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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情无期——陵狸

时间:2016-01-19 19:23:08  作者:陵狸

  “你不怪我把柔离用到你身上吗?”逸溪不答反问。
  叶梓珞良久才开口道:“你本意并非想伤害我,我又岂能以升量石,以己度人。”
  逸溪偷偷在被窝里露明艳艳的笑容,眸中华彩更甚,直逼孤悬在高空的明月和璀璨的星河:“我只是想和你说件事,你得有心里准备。”
  叶梓珞挑眉,却毫不在意,经历了大起大落人生起伏的他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够被刺激到,这世上,除了阿莲和师父,真的没什么可以眷恋的了。

  ☆、第74章 倾诉衷肠

  “慕清寒刻意去接近你除了因为对你感兴趣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场赌约。我一向好与他争个输赢,还记得那时慕清寒和我讲起遇见你的时候,我笑了笑,和他打了个赌,给他半年时间,看他能不能把你弄到手。若是我赢了,可以命令他做任何的事,也可以阻止他做任何的事,若是我输了,就只需答应他一个要求。这种条件是我提出的,确实有点无理取闹,而他竟然想都不想就应下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赢的一方,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把你带来黯夜教,并安置在深浮苑。而这个小苑对慕清寒的意义非常大,我曾亲眼见他在那种下几颗桃花种子,他还对我说是为某个人而种,希望待到桃花烂漫的时候,那个人会凭空出现,欣赏墙角处正舒展曼妙身姿的绚烂花儿。可他又说不出那人是谁,长成什么样,连模糊的轮廓也没有,只知道那好似透过漫长时空传来的召唤,迫使他必须完成这个使命,以至于每次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被惊醒。他向我描述了那个梦境: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男子在庭院里守着满院的小树苗,等着盼着它们抽枝长叶,花满枝头。梦里的场景就这样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有时也让他觉得有些烦躁与迷惑,直到遇见你后,他就再也没做过这样的梦。”
  “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愿意听。”叶梓珞却丝毫不感到惊讶,他也觉得和慕清寒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相遇,不然他也不会在那么短的个把月里便倾注给他全部的情感,与他相处得愈久,陷得愈深,最后导致万劫不复。他不是要慕清寒回应他相等的情感,也不是要自己非得从泥淖里脱身而出,而是他最受不了的是欺骗,他早知道慕清寒接近他的目的不单纯,却想不到是一个这么幼稚的理由,打赌?以别人情感作为赌注,就很好玩么?他们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一颗供他们玩乐的棋子?
  逸溪搂住叶梓珞腰上的手紧了再紧,闷声道:“我不想失去清寒,也害怕失去清寒。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危机感的人。你知道吗?世上真的有轮回转世之说。众所周知初代武林盟主杜榕临很喜欢桃花,陆辰夜千里迢迢的从齐月国赶来桃临城就是为了能看他一眼,甚至为他种了满院的桃花,这个故事都已经写进典籍里了,不可能是虚传,而你们之间发生的事又是如此的相似。我怀疑清寒就是那个陆辰夜的转世,而你……我不奢求什么,我只希望他能全心全意的爱我,你不要抢走他好不好。”
  “轮回转世,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之前不是对自己有相当的自信吗?”叶梓珞镇定的道。逸溪道出了一个他从不敢想的问题,他也曾听过怡香口述陆辰夜的那段历史,而自己听了后却有一种揪心之感。如果他们前世有纠葛的话,那如今相遇的种种似乎都能说得通了。慕清寒以寻找血刃和为他报仇为由肆无忌惮的闯入他的生活中,甚至强行要自己待在他的身边,而他明知身份立场相对立,却仍义无反顾地爱上他,即使在他无数次伤害自己后,自己仍然一次次的原谅他,前世今生的爱恨加起来,足够的重,足够的沉,超乎限度的承载,早已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是该要有个爆发点的时候了。
