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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君为主(古代架空)——虞随之

时间:2018-06-09 11:12:37  作者:虞随之
  赢凛心下了然,林管家是自他小时便在身旁伺候的,知他自幼丧母,许多事便待他同自家孩子一般无二,便想起来林管家有一女,奇道:“对了,怎么不见妙妙?”
  “她今天去寺里上香,说要给你祈福……我也,唉。”林管家面有愁色:“她的这些心思,少爷你只当没看见吧。”
  “那我……带着李瑜出去逛逛。”赢凛点头应下笑道。
  赢凛转回自己屋内,就见李瑜对着一幅画像出神。
  画上的女子一双秋水剪瞳含情脉脉的看着来人,眉宇间一片清明祥和之态,嘴角轻轻抿着,神态端庄柔美。
  “这是家母。”赢凛见他专注的看着画像,忍不住轻轻出声道。
  “啊……属下不知。”李瑜慌忙回身行礼。
  “没事,说起来……”赢凛认真的看着他道:“你来过梁都没有?”
  “属下之前一直在盈泓村,”李瑜直起身回望他:“从未来过。”
  “那正好,跟我出去转转,”赢凛越过他走到屋里,开始翻箱倒柜:“你换身衣服,我找找……”
  “那如果属下说,之前来过呢?”李瑜颇有些好奇道。
  “那你就带我去转转!”赢凛说完,起身将手中的白袍扔给他:“换这个,别总自称属下什么的,听着不别扭啊?小小年纪,如此迂腐!”最重要的是,梁王听到该做何感想啊?
  “那……我该如何称呼呢?”李瑜疑惑道。
  “就叫我,”赢凛托着下巴沉思,突然记起来林管家的女儿如何称呼自己,忍不住笑道:“赢哥哥,嗯。”
  “赢……”李瑜支吾了半天,只得硬着头皮道:“大哥……”
  赢凛看他实在脸红的可爱,倒也不忍心再去逼他,只得指挥道:“行了,随你吧,把衣服换上,嗯?”
  李瑜点头,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衣袍,李瑜身上穿的是一件粗布青衣袍,这衣袍初看起来不甚起眼,细看就能看清衣角细细密密的针线,衣袍内嵌着一层柔软非常的棉布里子,贴身穿着保暖又吸汗。下面穿一件黑色的绸面宽脚裤,足上一双千层底的麻布棉鞋。
  赢凛想起临走前李家婆婆泪眼婆娑的模样,大概知道这些都是出自谁手了,李家原来应该是有些小钱的,至于为何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恐怕和兵乱离不开干系。
  李瑜只解了上衣,露出少年一把细细的肩膀,常年不曾劳作养在屋里的细嫩皮肉白皙柔滑,胸前红缨仿佛蓓蕾一般娇嫩,看得赢凛心头一紧。
  李瑜刚将一双细白手臂塞进衣袖就是一愣,这衣服似乎有人曾经穿过,带些熏香的温暖气味,衣袖有些磨损的痕迹,用料却十分扎实,布料随身服帖
  “这衣服是我以前穿的,”赢凛上前帮他系衣带,衣带用的是银竹纹软绸,赢凛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能看见那抹银色在他指尖穿梭。
  李瑜一时愣住,也忘了阻止。
  赢凛又替他理理前襟,将褶皱耐心的抚平,似乎有些高兴的拍拍他的肩:“好了,走吧。”
  梁国,朔方都城,崇阳殿内。
  “此话当真?”萧后倚在檀木椅中,美目流转,添了几分笑意道:“哼,这赢凛,比之赢千里如何?”
  来回话的内侍笑道:“就如今战况看来,逊色不少,在梁王面前言辞也不曾顾忌,比起赢千里似乎差得还远。如今,更是惹恼了梁王,这几日,驱逐的旨意怕是就要下来了。”
  “不过是个只会耍枪弄棒的,”萧后懒懒的窝在椅子中:“他带回来那个少年,盘查过没有,我听闻,倒是有些不寻常啊。”
  “属下问过了,这少年这几日都宿在将军府,模样很是漂亮,”小内侍话里带些暧昧的笑意:“听回的人说,赢凛对那少年很是娇惯。”
  “赢千里当真是看得开……”萧后调笑几句便让来人退下了。
  
 
 
第5章 第 5 章
  梁都之繁华,在各国都城中都数一数二。同时,梁都也是各国买卖交易极为频繁的大市,因此无论海内海外,各国的奇珍异宝,山珍佳肴在梁都屡见不鲜。
  “这般盛况都得益于梁王姬无庸的无为之治。”李瑜看着迎送往来的店面伙计笑道:“梁都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梁王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很高兴的。”赢凛笑了笑,接过店伙计递过来的玉器赏玩。
  他二人方来到大街之上,李瑜还未来得及细看大街上的林林总总,就被赢凛拖进了一家宝器小店。店面不大,却修葺的雍容大气,难得的并不落俗。
  李瑜见他手里拿着一枚小小的玉雕,细看竟是一颗小小的葫芦,摇曳生姿的青色藤蔓上挂着一枚淡黄色的葫芦,可爱非常。
  赢凛见他喜欢,就同伙计打招呼道:“这件我要了,怎么卖?”
