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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破魔盟主和魔教教主有一腿(古代架空)——ammo

时间:2018-03-12 14:40:45  作者:ammo
 
宅子后面一条河,两道是成排的柳树。门三儿出巷口的时候左右看了看,拐了个弯儿,也是湛一卿反应快,不然还看不见门三儿径直冲向一棵大柳树手脚并用蹭上去的样子。
 
门三儿爬树的样子不丑,反而显得他特矫健,现在看上去也就是七八岁的门三儿上树飞快,一看就是很熟练的。
 
然后,湛一卿扒在墙边探头,深绿色的柳条遮住了门三儿,门三儿也看不见他。他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听见一阵“嘤嘤嘤”。
 
嘎?
 
嘤嘤声不大,奈何湛一卿耳力不错,隔着一段能并排两辆马路多加一个人的距离,清楚地听着门三儿在哭。
 
他不说话,就是哭,大概是一路过来哭太久了,偶尔还要打个嗝。湛一卿自然不知道是什么让小美人儿哭的这么难过,他看了好一会儿那棵柳树。竟渐渐觉出了几分熟悉。
 
一阵风一撩绿帘,湛一卿隐隐约约看见那个蓝白影子抱着树干,小脸通红。
 
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动,还没踏出一步,那边突然一声尖叫,门三儿竟是要掉下来了。
 
还好他爬的比较高,湛一卿及时冲到树下接到了一个小公举。
 
不是夸张,那一瞬间,湛一卿真的有种时间凝滞的感觉。手里掉落的铜板四散没在他冲过来脚步蹭起来的尘土里。而他怀里的门三儿吓得眼睛大睁,圆溜溜地瞧着他,小嘴巴呆呆地张着,泪痕晶亮,两颊生粉,那眼角尤其的红,在他雪白的脸上特别明显,特别……好看。
 
湛一卿没想到自己和成年版的闫真摇打交道那么多年,没被他的皮相糊弄过去,却是被他小时候的哭脸震了心神。
 
他勉强平复,心里打着鼓把门三儿放下。门三儿一愣一愣的,个子小,眼睛才到他的胸口,湛一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门三儿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先拱手道了个谢,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别提多引狼了。湛一卿知道他以后会是个怎样出色的人,看他这么可怜的样子。声音不自觉也放软了,问他哭什么,怎么从树上摔下来了。他没发现这时候他又能自己说话了,专注地看着门三儿等他回答。
 
门三儿抬眼瞅他,也不记得哭了。小嘴张了又张,愣是没说出来。
 
湛一卿很耐心,也不催他。
 
不过他只听到个“虫”字,一眨眼还没睁开,就有种什么东西抽离的感觉,一回神,他突然醒了。
 
还是他的寝殿,他还是瘫在睡椅上。
 
湛一卿看了一会儿黑色天花板,确定自己没又进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这才一偏头,而闫真摇已经不见了。
 
====
 
#真正的小公举门三儿不服,他也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今天门三儿醒了吗?#---#醒了啊真的#
 
#哀家乏了求侍寝,求陪睡求聊天#
 
 
床上还是那件披风,只是不像刚铺下去那时候那么齐整。有人揉过的样子,褶皱一堆。湛一卿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提着领子把它抖了抖。赤鹇的花香挺淡了,她的样品却还有些在这里。不管闫真摇是怎么离开的,赤鹇应该也随他一道,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他就不出去了。
 
湛一卿把披风直接丢在枕头上,一放一折就当又加了一小个垫子。他毫无预兆地倒在床上滚了一圈到了床的另一边,看着边上小木桌上的样品,他心想:这都是闫真摇身上的。
 
没想到他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后真是十八变,表情都没那么生动了。湛一卿想着某人小时候哼哼唧唧的哭脸,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撑起半个身子,想看看赤鹇的样品。却是眼睛一瞄,余光里地上有一点黑,周边模模糊糊一堆小黑点。
 
他低头看,周边还有一个掉落的琉璃小管,质量不错,没有碎了。湛一卿记得赤鹇取了闫真摇的血,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掉了,血滴到了地上,白黑一比,挺刺眼。
 
湛一卿皱了皱眉,看了眼门口,正准备出去找找人。赤鹇又携着一阵花飘进来,看见湛一卿醒了还一愣,笑道:“教主睡得可好?闫掌门已经走了。”
 
明摆着的事实。
 
湛一卿没问过程,挑了个最重要的问题,问道:“他的毒解了吗。”
 
赤鹇手里是一个果盘,正走到她的样品边上,盘子一搁。道:“没呢,他的毒很奇怪,我没见过,但应该已经融进血液里,不是那么好解的。”说到这儿她看了一眼湛一卿,像是有点犹豫。
 
