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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盈断袖——清尘若昔

时间:2008-11-18 11:53:51  作者:清尘若昔

他是不是也知道赵沂是皇家的人而选择了离开,就像徐倩赶走他的时候一样,他要远离自己,远离皇族的圈子,或许是他自己觉得这终不会是他能够待得长久的地方,月人选择了逃,逃离自己对他在那梨园里的日日相视,逃离自己对他的逐日加深的思念,逃离自己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宠他,爱他的念头。
自己霸道,太霸道,把他收在身边,以为他会心甘情愿地安心留在自己身边,自己想他的时候可以看到他,自己想要他的时候可以抱着他,月人在想什么,自己知道吗?
在他的心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把他当作玩物的浪荡子吧。
还没等到总管和其他人再说话,赵泫跟小路说了声:"更我去找。"言罢抓起小路就走,留下众人议论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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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货色不错,看这步走得就估摸差不多是个戏子出身吧。"在阴暗无人的小巷子里,有两个人,他们这话是冲着走在大街上的花月人说的,只见两个人一个拿着绳子,另一个手里是一个足以装人的袋子。
32

花月人现在走在街上就好象是刚被徐骞从外苑赶出来时一样,一遍遍地回忆着徐骞对自己说的话,想起自己累倒在地上后被御王救起,为什么是被他救起来,被御王救起就是要再次慌不择路地逃走,他们都是皇家的人,他们是兄弟,不管御王知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终是要走的。
他可以要自己,宠自己,也可以丢弃自己。
看着街边小商贩卖着一些孩子们的玩具,有几个是穿着戏服的小玩偶,在这些玩偶的手脚上都系着细线,线的另一头是可以套在指上的环,那个商贩把玩偶在自己手上摆弄着,就像是玩偶在台上表演一样,引得周围几个孩子笑得跳了起来,争着要玩偶。
孩子们玩着玩偶都兴高采烈,有几个大点的孩子一边用线牵引着玩偶的动作,一边用嘴哼着昆曲的段子,童声的戏词让花月人想起了以前,也想到了如今。
自己就像那戏服玩偶一样,唱得再好,也是别人的声音,自己不过是穿着一件已经作古的人的衣服,说着那人心中的苦闷和欢乐,那举手投足,那一颦一笑都是自己的表演,都是演的别人,也都是为别人而演,而如此的漂泊与无处安身,就好似有人用线牵着自己一样,它让自己往哪里走,自己只有按照它的指引去做,它让自己唱戏,自己就要吟悲台词,它把自己卖与别人,自己就要接受另一只手来牵着自己,而现在那环上没有了谁的手指,自己就动不了了,这样的戏服玩偶是不是也失去了它应有的意义。
看着那些戏服玩偶,花月人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忽然看到小男孩手类的玩偶被他的力度弄得断了线,那孩子见线断了便一下把玩偶丢在了地上,又跑去和其他孩子玩,只留下地上孤零零的玩偶,无声凋零。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海岛冰轮终是梦,是幻,是空,属于自己的月宫在何方,名中有月,却只似自己是那寒冷月宫中的嫦娥,轻舞弄影只为了月下之人看,而那月下之人看的都只是影子,他们只这么看着自己,议论着自己,不过只是希求那个所谓的神话,不过只是为自己的生活添些故事,仅此而已,而自己真的愿意做那个嫦娥吗?
广寒宫中,挂花树前,一时一刻,一日一年,都是重复着无二的戏目,不管中间出现任何的波澜,还是会继续回到从前的无人可怜的日子。
......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广寒宫。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水面朝......
鸳鸯尚可同戏水,鲤鱼是不是也可以双双对对,后者是否是如此,花月人并不很清楚,可双双对对的该是雌雄吧,鸳鸳怎可朝暮共度,这一棒恐怕比棒打鸳鸯来得更厉害吧。
...... 长空雁,雁儿飞,哎呀雁儿呀,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
孤雁难飞,双雁双齐,玉环醉了,自己也醉了,分不清人前与人后,辩不明梦幻与真实,或许这种醉能掩盖那脂粉下的哀伤与落寞,不被人知。
...... 通宵酒,啊,捧金樽,高裴二士殷勤奉啊! 人生在世如春梦,且自开怀饮几盅......
似何梦......
33

