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听著宴子桀字字穿心的恶毒语言,胡璇认命的静躺在地上,平静的与他对视著,平静得就像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人存在,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话,没有任何人在一点点撕碎他最後的一丝丝希望...... "你想激怒我......"宴子桀的唇角划出了一条俊美的弧线:"你想逼我杀了你。不可能的!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你要受的苦......也同样很多。你这个前朝储君,下贱到要到宴国来跟女人们争宠,可惜你这个年纪,当娈童都嫌太老了......"宴子桀轻笑著,指尖轻佻的解开胡璇的衣衫,肆意的将手伸进他的领间...... "......将军......"胡璇终於还是开口了,他实在想不出为什麽宴子桀会对自己这麽绝情,但这无休止的羞耻,又要持续到何时呢:"......如果你的目的是要污辱我,让我自己都觉得没有面目活在这个世上的话......那麽你做得很成功了......"胡璇这样平静的讲著自己想说的话,宴子桀就那样进行著他该进行的动做,将胡璇的腰带解开,让他的身体逐渐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换我来服侍你好吗?"面对宴子桀的无动於衷,胡璇鼓起了勇气,他轻轻的抚开宴子桀的双手,侧身撑起自己的身体,对坐在他面前,为他宽衣解带:"......让我好好的服侍你一夜,如果你满意......就请让我解脱好麽?" 那一双白析纤瘦的手轻轻的抚上宴子桀的衣襟,为他宽衣解带。胡璇低著头,两留柔顺的黑发垂在脸侧,微拿眼帘前一双曲线优美的睫毛在白析的肤色上印下淡淡的阴影,精致的鼻子、淡丽的嘴唇、尖削的下颌......几乎被扯落的衣衫难已掩盖的身躯,这一切都让宴子桀倾刻的失神。 发觉宴子桀的沈默,胡璇微微抬起头,看向那张平日里冷漠、而如今竟怀有几分茫然的俊脸,四目相对,一种难以言谕的思忆在两人之间回荡,仿佛时间忽然倒回四年前,那个在充满阴谋斗争的宫廷中步步为营的孩子、站在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兄长面前...... "......"胡璇失神的抬起自己的手,意图抚摸上那张让他思念已久的脸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受苦了......桀......" 宴子桀那只有力的手,缓缓地,握住胡璇抬起的手臂,一瞬间的挣扎,宴子桀的笑容猛然间阴涩了起来,狠狠的推开胡璇的手,将他整个人也甩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宴子桀放纵的大笑起来,跟上去压在胡璇身上,以手钳住胡璇的腮边:"下贱也就算了!你还不止!我小看你了!原来你色诱人的本事还是堪称一绝的!即然你这麽喜欢,我就和了你的心意,你也不要每一次都装成要死要活的样子。要是你摆出高兴的表情,本将军开心了,说不准你的目的也能达成的更顺利......嗯......"边说著,边除去自己还没有解完的亵衣,肆虐的侵犯身下那具纤瘦不堪的躯体...... 身体承受著狂暴的律动和重量,那重复了多次却依旧无法适应的撕痛,胡璇的背部被冰冷坚硬的地面磨擦得痛入骨髓,连平时可以抓紧籍以分担痛苦的锦褥都没有,十指在地上抓挠出暗红的血痕......他想哭,可是发现眼中竟然半点水滴都涌不出眼眶;他想用力的嘶喊,却不清楚为什麽自己死命的咬紧牙关,从头至尾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不记得是第几次发泄,宴子桀在狂暴的情绪中安静下来,蓦然间发现胡璇早已紧咬著牙关,表情痛苦的昏阙在身下,那苍白的身体上遍布著咬痕与瘀伤,向他印证著他刚刚愤怒中的暴行...... 