  那伙计眼里精明都快满的要溢出来,连忙笑脸迎合道:“哎呦!客官你真有眼光,这件东西,说实话……来历我也不太清楚,前些天有个读书人来当的,这年头度日不易呀,我家店主人也是个热心肠,给了那位这个数。”一比五个手指。
  “五两银子?”李瑜奇道。
  小伙计一脸痛心疾首。
  “莫不是五十两银子?”赢凛笑道。
  “哪啊?”小伙计五个指头快伸到天上去,跺脚道:“五两金子啊!”
  赢凛忍不住哈哈大笑:“五两金子?你买啊?”
  “小的我是没有那个钱!”小伙计指着玉器说的口水横飞,激动道:“你看这成色!这雕工,公子!欸!你不信,你闻闻这味儿啊!”
  赢凛笑着摇摇头抬腿欲走,李瑜迟疑片刻也跟了上来。
  伙计见此情形,连忙拦住二人,嘻皮笑脸道:“且慢且慢,再容我缓个价啊!”
  赢凛立住,面无表情的比出两个手指。
  “那可不成,二两金子也太少了。”伙计摆摆手,面有不忿。
  赢凛轻描淡写的拍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道:“我的意思是,二钱。”
  “客官……”店伙计目瞪口呆:“您逗我呢?”
  “爱卖不卖。”赢凛丝毫不拖泥带水,抬腿就出了店面。
  “慢着!”伙计小心翼翼向后望望老板,叹气道:“卖!我卖!”
  双方钱货两清后,李瑜望着一脸兴奋摆弄手里物件的赢凛十分好奇。
  “赢大哥……你怎么知道他会卖啊?”李瑜忍不住问道。
  “你见过哪个给别人打工的这么卖力的推荐一件玉器?”赢凛笑着回头看他,将东西塞到他手里:“更何况,这东西如果真的那么贵,怎不见店主人迎出来?”
  “说起来,我方才在店内并未见到有相似的玉器,”李瑜思索道:“如果真的十分贵重应该摆在十分醒目的地方才是!”
  “欸!这就对了!”赢凛笑道:“这东西,怕不是他蒙骗来的就是捡来的,并没有卖出的渠道,这才拿到店里来卖,又怕惊动店主人,这才小钱卖给你我。”
  李瑜拿起葫芦细看,皱眉道:“方才我就想说,这东西其实并不是玉器。”
  “啊?”赢凛也凑过来惊道:“那这是何物?”
  “以前家中尚未遭贼时,父亲很喜欢找各色颜料来作画,”李瑜想起以前家中光景忍不住笑起来:“有一色,颜色肖似老僧衣最是难找,祖母就托以前的相识给父亲找了一块马宝。”
  “马宝是何物?”赢凛拿到眼前左看右看,不解道。
  “我也不甚了解,只知道,是马体内的,但也不是所有的马体内都有……”李瑜费劲的解释道:“我观这物件质地与父亲那块墨料十分相似……可我只听说过黄褐色的,并不知这是什么动物体内的。”
  “听起来倒是十分有趣,”赢凛将东西还将给他,笑道:“这物件与你有缘,我买来赠你最是合适不过。”
  “赢将……啊不,赢大哥!”李瑜焦急的推辞道:“这是不行的,这些东西并非寻常之物,比之玉石更加罕见,实在价值非常,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有什么关系,”赢凛笑笑,又觉得这少年较真辩白起来的样子也有可爱之处,安抚他道:“我也是小钱收来的,不然这样,等你以后有钱了,还我两个铜板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赢……”李瑜还想辩解几句,却见赢凛突然望着他身后板了脸,下意识噤了声。
  方要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女子的声响。
  “你不要过来!离我远一点!啊!救命啊!”
