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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利的人,应该没有那么快过来,我们出去走走吧。”
眼看敖丙的眼神从平和转为“慈爱”,哪吒背脊一凉,跳起身赶快把师兄推出了门,他此次过来,就是因为突利手下之人,对魔门奸细有了点线索,这东西不好传讯,两人也不方便在朔方郡一见,于是哪吒干脆打着敖丙的名号跑了出来。
反正他为了敖丙拒绝芙蕖这事,已经被胥常棣知道了,哪吒也不怕对方继续以此做文章,至于五大门派,自己当初一个人轻装简行,跑完一圈都花了小半年的时间,现在这五大派还要找佛门之人商议,商量好了再各自回去准备,最后分头出发过来,哪吒估计他们来得时候,已经是第二年开春了。
因为漠北天气冷的快,入夜后路上的行人很少,也没有什么摆摊的小贩,敖丙走了一会就忍不住抬头看月亮,这里的月亮没有江南那般欲拒还迎的羞涩,而是大大方方、明亮如昼的挂在天上,就连洒在身上的光亮都带着股冰凉。
五原郡外有一片绕成河,入夜后河水平静,树林鸦寂,哪吒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手指却不老实的勾向敖丙的手掌,还没等他碰到对方,敖丙却突然张开手,握住了哪吒滚烫的手心。
“若是这样下去也挺好。”
弯弯着眉眼笑看向钴蓝的穹顶,敖丙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那干燥而冰冷的气息流淌在了五脏六腑,自下山开始就萦绕在心头的不安,被这漠北疾风吹拂而去,有那么一刻,他似乎有点明白哪吒的感受了。
“哎。”反手握住敖丙的手指,哪吒长叹一声,心口火热,对方这种不经意间的话语,常常撩得他难以自持。
“怎么了?”
“师兄又说这么好听的话,真是太要命了。”
不知道自己何时说了好听的话的敖丙,被哪吒牵着走进了树林,这里依林傍水,却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一路踩着落叶往里走,等城头的火把已经不太明显,哪吒推着敖丙靠到树上,然后侧过脸在对方的嘴角亲了一口。
“你又来了。”抬手拍了拍哪吒的脸颊,敖丙现在已经可以一脸平静的回答对方。
“师兄难道不想和我一直这样下去?”
“想的。”诚实一向是敖丙最良好的品德,可惜他越直白,哪吒越没法克制。
“那我现在就想亲你。”
“不会有人吗?”
“大晚上谁跑外面挨冻吹风啊。”
“我们俩?”
敖丙歪过头眨了眨眼,那模样实在过于乖巧可爱,看得哪吒下腹一紧,忍不住凑过去就是一个深吻,舌尖舔开敖丙的唇瓣后,顺着珍珠般整齐的齿缘一路滑过,最后勾起师兄生涩的舌头在口中起舞交缠,直到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了,哪吒才稍稍后退,然后在敖丙喘气时,啪的又亲了一下。
“夜黑风高,月圆如斗,却是个干坏事的好时机。”
“天冷夜黑,暮色沉沉,却是个睡觉的好时机。”
两人互念一句,哪吒插进敖丙腿间的膝盖微微抬起,却是磨蹭上了师兄下腹的柔软。
“你一定要在这地方行如此孟浪之事?”
“既然是做坏事,当然要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啊。”
哪吒振振有词的辩解道,那腿间巨龙已经抬头,戳在敖丙下腹,正是最有力的说明。
“你就从我一次不行吗?”
咬着敖丙的耳坠轻声念道,被哪吒环在胸口和树干之间,敖丙退无可退,还不能上天入地,鼻头清凉的小风吹过,敖丙只觉得自己正被一个火炉紧紧包围,而且这家伙还把手摸进了他的裤子里。
“以后呢,以后难道也要我每次都让着你?”
双手掰过哪吒的脸颊,明月般的眼眸深深看进对方眼中,哪吒只觉得对方就算是天上的残月,他现在也想将师兄捞到凡间手边。
“以后换我让着你。”
啄了下敖丙的鼻尖,哪吒粗糙的手掌揉在敖丙的臀上,手法却是越来越放肆。
“你……唔嗯。”
眼看敖丙又要开始讲道理,哪吒干脆直接把人嘴堵上,他师兄什么都好,就是不主动,也不知道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听敖丙说一声喜欢。
“嗯!”