在他身上得到的快感远不如此刻的沈重心情来得汹涌,宴子桀神情萎靡的翻身坐在胡璇的身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恨胡璇麽?答案是肯定的。 在他那天得知胡璇喜欢自己的感情之前,宴子桀是恨他的。 如果没有他们一家,自己一定会如胡家的所有兄弟姐妹一样,从小就与自己的亲人们生活在一起,过著天上人间般皇族的神仙生活。 可就是因为这一家,自己国破家亡,母亲郁郁而终,从懂事开始就要受胡家孩子的冷嘲热讽,六七岁开始就担心自己哪一天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胡璇不一样,他有所有的人疼爱。他人长得好看,天性温和,资智聪颖,又是胡王的嫡长子,生下来就是储君的命,所有人都敬他爱他...... 於是这样的胡璇,理所当然的成为自己为了保命要巴结要亲近的对像。 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有宴子桀自己知道,每次和他在一起,就有一种被施舍同情的感觉,就有一种天差地别的感受,就有一种"你明明霸占了所有我该得到的东西、现在却用这些来补偿我"的感觉。那是一种孩童时代就发自内心的憎恨与嫉妒,并不是他对自己好了,就可以填补的伤痕。 於是每一次接近,每一次被保护,相反的,却只能加深宴子桀发自心底的痛恨与嫉妒。 有多少次他就幻想著:当有一天我冲进你的王宫的时候,要把这种屈辱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还给你!比你今日所得到的,要多更多...... 所以城破那天,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胡璇竟然还在! 所以原本打算要抓到传说中胡璇那个倾国之姿的太子妃、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的念头也抛下了,就那样像强奸了一个女人般的侮辱了他的身体...... 哈!他竟然爱自己。 那当初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算爱麽? 不可否认的,宴子桀有过几天时间的迷惑,用了几天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看来不重要了。因为自己根本就不会爱他,那他爱不爱自己又有什麽关系呢? 恨,是不会因为你对我的爱而消失的...... 不要对我说你喜欢我、你爱我,然後同样跑到当今天子的床上去做同样的事情。现在我只能这样看待你,不是我要这样看待你,是你自己做出来给我看的...... 宴子桀笑了,伸出手,去抚开与汗水一同粘在胡璇脸上的发丝:"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你或是爱你......"不仅因为你很下贱,还因为你是个男人──这在我看来,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正午时分,宴都武门前,六万精兵齐集,战鼓轰鸣。 红底金边的镶银龙旗在风中招展。 宴子桀一身乌金甲在阳光下映出泛青的光彩,手中一柄长枪扬起,挥军西进,前锋骑兵二万人出发後,宴子桀压阵居中,带同四万骑兵随行。 很意外的,宴子桀竟然带同自己西征──这是胡璇没能想到的。一边庆幸能逃脱宴子勇莫明其妙的纠缠,一边暗自叫苦。昨天宴子桀的粗暴几乎使他举步为艰,现在还在骑马随行,在宴子桀左右做亲卫,身下本就阵阵的撕痛,随著一路颠簸,让胡璇痛得冷汗连连。 偏偏深秋的太阳到了午後便剌毒得很,皮肤有种被骄阳炽烤的感觉,身体内的撕痛又仿佛随著渐渐远行的征程变得麻木,好似腰部开始的下半个身体都已不再是自己的一部分...... 胡璇自己一身普通的布衣罩了坎甲,就已被汗透,想必全身盔甲完备的宴子桀更是闷热难当吧......