个麻花辫儿,饰了些金玉配器,俏丽的身影在宴子桀的身边兴高彩烈的讲述著她的感受:"今天这些首饰我好喜欢!子桀你太好了!" 宴子桀一身白衫,腰束紫金带,面上溢著温柔的笑:"公主你说笑了,这市井上的杂物,公主不会真的放在心上。更何况公主金枝玉叶,这种小物件公主肯收下,是子桀的荣幸。" 身後跟著两个变装的太临,每个托了个精雕的小木盒,想来装的是极上好的饰品。 "只要你送的,就都是好的!"叶纳一是天真烂漫的表情实在招人疼惜;二来她是西砥国人,对男人有意也大大方方的示好,这不但让人看来不觉得有失体统,相反的倒别有一番吸引人的风情。 他们二人若无旁人的说笑著走向等在宴子桀书房门前胡璇的方向,亲腻之态毫不掩示,惹得胡璇心下一股难耐的心酸:子桀......若我是个女子......你会不会......不要这麽好,你会不会稍稍温柔等我一点点...... "傻等著干什麽?备茶来?"走进书房的时候,宴子桀似乎还沈浸在美眷相伴的愉悦中,语气虽是冷冰冰的,面上却带著笑命胡璇去备茶。 "快呀,我要挑件好的戴上!"叶纳轻扯宴子桀的衣袖,快步与他进了书房。 小太临恭恭敬敬的放下两个木盒打开来盖子来,宴子桀便命他们退下了。 "好美!这凤钗好美!这蝶针也美!......啊!这个这个......"叶纳便像个小孩子般雀跃。 "哪个也及不得你美。"宴子桀的眼中,叶纳就像美丽的阳光,无瑕、纯真,当然还有她独特的地位,於是他不自觉的,就露出了魅力的笑容。 "咦!"叶纳忽然一撇小嘴,手中拿起了一块极为平常的碧吊玉坠,面色恼怒的道:"这块玉,玉质低下,乌混不透,样式又不甚精美,男人用都嫌土气,竟然夹在里面卖给我们了!"说著,便举手要摔在地上:"瞧我明日不砸了这奸商的铺子!" 宴子桀忽然一伸手,拦住了她,拿下这块玉,脸上莫明的闪过一刹狡黠的笑容,柔声道:"是公主眼高,这玉坠平常是平常了些,但也没有这麽不堪!不值生气。子桀留下它了,当做与你相识一场的纪念!" "......嗯......"叶纳转了转眼珠:"那也好,但你明日要带我去看大戏!" "大戏?你想看,宫里有戏子给你演啊。" "那不一样!我就是要你带我去集里看!"叶纳随手拿起了一支紫珠花钗,面泛桃红,隐隐现著少女的娇羞之色道:"你帮我戴上!" 宴子桀也不推辞,爽快的接在手中,在她右侧发髻别上这根钗子。 胡璇端了茶水点心进来。看到的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宴子桀细心的为叶纳插上那枚珠钗,叶纳眼角微侧,轻送秋波;宴子桀凝目相对,情深意切;二人似乎都未曾察觉到胡璇停在书房门前。 "......"胡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是想要悄悄的退下去,却迈不动步子,手不由自主的抖著,心被什麽揪住了的痛著,想要当做没看到,目光却移不开...... "叭喳"一托盘的茶水果点尽数摔在地上,让三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将军公主恕罪。"胡璇跪下身来,慌张的收拾著地上的碎块......哪里这麽痛??心?还是皮肉??热茶水波在了双手上,可是好像又不是那麽痛,地上的东西不收拾不行的......子桀......要发火了! "没用的东西!茶水也端不稳,将军府养你干什麽的。"宴子桀被打断了涌动著的情热,心里一阵不快。 "呀!他的手烫伤了!"叶纳看了看胡璇,惊道:"也不是什麽大错,快叫人拿药来敷一下!" "......"胡璇仿佛什麽也听不到,机械的跪在地上,一双被烫得通红的手忙乱的捡拾著。 "不要捡了!快别捡了!"叶纳奔了过来,蹲身在胡璇身边,由怀中摸出一块水粉的绢帕,拉过他的双手,盖在胡璇的双手手背上,心痛的道:"这麽巧的手,再弹不出好听的曲子就可惜了。" 宴子桀皱了皱眉头:"快去上点药吧,叫别人来清理就是了!看在公主的面子上,饶了你!" "谢过将军,谢过公主,胡璇告退了。"转过身,泪在眼里打转,却不能流下来。心痛!可是那是一个多温柔可爱的姑娘啊!就因为是这麽好的姑娘,子桀才不在意什麽堂亲之忌,爱上这个女孩吧? 子桀喜欢她,是应该的!自己不可能跟子桀在一起的,这不是早就可以预知的结果麽?应该有这种心理准备了,心......还痛什麽?! "将军,绿意不要喝了......绿意要醉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细细的由房中传了出来。 "呵呵,那就不喝了......"宴子桀轻笑了声,房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嗯......唔......将军......嗯,......你好坏......"女人的声音声而激动,时而断续,终於渐渐的淡了下去...... 只有沙沙作响的风摇落叶与月下树影相应,房中的宴子桀夜夜笙歌,似乎除了他们,空旷的护国宫院内,再就没有什麽不是寂寞孤独的了。 已经多少个夜里了? 胡璇记不太清。望著天上的月亮由缺变圆再由圆变缺,也有两三次了? 经过了多少个这样的夜晚,那仿佛可以剌穿心脏的莺声燕语,渐渐变成了一种相对於他的哀诗。如今,他仿佛就是个望月兴叹的诗人一般,每天静静的看著树影随著月光渐渐移动,这样等待黎明的到来,......今天,似乎变得更加麻木。 天气接近深秋了,夜风格外的清冷,胡璇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混帐!"宴子桀发怒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打断刚刚进入宁静的夜:"你是个什麽东西?也敢跟叶纳公主相较容姿?不过是个入了宫的舞姬,本将军抬举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麽?" "将军......