孩子都会弃掉不能再把玩的玩偶,更何况他呢?他会找自己吗?不要,不要被他找到,自己不该在他身边,自己是个男人,有着三分媚骨的男人,一个戏子,一个本不属皇宫的戏子。
花月人停住了脚,忽地想买只玩偶,可是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带着钱,一排戏服玩偶在商贩的车上"风舞翩翩",月人的眼前仿佛又像是一台戏般,引得他入了迷。
那只玩偶应该没人要了吧,月人看着几米外的断线的玩偶,四下看了看,他不知道该不该,好不好去拿这样的东西,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就在月人走过去,弯下腰去拿那只玩偶的时候,忽然从身后被人抱住腰,月人本能地挣扎,想摆脱开那一双手,但是却挣脱不开,在与此同时,头上被另一个人套上了一个麻布袋子,月人感觉到那个袋子被用绳子扎在了自己的臂膀外侧,两条胳膊都不能动弹,月人惊慌地喊"救命","命"字刚一出口就被人击了一下头,晕了过去,这两个人就是刚才在巷子里关注月人的那两个,他们在月人刚一出御王府的时候就盯上了他,开始抱住月人的腰的那一个在同伙把月人打晕后,一下把月人头朝下地扛在了肩上,两个人带着月人就朝着城东的暖香阁赶去。
玩偶依然在地上,那个小商贩闭着眼养起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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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这件事儿臣办不到。"赵沂被太后留下设宴,一场久别多年的母子的盛宴。
"沂儿,难道你不想做皇帝吗?一统天下,万万人之上的君主?这是多少人都求不得的东西啊。"太后从和儿子开始说话起就让所有人退了出去,整个殿内就只有母子二人。
"母后,这样的话有谋逆之嫌,希望母亲不要再说下去了。"赵沂手握雕花酒壶,"儿臣见母后的书信赶来本以为母后会真的像信中所说一样,和皇上关系不和,使得母亲整日抑郁,母亲,您并没有和儿臣提过这减事的一个字,为什么要在现在对儿臣说这些呢?"
"沂儿,你变了,你难道在失败后就认输了吗?"太后说着站了起来,"我记得当年夺位的时的你是什么样子,沂儿,你是不甘心的吧,你是我的儿子,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的,不会的,沂儿,告诉母后,你没有这么软弱。"
"我不是软弱,也不是认输,而是我相信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现在的生活我已经习惯了,说实话,这样的生活虽然也许不是很好,但我并不讨厌它,甚至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现在的黄沙锅内也很好,至少国泰民安,这些都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他做皇上也好,我做皇上也好,或者别人做皇上也好,只要国家和我朝的臣民都安安温温的,就算我不做皇帝又怎么样呢?"
"当然会有不一样,我是太后,而沂儿你是我的儿子,自然应该是皇上,那个贱女人生的儿子根本就不配做皇帝,都是他,是他的一纸诏书把我一生的希望都毁了,这个太后本宫做得有名无实,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这样的太后有什么意思。"一直以来,这些心里话太后从未对别人说过,诺大的宫,这些话她却无人可说,满腔的怨愤在儿子回来之后就全部宣泄了出来。
赵沂看到母亲的眼睛模糊了。
34