  “可是,人心都会变的,要是哪一天清寒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逸溪就好像一个受伤的小鹿般瑟缩的躲进被子里,甘洌的澈净声线中杂糅了一丝哽咽。
  “顺其自然吧,我有自己的原则,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抛弃所有,更不可能干那些抢夺他人夫君的蠢事,如今我正好有离意,如果你不想失去的话,就好好的珍惜,阻挡他不要再来烦我,否则他要是再来,我会忍不住又原谅了他。”人心最是多变难测,谁也无法预料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为了逸溪好,为了自己好,也是为了慕清寒好,这种结局最是完美,相忘于江湖,老死不相往来。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要是你觉得难受的话,打我骂我都好,就不要憎恨我,好么?”逸溪抬起头,水润的双眸如同黑曜石般闪亮灼耀,晶莹夺目。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如果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我会非常认同你的想法,也会恨极那个破坏他人幸福的无耻之徒。但我是当局者,没有资格去评论局中的任何一个人,”叶梓珞闭上眼眸,平和道:“从始至终,我恨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慕清寒,恨他明明有了你为何还要来招惹我,恨他总是要以自己的意愿套加在我身上,更恨他对我的欺瞒。”
  “梓珞……”逸溪眼底蓄含的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道出两个字后再也泣不成声。
  叶梓珞心念一动,欲抬起手指,却又思及他中了“柔离”,浑身软绵,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就在他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嘴里忽然被塞进一颗圆粒,他顺势吞了下去,隐隐猜到那是解药。果然,那圆粒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后,一股清凉如流水般倾注全身,最后汇入丹田,十二经脉也在那一瞬间被牵引,内力逐渐回笼。
  “深浮苑虽然经常打扫,但床铺已经收了起来,要是你去那的话,还是要整理一番,不如就待在我这吧,我去偏房睡。”逸溪抹了把脸,坐起来跨脚准备下床,手却被人大力拉回来,逸溪重心不稳,向前倒下去,额头磕到叶梓珞的下巴,逸溪痛呼出声,右手揉了揉额头呆愣地看着他。
  叶梓珞被看得很是尴尬,轻咳两声,很不自然道:“这床够大,两个人一起睡不嫌窄。”刚恢复力气的他,情急之下控制不好力道,把他给拽倒在自己身上。
  逸溪扑哧笑出声,还真没见过叶梓珞有这么别扭的一面,散乱的三千青丝铺在枕上,如白玉般的脸蛋透净无暇,脸部线条柔和而不显犀利,薄唇微抿,睫毛如两片黑羽轻快扇动几下,侧头把目光瞟向床外侧。
  叶梓珞见逸溪还未从他身上下来,更是尴尬,于是双手搭在他的腰上想把他推开,却在触上他腰的那一刻停住了,纤细柔韧的腰肢裹在他的掌心里是那般的温热,让他有种想要抚摸的冲动,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居然拥有和女人一样细如杨柳的小腰,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把它给掐断。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撞在一起,顿时火花四射,比流星雨划破夜空还要绚烂耀华,须臾,两人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逸溪很是规矩的翻到里侧躺好,默了一会儿,又伸手试探性的去抱叶梓珞,明显感到他全身处于绷紧状态,却又不推开自己。
  逸溪眨眨眼睛,更加放肆地靠过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满意道:“你画的那张并不够详细,我这有一张机关步形图,包括黯夜教门外的所有机关,给你兴许有用。上次从你那回来时,我便琢磨着要画一张给你,为了更详细准确,所以偷偷到暗室里拿出那深藏的密卷,但不巧的是被清寒发现了,他不仅把我禁足,还没收我的钥匙。幸好我之前仔细翻看一遍,记在脑里。清寒肯定料不到我还有后招,他这点小伎俩还奈何不了我,哼,想跟我斗,他就只有输的份。”