嘴巴一张,立刻就被哪吒长驱直入的舌尖顶住,敖丙眯着眼喘不过气的哼了声,揉在亵裤里的大手毫不顾忌的抚摸着那两瓣柔软,毕竟敖丙全身上下,唯一有软肉的地方,也就这块了。
虽然平时被衣服遮挡,不过哪吒却是看过,那白乎乎的一团像极了入口的汤圆,他对着上面咬过一口,留了牙印,只不过那时已经被他肏软了的师兄,根本来不及抗议。
“啊—”
嘴唇挪开细细的吻过敖丙的眼睫和眉头,钻进裤中作乱的手指分开了两瓣肉丘,却是直冲着那柔软湿润的巢穴而去。
敖丙双手抵着哪吒的手臂,上面绷紧的肌肉狠狠的勒着指腹,他张着嘴小口小口的吐着气,却是耐不住哪吒越逼越紧的入侵。
“疼。”脸颊驼红的小声念着,腿间被硬物挤弄的茎根羞羞的抬起头来,哪吒那插在裤子里的手掌戳开了敖丙紧缩的穴口,两根手指干涩的插了进去,引得敖丙站立的双腿一阵打颤,之前被狠狠蹂躏过的身体还记得当初的感觉,就算此时还没被进入,敖丙的腰却已经软了一半。
“师兄可知道这里面,是有快乐之地的。”
魔门内淫邪黄污之书不少,哪吒以前虽然了解这些东西,却没认真看过,不过第一次食髓知味后,关注的重点就偏了,这会躲在外面,幕天席地之下,敖丙紧张的浑身紧绷,但也耐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腿间巨物得了便宜开始隔着裤子磨蹭敖丙的茎根,头部翘起的湿濡引得哪吒呼吸加重,喷吐在敖丙脖颈上时,却滚烫的让人睁不开眼。
钻入肉穴的手指来回抽动了数下,等敖丙卡在喉咙的吟哦渐渐泛起,哪吒啃了啃师兄柔软的下唇,然后对着一指深的地方重重按了下去。
“啊——”
惊叫声过,却是比之前多了几分柔腻的哼哼,敖丙睁大双眼,浑身发抖的伏在哪吒身上,自后腰一点点蔓延而出的酸涩,带着一股让他难以直视的淫痒,他低下头小声的抽噎,却是有点不安起来。
“师兄莫怕,我是不会把你玩坏的。”
手掌拍着敖丙的后背,钻进穴口里的手指又戳又捅,弄得敖丙腰腹发颤,浑身上下一波一波上涌的快感,顶的天灵感都快翻起,敖丙越是忍的辛苦,哪吒越是逗弄的开心。
手指抽出时带起的啵声,引得敖丙全身上下都红透了,他还未来得及阻止,哪吒就再次捅了进来,手指尖翻来覆去蹂躏着敖丙的敏感,腿间勃起的茎根被那刺激勾得厉害,好像有一棍子,戳抵在了会阴,酸麻的感觉,惹得大腿哆嗦腿根痉挛。
眼看敖丙已经适应了两根手指,哪吒又加了一根上去,摸索在内壁的指骨捅得咕咕有声,想象着第一次插入其中的感觉,哪吒头皮都麻了,他舔了舔师兄发红的耳坠,下腹抽痛,却是恨不得抱起敖丙在这树上干开一回。
“师兄这里,可吸得真紧。”
耳边轻哼一顿,哪吒抽捅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每每顶上那点,怀里的敖丙就会一颤,细碎的呻吟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柔软。
抽出手指听了会敖丙的喘息,哪吒一手隔着裤子揉搓着软弹的肉丘,一手绕着穴口打转,带出的一丝淫液弄得双腿湿濡,敖丙只觉得身后瘙痒,居然有些想要对方进来的感觉。
“我想在师兄这里,刻一行字——李哪吒到此一游。”
说完这话就被敖丙咬了一下,哪吒哈哈大笑拍着敖丙的屁股,只用手指就把那温软之地濡开了口儿。
这么反反复复的蹂躏了几次,直到敖丙腿间被哪吒涂满了淫液,埋首在对方肩头的薄唇隐忍的喊了声,却是被哪吒的手指玩到射了出来。
裤中湿意泛起,哪吒亲着敖丙滚烫的脖子,哼笑出声,不过没一会就被敖丙报复性的抽了一下。
“师兄平时学道都学傻了吧,不知道我们祖师爷说要遵从万法自然之理,这男子之间由爱生欲本就是常理,何须感到羞耻。”
“你歪理多,我说不过你。”吸着鼻子小声的反驳道,敖丙现在只觉得裤中湿漉,让他浑身难受。
“师兄爽完后,不能不管我啊。”
哪吒插在敖丙腿间的巨龙这会还是硬邦邦的一块,他是很想立刻捅进那柔软,肆意肏干,不过要是真做开了,敖丙大概又要一个月不理他了。
秉持着循序渐进之理,哪吒现在只要他大师兄,给他揉出来就好。
“你自己来不行吗?”
“那不一样,师兄的手比较香。”
“打起来也比较响。”
鼓着腮帮碎碎的念道,不过敖丙还没等哪吒听清,两只冰凉的爪子就顺着裤兜握在了对方的柱身上。
“嘶。”
被敖丙捏得发疼,哪吒忍笑得把额头磕在了对方脑门,正用手指丈量尺寸的敖丙,心惊肉跳的怀疑,对方当初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怪不得事后他会难受那么久。
“师兄,你的手,到是动一动啊。”
“……”
眨着眼睫掩下瞳孔上的羞意,敖丙双手动作,抚弄着哪吒腿间柱头,垂在其中的阴囊蹭刮着手指,照在月色下的耳廓通红一片,敖丙摸了一会,发现对方越来越粗,却是毫无发泄的迹象,然后他猛然想起,学武之人是可以控住精关的。
“你耍赖!”