几次想问问他要不要喝点水,要不要擦擦汗,可是想起他的暴行,想起他的绝情,胡璇的心便冷了下来──即便那只是亲卫该做的事情,即便那是自己这个身为侍者该尽的职责...... 其实,他们原本就应该是敌对的;其实,自己原本就是该恨他的;其实,一切早就该结束了的...... 宴子桀早已习惯了军旅的艰苦,一直到了傍晚时分,行至一块平原地带,军队安营扎寨,宴子桀进了自己的军帐,才喝了些水。 虽然不想为宴子桀主动做些什麽,命令却终是不能不服从。胡璇受命从炊事兵那里端来宴子桀的晚饭,回到宴子桀的帐营。 "将军。末将以为连夜绕过前面山道,与左将军(宴子桀弟宴子单)四万步兵相呼应才是上上策。今日虽已安营扎寨,但末将觉得步骑不相离,乃此次西征上上策......"说话的是宴子桀二哥三万人马的副将。 此次宴子桀本部麾下三万兵马留守宴都,请命调用二哥宴子卓名下三万骑兵。听闻这副将姓肖健忠,亦是宴子卓手下众将中的以勇武著称的佼佼者,是以此次命他随宴子桀征战西砥数年未攻下的楚国。 胡璇由帐营边侧绕至宴子桀面前的矮几,将托盘放在了几上。 宴子桀这才放下手中书卷,斜眼挑眉看了说话的副将,由托盘中拿起了白面模模,咬一了口,边嚼著,侧头向身边站著的全身铠甲的男子道:"原拓,你讲给肖副将听听......"言罢,也不理会他二人,竟自拿起箸子,吃起饭来。 "是。将军。"被称做"原拓"的男子对兀自吃喝、作不闻不问态的宴子桀抱!行了军礼,转头对肖健忠道:"我大宴国兵骑与众国不同,以骑兵为主,步兵为辅。前方山群将军唯防夜有伏兵,才在平原地安营。待天明自会绕山再行,步兵行军速度定然不比骑兵,将军一向都是用步兵做前锋探哨之用。肖副将,还有什麽疑处麽?" "将军,末将奉皇命随将军西平楚国,当然听闻强如西砥与楚国历年征战,各有胜败,未能将楚国攻战。此次行军力求速战,将军如此缓速行军,楚国有备,我军岂非更要苦战一番?未将愚见认为加速行军、早日平楚,以报皇恩。" 宴子桀慢条丝理的夹了一筷头配菜,缓缓送入口中嚼著:"若是肖副将你有攻城妙计,明日就可带同麾下三万将士与前方步兵汇合,本将军定不会抢了你的战功便是。" "末将断然不敢有违将军之命,只是皇上对此次进攻楚国志在必得,末将担心日久生变,才向将军进言......" "报......"还不肖健忠讲完,帐外一声长报打断了他的进言,随著一声勒马长嘶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兵丁掀帘入帐:"报将军,前方探哨探得西砥国叶纳公主只身单骑,正向著兵营方向驰来,就快要到将军大营了。" 宴子桀放下手中的咬到一半的模模,起身道:"叶纳公主来做什麽?"便一撩褂子向帐外走去。众人也只得随他出了帐。 深蓝的夜幕下,篝火与营帐成了这若大平原的唯一点缀。 胡璇定神望去,只见不远处正急驰一骑,马上人身形娇小,便是天色暗得看不清面目,听了刚刚的哨报,也知晓便是叶纳。 想著叶纳对宴子桀用情之深,竟不远千里来寻他,就算将来二人和亲,也算传得一段佳话,而自己的感情,照然於世的一天,也只是落得个笑柄......思及此处,心下怅然,却隐隐的听到宴子桀微弱的声音传到耳中:"她这时来,莫非西砥军情有变......" 胡璇讶惊的抬头,向宴子桀看去,却见他望著叶纳驱马驰来的方向,眉宇间纠结著思量的神情,想必是在担心什麽军情有变吧...... 哈哈哈哈......此情此景,胡璇真想大肆冷笑几声,才能开解心中的股莫明的愤怒:无论是叶纳或是胡璇,莫非子桀你心中在意的真的只是这天下,这屠杀?为什麽就连叶纳,你都会以想得知军情为第一个念头,却看不出她的女儿情思呢...... "子桀!"距宴子桀还有数丈,叶纳拉缰驻马,一个翻身跳了下来,带著哭腔向宴子桀奔了过来,全然不顾众目睽睽,一头扑在宴子桀怀里,急声道:"母後不准我们的和亲!我不要跟你分开!我不要回西砥了!子桀!我不要和你分开......呜......" "将军,末将等先行告退。"原拓与肖健忠一见此景,也不便再作停留,当下行了军礼退了下去。 胡璇是亲侍,却不能离开左右,便退开几步到了营帐入口前。 "......呃......"宴子桀四下环顾了一下,显是有点拙於应付:"外面风大,进营帐再说吧。"宴子桀拥著她,叶纳便抽抽涕涕的随著他进了去。 "命人将马牵去喂饱,再备些菜点来。"进帐前,宴子桀如此吩咐了胡璇一声。 让巡夜的士兵将马牵去喂了,自己才去炊事兵那里又备了茶点,合盘端著回了宴子桀帐营。胡璇走近帐营,便听到里面传出宴子桀的声音:"......如今正是诸国战乱危机之时,你若这麽不明不白的在宴国消失了,西砥与宴国就难免引起战事......" "将军,茶点备齐了。"胡璇也不便多听,心里也猜得出十之八九,明白宴子桀定是怕因为叶纳的出走引起两国争战,在劝她回去......好一个痴情的女子,好一个雄心壮志的定国将军...... "端进来吧!"宴子桀回了一声,胡璇便掀帘进帐,只见叶纳与宴子桀对坐在矮几两边。叶纳兀自抽抽咽咽的哭著,宴子桀眉宇间似乎也有些愁苦之色,接著对叶纳道:"我伐了楚国,就去西砥接你。你这样出走,是万万不能的。" 宴子桀说话间,胡璇便把茶点摆放在小几上,宴子桀示意胡璇在帐外侍候,边拿了杯给叶纳倒了茶,声音也轻柔了许多道:"听话,子桀定不会食言,一定接你回来的。只是这个时节,你是断然不能这样就在宴国平白消失了的。" 胡璇站在营帐外,叶纳的声音又轻细,也听不太清她说了些什麽,但由宴子桀的对话中,听得也就是叶纳答应了回到宴国,等到出使日子一满就回西砥,等宴子桀来接她,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的海誓山盟或是温言柔语,胡璇不想听,也听不太清,便站远了些,努力平静自己心绪。 过了没一会儿,叶纳便由营帐里走出来,宴子桀命人为她单独空出一间兵营来,加派守卫看护,命一行十二人天明便送叶纳回宴都。 叶纳双眸含泪,对宴子桀不舍之情尽於颜表,最终也是无耐的按他的意思进了帐营去。 宴子桀回到营帐,草草的吃了点饭,但命胡璇收拾下去,一个人坐在矮几边凝神思索。 宴子桀没有给胡璇安排休息的营帐,胡璇就只得一直守在宴子桀房中,偏偏没什麽事可做,两个人都不发一语,让胡璇觉得气氛就莫明的尴尬了起来。 "过来。"良久,想是宴子桀有些倦意了,打了个呵欠,起身到了榻边,向胡璇招了招手。 ......胡璇觉默走到他身边,苍白的面容上纠结著几分愁苦。 "转过脸去。我不爱看你这幅表情。"宴子桀满脸不悦的将胡璇面朝下的按倒倒在塌上,一只手按著胡璇的後颈,让他挣扎不得,另一只手便去解开他的坎甲和腰带...... 这样跪趴在矮塌上,下体忽然变凉,宴子桀连他的衣服都没有褪去,就那样将他的裤子裤在大腿的部位上,让他只露出私处......昨夜的暴行和今日里骑行的颠簸让胡璇的谷口依然剌痛。 宴子桀似乎注意了一下,竟然在塌下拿出了备好的润膏,挖取了一些在指上,便这样将手指伸进胡璇的身体。 本能对痛苦的抗拒,让胡璇的身体发出了轻微的颤抖,倍受催残的甬道里也急剧的收缩著,宴子桀却霸道的用手指左右晃著,试图撑开原本就窄小不堪的菊门,让胡璇痛得双手死死的扯住被褥。 不耐烦的很快加为两根手指、继而三根,宴子桀便不再忍耐,释出自己的昂扬,抵进了胡璇的身体。 并没每次折磨胡璇时所用的那些花式,宴子桀很随意而且剧烈的冲剌著,胡璇开始是极力的忍受,当痛苦习惯过後,与宴子桀紧密交合的密处麻麻痒痒的升腾起一丝丝热潮,随著宴子桀的性具在体内愈发壮大,激烈的抵顶著某一个消魂的地方,胡璇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颤动著......他开始有点忍不住,悄悄的将自己的手伸向自己开始硬挺的根源,想寻求一丝解脱。 "不要动。"宴子桀忽然低下身子,紧贴在胡璇背後,一支手撑在身边,另一只手绕过胡璇直接握住了他的性具,迎著自己摆动腰肢抽插的动作,握著胡璇的坚挺前後撸动。 随著宴子桀几个猛力的冲剌,自己的性具在他手中动运的加快,胡璇攀上了云雨之峰,身体自然的痉挛让他的谷道内也一同收缩著,仿似涌动般的吸付著宴子桀的阳具,宴子桀终是一声低吼,几个将胡璇顶得要将腰折断似的冲剌,释放在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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