“我试着给他上针来着,没想到他全身又荡起了一圈灵力,不像是至灵阶的灵力罩,可能是受刺激被激发的。但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毒的缘故。”赤鹇说是这么说,脸上却没什么担心的意思,也不像遇到了难题的那种兴奋,就是淡淡的。
 
湛一卿联想起刚才的几个幻境,能给他上幻境的人实力必然不会差。赤鹇做不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没有这样做的动机。这个房间外面有他的禁制,不管是神识还是人到了,他都会有感应。除非是至尊快满阶的超大能,那样的人不多,也没这么无聊跑过来给他塞奇葩的情节,好好修炼应劫才是正经。
 
这么一看就是闫真摇了。湛一卿想了一下,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赤鹇理好东西,抹了地上的痕迹。闻言道:“一盏茶的功夫吧,他灵力层荡开的时候我也昏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快醒了。然后我给他封了五感,送下山才刚回来。”
 
“唔……”湛一卿斜倚床头,左手食指无意识地画圈圈。按赤鹇这么说,闫真摇给他设幻境很有可能是在意识全无的情况下,应该跟那层灵力有关系,只是这幻境没有主人的想法支撑是不可能那么清晰的。湛一卿确定那些画面没有一点模糊的意思,虽然逻辑什么的都值得推敲——最后一个还好,也短。
 
不会是梦吧?湛一卿思考了一下第一个幻境两人似是相濡以沫的温馨场景,第二个场景脑洞打开虐身虐心的有毒场景……第三个不论,怎么也想象不出闫真摇会做这样的梦。干脆就把这个设想抛到了脑后,这也使得后来当他知道这个奇葩的猜想是真的时,控制不住地对闫真摇行了三天的一言难尽式注目礼。
 
当然,最后那一个梦境闫真摇本是不记得的,湛一卿只能把它归到自己身上——这都是后话了。
 
且那毒也挺有意思,闫真摇想出这么些个情景约是跟毒脱不了干系,所以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下毒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湛一卿想到这里,基本就已经能理顺这个过程了。现在静下心来,翻了个身,正对他的豪华黑床幔。外面还有阳光,他看见床幔上光华浮动,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小门三儿哭的湿漉漉的眼睛。
 
 
====
 
#坐车生无可恋还好电脑坚强没碎#
 
#晕晕乎乎推动剧情,但想起门三儿应该按捺不住了,某作者去渣个游戏看个视频晚上应该再来一波#
 
#抵制修仙,从我做起,阶级分层严酷,分分钟猜到罪魁#———#被看到小心思的门三儿累不爱#
 
 
赤鹇把水果留下,笑眯眯地带着东西走了。湛一卿抬抬下巴意思意思,自然忽略了赤鹇略显促狭的微笑,如果他转头看了,还能看见她眼里有点儿心虚。
 
但他顾自思考着另一件事儿,不知不觉就入了神,都没注意到赤鹇没关门。
 
他没忘,之前幻境里接住门三儿的时候,他心里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暂且不论,万一发现自己对小美人更感兴趣就不好了。
 
还有就是,他记得当时看到门三儿爬的那棵有点歪的大柳树的时候,他心里几乎是涌起了一阵熟悉的战栗感。现在把主要的事情理了,蓦地想起门三儿来就不得不面对那时候的奇怪感觉。身在其中的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就被推动着甚至是投入幻境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倒不是很强烈了,却还是存在的。懵的他直犯嘀咕,皱着眉去回想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睁着眼想事情有点儿累,他干脆闭了,所见就是一块儿块儿晕开的光斑,渐渐归于灰暗。
 
其实他记得的事情并不多,毕竟现在也好歹是两百多岁的人了。小时候的印象就更是只能用模糊形容,有点儿记忆起就是自己东走西跑四处修炼了。没有门派固然自由,但也常常让他受到没必要的波及。小时候到处乱窜的日子太“黑暗”了,他现在这么懒,能窝在一处绝不去有第二个落脚点,一大半的功劳要归在这儿。
 
虽然这样,他修炼的速度还是快的,合老天眼缘的人运气怎么也不会差。期间有很多人想要把他劝到自己门下,他不乐意,所幸来的都是比他厉害那么一丢丢的、要么干脆就和他同级,打得过的他从没手软过,不至于打死,但打到人家起不来还是要的——不然怎么跑;而打不过的话就干脆地遁,换个地方再修炼。当然,后来强了,实在不顺眼的啪啪就是干。
 