"这次你们能保证万无一失了?"满脸都是浓厚的脂粉,依稀可以辨出年轻时有几分姿色,手摇羽扇,自以为仪态翩翩,却不去注意自己的眼角已经爬上皱纹的女人对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说。
"艳姐也太看低我们爷们儿了,上次都是那小蹄子太不知好歹自己撞了墙去,也怨不得我们兄弟,这次又不是女子,想也不会有那么多贞烈的念头,看那细皮嫩肉的模样也不会这么辣吧。"又把袋子绑在自己腰上,男人自鸣得意地道。
"也不是艳姐我为难你们,只是怕再出事嘛,要是没什么事,咱们两家还不是皆大欢喜嘛。"用扇子遮住嘴,那女人笑言。
"人我们已经带来了,以后的事情就要靠艳姐调教他了。"另一个男人的话是要让艳姐安心。
"这个就交给我吧,老规矩,墨儿,给两位爷们儿倌钱。"鸨儿看着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花月人说。
此乃暖香阁,城东头牌青楼,在整个京城也可以数得上前几位,这不但有京城挂号的乐妓侍姬,而且有二十几个从十三四岁到十八九岁不等的俊朗少年。
而花月人便是被那两人强行掳来卖到了暖香阁,作价一万两,比那些女子还要贵些,是暖香阁一直以来的固定的价格。
从暖香阁出来后,两个男人拿着标价一万两的银票,嚷嚷着要去喝酒,这一万两对他们来说来得太容易,一点本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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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刚才你有没有看到月人?"赵泫和小路到处寻找花月人,奔走在街上,他惶惶忽忽看到了花月人,虽然换了衣服,但他认得花月人的那张脸,但当他跑到"发现"花月人的地方时却没有他要找的花月人。
"似是看到公子了,刚才就在这里。"小路回禀道,"小的刚才看到不止公子一个人,好象还有另外两个人。"
"朕也看到了,他们把月人掳走了。"赵泫的脚踢到了地上的戏服玩偶,看到了这只玩偶,赵泫的心竟抽了一下地痛。
就差这么一步,就找到他了。
"公子可是找人?"此时搭上话来的正是那个卖戏服玩偶的小商贩,他一直都在一边,看到赵泫的样子心中依然猜到了几分。
"你知道我找谁?他被那些人带到哪里去了?"赵泫闻到有人知道忙问了句。
"公子问路寻人都要费些周折,动些脑筋,这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看到赵泫的眼色,小路走到商贩面前拍到他手上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城东暖香阁便是。"接到银票,那商贩马上就说出花月人去了哪里,这样的银子他已经赚了不是一回了。
暖香阁?那分明就是妓院,虽然没去过,但赵泫一听名字也明白那是什么地方。
两人即刻往城东赶,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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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啊?头好疼。花月人的手指动了动,眼睛一睁开发现自己是在一张床上,金丝锈被,如鸳抱枕,都是艳丽之色。
头偏向床外,花月人一下惊了起来,他看到一个年纪逾过三十的妖冶女子和身后的四个身强力壮的男子,而且这几个男人的上半身都是光着的。
看到花月人醒了,他们开始笑了,花月人觉得他们笑得好可怕。
"果然是个美人,真真是让我这个女人都要嫉妒呢。"鸨儿打量着花月人,她知道花月人可以给她带来不止万两的财源。
35