  李瑜回头,见是一身着紫衫蓝裙的女子缩到墙角,护着怀里的小竹篮子,身前是一个黄衫白袄的贵气公子,面色酡红满身酒气,似乎欲行不轨。
  那名男子的手还未伸到女子肩上,身侧的赢凛早已飞起一脚,那名男子酒意未醒,身下却已有了动作,微微侧身闪避,只可惜行动稍迟,被赢凛一脚踹在肩上,倒地不起。
  “赢哥哥,”那女子起身看见赢凛竟是满脸的欣喜之色:“你回来了。”
  “妙妙,”赢凛板着脸,一副要教训人的样子:“林叔早就说过,你一个女孩子不要一个人出来闲逛,我看你是没得到教训!”
  此女正是林管家的独女林妙儿,小名唤作妙妙。李瑜好奇的打量起她来,只见她,身量纤纤,面目清隽,一身紫色祥云轻纱,内里一件同色小袄,下着蓝裙,系着胭脂红色缓带,缓带上流水样暗纹,一双青色绣花鞋略有些窘迫的藏在裙底。
  “妙妙知错了……”林妙儿瞟到一旁的那名男子目光有些闪躲,小声辩解道:“可我青天白日走大路,谁成想撞上这个醉汉?非要拉我回去成亲……简直不可理喻。”
  那醉汉慢慢爬起,口中又喃喃自语些什么,也知道是自己鲁莽,留下身上玉佩,对着林妙儿施了一礼,转身离去了。
  赢凛也觉得古怪,打量手上玉佩,不由大惊失色,再抬头时,人已不见踪影。
  “赢大哥……这玉佩怎么了吗?”李瑜见他面色肃静,不由问道。
  “……不妨事,”赢凛缓缓将玉佩纂入手中,笑道。
  这玉佩,正面分明是燕国的饕餮图腾,背面刻着燕文,明明白白写道,为燕国皇子所持,奈何看不懂究竟是哪位皇子!
  “赢哥哥……”林妙儿笑道:“还未介绍这位公子是谁呢?”
  赢凛回过神,笑道:“啊……这位,是我的一个知交,名唤李瑜的。这位就是林叔的独女,小名妙妙。”
  二人相互见礼,又闲聊数语。而后三人一同归府,自是不提。
  是夜,赢凛回到房中,却见房中坐着一名白袍少年,不是李瑜还是谁。
  赢凛从前只看他穿些灰青色衣袍,虽然眉目精致,却总觉得哪里不够。如今他换上白袍才看出其中的门道,他生得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穿深色总觉得身量不足,看起来不够明朗。如今换上白袍,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看起来颇有芝兰玉树之感。
  “怎么来到我房中?”赢凛一向习惯先发制人,进门就笑道。
  “赢大哥,今天撞见那位,恐怕……来头不小呢?”李瑜起身笑道。
  赢凛敛了笑意,将外袍脱了搭在山水屏风上,神色平淡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也只猜到这里,不过我实在不懂,”李瑜皱眉道:“那人对我大梁绝对有用,今日为何不全城搜捕将他拿下?”
  “那人虽然醉酒,但头脑清醒的很,”赢凛坐在桌边,有些烦躁的轻揉眉心:“那玉佩也根本就是有意塞给我们的,可见暴露身份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此举,分明就是受降的意思。”
  “燕国国君肖應祯,子嗣二十余多……”李瑜垂眸道。
  “如此大费周章去全城捕拿势必造成百姓惶恐,更何况,也不能确定此人可用。”赢凛将玉佩掏出细细摩挲。
  李瑜略施一礼道:“小子受教了。”
  赢凛有些疲惫的笑笑:“你是懂大道理的人,我这卑劣人的小手段,不学也罢。”
  “赢将军绝不是卑劣的人,”李瑜直起身,面色坚定道:“与赢将军相处这些时日,属下更加相信,赢将军是真正的君子。”
  “多谢你。”赢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喃喃道:“难为你还肯相信我……”
  稍微顿了顿,仰头轻笑:“有段时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卑鄙小人。将大批手无寸铁纯良的农夫带上战场,让他们杀人,然后……看着他们死掉,尸体腐烂在战场上,泼上菜油,烧成一把细灰。”
  “可这不是你的错!”李瑜极力反驳道:“这不是你做的决定!”
  赢凛如梦初醒一般看着他,看着那个骨架纤细的少年大声为他辩白,激动的面红耳赤,细白的脖子也变得嫣红,双手握拳,大声的想要告诉他,这些不是他的错。
  赢凛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他轻声道:“但是人已经死了……李瑜,是非对错,都没有意义。”
  “是我带他们上了战场。”
  “也是我调动不当,让他们死在异乡。”
  “这个千古骂名我背定了……过几日,梁王会下令逐我出境。”
  李瑜的眼中渐渐泛起水雾,赢凛看着这单纯白净的少年黑如曜石像被清泉洗过一般美的惊人,仿佛能洞察人心,双唇微微嗫嚅着好像要说些什么,但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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