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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入农门(穿越 包子)——桃之夭夭夭夭

时间:2015-12-01 19:01:15  作者:桃之夭夭夭夭

  “他哪儿敢呀。”林涛可不觉得林老嬷有那么大的胆子,林辉可是族长三叔公的嫡长孙,不出意外以后也会做族长。
  “他怎么不敢,你看他平时把这林福给宠的,林福混到如今这个份儿上,他要担大半儿责任。”如果不是顾忌着林老嬷一个长辈撒泼,这林福早不知被他修理成什么样儿了。
  两人说话间,前面的林福停在了一个院门前。
  林福先是推了推院门,没开,便抬手砰砰砰的拍打起来:“开门开门!”
  隔了好一会儿,院门开了,人还没看见就听见一迭声的叫嚷:“催什么催,催魂啊!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在赌坊里?你倒是天天过的逍遥快活,也不管我有没有饭吃,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屁!娶了你这么泼辣货,我才是倒了血霉!”林福在最初娶亲时还对李水莲稀罕了几天,毕竟李水莲模样长得不错,可惜脾气太大了,还专挑他的刺儿,如今早没了什么怜惜之情。
  听见叫骂,林福一个大力将门推开,李水莲毫无防备的被门板子撞了个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李水莲先是一怔,抬头看见了林辉林涛,紧接着就大声哭喊起来,完完全全一个泼妇:“你个杀千刀的,有本事你打死我,这日子不过了!”
  林福本来就是个无赖,往常在家里林老嬷和李水莲几乎每天都要闹上一场,就这,他还跟李水莲动过几回手呢。只不过李水莲是个厉害不吃亏的,哪怕他是个汉子呢,也没讨得多少便宜。然而这也给了林福一种讯息,对李水莲只管下手,反正出不了事。
  在赌坊里手气就不顺,又被林辉一通恫吓威胁,见着李水莲撒泼,所有情绪涌上来就爆了脾气。
  林辉林涛眼见着他要动手,赶紧阻拦。到不为别的,他们还赶着回村呢,哪能由着他们闹。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我告诉你林福,我李水莲也不是唬大的,就你这么泼皮无赖,瞎了眼才会进了你家的门。既然你不知道惜福,我就不过了!等回了村就请族里出面,咱们和离!”林福虽被拦住,李水莲却从地上爬起来,扯着嗓子厉声厉色,一张脸直往林福面前送,仿佛真不怕林福的拳头一样。
  “你……”哪怕林福对这个媳妇没个好脸色,但被扬言“休掉”,也是难堪至极,恼恨至极,何况还有外人在场看着呢。林福热血一涌,拼着全身的力气挣脱林辉林涛两人钳制,攥起大拳就朝李水莲狠狠挥去。
  却在这时听见有人哎呦一声,紧接着就听房内一阵桌椅板凳到底之声。
  按理说院子里正闹着大动静,本该注意不到别的,可那声叫唤太凄厉,令毫无防备的几个心头一颤。
  “谁呀?你们屋子还有人?”林涛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林辉心眼儿多些,看向李水莲,果见其脸色不对,心下不由得一沉。坏了,事儿大了!
  林福虽然是个浑子,可人不傻,这会儿反应过来脸色更加难看。因着林辉林涛只顾着震惊猜疑手上松了力道,使得他很轻易的挣脱开,一把揪住李水莲衣襟,几乎是拖着就将人扯进屋里。
  屋子乍一看没人,林福就扯着不断挣扎的李水莲挨个儿在屋里搜,林辉和林涛站在房门口面面相对,完全不知怎么办了。
  只不过是替族里办件事,找两个人回去,怎么就闹出这么多事来?