“我没有。”
“那你为何还不、还不……”
“说明我持久。”
“无耻!”
敖丙气得眼角发红,哪吒双手抱着对方把人压在怀里,后腰抽动,却是自己顶上了敖丙的手指,那一下撞在掌心的力度,引得敖丙又羞又热,仿佛自己的一双手就是身后密处,这会功夫,就被哪吒彻底肏干了一遍。
“……你别动了。”
鼻音里带着点哭腔的敖丙,只觉得手掌滚烫,原是被哪吒磨蹭热了,而且自己腿间刚刚褪下的欲望,这会复又抬头,现在没有哪吒的挑逗,敖丙只觉得自己变坏了,而且坏得很彻底。
“师兄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还是闭嘴吧。”
随着哪吒一声坏笑,远处月下突然传来一阵狼嚎,敖丙心头紧张手指握拢,只听一声咒骂,掌心顿时感到一股热液的淌过,他眨了眨眼,脑子慢慢回炉,却是发现哪吒被不小心吓泄了。
“……师弟,这不怪你。”
“求别说。”
“人都有意外。”
“师兄你再说我就在这里肏你了。”
敖丙拿着手绢擦了擦手,嘴角带笑的闭上了嘴。
介于这几天都要骑骆驼,哪吒隐忍着没折腾敖丙,不过身后不能用,还有腿和手,要不是第三天,突利的使者过来了,敖丙怀疑自己可能坚守不到回去了。
哪吒和突利的使者只在屋内待了片刻,两人很快分别,然后各自离开,因为魔门内突厥奸细是归属于都蓝可汗的,而都蓝可汗身边的高手又是阿史那爵都的弟子,当年苏酉鹿可以让魔门之人渗透正道,现在阿史那爵都手下的人也同样可以。
“他说了什么?”
眼看哪吒骑上骆驼后,还有些闷闷不乐,敖丙出声一问,打断了对方的思考。
“他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哪吒摇头叹道,“魔门里的奸细,都是阿史那爵都当年留下的,阿史那爵琰那会可以在中原找人,并且灭门墨家和这些潜入的家伙有很大关系,所以这个人,可能自小就长在魔门内。”
哪吒边说边苦笑了一下,这个范围真的太大也太难查了。
“还有呢?”
“还有啊。”
斜过眼看了看敖丙,哪吒嗓音幽幽,却是带着些许狠戾。
“他说,现在的领头人,是个女的。”
魔门七大长老里就有两个女长老,整个魔门内还有很多修习双修功法的女子,那种自小就在的,没有三十也有二十,敖丙想了想,也觉得哪吒会很头疼。
两人晃晃悠悠的回到魔门,七大长老已经回来了五个,敖丙虽然不管事,但也看出整个宗门内气氛紧张,哪吒没有召见回来的长老,而是闭门谢客。
其实哪吒很明白,这七个长老没有一个是支持自己的,当初没下手,不过是找不到可以上位的人,而胥常棣这次却用芙蕖的急躁,办了一件挑拨离间之事。
果然,等七大长老都回来后,哪吒就没法再躲着不见人了,他让侍女把敖丙引开,等那七人进屋后。
年纪最大的左丘公羊张嘴就道:“听说魔尊大人,宠幸了昆山派的一个道士。”
“这事我也知道,好像还是魔尊大人的师兄。”风惠心捏着袖子盈盈的笑着,嘴中话语却是锋利无比。
“原来左丘长老和风长老,现在连本尊的私事也要管了?”
平时哪吒不发火,是没有必要发火,现在对着这群杀人如麻的魔头,脸上表情自然不好,那宣泄而出的戾气,卷着内息,却让人心头一紧。
“管自然是不想管的,可魔尊大人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迎娶圣女呢?”
抽出腰间的折扇轻晃了两下,胥常棣这话一出,却是直接切入了正题,当初他下这药,还和敖丙挑明所有,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当然这一切主要还是因为哪吒他太看重自己这个师兄了。
如果哪吒当日借芙蕖来解药,那么现在七大长老必然要求哪吒修习本教功法,敖丙一个男人被收为禁脔还要看自己师弟和别得女人欢好,他能忍多久?只要敖丙忍不下去了,那一决裂,伤得自然也就是哪吒的心了。
而哪吒要是没有借芙蕖之手解毒,那情况对胥常棣自然更加有力,要么硬生生挨过去,受伤不轻,要么得了敖丙的身体,在这五大门派将要到来之际,一边惹祸,一边却又拒绝魔宗圣女,剩下的长老会如何想呢?
“难道这就是胥长老给本尊下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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