"...!"花月人不是孩子,他这么大的人不会猜不出这是什么地方,而这个女人又是什么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弄到这种地方。
"你们去调教调教他,让他知道知道怎么服侍客人。"那个名为艳姐的鸨儿吩咐身旁的四个壮汉。
"艳姐,就交给我们了。"一声淫笑响在艳姐耳边。
"你们要干什么?......."花月人被人扑倒在床上,他企图抬起身来但却又被马上按了下去,"呲啦"一声,花月人的胸前已无遮掩,"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花月人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四个人摸来摸去,手也伸到自己的腰间,花月人心底升起一种羞耻感,不一样,和与赵泫在一起时不一样。
好恶心,花月人只觉得好恶心,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四个人羞辱,花月人的眼前都黑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到门外喧闹声,有女子叫道:"公子,这里不是随便出入的,要找人到楼下去点名字便..."但她话还没说完,就像是被人推在地上吃痛地叫了一声。
还没等鸨儿醒过闷来发生了什么事,门就被人狠狠地踢开了,那四个壮汉正要对花月人下手见有人进门立刻停下了手下的动作。
是他!皇上!花月人睁大了眼睛看清了来人。
他来了,却看到自己在这里,他会厌恶自己吧,可是他为什么会来这呢?来找自己?可不这么想了,自己是他的负累,自己应该离他远远的。
可是,为什么还看到他,眼睛离不开他。
手脚利落,仅是几招便让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四个壮汉跪在地上求饶,一旁的鸨儿也慌了,尽管这是她的地盘,也是在调教她手下的小倌,但是面对这样身手的赵泫她一时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吐出一句:"我在调教他怎么服侍客人,你又是什么人来这里捣乱!"
字踩在鸨儿所说的话的后半句上,赵泫的话重重地响在房中:"他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调教,现在我要带他走。"
"他怎么说也是我花一万两买过来的,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呢,虽然我暖香阁只是勾栏院,但也不是没有靠山,能在城东挂起头牌的是我暖香阁,小心把你送到官爷那里重重法办。"鸨儿口中的官爷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官员,她没有点出是什么官吏,但想必也是她所指的靠山吧。
"这个够不够。"赵泫摘下腰间的玉佩,这玉佩是他随身之物,并不是很大,有的时候都不大容易看见,但却价值连城,在玉佩中间还刻着一个"泫"字。
这是赵泫在即位之前还是皇子的时候,他的母亲陈婕妤收到的先皇的礼物之一,当时整个后宫都十分嫉妒,因为没有第二个人的儿子受到如此厚待。
而现在,赵泫却为了花月人可以掷出此佩。
鸨儿的眼力可不差,她可以猜到这个玉佩值多少个一万两,甚至买上多少暖香阁,眼前的这个玉佩的主人是什么人,如此出手大方,为了一个小倌可以把这个玉佩都弃掉不要。
"够,绝对够。"鸨儿决定还是不要惹赵泫,在京城之中出手阔绰的公子不知是哪家的皇孙贵胄,她可惹不起,她估计她的靠山也惹不起,还是息事宁人为妙,这个小倌不要就不要了,至少不给自己惹麻烦,"公子可以随时带他走。"
36

鸨儿退下的时候连那四个壮汉也一并喊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人竟打不过他一个人,真是怪了,不过换到价值不菲的玉佩鸨儿也终算是心里平衡了些,房中只留下花月人和赵泫两个人,什么时候走鸨儿可就管不了了。
看到花月人衣衫不整的样子,赵泫不能否认自己可以抵抗得住诱惑。胸前没有半点遮挡,光滑细腻如缎如绸让赵泫的眼睛再也偏向不了别处。
而此时的花月人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挣扎让全身都已泛红,脸上沁出了微微的一层细汗,半遮半露地在床上看着赵泫,见到赵泫给他带来的惊讶使他忘了现在是怎样的姿态。
"你......"还没等花月人把话说完,嘴唇就牢牢地被赵泫封住了,没说完的话又被咽了回去,当前的思想已被赵泫的吻夺了过去,唇齿相接,悱恻缠绵,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加快,身上好热,强势的吻让整个房间充满了阵阵喘息,并伴着月人嘤嘤的呻吟声。
舌间的缠绕更勾起了两个人特别是赵泫心底原始的渴望。
不知道什么时候,花月人看到赵泫依然褪了身上的衣服,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花月人在看到赵泫起伏的胸膛的时候还是会脸红。
赵泫含住花月人的耳珠,挑逗着月人的敏感之处,他对自己在和月人有过一夜之后就摸清他的敏感部位并清楚地记了下来,有着相当的自信,不意外地感受到月人的身子在抖,在耳边,脸侧每烙下一个吻,月人的身体就抖得厉害,这也给赵泫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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