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简单的人,也就有着如此简单的头脑,或许也是对的,这样的人安全,也不费心思,没有自己与哥哥这般人景。 如此,也更能让哥哥改变吧。 当年花月人对自己说要和哥哥关在一起,是也期待着这个吗?他与哥哥又怎么样了呢? 门开了,是花月人开的门,看到赵沂,他真是惊住了。 ******************************************************** 历史的长河中总是会缺那么一笔,它永远都掩埋在风沙之中,没有多少人会知道,更没有一个旁观者会去审视这样一个全局,没有任何一个史官记录下赵沂到了怜月斋看到赵泫他都说了些什么,又感悟到了什么,赵泫又说了什么,又对赵沂做了什么样的叙说。 这是谁都无法猜测的,它也是无法在史书上来被人知晓的,因为它之前的真相已经被赵沂借史官的笔做了修改,即使有野史流出,不过也是一时传闻罢了。 赵沂已经将前事或明或暗地进行了掩饰,也是为了天下定,把什么都愿意安排好,做这皇帝不是为了这位上的荣耀,因为知道得了这位得到了什么,却也会得不到什么。 赵沂在怜月斋里待了很久,有好几个时辰吧,也就是这好几个时辰,便把什么都定下了。 ******************************************************** "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吗?"不知道花月人口中的语气是不予相信还是难以割舍他,他收拾着随身要携带的东西,不过是一些随用之物和衣服,钱财倒没多少。 "你有些舍不得?"赵泫揽过花月人的肩,帮他收拾着。100 "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会留恋的,这里也是你给我的地方,我活这么大,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一个安身之处,虽然它有些相笼子,但我还是喜欢。"花月人有些认真地说。 任谁,都想要安逸,即使是一个安逸的人也需要安逸。 赵泫听着花月人的话,心里被深深地感动着,终于知道原来有些东西是很容易满足一个人的,这个人得到满足便会觉得幸福了。 自己现在也很满足了,所以也有了幸福的感觉。 "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快乐,什么我都去努力做到,现在,"赵泫有些动情地说着,"我凭的不是做皇上的赵泫的力量来给予你,而是一切都靠我自身,我给过你怜月斋,以后还会有可以让我们安身的地方来给你,我现在只有你是牵挂,也只属于你一个人,月人,你不是一无所有,因为有我,我也不是一无所有,因为有你。" "我听你的。"花月人笑了起来,那笑的样子恍若初遇。 ************************************************* 皇宫中的怜月斋已经被拆除了,根据赵沂的指令,怜月斋和有关这里的一切都要被历史封存,不被记录的自然就不会再存在了。 但是,它们会停留在一些人的记忆里,包括赵沂。 ************************************************* "我们去哪里呢,泫。"花月人坐在正在赶路的马车里,手撩起车上的帘子问向手执马鞭的赵泫。 赵泫挥舞着马鞭驱赶着两匹马儿,任这马车跑在大道上。 "天下这么大,我们都可以去,我们去走遍天下,"赵泫回了下头,但因驾着车又转了回去,"不过,我们还要做些什么。" "嗯?"花月人有些疑惑,不知道赵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说什么呢?" 赵泫心里有了些盘算,看着路上行人的绮罗遍身,珠围翠绕,他只是对月人笑了笑:"今天晚上......" 这句话花月人倒是听得懂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赵泫提的晚上是什么意思,有些恼了:"我什么时候问你这个了?"一怒之下挂下了门帘。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大白天轻易说出来,花月人一直是这么对赵泫说的,从他们开始在怜月斋里共榻而眠时开始。 ******************************************************* 在不多久后,在京城中,在国内的其他地方,相继出现了由一个赵姓的商人开起的丝绸布庄和珠宝店铺,一家连一家占据了相当高的地位。 听说,这赵姓商人年纪轻轻,且有贵公子的仪派,如此家财如此名望,引得家家以女求嫁,但都未能如愿,因为这赵家店主的身边已经有了相伴之人,貌美俊郎随行出入,羡煞旁人。 如此佳偶,只在民间,纵是双郎又如何? 而尽管财源涌到两大店铺,旁人却难见到他们二人的身影,听店里的人说,两位老板每年都在不同的分店驻留,走遍了各地,仍未将所有的店全都查遍。 这就是赵泫和花月人以及其他旁人的故事,其他的我们就只能自官方的史书中进行查证了。 "明帝即位周年后废帝赵泫因怜月斋走水而亡,伶官花月人与其同亡。" "明帝期,盛世和平,民丰足,国力升,乃盛景。" "明帝四子赵宁封太子,离羽瑶宫,与明帝伴,文武俱授,乃可塑之材也。" "圣亲皇太后殡天,万民齐痛,明帝铸悼文,甚悲切,追思母,犹奋矣。" 世间事,人间情,莫道有香,盈盈断袖,动人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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