  这时林福搜到床底下,弯腰一看就瞪圆了眼睛,嘴里咬牙大喊“好啊”!一挥手,李水莲就像一片抹布般被扔了出去,身子直直砸在墙上,又摔在地上。
  李水莲毕竟是个小哥儿,这么一通摔砸半天爬不起来。
  林福已经将床底下的人拽了出来,二话不说就上拳头,没几下就将其打的鼻青脸肿,嘴里还不住的喝骂:“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偷我林福的媳妇,从来都是我占别人便宜,今天自己家里竟然进了贼。有胆子偷我的人,就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儿,也认认你林福大爷到底是谁。”
  这挨打的人正是马家旁支的马贺,这会儿除了抱头叫唤着饶命,什么都顾不得了。
  所有的事情都计划的好好儿的,唯独没料到这一茬。
  往日里每次来,未免招人注意,他都将马车停在远处,身边的小厮也没让跟。他清楚林福的行踪,并不会碰上,哪怕万一撞上了,逃脱却是毫无问题的。至于后续……他可是马家的人,一个乡下无赖而已,还真不在他眼里。
  哪知今天就出了意外,林福竟然回来了,自家小厮却没来报信儿。
  慌乱中李水莲出去应付,他则藏在床底下,原以为安稳,哪里知道突然间也不知怎么的,屁股上竟扎了一把剪子,疼的他一个没忍住就喊了出来。这会儿被人发现,却因衣裳凌乱,带伤,又慌张下失了先机,被打的狼狈不堪无力还手。
  若是此时他抬出马家名号,对方顾虑之下指不定就停手了,可马贺不敢说。
  如果没出事,这段偷情之事传了出去,那他马贺是风流。可眼下出事了,再传出去,对他而言就是丢脸,还怎么出门见人?再传回马家,先不说别人,马尚才就得先修理了他。
  “林福,快停手,见血了,当心出了人命。”都是一个村一个族里的,林辉林涛目睹了这事儿,也觉得十分丢人又异常恼恨,但也不能由着林福将人打死了。虽说能往衙门里去告通奸,但那样一来什么脸都丢尽了,一般真没人那么做。
  林福被拦,冷静下来看到那人身上的血,心下也有些怕,可肚子里的火儿还没散呢。丢下奸夫,抬脚就将刚刚爬起来的李水莲踹翻在地,又接连补了几脚,直踹的李水莲吐了两口血。
  “行了林福,把人带回村里,族里会有公断。”林辉也瞧不起李水莲,见了其那番狼狈皱了皱眉,权衡一二还是拦了下来。
  “老子要休了他!水性杨花的玩意儿,指不定当初就是故意算计我,逼着我娶。怪不得天天催着要来城里,原来城里真有相好,阿么先前跟我说,我还不信。老子竟被耍了!”林福骂骂咧咧。
  李水莲只觉得头昏脑涨,身上几处酸疼,胸口也阵阵发闷。
  这时听了林福的话,眼底冷光直闪,却一时说不出话来。那晚的事完全毁了他一辈子,原本他该嫁进马家享尽荣华富贵,而不是一辈子窝在小小的村子里土里刨食。在他看来,那晚就是林福起了色心暗算,事后又不承认,反正他名声毁了,不嫁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现在……
  李水莲望向马贺,目露期希:“马少爷……”
  马贺哪里顾得上他,本就是利用的对象,这会儿自然是先顾了自己再说。马贺常在马尚才身边跟前跟后的奉承,自然有几分眼力,看得出这几个人不想闹大,心里先松了口气。接着,他开始尝试着与林福协商,毕竟林福是正主,只要他不追究,其他人还能拉他?
  “这位大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万事好商量。”马贺知道林福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即从腰间取下钱袋子递过去。
  林福见此眼睛一亮,一把夺过打开,嗬,竟有二三十两!
  林福心下一转,努力不露出喜色,装腔作势的生气:“就这么点银子就打发了?大爷我缺这点儿钱!”
