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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娇(近代现代)——凉风有夏

时间:2020-02-25 10:31:33  作者:凉风有夏
  电话那头的温沚有些头疼。
  这只小狐狸总能把什么错都怪到自己头上。太狡猾了。
  温沚轻咳了两声,“我不让你回你就不回,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时涧“嘿嘿”笑了两下,“我一直都很听话的,您最清楚了。”
  温沚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话里藏的意思,顷刻红了脸,忙捂住脸将手机拿得远了些,回过神来才开口训他。
  “好好说话。”
  时涧可怜巴巴得“哦”了声,“先生,我想您啦!您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我请假去接您。”
  见他如此殷勤,温沚忍不住笑了下,“怎么,不是不愿意请假么。”
  “这不一样的,去接您我当然愿意。您明天几点到呀?我去机场等您。”
  时涧的话让温沚心里舒坦了许多,他的神色也放松下来。
  “不必。好好拍你的戏。”
  “明天早点回。”
  时涧倒也没跟他多客气,脆脆应了下。
  “好,那我明天回家吃晚餐。”
  听他口里说出“回家”二字,温沚有些恍惚。
  他好像很久很久没听过这两个字了。
  此刻这两个字从时涧口中说出,有些奇妙。
  温沚点头,声音也冷了下来。
  “嗯。还有事,挂了。”
  时涧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忙音了。
  他看着手机很是无语,一把将手机扔在床上。
  前一秒他还以为温沚转性了,下一秒温沚就又打破了这种妄想。
  他果然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大老板,估计也就无聊了才打给自己。
  真当自己是他养的猫了。
  时涧“切”了一声,对着枕头捶了几拳。
  我才不是猫,我是狐狸。
  会咬人的。
  挂了电话后,温沚便投入了工作中。
  合作方见他突然干劲十足,也猜到了些许,其中一个女人笑眯眯得问温沚是不是急着回国。
  温沚没有避嫌,倒是轻笑着点头,眼神是少见的温柔,“家里有人在等。”
  温沚在伦敦的事办得很顺利,第二天上午便到了机场要回去,能赶上晚餐。
  走向候机室的路上,温沚的心跳得有些快。
  他忍不住伸手捂住,笑了起来。
  杜禾见他突然笑了,有些瘆的慌。
  “先生,您不舒服吗?”
  温沚摇头,“没有。晚上的餐定好了吗。”
  杜禾连连点头,“都准备好了,照着您的吩咐,都是素菜。”
  温沚“嗯”了一声,心情颇好。
  温沚正满怀期待得在候机室等飞机,听到候机室里传来的吵吵嚷嚷的声音时,他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但很快,他便想起了那声音。
  是阔别多年,却时常记起的声音。
  温沚浑身紧绷,一点一点朝那声音走去,一点一点接近让他不敢靠近的过去。
  看到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温沚的心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整整十二年。
  对面原本正和旁人争吵的长发男人见到了温沚,也怔住了。
  他紧紧得看着温沚,竟红了眼眶。
  “阿梓……你……”
  温沚只觉得脑子里炸了开来,他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没办法去想,所有与他相关的回忆全都涌了上来,将温沚无情得吞没。而抓住他,是这一刻唯一的念头。
  温沚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紧紧的,却不停颤抖。
  他那张好看的脸全都皱在了一起,整个人紧紧绷着,面色可怖。
  二人对视了许久,久到温沚的飞机都起飞了,他仍没有动弹。
  温沚多次想开口,可薄唇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他一直看着面前的人,眼眶已不受控制得红了。
  很久之后,他的唇齿间才发出淡淡的声响。
  “苏梨......你……还好吗。”
  温沚有太多太多话想说,有太多太多问题要问,可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只能汇成这寥寥几个字。
  被唤作“苏梨”的男人忍不住落了泪,他缓缓蹲下,掩面痛哭。
  杜禾一直站在远处看着,将温沚这短暂路程中的惶恐和紧张,无措和痛苦尽收眼底,也看出他见到那张脸时一瞬间亮起的双眼,更看得到他眼底深沉的悲苦。
  这样的温沚杜禾并不陌生。
  在温沚刚回国的那几年里,杜禾一直和这样的温沚打交道,常常听他在醉酒时哭泣,也常常听到那个名字。
  正是“苏梨”。
  杜禾忍不住长长得叹了口气。
  他以为一切都在变好时,上帝却同他们开了这样大的玩笑。
  真是太可笑了。
  时涧下午收工收得很早,四点多就回了老宅,坐在客厅里一边啃苹果一边等温沚,惬意得很。
  钱伯每每瞅见时涧这年轻的模样便心头欢喜。他发自内心喜欢时涧。
  时涧同以往先生带回宅子里的那些人不同,他天真又可爱,善良又年轻,自打他住进老宅,原本了无生机的老宅都像是到了春天一样,宅子里上上下下的佣人没有人不喜欢时涧的。
  当然,钱伯更愿意温沚喜欢时涧。
  他也该踏踏实实喜欢一个人了。
  这会儿见时涧趴在沙发上往外看,钱伯忍不住打趣起来。
  “时先生,您看什么呢?”