  “这次你们的赌局谁输谁赢?”叶梓珞挑眉道。听他的口气,似乎更在意输赢问题,那刚才他倾吐的肺腑之言又作何解释。
  逸溪愣了下,随即整个人垮了下来,恹恹的说:“还不是因为你,把我给害惨了,你知不知道他向我提了什么要求,那简直是太可耻了,亏他还能说得出来。我啊,一想到这心里就非常不爽。”

  ☆、第75章 正式决裂

  乾坤殿外,款款走来一名月貌花容的女子,身穿瑞丝碧霞裹胸锦衣,纤腰系上一条软烟苏织凌鸾带,外罩一袭曳地敞口云菲缎妆雁罗长裙,如墨长发绾成一个倭堕髻,斜插一根金海棠珠花步摇,小巧的耳垂上别有絮幻幽梦耳坠,色泽鲜艳,衬着娇容愈发明艳动人。脸上略施粉黛,额头处画了个精致的梅花妆,柳眉下那双明眸开阖间瞬逝琉璃,唇如含朱丹,肤如凝脂,清丽撩人。玉手十指甲上皆熏染着丹红玫瑰花色,皓腕佩一只嵌明钻翡翠玉镯,轻移莲步,烨烨华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倾城亦倾世。
  周围的侍卫们都看傻眼了,这,这是月护法?太不可思议了,平时她都是一身朴素黑衣,看起来身材窈窕,容颜娇俏,真想不到一番妆扮后,竟是如此天姿国色,美艳绝伦。
  月棠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玩心大起,朝他们抛了一个媚眼,顿时迷倒了一大片,有些侍卫控制不住流出鼻血,忙用手捂住鼻子,眼睛仍直勾勾的盯着月棠,连眼都舍不得眨一下。月棠捂嘴轻笑,今天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去打扮,不知叶梓珞见到后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惊艳的神情。
  当她跨进乾坤殿门口的时候,习惯性的喊:“梓……”后面那个“珞”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后生生被咽下去,因为前方站着的伟岸身影正是他们英明神武的教主。
  慕清寒拧眉转过头,看月棠这身打扮,眉头皱得更深了:“月棠,本尊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月棠惊出一身冷汗,她确实没想到教主还未离开,这下可如何是好,黯夜教中除了那两个特别的人外,其他人都得穿深色黑衣。她知道但她心存侥幸,就一次搞个例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教主逮到,刚来的路上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结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早知如此,她出门的时候就该好好看一下黄历。
  “那个,教主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嚏。”月棠正准备滔滔不绝地讲下去的时候,却被突来的一阵寒气给冷得打起了喷嚏,教主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虽然隔得挺远,但她总感觉他源源不断散发的冷气全都往她这边涌过来,她正寻思着要不要现在赶紧跑路,反正她离门口较近,心里默数着一二三,退,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头上的戴的珠宝发饰发出悦耳叮铃声,以极其不雅的姿势侧趴在地上,雪白的胸脯也在那瞬间剧烈的晃动两下,靠近门口的侍卫偷眼看去,顿时目瞪口呆,自觉地咽了下唾沫。月棠紧闭双眼,把牙咬得咯咯直响,她今天倒霉到家了,挑什么不好偏偏挑一条拖地的扫把裙,这下颜面全被丢光了。
  “本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她一个啰嗦,月棠咬了咬牙,认命地爬起来,整理下头上的发髻,拍拍衣摆,最后托了托胸前两座浑圆的双峰,委屈道:“教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属下是名女子,也想像桃临城的其他女子一样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惹人怜爱。您看人家今年都二十有四,还没人敢上门提亲,都快熬成老姑娘了。教主不帮人家牵一条姻缘线便罢了,连这权利也要剥夺。呜呜,呜呜,人家嫁不出去了怎么办。”这番声泪俱诉,配上她天然独特的悦耳嗓音,简直如一把软刷子在挠人的心脏,软到骨子里去。门外的侍卫握剑的手紧了再紧,若不是身份地位的悬殊,他们早就扑过去把这梨花带泪的妖艳女子给抱在怀里好好怜惜。
  慕清寒冰冷的神色也有了一丝动容,将信将疑道:“你想嫁人?”