  马贺一看有戏,忙又自怀中摸出几张银票递过去:“这是我身上全部的银钱了,只要你能高抬贵手,我愿意把这些全都送给你。”
  林福接过来看了看,却不知到底是多少,他不识字啊。
  “辉哥,您帮着看看,这是多少?”林福见了钱也顾不得了,舔着脸就问林辉。
  林辉是族长孙子,在镇上学堂上过两年学,因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就没继续。或许做学问不行,但认认字还成。虽无意理会林福,然而乡下人连银子都少见,何况是银票呢,好奇之下看了一眼,惊的不轻。
  五十两!
  一张五十,那可是有四张,就是二百两!
  “竟有二百两银子!”这声惊呼出自林涛的口,他家地多,每年进项还不错。从小跟着自家大哥一块儿认过字读过书,虽说不如大哥会做文章能考秀才中举人又做官,可认认字还不难。他又没林辉的沉稳,吃惊下就漏了出来。
  林福心头一跳,本能就将银票攥紧了。
  
  第67章 林家族里做应对
  
  马贺见状,也没出声,静悄悄的就往外挪。
  “林福,你就放他这么走了?”林辉皱眉问道,说实话,遇着这事儿他也不知怎么处理才好,但总觉得这样收钱放人很不妥当。
  林福却是一改先前态度,不以为意的摆手:“睡了我媳妇总得给些补偿,这些银子是我该得的。再说了,我又不能把人打死了,不让他走还养着他啊。何况他一个城里人,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万一人家家里有本事,反过来找我们的事儿咋办?”
  林辉的确有这个顾虑,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人能是寻常人?
  马贺成功出了小院儿,稍稍整理了满身的狼狈,目光阴狠的回头看了一眼,发誓不会就这么算了。
  等着马贺离开了梨花巷,才从隐蔽处转出一个人影,是林正。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离预期就不远了,便也不再停留,悄悄的离开,直接出了城。
  林正出来时说是去看竹山抓竹鼠,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出城时已是黄昏,赶回村子天色已暗,借着夜色掩护绕路进了山。虽是夏天,但深山里的夜晚还是很凉,林正寻了个背风处,燃了火堆,将打来的兔子烤了权作晚饭。次日天刚擦亮,掩埋了火堆,抓了几只肥嫩的竹鼠装在现编的竹笼子里,又套了两只兔子,半途运气好又打了一只狍子,可谓满载而归。
  到家时近午时,村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做饭。
  他们家就在西边临着山,因此林正回来也没人看见。
  “阿正回来了。”李大叔搬着一袋子摘好的花生正从西院那边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林正。
  原本请了李阿嬷过来就能照看家里,只是考虑到林阿爹的情况,单请李阿嬷,村里难免有人言三语四,因此才请李大叔一块儿过来。反正两家近,有个什么事回去也方便。
  正在厨房给李阿嬷打下手的乔墨听到话音出来,见林正一手提着竹笼子,一手拎着两只兔子,还扛着一只狍子,一边笑一边往后退了两步:“打了这么多东西回来,正好,一会儿烧兔肉。”
  “我去收拾,你离远些,血腥味儿大。”林正看出他闻不得这味道,便将竹笼子放下,把两只活兔子和死了的狍子拿到西院儿的井边去清理。
  乔墨本想问问他这一趟的情况,但李阿嬷和李大叔还在,只得忍下。
  因着林正回来,午饭添加了一道红烧兔肉,再加上凉拌蕹菜、韭菜炒鸡蛋、萝卜炒肉,也算是非常丰盛了。林阿爹那边仍是将饭菜送至房中,红烧兔肉不适合养伤的人吃,而是一碗清香的鸡汤。
  饭后,李阿嬷与李大叔便要回家去,林正不顾两人推辞将狍子给了他们。一来是为感谢他们的照顾,二来狍子虽好,但眼下乔墨怀孕不能吃,林阿爹养伤也不适合。何况狍子那么大,倒不如给了他们,他们家一共四口人,早吃完的好,这样热的天气里也搁不住。
  等着厨房里收拾完,又看过林阿爹,两人这才回房午睡。
  乔墨心里有事哪里睡得着,进了门就问他:“怎么样了?”