湛一卿东扯西扯地想了半天,实在没啥头绪。他走了很多地方,见过的景色也多,突然要想这么个地方还真有点难。
 
他于是又去回想那个幻境,捋了两遍,突然发现了不对劲。他不自觉地嘶了一声,记得最后那个幻境开始的时候,他站起来,看见了自己的手——白白嫩嫩的。
 
先不提他从小自己瞎跑,要不是身上有爹娘留给他的刻着名字的玉佩,他真敢说一句自己就是天生地养石头里蹦的,这样的他,手能白嫩到哪里去?更违和的是,他的衣服却脏到黑,他估摸衣服原来可能是灰可能是暗蓝,反正衣服后来的效果那么自然全托灰尘和其他脏东西。
 
湛一卿是不太注意形象,但起码的干净还是会搞的——至少小时候能洗就洗,不像现在天天能泡温泉却还懒得走。
 
再怎么样也不会那样吧?
 
嗯……难道那个人不是他?毕竟他也可能是受了幻境的角色定位影响,才有那些个感觉的。湛一卿面无表情瘫了一会儿,还是不自觉微笑了一下,自己也觉得有点儿不靠谱,但这是目前能得出的最合适的结论了。
 
可以肯定的是,闫真摇是主角没跑儿了,这些建立在他的思想基础上的幻境,跟他没有一点儿关系湛一卿绝对不信。真相可能就掌握在闫真摇手里。
 
下一次打架的时候他还记得的话,就问问他。
 
不过闫真摇没让他等多久,总之,隔天闫真摇被组团来找架的时候,湛一卿对这事还是有印象的。
 
 
====
 
 
对面的闫真摇脸色不太好,投在湛一卿身上的目光也有点儿飘。不知道是不是湛一卿的错觉,他的眼睛好像聚不到自己脸上,尤其是视线对不上。
 
一看就有问题。
 
湛一卿还记得昨天赤鹇说没解毒,目前为止他还没搞懂那天闫真摇是怎么晕的,有没有个触发条件。如果打着打着,他突然又晕了……湛一卿简单设想了一下,结论是天下大乱——那百战之约估计也不顶用了,盟主这领头的都没了,还约啥呀,更糟的是,他们一推把这推到自己头上的话,这下好了,正派有理由也敢不怕死地把他平了。
 
那就更麻烦了。
 
湛一卿自认没啥别的长处,这些东西能想的他绝少不了。
 
在边上人计时第八十场开始的时候,他一个闪身和闫真摇凑近了。不动声色地给两个人加了个连接方便传话。闫真摇下意识和他拉开了距离,两个人开始过招。
 
水灵根变异的冰灵根闫真摇同志,真的有点儿不在状态,不上法术也给自己的剑加个效果嘛,他愣是就用一把光秃的剑在那里刷刷刷。湛一卿不知道其他人看出来没,那些下毒的人要是在这附近的山头,应该是能看明白的,可能会有什么计划,他现在能想到的就是“谣言”。
 
不过目前要紧的是眼前这货,他一个侧身避开闫真摇的剑尖,闫真摇接了个平晃,剑身横过,湛一卿一矮身,干脆倒翻了个圈儿和他拉开了距离,紧接着传音问他身上毒怎么样了。
 
闫真摇顿了一下`身,像是突然打通了某个脑内的结。湛一卿看他下意识就要放个冰华,背后的光却只是一闪就没继续了。正奇怪地停在催生木盾的湛一卿就听见闫真摇颇有些尴尬地道:“还不清楚是什么毒,也不知道和我施招是否有关系,昨天……”
 
湛一卿明白了,现在最保险的就是不动灵力,闫真摇昨天挡他的招的时候吊了灵力,目前就是不确定是他有问题还是怎么。不过这样下去肯定会引起怀疑。在他思考间,两个人又走了个过场,已经调了个位置。
 
他回道:“眼下什么人做的都是次要的,我们得想办法先遮人耳目。”
 
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闫真摇明白。挽了个剑花旋移过去,湛一卿指尖的芽芽猛地抽长,伴着他灵力的汇集,周身都是淡绿的光,刚好打个掩护。其实他可以压缩灵力着抽芽的,这么高调也是做铺垫,闫真摇不知道他具体要干啥,只是这么瞧着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两个人要擦到一块儿的时候,闫真摇剑尖偏了点,湛一卿却完全不介意地撞上去,闫真摇一惊手腕就要折过来。湛一卿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枝条先一步触到闫真摇,从两边围拢过来,闫真摇的剑划到一边,还没反应过来,湛一卿的手臂已经搂了上来。
 
下一刻,就是另一种风景了。
 
湛一卿身上的绿条条被他一抖,乱七八糟地开始掉。闫真摇还没从刚才的空间感骤变回过神似的,湛一卿看了他一眼,下巴点点他的剑,懒洋洋地道:“可以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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