  时涧脸一红,忙坐正,“没、没什么!”
  “钱伯,我都说了您叫我小时就好,总叫我时先生太生分了。”
  钱伯笑着点头,“我听说先生今天回来,应该会回来用餐。您在等先生吗?”
  时涧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站起来连连摆手,“我、我才没有!我、我等他干什么!”
  时涧说完便啃了两口苹果,咬到了核都不知道。
  时涧正尴尬着,外头守着的门卫就将时涧熟悉的风雨楼的食盒给提了进来,足足六个食盒。
  “钱伯,这是杜经理让人送来的。”
  钱伯笑眯眯得看了眼时涧,将食盒放在了餐桌上,“看来先生就要回来了。”
  时涧也坐在桌前一边看着食盒一边等着,心里头怪期待的。
  不过他也不知道他期待的到底是要回来的人,还是那些精致的菜。
  作者有话说:
  这下真的要开始心疼小狐狸了,大灰狼的白月光回来了,不过大家放心,我们的宗旨是:小虐怡情!
  大灰狼是该看清楚自己到底喜欢谁了,要是他敢不喜欢小狐狸,白影帝第一个不放过他,我第二个不放过!
  对了,有奖竞猜,为什么苏梨叫温沚“阿梓”!
  猜对了奖励......小狐狸香吻一个!(前提是你打得过大灰狼和白影帝还有我)
 
 
第16章 他很可爱
  时涧这一等,就是一整晚。
  他从傍晚等到了天黑,又从天黑等到了深夜,始终没有等到温沚的归来。
  这漫长的等待让时涧心慌,他害怕温沚出了什么事。
  如果他出事了,一切就都完了。
  等得实在受不了,时涧才给温沚打了电话,没有人接。
  他又发了几条短信,一样没有人回。
  时涧的心越来越慌,手越来越凉时,钱伯接到了杜禾的电话。
  时涧这才知道,他今天不回来了。
  钱伯有些心疼得看着时涧,叹了口气。
  时涧讷讷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腿都麻了。
  末了,他才笑了下,只是笑得有些难看。
  “不回来了啊……哦……那我上去睡觉了,钱伯,您也早点睡。”
  看着时涧晃晃悠悠的背影,钱伯皱着眉心疼得很。
  时涧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第二天自然也没精神拍戏,尽管很努力克制,可还是出错了好几回,被导演毫不客气得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时涧在温沚跟前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但在白知山面前这脸皮薄得很,被这么一通训斥哪儿还能坦然得待在剧组,早红着脸蹲在片场外郁闷去了。
  白知山很快就找到了他,给他递了一壶花茶。
  时涧打心眼里喜欢他,白知山在他心里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他年少悲苦的生活中少有的欢喜。
  但时涧害怕太接近他,因为他心里明白,接近时的希望有多大,最后失望就有多深。
  更重要的是,时涧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自己一刻是温沚的金丝雀,就一刻没有资格接近白知山。
  但是现在温沚还没回来,时涧想给自己放个短暂的假。
  时涧接过花茶笑了笑,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谢谢您。”
  白知山回以和煦春风般的笑,“不客气。”
  白知山没有过多停留,他走后时涧喝了口花茶。
  还是酸酸的。
  白知山的助理迎上他时,看了眼他身后的时涧,没忍住问了声。
  “哥,你……来真的?”