  林正便将县城中的事告诉给他听。
  乔墨也没料到事情那么巧,那么顺,对于李水莲的胆子又有了新的认识,但李水莲的遭遇也并没有让他感觉到高兴和解气,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感觉。思及李水莲的为人和所做诸事,乔墨也不愿为这样的人想太多,便提起别的话来。
  “你当时藏在哪儿呢?怎么就扎中了呢?”乔墨刚才听的时候就好奇,马贺躲在床底下,怎么就能用剪子扎中了?
  林正并没有说扎中了哪里,那部位毕竟敏感不好言及,见他问,便说:“刚开始我躲在房梁上,马贺虽躲在床下,但院子里闹起来的时候他忍不住爬出来看,我想让他出声,房间里也只有一把剪子。等他一叫,林福从外面进来,我就从窗户翻出去了。”
  乔墨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只把他看的忐忑了,这才感慨道:“我才知道你这么厉害。”
  别看只是上梁翻窗,要在屋内有人,屋外又有人随时闯进来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真不简单。
  “我在外面跟人学过几年,原本只是想学个打猎的本事。”林正最初的目的的确很简单,后来学的多了,也没觉得自己多厉害,毕竟一般也派不上用场,还不如打猎的本事有用。
  乔墨听后便明白他在哪儿学的,那样的人家肯定有厉害的护卫随从,他能从那些人身上学到东西也是本事。
  林正讲完了事,皱眉问道:“你问我这些,难道他们没回来?”
  乔墨摇头,不确定的猜测道:“可能是拖延的久了,城门关了吧。大概今天能回来。”
  林正想了想,能做的都做了,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结果。
  午休了半个时辰,乔墨醒来时林正已不在房里,出门一找,人果然在西院那边摘花生。虽说这两天李大叔帮忙摘了不少,但对于六亩的收成来说不过九牛一毛,要全部忙完还早着呢。
  乔墨提了茶水过去,与他一同坐在院子边的阴凉里说话。
  “地里的西瓜都熟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再去摘一次,也就能罢秧了。那八亩沙地我打算种白萝卜,只是光是萝卜太多了,你觉得再种点儿什么好?”乔墨一面说着一面拿出先前浸染好的桃粉色竹篾,打算编个小小巧巧的大肚敞口花杯,再做个小车,把花杯放在上面,届时插上几只花儿,别致又可爱。
  林正动作利落快速的摘着花生,不大一会儿就装了半袋子,听了他的问话,略一想就说:“种点儿辣椒吧,哪怕卖不掉,也能晒干了存放。”
  “嗯。李阿嬷家的花生快收了,接着还有几亩苞米,我们家弄完瓜地,秋里只有稻子了,到时候也去帮帮忙。”
  “嗯。店里的事怎么样了?”林正问道。
  “李雪他们已经做的很顺了,出货量很稳定,我打算在中秋节前两天开张,赶得及。”乔墨想着中秋人们都要买月饼糕点什么的,他们的铺子就卖糕点和糖果,又是新店张开有优惠活动,博个开门红应当不是很困难。
  说话间已有李雪几人过来了,乔墨便去招呼。
  这两天李雪几个来的早,回去的晚,抓紧一切时间赶工,因为马上要秋收了。都是乡下农户,家家都有田地,哪怕家里劳力足够,忙碌时节也要帮着料理家务做饭送水,只怕最忙的几天是没空过来的。
  乔墨自然明白,反正工钱是计件来算,农忙时干脆就让他们停工。
  黄昏时分,李雪几个回家,也是做晚饭的时候了。乔墨如今适应了身体的变化,一些轻便的家务也做,比如做饭,林正就像往常一样打下手。饭做到一半,李良过来了,还带了他们一直等待的消息——
  林福几个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乔墨险些问成为什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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