将军恕罪......"绿意悲切求饶道:"将军,贱婢一时欢喜忘情,口无遮拦了。奴婢知错了......求将军息怒。" "来人!"随著绿意的求饶声渐近,房门!的一声打开,宴子桀面呈怒色一声暴喝,就这麽穿著半解衣襟的白色里衣,将脱得只剩件围胸长裙的绿意扯著胳臂拖了出来:"侍卫!" "将军、将军,绿意知错了!绿意不敢了,求将军开恩哪......"绿意吓得面色惨白。 宴子桀一甩手,绿意柔弱的身子便滚落在胡璇身前不远的地方,这时候守在院外的侍卫也冲进了一队:"将军!"众人齐声参拜。 "赏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二十廷枨!让她知道知道怎麽分尊卑主仆!"宴子桀一扬手,也不理会绿意的求饶声,便让众人拖她出了去。 胡璇侧身站在一旁,听著渐渐远去的悲切哭声,心头不由的抽痛。 想必,绿意是在与他欢好的时候,忘形的将自己的容姿与叶纳公主相提并论了吧?可怜的女子、可悲的女子,想要引诱面前的男人注意自己、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一个把所有的柔情,都放在了她攀比的公主身上、一个强势的护国将军,...... 宴子桀伸手拉起了胡璇的小臂,将还在神游怔忡的胡璇扯进了房中。 房门关闭,胡璇才随著清楚将要发生什麽。 宴子桀要用他来代替使他发怒的女子侍寝了...... 悲哀、自嘲、绝望......说不清楚是什麽感觉,胡璇被这种情绪充斥著身体的每一处神经,他知道自己几乎快要连站著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勇气却随之升腾,死了心的念头让他平静的扶开宴子桀的手。 抬起头来,不带一丝喜怒哀乐的表情:"将军......胡璇不愿侍寝。" 宴子桀似乎平息了怒气,却颇感意外的打量著胡璇。 "哈哈。"宴子桀忽然笑了起来,便似没听到胡璇说过的话一般,又走上前来,往日一般的拖拉著他向内室走去,边道:"什麽不愿侍寝?怎麽你也有哪几天不方便麽?据本将军所知,你应该是随时都可以的才是!" "放开我!"胡璇用尽了力气想甩开他。虽然他不及宴子桀那种马上打天下的身体强健有力,即也始终是个男人,挣得宴子桀一顿,二个人停了下来。 宴子桀回过身来,可以看得出,回头的这一刹,宴子桀的表情是阴涩可怖的。 胡璇面色微愠,却坚决的向後拖著身子,不肯随他进去。 可以看得出宴子桀在压抑怒气,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好啦,我知道了。这次我会对你好一些。"他向著胡璇靠了近来,露出的便是一副看来轻佻的笑容:"......上一次你不是也没有太痛?" "胡璇不愿意侍寝。"他依旧用平静的表情,掩饰滴著血的心。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宴子桀当然不会对他有什麽好的耐性,怒气一下子便冲上了头:"轮到你说愿不愿意了麽?跟那个贱人一样认不清自己什麽身份麽!"一边怒喝著,更用上几分气力,把胡璇往内室拽进去。 "放开我!我宁死也不会让你再糟蹋我!"胡璇拼命的挣扎,可终是敌不过宴子桀的气力,被他拖扯著拉进内室,渐渐接近了那张让他数度受辱的锦床。 胡璇用空出的手猛的由身边的圆桌上,拿宴子桀与绿意饮酒吃饭时吃剩的菜盘,将盘中剩菜一扬,泼了一桌子,随手将盘子在桌边撞碎,用手里残存的瓷片向自己的咽喉剌了下去。 宴子桀听到身後的声音,回头便看到胡璇打碎了盘子,便知道他要求死,急转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掌拨开了胡璇就要拿瓷片剌进身体的手,回手又是一巴掌,把胡璇打得身子一晃,半边脸立时一片红肿,嘴角渗出血来。 "你想得美!"宴子桀松开拉著他的手,指点著胡璇道:"死!你现在就死!我让你全家人没一个带著皮肉的全都陪著你死!你现在就死给我看!死啊!" 死都不怕了,还怕什麽。 胡璇就是被这样的悲伤鼓足了勇气反抗,甚至刚刚那一刻忘记了自己为什麽忍辱活到现在的另一个原因。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胡璇所有的勇气熬蒸的一丝不剩,所有的悲哀压进了心里,他咬紧了下唇,面色惨白,模糊的目光中看到宴子桀一步步的走过来,然後自己的肩头被他的一只手按住。 "嘶"的一声,胡璇的身子微微一晃,衣衫就像毫无韧度的废纸一样被扯开,露出他一半的肩胸。 他很想忍著,咬破了下唇的血液与被宴子桀打伤的血混在口中,一样的腥腻,麻木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心在痛还是身在痛,便这麽站在地上,任由宴子桀啃咬般的凌虐上自己的肩颈......泪就是这麽不争气的落下来。 "不是要死麽?"边带著几分怒意与嘲笑,宴子桀享受著占有与支配的乐趣,欲望变得强烈,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一边剥扯著胡璇的衣衫,另一支手的抚摸也变成了掐捏,轻易的在胡璇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瘀痕:"......不让我糟蹋?......不肯上床这里也一样......"几乎咬破了胡璇胸前一边粉嫩的茱萸,宴子桀又滑回了他精秀的颈子......微凉的液体滴在了宴子桀的颧骨上,他怔了下,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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