  月棠察觉到教主的语气开始软了下来,心下松口气,不过这戏还得演下去:“呜呜,当然啦,哪个女人不想嫁个如意郎君,好有个夫君来疼爱惜宠自己。”
  看来是他这做教主的不是了,体恤下属这点做得还不够好。慕清寒点点头:“那你可有意中人,本尊帮你做主,在黯夜教中办个最盛大的婚宴。”月棠呆了下,不会吧,这么快,教主他老人家要不要这么积极啊,还举办婚宴,而且是最盛,盛大的,她的小心肝已经开始承受不住了。
  慕清寒见她不回答,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接着又豪气道:“月棠,你放心,本尊说的话向来作数,如果你看上的是名门正派的子弟也没关系,他要是不肯来,本尊绑也得把他绑过来,送给你成亲。如果他不听你的话,潘玲那边□□多得是,随便灌几瓶给他,看他还敢不敢忤逆你。”
  月棠又打了个喷嚏,真不愧是教主的作风,但她可不想自己未来的夫君给教主虐得体无完肤,要是弄个半残不死的,她的后半辈子可得遭殃了。月棠小声道“教主,属下还没有意中人,要是有的话,属下就立刻告诉您。”
  慕清寒思量了下,才道:“也好,到时可以生个乖孙给本尊玩玩。”
  月棠的小心肝再次颤了下,原来教主竟打这种主意,可恶,她要是生了,拿去淹死也好过在教主的魔掌里受折磨。
  月棠环顾一下四周,这才想起叶梓珞,于是壮着胆子问:“教主,梓珞呢?”
  “他在逸溪那里。”慕清寒心不在焉的答道。
  月棠又是一惊:“他,他是不是昨晚就在逸溪那了。”
  “有问题么,”慕清寒抬头,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还是你认为他们两个会做什么?”
  “没,没有,”月棠迎上他的目光,讪笑道:“教主英明,他们两个本就适合做下面的那个,怎么可能会发生些什么呢?”
  话音刚落,逸溪便挽着叶梓珞的胳膊笑嘻嘻的走进来,慕清寒一看到这场景,眸色顿时幽暗下去,而月棠更是一脸难以置信,该不会又被她这乌鸦嘴给说中了吧。逸溪首先看到的是离门口比较近的月棠,看她一身华丽妖娆的妆扮,不由得感叹道:“好美啊,月姐姐,你这衣裳是哪来的,好漂亮。”逸溪走过去围着她转了几圈,还扯过她的衣袖研究起上面的丝线及绣工。
  月棠不动声色的扯回自己的袖摆,向后退了两步,浅浅一笑:“是玉字成衣铺里的纺工所做,布料和花色尚可,逸溪穿的不也是来自那里的吗?”要说她为什么会后退,原因只有一个,教主又开始散发出他的冷气场,那种压迫性的气势她可不想短短一天就尝试两次,还是离这两位小主儿远一点,明哲保身。要是其他三人在就好了,他们便可以结成青春无敌四人组,坚不可摧,打不死的小强,同进退,偶尔还能触犯教主一点点的威严。唉,好怀念以前的日子,现在柳丰走了,傅祁守坟去了,潘玲正和她的情人打得热火朝天,也就只剩自己一个孤家寡人没事干,到处晃悠。
  “说得也是,可我印象中这套衣裳是铺里的无价之宝,千金不卖,你是用什么手段骗过来的。”逸溪好奇的问。
  “什么骗不骗的,那是他自愿送给我。”月棠怕他继续问下去,也顾不得颜面,告辞完后撩起裙子就飞奔出去,毫无淑女形象,留下后面的逸溪捂着肚子狂笑个不停,而那群侍卫又再一次向月棠行注目礼,只不过他们的表情都有崩裂的迹象,这落差也实在太大了,一下子从天仙级别降到低等的庸脂俗粉,任是谁都无法接受。
  叶梓珞不理会逸溪的小声,定定的看了慕清寒良久,才开口一字一句的说:“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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