  白知山回头看了眼蹲在地上的时间,眯着眼睛笑起来,格外温柔。
  “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助理皱着眉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时涧,实在感觉不到他的可爱。
  好看倒是真的。
  时涧这一整天拍戏时总不自觉就想起温沚来,休息的几分钟里也要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一条短信,一通电话。
  但温沚一直没有回音。
  时涧隐隐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恐慌,他不敢想象如果温沚真的出了事,自己未来要怎么办。债务的事倒是能清了,但时安的药钱和福利院的开支都是不小的问题。可担心归担心,但他除了原地等待,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距离温沚说回来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就连钱伯也不知道温沚什么时候回来。
  时涧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始终没有等到他。
  不过时涧等到了元风秋发来的照片。
  元风秋一共发了三张照片,一张比一张清楚,一张比一张让时涧觉得冷。
  照片上那个牵着另一个身形纤瘦,长发齐肩男人的人,正是那个三天前说要回来,却迟迟未曾归来的温沚。
  看着照片上二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时涧觉得有些好笑。
  温沚从未这样牵过自己的手。倒不是时涧嫉妒,他只是想笑。
  时涧知道,那个人就是温沚圈养的这些金丝雀的原型,是那只真正的孔雀。
  元风秋的电话打来时,时涧没有拒绝。
  电话那头的元风秋没了往日嚣张的气焰,只有无助的叹息。
  “照片看到了吗。”
  时涧点头,“看了。”
  元风秋自嘲得笑出了声,“我的对手从来都不是你,而是那个男人。”
  “你知道吗,先生两天前就回国了,他带着那个男人住在了市区的房子,那栋房子连我都没有去过。”
  如果说那三张照片已经让时涧心冷,那么元风秋此刻的话就是最后一瓢冰锥子。
  他以为温沚没有回来,却没想到他早就回来了,只是不会来见自己而已。
  因为自己在老宅,他竟连老宅都不愿回。
  着实委屈了他捧在手心的明珠。
  元风秋以为时涧震惊到了,他长长得叹了口气,“你看出来了吗,我和你都像那个男人。”
  “他才是活在温沚心里的人,是我们谁都没办法打败的。”
  时涧觉得自己很累,头也很疼,他不想再听到和温沚相关的一个字,甚至连此刻的老宅他都无法待下去。
  时涧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可能是像同情我自己一样同情你。我不知道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但我是真的爱他,我花了四年才走到他身边,我以为我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可惜,一切只是我以为,一切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你看他多么冷酷多么无情,可对他真心爱的人,他又是这样温柔。”
  “时涧,你说我们为什么会活成这样。”
  时涧摇头,“我也不知道。”
  是的,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刻如此难受,那颗心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利器划伤,从鲜血淋漓的伤口中,时涧窥见了自己模糊的血肉。
  时涧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疼痛是因为那张照片上紧握的双手,还是出于对未来的担忧。
  时涧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问。他只是觉得这几天自己的等待像个笑话。
  而自己过去那些自作多情的猜测更是最大的笑话。
  时涧挂了元风秋的电话,发了条短信给赵朗,很快他便打包好东西走出了老宅。
  钱伯试图留住他,却被时涧面如死灰的神情吓到了。
  时涧想从嘴角挤出个笑来,却只剩下嘲讽。
  “钱伯,我走了。你告诉先生,这段时间的住宿费我会按照酒店的价格打到杜经理那里。他可以放心回来了。”
  时涧说完便上了车,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赵朗来之前已经替时涧安排好了房间,原本是没房间的,但白知山的助理给空出了一间,刚好时涧可以住进来。
  从接到时涧电话的时候赵朗就知道大事不妙,但此刻看着时涧闭上双眼靠在后座的模样,他能感觉到时涧灰暗的心情。
  赵朗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很心疼。
  他明明笑起来那么可爱那么动人,可年轻的面孔上却总是让人悲伤的无助。
  时涧离开老宅的事钱伯很快便告诉了杜禾,杜禾看了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叹了口气。
  “知道了。”
  钱伯心里难受,难得多说了两句,“杜经理,您会告诉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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